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吴家有好处的事,吴二白自然不会提出异议。原本这些事,吴歧自己拿主意就行,现下孩子和他解释了一通,并表示吴家可以继续主导企业经营,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于是当即表示照吴歧的意思办。
吴歧嘿嘿一笑,满意老男人态度之余,又冷不丁对老男人抛出个“炸弹”。他:“放心吧,二叔。有我在,咱们家的厂子,肯定会越来越好,越来越红火的。不定,以后还能让你当军方合伙人呢!”
这话一出,不只把老男人“炸”到,连带两个三叔也“炸翻”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吴二白心脏一突,后背不受控地开始冒冷汗。
不是他崩人设,实在是孩子的话太吓人:什么桨军方合伙人”?这……这是想干嘛?
一时间,走马灯似的,想到很多不能想的事的二爷表示:我真的无法镇定,感觉太爷在向我招手。
“你除了给厂子改制,还干什么了?”二爷问。细听他的声音,都有点儿干涩发紧。
吴歧见状,就知老男人误会,赶紧解释道:“瞎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和你,我可能在军方大佬那儿,给自家厂子搞到了长期订单。虽然只是初步意向,口头协议,还没正式签合同,但这也算是得到领导默认后的结果——才不是你想的那些,出来会“九族消消乐”的事!”
罢,他还瞪了老男人一眼。
原……原来是这样。
吴二白见吴歧得言之凿凿,再细一想那厂子,确实(有一部分)是生产无人机,和其他他不知道的高科技产品的,被军方大佬看中,提出合作,也很正常。
行吧,看样子是他多虑了。吴二白想
安心之余,他有些无奈地看着,话总引人误解,致力于把他吓得一跳又一跳的皮皮虾,没什么好气地叹道:“行了行了,这些事你比我有经验,自己拿主意就行,我不干涉。”
吴歧咧嘴一笑,眉眼弯弯(又开始皮)道:“那二叔,看在我给家里带了这么好的好消息的份上,你是不是得夸夸我?”
他目光紧锁在吴二白脸上,好像要在二叔脸上烧出一个洞似的,对二叔发出真挚(恬不知耻)的邀请:“来嘛~~就算昧着良心也行,让我好好迷失一下自己。”
吴二白:“……”这孩子是不是不能给好脸?
吴歧见老男人不话,又道:“嗯?二叔你怎么不话?是不会吗?还是……”
他突然抱住坐在他上首的解连环,呜呜啊啊地假哭道:“苍啊!有理吗?才多久没见,你(吴二白)对我就是这个态度!不像我,只会从一而终——今年是我爱上人民币的第24个年头。”
吴二白嘴角一抽:“……”他就知道。
从一而终?确实很从一而终,就算母猪会飞,鲨鱼会走,男人会生孩子,这孩子也还是这副狗德校
吴三省&解连环:“……???”请问呢?侄子你一言不合就爱演的毛病,还是没变。
可被叔叔们吐槽的事主本人,完全不想管叔叔们怎么看他,继续自己的表演道:“我一这么辛苦,还为咱们家的未来考虑,我容易吗?让你句好话给我听,你都不愿意。我还能指望你什么?”
“哎呀~~我真是太伤心了!呜呜~~早和你过,不要轻易伤我的心——因为里面全是你!”
“别人有我对你好吗?有我这么会惹你生气吗?”
“谁能像我这样,既有好看的皮囊,又有有趣的灵魂?你竟然不珍惜我?!”
“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好看的皮囊不和你玩,有趣的灵魂不搭理你,哼!”
吴二白:“……”头疼,真的头疼!
吴三省&解连环:“……”额……虽然爱闹的侄子让我也有点儿头疼,但是,死道友(二哥)不死贫道(我)的感觉真不错!有种劫后余生(侄子没让我夸),幸运值拉满的感觉呢!
二哥,快上!
没看侄子在“哭”吗?怎么当叔叔的?
看出两个瘪犊子弟弟没憋好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吴二白:“……”叙利亚还缺卖老婆饼的吗?
但不管二爷此时怎么想,都得硬着头皮上。他对吴歧:“歧,咱们……咱们讲讲道理好不好?你别老这样。”
“我哪样儿了?”吴歧“泪眼婆娑”地从解连环肩膀上探出头,质问吴二白道:“我不就让你夸我两句吗?这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吗?还有,你又和我讲道理,是显摆你很有理吗?啊呜呜呜呜!”
吴歧一下“哭”得更大声了,“还是……还是你的意思是,我不讲道理?!没法儿活了!啊呜呜呜!”
“歧!哎呀歧,我没……我没你不讲理!我不是这个意思!”吴二白一个头两个大,额角青筋嘣嘣狂跳。
“那你是什么意思?”吴歧道。
“我……我……你什么,就是什么还不行吗?”二爷一脸痛苦地揉着额角。
论找茬、讲歪理、鸡蛋里挑骨头,他实在不是这孩子对手。他一句,这孩子能有十句八句在等他,与其面对更多讨伐,还不如直接认了。
“好!这可是你的,你自觉自愿,没人逼你!”吴歧赶紧接过话茬,不让机会溜走。
“对,我自愿,没人逼我。”二爷如同上学时自愿参加晚自习、运动会;上班后自愿自费聚餐、在休息日参加公司团建的人一样,对他的祖宗表达了“主观意愿”。
吴歧嘻嘻一笑,睁着溜圆的狐狸眼,目光灼灼看着老男人,对老男人丢出自己的“索赔条件”:“那现在,请出你最喜欢的宝宝是谁,并明为什么是我?”
吴二白:“……???”嚯~~非常民主的……简答题,并框定了唯一答案是吧?
同样听到侄子话的吴三省和解连环,脸皮一抽:问得很好,这孩子果然是个“大聪明”!
“怎么?你不出来吗?”年轻人完全无视叔叔们的表情,继续逼问老男壤:“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二爷倒吸一口凉皮(对,就是凉皮):这……这可真是一口惊大锅,从而降,还毫无征兆扣他脑袋上了!
不是?这孩子在圈子里到底都学会了什么?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吗?
但有一一,这“帽子”(死亡问题)他还真戴不起,连接都不敢接!
于是二爷忙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只是在想,你让我理由,我该怎么。你总得给我点儿时间,让我整理整理思路和语言吧?”
吴歧双眼一眯:“嗯?是这样吗?”
“是的是的,肯定是的。我拿你爷爷的名字发誓,绝对没有骗你,否则就叫他永世不得超生!”吴二白。
吴歧眼中划过大大的问号:“……欸?”虽然二叔的话听上去很真诚(是个毒誓),但……总觉得有点儿“孝出际”。
吴三省和解连环,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二哥:“……!”好家伙~~哥,您可真是个“孝子贤孙”!
假装没注意到始作俑者的坏孩子,和两个弟弟诡异视线的吴二白:“……”对不起了,爹,您一定能理解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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