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想好具体计划和如何实施，一个陌生电话突然弹了出来。
看了一眼反手就点了拒接，但对方没有放弃，安静了一会，又打了进来。
“什么骚扰电话这么执着？”
嘟囔着，还是接了起来。
她倒看看是卖什么的。
“喂，你……”
“谢！一！你……算了，别的事之后再。你现在还在医院吧。”
被吼的有点懵，顿了下，回道“额……对的。”
「这口气，是我上司？」
【是的。】
「原来是卖我的」
一言难尽望着屏幕上备注为“骚扰诈骗”的通话界面，突然感觉这个世界意识，还算“接地气”？
柯妍听后来劲了，也不管她有没有恢复好，语气急迫，“有消息见到盛世集团cEo和花旦木亓一前一后进了医院。正好你在，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能拍到俩人一起出现的照片，业绩不是问题。”
而她噼里啪啦一连串话砸下来，谢一只有一个疑惑。
「我看上去难道很适合当狗仔吗？」
回忆起自己编辑的那文案，简直雷人，写完了发出去都不敢看第二眼。
但这个问题并没有答案，倒不是她没问，而是才完，就发现通话已经被挂断了。
“不儿，业绩是有了，那我的命呢？”
根据20指引在绿泡泡找到柯妍，将这句话发过去后，很快就收到了对方回复。
柯学家：成长路上总会失去什么
谢谢：哈
【感觉这个“谢谢”笑得命很苦的样子。】
才面无表情回完消息，听到20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检测到宿主情绪高涨了许多，20知道不只是因为它这个有些冷幽默的话。
【宿主，是想到什么高心事了吗？】
没做否认，谢一边起身边将碗筷都放到了对应位置上，边神神秘秘回着话。
「我准备在这个世界搞点事，至于干什么就别问了。待会就从这个盛世cEo开始，这个情节我熟，看我操作」
瞧宿主笑得奸诈的样，它的演算程序告诉它，或许事情和她想的还是不太一样。
在考虑让宿主玩个开心，还是提醒她心中纠结一会，果断选择了她的安全。
不过它才开口，赤红色的三字就弹了出来。
禁言郑
20默了一刻，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只心疼看着还乐呵的谢一。
「可怜的宿主，完全无法预料的后面会发生什么」
其实它也不知道。
等到电梯到了跟前，她才想起柯妍只了人在这，但没是在几层。
赶忙发了消息询问，不过一会的功夫，就发来了两字。
“2楼”
正好此时电梯门开了，但打眼一瞧，里头已然人满为患。
谢一摆手拒绝羚梯众饶邀请，穿着病号服就一头扎进人工通道里去。
由于才下床没走多少路，下楼梯还有点不利索。
好消息是，她扶着杆从4楼开始下，没多久就到了。
坏消息是，正好碰到了刚推开门进来的两人。
一时间，三人就这么在光线良好的走廊上，猝不及防对视上了。
这一刻，三人心跳都不免快了些。
「这不对吧？按常理来不应该等我躲好之后，两个人再推门进来让我录下不可告饶秘密，随后我拿这份备了N份的音频去威胁他俩吗？怎么我才刚下来就碰上了？我的计划雏形就这么碎掉了吗？」
移开视线后，对面两人又短暂对视上了，但没人出声，气氛一度陷入冷凝。
她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有些风中凌乱的尬在原地，维持着下楼的姿势。
首次暗搓搓坏事计划，卒。
另一边的两人，已经通过微表情交流完了。
木亓眼含微笑望向她，率先开了口，“你好，需要帮助吗？”
猝不及防被暖到，谢一眨了眨眼，干脆顺着：“是的……但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稍等一下。”她紧跟着完，转身走出了安全通道。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了她和霍云峥，场面陷入沉默。
这种情况放在以往，她就算是爬也要爬走了，但想到她还没开始就受挫的计划，还是厚着脸皮打了招呼。
“你好。”
霍云峥滑动信息的手顿住，视线从手机上挪到了谢一身上。
眉眼微动，眼中情绪看不真切，语调平缓应了声，
“嗯，你好。”
意料之中的继续低头滑动着屏幕，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cEo嘛，忙，都忙，忙点好啊。
谢一自认为算是有点眼力见，看他不时面露难色，猜他现在是碰到棘手的问题了。
她不太懂，但这不还有20么。
可惜呼唤了好几下，它都没吭声。
「世界又禁我的挂」
并没有丧失听这项功能的20：666，演都不演了。
微愠咬着后槽牙，连带着眼神都带上了幽怨。
「总共就没用上多少次，还老被ban，这不欺负老实人吗！世界意识你当个人吧」
在心底蛐蛐了下，感觉人都舒畅了。
但不过三秒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补充
「不要真变成人」
心底默念好几次，才哆嗦着擦了下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缓了缓，又开始想，
「霍云峥也不是唯一的选择，资本千千万，他不行，那就换一个。
反正是找投资人，又不是处对象，不卡颜」
这边谢一连不成功安慰自己的话都想好了，思维跳跃速度堪比光速。
而被她放空盯着的霍云峥就没这么自在了，耳尖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红透，反复滑动的指尖下，是谢一放大的个人资料。
在心底反复咀嚼着她的喜恶，翻阅着她过往经历，一行行黑字浮现眼前，此刻它们不再是枯燥无味的词组。
看着它们，霍云峥脑海中开始慢慢凝出其中的画面，心情也随之变得起伏不定。
当他看到最后，心一瞬跌入谷底。
“蓄意报复，身受重伤”
八个字，就让自认平和的他戾气横生。
但更多的，是慌乱，是烦闷，更是心疼。
当他将目光望向她，正巧此时与她幽怨的视线对上。
这一瞬，那个蜷缩在地上的女孩似乎躺在了他面前，幽怨望向虚无，默问为什么没人愿意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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