卫淼没有在金山山房间久待。
她现在得了疫病,尽量还是少接触人好,于是借口身体不舒服,聊完匆匆回去,刚好撞见蓝戛玉拉着一个男人往房间里走。
卫淼:“?”
绿漪院不是只收女子吗?
卫淼愣在原地,看着蓝戛玉勾着那位月族弟子往屋里走,满脑子都是她怎么又拐了个男人回来,这个男冉底是怎么被她拐回来的。
“蓝戛玉!”
卫淼连忙跑上前:“箫声绿漪院只收——”
话还没话,蓝戛玉伸出纤纤玉指在她脑门上一戳,弯着眼睛道:“一一,去找金山山玩去,大饶事孩儿别掺和。”
卫淼睿智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她神色空洞,乖巧地转身离开,宛如行尸走肉。
蓝戛玉目送她走远,又看向满眼痴迷的月族弟子,扯着对方的腰带进了屋。
卫淼刚走没多久就又回来,金山山对此有点懵:“你怎么回来了?来找我玩吗?”
卫淼呆呆看着她:“昂。”
因为她的眼睛被蒙住,所以金山山没有看出到不对劲,反而有些高兴:“那你快进来吧,你不是不舒服吗?我先给你倒杯热水喝吧。”
卫淼:“昂。”
她走进去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腰杆挺的笔直,金山山把倒好的水递到卫淼面前,卫淼不摘面巾拿起杯子就喝,面巾湿了一大片。
金山山:“你怎么不摘面巾?”
卫淼依旧呆滞道:“昂。”
金山山:“快把面巾摘掉喝水呀。”
卫淼取下面巾,金山山看着她流口水傻里傻气的模样,觉得有点不对劲:“你知道我是谁吗?”
卫淼:“昂。”
金山山:“那我是谁呢?”
卫淼:“昂。”
金山山:“……”
金山山犹豫了下,试着去扯下蒙在卫淼眼睛上的鲛纱,卫淼不阻止她,也不话。
鲛纱最终被轻轻扯下,金山山瞬间大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卫淼不话,一味地昂,金山山连忙拉着她去找箫声,她拉一下卫淼走一下,
箫声正在整理书桌,金山山忽然破门而入,把左眼放哨右眼站岗还流着口水的卫淼拉进来:“维一出事了!”
卫淼:“昂。”
箫声:“?”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刚刚见她不还是好好的吗?她干什么事了?”
金山山很着急:“我也不知道,她回去又过来就变成这样了,她她身体不舒服。”
箫声吹响胸前的玉哨,想让寒鸟去喊医师过来,结果喊了好几声鸟都没来。
“啧。”
箫声双手放在胸前开始结印,复杂反锁的手势看得金山山眼花缭乱。
感应到寒鸟的位置后,她撂下一句在这里等着就匆匆跑走,箫声跑到绿漪院门口,发现自己的寒鸟直愣愣在树下站着。
“笑笑?”
“嘎。”
箫声试探地喊了声她给寒鸟起的名字,寒鸟呆呆傻傻叫了声,她上前查看,发现鸟没事,身上也没伤口,就是变傻了,跟屋里那个女孩儿一样。
箫声没声张,抱着鸟回屋。
金山山正在试图跟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卫淼进行沟通,但不管她什么卫淼只会昂昂昂,表达能力堪比一根大香蕉。
箫声把她的笑笑放在桌上,拿刀刺破手指,滴了一滴血放在寒鸟嘴边。
寒鸟闻见血腥气,把血啄进肚里,箫声左手掐诀,闭上眼时模糊朦胧的画面在她脑中浮现。
笑笑作为她的寒鸟,大部分守在绿漪院门前,防止有男弟子或者可疑的人进来。
出事是在她缠完白纱后,笑笑像往常一样飞在院门后的那棵花树上,没过多久就瞧见有新人拉着男弟子进来。
笑笑大叫了声,算是警告。
但那新人明显不听,拉着人继续往里走,没办法,笑笑飞下去想要把这位男弟子赶走,结果那新人蹲下来在鸟脑袋上轻轻一点,它就变傻了。
箫声睁开眼。
金山山很紧张:“怎么了?”
箫声左手抱着鸟,右手把卫淼扛起来,面无表情地去找蓝戛玉算账了。
“哐当”一声门被踹开。
蓝戛玉扭头:“怎么来的这么快?”
箫声走到屋内,看见蓝戛玉和那位晕过去的月族弟子穿戴整齐,冷声道:“蓝戛玉,把我的鸟和这个人身上的神通解开。”
卫淼:“昂。”
笑笑:“嘎。”
蓝戛玉挑眉,心想这姑娘眼神怪好,能看出这是她的神通,于是见好就收,笑盈盈走到箫声身边,伸手在笑笑和卫淼脑袋上一戳,鸟和人瞬间清醒。
卫淼被扛着,清醒过来先看见金山山,二人面面相觑,但很快卫淼就因为屋内洒进来的阳光而睁不开眼了。
“我蒙眼的呢?”
“哦哦在我这里。”
金山山去她的破洞储物袋里翻来翻去,箫声把卫淼放下来,笑笑清醒过来立刻对着蓝戛玉大剑
它的叫声像乌鸦又像老鹰,刺的卫淼耳朵痛,捂完眼睛又捂耳朵。捂完耳朵发现自己面巾不见了,又去捂鼻子和嘴巴,巴不得此刻自己有六条胳膊,把想捂的都给捂了。
箫声摸了摸笑笑,示意让它安静下来,对蓝戛玉道:“怎么把人带回来的怎么把人给带出去,从后门走。”
蓝戛玉朝箫声抛了个媚眼:“妹妹最好了~”
箫声冷声道:“我会把这件事禀报月燕长老,回来跟我一起按照族规领罚。”
蓝戛玉:“……”
妹妹一点也不好。
“我目前不是血侍,这罚不适合我吧?”
月族的族规只对月族弟子有效,她现在还没有成为血侍,严格上不算真正的月族弟子。
蓝戛玉靠近箫声,手暗戳戳地绕到身后,想去戳她脑门,结果爪子被箫声一把捏住:“你该庆幸。”
她淡淡道:“你该庆幸你是马上成为血侍的新人,而不是以外饶身份去做这件事。”
箫声的手一点点用力,力度大到蓝戛玉的脸有瞬间的狰狞。
“你猜族规上为什么没有对你们这些新饶约束?”她轻声。
直到再捏蓝戛玉的手就要断了,箫声才猛地甩开蓝戛玉,蓝戛玉被推倒在地,听见箫声语气冰冷道:
“因为刚来就犯事听话,成为血侍也会不是什么乖巧听话的侍从。”
“所以犯事的都杀了。”
蓝戛玉捂着快要被捏断的手,没话。
“好自为之。”
箫声撂下这句话,抱着鸟转身离开。
喜欢师妹她干翻全场请大家收藏:(m.132xs.com)师妹她干翻全场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