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肖振凯此刻被推进营养基培育室。
李澜兰两个弟子凶神恶煞地把老爷子用胶带缠得结结实实,李澜兰在一旁抿嘴直乐。在这俩书呆子眼睛里,哪有什么丧尸,只有现成的实验白鼠。
我轻轻捅了捅她,“你了没,肖博士是丧尸?”
“没,他俩压根儿不知道丧尸这事儿,这些就没出过实验室。”
我塞给她一张卡,“澜兰姐,这个你给俩孩子分了……”
李澜兰一愣,可能董事长亲自行贿这事儿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她没敢接,反而退了回来。“董事长,这不合适吧!”
我嘴角一弯,“澜兰姐,你要是知道里边的数,多不合适都不会推辞。”
反正是杜枭的钱,我随便扒拉了一串零,足够李澜兰吓死一百次。
李澜兰收了卡,嗔道,“董事长,您以前可不这样。”
“嗯,以前没觉得活着这么不容易。”我看着玻璃隔离里的俩年轻人抽血、制作玻璃皿。
我问李澜兰提取数据要多久?当得知至少要二十四时之后,便离开了隔离区。
德古拉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
“弗拉德,抱歉,我这儿没有能招待你的……嗯……”我本想没有血给他喝,可实在不出口,我自然不会傻到以为吸血鬼的杯子里总是干邑吧。
弗拉德一反常态地坐在那儿,仿佛一切都自然而然。我心里掠过一丝诧异,可这个反常的念头瞬间就被我从脑子里拂去。
“圣女可以邀请我喝一杯咖啡。”德古拉认真地回答。
德古拉不是谢菲尔德那种一本正经的英国佬,他总是透着邪佞和咄咄逼人,这样的话茬反而让我有点不适应。
“好呀,跟我来吧。”
上羚梯,我带着德古拉去了我办公室。
推开房门的一霎,我潜意识里忽然疑窦丛生,咖啡机明明在公共办公区,自己为什么偏偏带着他来我办公室?指尖不自觉攥紧,才压下这不合时夷警惕。
后颈莫名泛起一丝凉意,像是有什么无形的酥麻感缠着我,却又捕捉不到痕迹。
德古拉微微一笑,迈着白皮特有步调,两只手臂贴着大腿外侧,悠然走了进来。他的影子随着脚步不成比例地淌进房间,若有若无地贴着我的脚,像是在跳一曲慢步探戈。
当我端着两杯咖啡重新走进办公室,德古拉正站在窗边,看着江城灯火稀疏,江景寥落,眸子泛着深邃地血红。
他先前的苍老已经不知何时褪去,脸部线条变得刘畅年轻,就连鬓角的细纹也变淡了,抹去了岁月的留痕。
“圣女见过本王的本相吗?”
德古拉的声音也变得年轻,带着蛊惑地邪魅。
我摇摇头,“吸血鬼也有本相?”顺手把一杯咖啡递给他。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竟觉出一丝异常的温热,吸血鬼的手不该是这般温暖,倒像是汲取了什么鲜活的气息。
德古拉端起来啜了一口,“这样的咖啡不够纯粹,血脉被污染了。世界上第一株咖啡树诞生在西班牙,在此之前从没有人品味过咖啡的美味……”他脸颊被一丝邪魅晕染成玫瑰色的红晕,“那株古老的咖啡树就种在本王的葡萄园里,那里遍地是传承千年的葡萄藤……”
我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致,“这些葡萄和咖啡树有什么关系?”我品啜着咖啡略显苦涩的香味,眼神却片刻没离开他的红宝石眸子。脑袋忽然有些发昏,像是潜意识里有什么东西在被悄悄抽离,浑身泛起淡淡的酥麻,和时空乱流里他入侵我精神世界的感觉如出一辙,却更隐蔽。
“无论多么浓郁的阳光,也别想让葡萄藤守护的土壤变得干涩,所以那株咖啡树总是不负所托,生出最精致纯粹的咖啡豆。”
德古拉的影子在灯光下被拉长,且越发不受光线约束,边缘变得更加模糊柔软。
“后来呢?”
我按捺着心里的恍惚,声音不自觉变得更轻柔。
“后来,那株咖啡树一次又一次被截去枝桠,无论岁月过去多久,它总是长不大。所以这个世界有数不清的咖啡树,可没有一株结出的豆子,能和德古拉城堡的相提并论。就像,只有最纯粹的生机,才能滋养出永恒的存在。”
我忍不住笑了,“亲王骗人!”
德古拉嘴角弯起,笑意没达眼底,“骗饶事,高贵的血族亲王是不屑去做的,至于那株咖啡树……”他缓缓张开五指,手心里攥着一把栗色的豆子,“圣女不妨品尝,即便是查理大帝也没这口福。”
我半信半疑,接了那把豆子,神差鬼使地就去了茶水间。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脚步有些虚浮……
我很熟稔地弄着咖啡机,咖啡机旋转的噪声,竟也变得像是维也纳音乐厅里的奏鸣曲。我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存在吸引,不知不觉陷入不可知的状态,当咖啡的浓香传来,我惊讶欢喜地叫起来。
“弗拉德,你的是真的……”我端着那杯咖啡,在走廊上留下一连串清脆的脚步回响。
后颈像是被什么温柔地轻抚,让人忍不住生出一丝诡异的依赖。
那点咖啡豆就弄出半杯,没加糖奶,醇厚浓丽的香让唇齿都为之震撼。
德古拉转过脸时,他披散开的褐色头发从脸颊上滑开,露出无比年轻苍白的脸。
我意识不到他不知何时已变得无比青春,那是一种近乎妖异的鲜活。
德古拉的眼窝里藏着两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映着我此刻的恍惚,映出我惊喜的笑魇,却也藏着我看不见的贪婪。
“卫柔,你配得上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就像从前一样……还记得本王的本相么?”他眼神越发深邃,灯光下的影子不知不觉从脚下脱离,像一波温柔的海浪,顺着地板向我涌过来。
我脑子一懵,闪过无数碎片记忆。
异域,谢菲尔德城堡,偏厅。那些纠缠着我的、无形无相的影子……裹着我,抓不住,甩不开,我拼命想抓却抓不住完整的记忆……
“呵呵,亲王的嘴从来都没实话。”
我忍不住咯咯笑出声,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恍惚忧伤,看着他的阴影彻底将我淹没,想后退,腿却软得不听使唤,意识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的阴影变幻着形状……裹住我的脚踝、腿,一点点向上蔓延……
我抬手想推,胳膊却重得抬不起来。明明是影子,却透着诡异的吸力,像是生机正被一点点扯走,可我偏生无力抗拒。浑身发软,酥麻感席卷全身……
“卫柔,给本王看看本相,你很美,想必本相更美……”他的耳语让我酸软难耐,我不由自主卸去全部伪装,本相显现……
一只苍狼……愤怒的苍狼……
忽然,阴影潮水般从我身体上退潮,我蓦然一惊,意识生出清明。
“弗拉德!你在做什么?”我发出刺耳地尖叫声。
本相瞬间消失,我震惊地死死盯着德古拉的眼睛,浑身都在颤抖。
“圣神恕罪。”德古拉也满脸愕然,年轻的俊脸肌肉不着痕迹地抖了一下,他连忙单膝跪地,捶胸道,“本王情难自禁,被圣神美貌诱惑,犯下大错……”
我愣神片刻,一声叹息。“弗拉德,我真的那么美么?”
德古拉神色茫然,我惊骇于险些深陷泥潭的后怕,我俩彼此被错愕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气氛弄得不知所措。
“圣……圣女阁下,为何本王从您身上感应到那个女饶存在?”德古拉沉默很久,低着头情绪落寞,却丝毫不减半分邪魅之美。
“哦,弗拉德究竟想得到什么?如果是想让岁月回头,你不是已经得到了么?”
我冷着脸,看着窗外的江城夜色发呆,“如果是想得到那个女人,恐怕只会让我们彼此尴尬。”
“你究竟是圣神还是卫柔?”
“到了此刻,问这个有意义么?”
我听见德古拉的脚步声走远,闭门声一震,办公室顿时陷入久久地静谧之郑
险之又险地在趟过刀尖,苍狼的本相显露近乎是种本能反应。此刻胸腔兀自砰砰跳动,侥幸,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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