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厂长，那怎么办？”
“需要我告诉周总，帮忙调查一下么？”
王琼忍不住问道。
“不必了，他们已经警觉才会这么做。”
“我们再来调查，已经来不及了。”
林凡却是摇摇头，“不过，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我不相信他们会一直按兵不动。
早晚有一，我会抓住他们的把柄。”
“的也是……他们连一个药盒都能收干净。”
“真要是查的话，可能会很棘手。”
戴丽丽也跟着分析道。
“这份报告，就放在你这。”
“也许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
林凡把报告重新整理，放回抽屉里，“如果还能有新消息，一定要帮忙留意。”
“林厂长，我有时间会多去留意。”
王琼点头应道。
“对了，养生茶你们研究得怎么样了？”
林凡转移话题。
“如果不出意外，我们再有一个月就能有成果。”
“想要上市的话，还要一段时间。”
王琼是项目负责人，对此了如指掌。
“那就辛苦你们加把劲。”
林凡着站起身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事电话联系。”
他打了招呼推门离开，朝县医院赶去。
当他路过当晚抓到卞家康的药店时，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掏出手机，拨通王轩的电话。
“林老弟，有什么事么？”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王轩的询问声。
“王局长，你还记得当晚抓到卞家康的这家药店吗？”
林凡先是提醒了一句。
“记得，卞家康的案子已经结了，他老婆确实出轨。”
“而他故意伤人，虽然神志不清，但不构成开罪的理由，也被我们判了。”
王轩以为林凡是要问这件事，所以回答得很清楚。
“我是，你们能不能帮忙调一下药店周边的监控。”
“因为那晚上，在药店里还有一个人出手打伤了他。”
林凡连忙解释。
“哦？不是你打的？”
王轩诧异地道，“我们都以为是你打的，还帮你遮掩呢。
还好卞家康持刀行凶，他的家人不敢追究。”
“不是我动手打的，凶手另有其人。”
“而且，这个凶手还跟我动手。”
“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我怕是也危险了。”
林凡沉声道。
“那你不早？我们当场调查，不定早就查到是谁了。”
王轩恍然大悟。
“这些忙得不可开交，现在路过药店才想起来。”
“请你帮个忙，看能不能查到是谁干的。”
林凡颇为无奈地道。
这个时候，也只能通过警察这个力量来调查了。
“这没问题，交给我安排。”
“咱们县城不大，查一个饶踪迹还是很容易的。”
王轩答应以后，接着问道，“体貌特征你还记得吗？还有什么信息，给我提供一下。”
“个子矮，穿的是练功服。”
“留着寸头，眼睛……跟毒蛇一样，皮肤很黑。”
林凡一口气把自己有印象的情况明。
“好，你等我消息吧。”
王轩答应了一声，就挂断电话。
“呼。”
林凡长舒口气，然后回到了县医院。
不过，来往的病人还有不少，医护人员很久都没有这么忙了。
林凡刚喘口气，就接到了王轩的电话。
“王局长，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林凡急忙接通电话。
“不是好消息。”
王轩叹了口气，“药店周边能调的监控都看过了，结果我们发现当晚的监控都被人给破坏了。
他在关键的路段都放了干扰器，监控什么信号都接收不到。”
“这么专业？”
林凡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是啊，这卞家康是不是得罪什么人，想要置他于死地。”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大费周章。”
王轩分析道，“看来他老婆的情夫还得继续审问。
这很有可能是一起买凶杀人案。”
“买凶杀人？”
林凡嘀咕了一句。
“对，林老弟啊，你这次又给我们提供线索了。”
“等问侦破这案子，一定好好请你搓一顿。”
王轩认真的道。
“如果是职业杀手的话，那这件事就能通了。”
林凡含糊其辞道。
他不认为卞家康能够找到这么专业的杀手。
不过，也不会干扰警察办案。
“对，肯定是这样的。”
王轩非常笃定，“我先去安排一下，让下面的洒查一下。”
“王局。”
林凡急忙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么？”
王轩这才没挂断电话。
“如果有什么消息，或者任何线索，一定要告诉我。”
林凡叮嘱一声道。
“哦？你对凶手也感兴趣？”
王轩感觉有点诧异。
“这凶手当晚差点把我杀了。”
“所以，我当然要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林凡随口道。
“好，这你放心。”
“如果我们有任何消息，一定会通知你。”
王轩答应以后，就挂断电话。
林凡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繁星，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你也不过如此。”
他的耳边回响着这么一句话。
正是当晚那个人嘲讽他的话。
那么，他明显不是冲着卞家康来的。
但要是冲着自己来的，以他的身手为什么还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难道他还有什么顾虑？
林凡越想越乱，感觉没有丝毫头绪。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睡着了。
……
第二，八月一号。
林凡吃了早饭，来到办公楼。
迎面看到秦方笑容满面的走来。
“秦院长，什么事这么开心？”
林凡已经很久没看到他脸上挂满笑容了。
“林，我们县医院的春要来了。”
秦方眉飞色舞道。
“哦？你是这些患者都回来了？”
林凡指了指门诊楼，“不过，他们都是暂时的。”
“不是这件事。”
秦方神秘一笑，“这是秘密，过些你就知道了。”
“秦院长，你还跟我卖关子。”
林凡打趣的道。
“那是当然，一直都是你在为了县医院东奔西走。”
“现在轮到我这个老家伙发挥余热的时候了。”
秦方笑呵呵地道。
林凡刚准备什么，却有一个护士道：“林院长，楼下有人找。”
“来了。”
林凡也顾不上再什么了，答应一声就下了楼。
等他到了门口，就看到一个熟人。
“林大哥。”
林凡面露惊喜的神色，迎上前来，“你怎么来了？”
“今调休，正好有时间过来一趟。”
林豪笑着道。
“来，楼上。”
林凡知道他来肯定有事，所以邀请他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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