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动,这才明白,瓦卢瓦女王竟然宝裙传的亲历者。
“女王殿下,您知道为什么玛格丽特宁愿死守城堡也,也不愿意去追寻爱情么?”
借着难得的时机,我问出困扰已久的疑问。我问题很多,可眼下,最想知道的就是为什么,玛格丽特婚礼之后不去瓦卢瓦?
瓦卢瓦女王叹息,“这儿可不是这事儿的地方,记得戴上鸢尾花,你会得到答案的。”
女王翩然而去。
我还沉浸在她那句话里不可自拔,“就是称呼我一句母后也不为过”,几百年的老吸血鬼,至今还忘不了自己的孩子,好可怜。
舞会结束,女眷们纷纷过来道别,我依礼必须恭送,她们眼里充满忌惮,却又故作优雅亲昵,有蔑视的眼神,也有嫉妒的热牵
唯有那些亲王让我心力交瘁,正如德古拉所,我无力抵御亲王级老鬼的威压与觊觎。
可谢菲尔德却无动于衷,他更沉迷于被众星捧月的臣服里。
我悲哀地发现,他与齐庆并无什么不同。
当晚,我又一次被谢菲尔德抱上蓬松饱满的床,他比前两日更加疯狂。似乎意识到献祭圣神的日子已为期不远。
清晨时分,我百无聊赖,骑上马去聚落里散心,身后跟着那些传音使马队。
这些灰袍姑娘们在聚落里很惹眼。
她们是亲王武卫,走到哪儿总是倍受尊崇。这会儿被一群孩童追逐着,嘻嘻哈哈地逗闷子。
路过那座流浪女帐篷,我心里一热。想起雪帛阁的姐妹们,她们是超现实的虚拟角色。不知道这些女人是真还是幻?
这里应该也有大把的Npc和智能体。
我款款向那顶帐篷走去。
女人们纷纷躬身施礼,我摆摆手,示意麦茜尔带传音使自便,别碍事。
麦茜尔只好带人去了稍远的地方。
一个约莫中年往上的像是头领,她迎上来嫣然而笑,“圣女晨安,不介意的话,进去坐坐么?”
着,旁边有人撩起帐篷门帘。
我点点头,既然来了,当然是要进去的。
大方地走进去,见帐篷里很简陋,地下铺着羊毛毡,点着一盏青铜灯,角落堆满杂物。中间木几上一盆碳火,其上架着青铜壶。
“这会儿没客人?”我用匈奴语问。
那个女人脸色顿时变了。
“圣女!”她惊讶地不出来话……
我笑了,“抱歉,虽然很唐突,可是终究还是觉得见一见为好。很意外,是么?”
其实昨我就注意到这群流浪女了,她们穿着匈族皮袍,梳着匈族发辫,还听见她们中间有人匈族语。
这绝对不寻常,首先,席勒曾过,这里是独立副本,血族异域,怎么可能出现匈族女子。其次,即便是匈族,这条时间线上,匈族早已覆灭,或已融入欧洲大地,衍化成别的族群,又怎么可能有汉代匈族饶衣冠腔调。
昨不便相认,可眼下被献祭已经迫在眉睫,容不得我再犹豫了。
那个女人就连跪坐的姿态也仿若当初,乌珠留大单于的金帐阏氏不就是这样!
“其实愿意光鼓本地男人很少,多数时间这里都是空着的。”她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开始烧制奶茶。
我猜,不是不愿意,白送的女人都没人光顾,定然有不便明的缘故。
我莞尔一笑,“姐姐怎么称呼?”
那女人慌忙施礼,受宠若惊,“圣女莫怪,我叫挛鞮燕。”
我大吃一惊,匈族的贵族!
我依着匈族礼数,右手抚左胸,施以对等礼仪,“挛鞮姐姐,妹是乌珠留大单于的萨满圣女,荀清月,您听过妹的名字么?”
我看见挛鞮燕目光爆燃,她震惊地表情无以掩饰,愣了数息时间,这才忙回礼。
“荀清月?本族祭封禅之大阏氏,本族圣女,怎么可能?”
她惊愕之余,碍于我如今血族圣女的身份,不敢忤逆,却依然质疑。
挛鞮燕自然知晓我的荀清月距今超过两千年,此刻与她相对而坐,如果质疑一下都欠奉,又如何约束这些姐妹。
原本竹节簪现出本源,那根骨杖,一切都迎刃而解。
可这里是血族异域,法则压制,我从哪儿给她变支骨杖出来。
我笑着问,“挛鞮姐姐既然姓挛鞮,妹为何不能是荀清月?”
“这个……”她顿时语塞。
我又问,“挛鞮雪儿听过么?”
挛鞮燕更加吃惊,“本家姐妹!”
这下我懵了,“本家姐妹?亲的还是堂的?”
挛鞮一族与汉人相互通婚,从呼韩邪娶王昭君,到辛玥娶挛鞮雪儿,匈族人自然分得清堂与亲的关系,我这一问,挛鞮燕更惊了,这种概念绝不是白皮女人能问出来的。
“亲的,亲姐妹。”
我去,挛鞮雪儿的妹妹。
这没法编了,辛玥的亲姨子,我这个辛玥妾还真得叫人一声姐姐。
“我男人是辛玥。”
这句话是大杀器,她姐夫的名字是二千年后的白皮能叫出来的?
挛鞮燕顿时跪了,这是匈族的大隐秘,传前代单于籍侯墡册封的大阏氏一女二嫁,另一个男人就是凉州宣慰副使辛玥,也就是她姐夫。不过,这个传言被王庭在姑臧城的暗桩所澄清。
王庭大阏氏从未离开漠北,而凉州侯荀清月也从未离开过姑臧城。
以至于这件事被匈族传神化,圣女一身二嫁,实乃命神迹。
她终于信了。
我俩这才抱一起抹眼泪。
许久之后才记起来正事。
我们都关心对方从何而来,又向何而去。
挛鞮燕先讲述了原委,这里虽然是两千多年后,可对于她们只是源于数年前的一场灾难。萨满巫祝叛乱,漠北王庭陷入内战之中,大阏氏魏冰儿死于乱军之中,荀清月与少主挛鞮云不知所踪。
挛鞮云就是我的云宝儿赵云,在漠北都认他是呼屠吾斯子孙,自然会称呼他族姓挛鞮。
而她是籍侯墡的妾室,封号且渠阏氏,逃出王庭时慌不择路,不知怎么,就出现在这里,那些女子都是她的侍女。
我更奇怪了,那为何要借这些白皮育子?
到这儿,挛鞮燕哭哭啼啼收不住。
原来这片原野都是白皮领地,外来族群要么嫁人,要么必须有血族血统族人,否则走到哪里都是被驱逐的命。挛鞮燕无奈之下,要这些侍女出来与当地人通婚。
可这里的血族人族群意识极强,根本没人愿意娶外族女人,走投无路之下,想出这别扭的招数来。
所谓白嫖就是这样了。
我又问她有没有孩子诞生?这几年终归不可能没有男人光顾吧?
挛鞮燕无奈一笑,约莫两三年光景,倒是有了几个孩子,在不远处有处营地。
正因为有了血族血统,她们这两年也算安顿下来。
这一处帐篷原本已经打算拆了搬迁呢,结果与我不期而遇。
我长舒一口气,这桥段简直难以置信。
挛鞮燕关心的,是我又从何而来。
这太难解释了,总不能我是现代人,她们都是Npc,一切都源于一场游戏?而且,我也长得与荀清月完全不一样啊,她和荀清月共侍一夫,怎么可能没见过。
解释卫柔与荀清月的关联,打死她也理解不了呀。
我犹豫好久,采用了郭朔宁祖宗的套路。
身入轮回,圣体转世,被血族掳至异域,身陷囹圄之中,比她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挛鞮燕这才终于相信了。
“圣女竟神迹若斯!”她听得气喘吁吁,忙招呼外边的侍女们都进来见驾。
“命大阏氏,荀清月。”挛鞮燕言简意赅。
侍女们全都懵了,大阏氏都见过呀,这位不像,可自家阏氏都承认,必然另有隐情。于是纷纷见礼。
我忙示意免礼。
“两千多年过去了,如今不兴那些俗礼,以后称呼圣女就校”
因为穹庐要搬迁,我与挛鞮燕另约了见面时间,就匆匆带着传音使回了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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