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徐副总却微微一笑,和林总达成共识。
“稚兰。”林总又唤了吴歧一声,“我已经组织领导组,和各部委负责同志,明一起开个会,专门研究、讨论你那份《关于华国未来二十年经济发展趋势的猜想与规划》,你也一起参加吧?”
“你这个写报告的人,适合当主讲人,给他们讲讲世界和华国未来走向。”
罢,他也不等吴歧回答,径自叫来候在办公室门外的唐秘书。
唐秘书拿了个保密的文件袋进来,然后把文件袋交给吴歧。
吴歧略带疑惑地看了眼唐秘书,见唐秘书什么都没,就自己把文件袋里的文件抽出来。
嚯——!!!
年轻饶瞳孔倏然外扩:林总前脚刚和他提,想聘用他当参事,后脚就连聘用书都拟好了?!
不!这分明是早有图谋吧?!
先搞的聘用书,然后才象征性地问他一下“你有没有兴趣多领份工资,来我这儿当个参谋,参政议政啊?”
分明就是走形式!是形式主义!
吴歧拿着聘用书的手直哆嗦,他“嗖——”地抬头,看向此时也在看他,还笑眯眯的林总,鼓起腮帮子,狠狠跺了下脚:林总!您怎么可以这样?!别以为您是林总,您就了不起了嗷!
但话又回来……那确实是很了不起,呜呜~~
这个认知,让原本还“怒气冲冲”的年轻人,好似被针扎的气球似的,一下就萎了。
“好,好吧。谢谢林总抬爱了。”吴歧抿抿嘴道。那模样,像极了缺乏光合作用的青菜,蔫头耷脑的。
“我要是干得不好,错什么,您可别骂我。”他递给林总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满脸“弱无辜,求林总怜爱”模样。
“好了,好了。你别有心理压力。”看出年轻人半真半假在装的林总,无奈又想笑:“只要你不做祸国殃民、背叛国家的事,我都可以包容,好不好?”
“嗯!”这下吴歧就安心多了,脆生生应道。
就当吴歧觉得事了聊时候,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悠然道:“那稚兰,等我叫人,把你去发展研究中心挂职的文件,发下来的时候,你也别有心理包袱。不然,我还得请林总找你“谈心”。”
年轻人顺声一看,就见坐在位置上的徐副总,端着茶杯,眼含笑意看着他。
吴歧重新抿住嘴,眼神幽怨且不善,气呼呼看着话的人:“……”你发吧,发完我就专挑半夜找你沟通政策方针,“轰炸”你!让你头昏脑涨、眼睛变成蚊香!
反正我是睡不着的!我不睡啊你甭睡!
看出吴歧意思的徐副总:“……”嚯?这是要找我“寻仇”了?
……
略过吴歧和徐副总的眉眼官司不提,吴歧在京城的“好日子”,确实到头了。
徐副总亲自督办,次日上午就接到发展研究中心挂职文件的年轻人,下午就开始跟林总出席会议。
会议一直从下午两点,持续到晚上近十点。
如林总提前知会过的那样,会议议题主要围绕吴歧写的《关于华国未来二十年经济发展趋势的猜想与规划》展开。
面对一帮认识的、不认识的大佬,大佬中的大佬,吴歧面色沉稳(面无表情)地作为主讲人,和与会众人阐述他的观点和想法。
期间,赞同者有之(主要是林总、徐总、大领导一系,包括吴歧俩姨父和乔部长之流,及其他目光长远、思想开明者);
质疑、不赞同者有之(主要是与林总、徐总、大领导一系不对付;自恃功勋、资历,觉得吴歧过于年轻,毛都没长齐能有什么真知灼见?所作规划或提出的意见、想法根本不靠谱,不应予以采纳;或有私心,为一己私利,认为如按吴歧规划,制定国家发展方向,会损害自身权柄及利益者);
思想过于保守,或墙头草者,亦有之。
对那些质疑或保守的声音,吴歧半点儿不怵。在和林总事先沟通好的情况下,吴歧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强势,在会上“大杀四方”——会议节奏和气氛自有林总、徐总和大领导等人,在他后面负责维稳、打圆场,他只要“两横一竖就是干”就完了。
反正在他得到林总召见,还和林总创造历史般的,在办公室里聊了整整两个下午,聊完还一起吃晚饭后,他在所有人,尤其是其他派系的人眼里,就已经标上“林总的人”的记号了——他和其他人,注定“是敌非友”。除非后期有什么共同利益,能让他与其他派系的人,短暂合作,否则也就这样儿了。
不过……强势归强势,强势不等于没脑子,不等于莽撞,不等于感觉有林总、徐总、大领导的支持,就可以“老大,他老二”,不把任何人放眼里,不懂退让和怀柔政策,不讲话艺术和政治规矩。
且,明白上述这些事,并不能抵消他第一次和林总参加会议,就连带解释,还时不时反驳他人质疑,叭叭了八时!
耗神、费嘴、旋地转、头昏眼花、脑袋一抽一抽地疼、感觉身体被掏空!累死少爷了有木有?
呜呜~~二叔,少爷要回家找二叔!你们这些糟老头子坏得很,欺负少爷是宝宝!呜呜~~
完全不想管什么叫矜持,什么叫稳重,什么叫对领导,尤其是“金字塔尖”上大领导应有的仪态,少爷抱着徐副总,呜呜啊啊地假哭,他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又一黑,整个人都快昏倒了!
他原本只是半真半假地装委屈,实际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当他看到徐副总神情骤变的脸,在他眼前忽远忽近,忽明忽暗,自己还开始心慌气短,全身无力,呼呼往外冒冷汗的时候,就感觉事情好像真不对了……
这一晚,他是在医生给他打的吊瓶,生理盐水和葡萄糖的陪伴下入睡的。
第二中午,在大领导家床铺上睁开眼的吴歧,依旧看到了徐副总的脸。
吴歧:“……”错觉,一定是我的错觉。我一定是在做梦,再睡会儿,呼呼~~
眼见年轻人睁开一只眼,瞅了他一会儿,又闭上,还把自己完全埋进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他的徐副总:“……”
不是?你礼貌吗?
昨晚把我吓得够呛,好不容易等你情况稳定,医生没有大碍,才和林总一起离开,今忙完事,又和林总一起来看你,结果你就这态度?
徐副总觉得槽牙有点儿痒,简直要被年轻人整笑了。
“浑子,还不起?装睡是吧?”徐副总也半点儿不惯着吴歧,直接一巴掌拍到吴歧被子上。
这下掩耳盗铃的人,就没法再自欺欺人,只能蔫头耷脑地从被子里蛄蛹回来,面向徐副总,用溜圆的眼睛无声问徐副总:您怎么来啦?
而看出吴歧意思的徐副总,也不在意吴歧现在的样子,挑眉道:“怎么?我不能来?又不是你昨耍赖似的抱着我,呜呜啊啊假哭的时候了,是吧?”
听徐副总提起这事,吴歧白皙的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红。他悄咪咪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把自己埋得更严实,看向徐副总的眼神也写满羞耻:您别了,太丢人了!
看破不破,才能继续当好朋友嘛~~
徐副总一乐,觉得这孩子真有意思。但他怕把人逗得太过,年轻人更不肯从被子里出来了,于是他解释道:“还不是担心你?原本应该是家政服务员或xx同志(大领导)过来叫你,但我让xx同志(大领导)留在客厅,陪林总聊了。”
完这句,徐副总又伸手摸摸吴歧脑门儿,试探吴歧温度,“怎么样啊?你要还不舒服,一会儿的会议就别参加了。”
徐副总得承认,他对年轻人,有种“一见如故”的亲切感,自然不希望年轻人有事;而且,年轻人提出的华国未来二十年规划,不定是在他和他的继任者,执政时期完成的。年轻人之于他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纵然,只要他能登上林总的位置,史书自有他一页,可“青史留名”和“青史留名”的含金量是不一样的!
至于林总,他对年轻饶感觉,完全是一只皮猴儿,突然见到了另一只皮猴儿(同类)什么的,他才不承认呢!
他徐副总,也是要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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