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漾第一次发现,怀孕这事儿最烦的不是孕吐,而是半夜腿抽筋。
四个月的肚子确实不大,只微微隆起一点,像揣了只刚出炉的馒头,软乎又温热。可那该死的抽筋来得毫无征兆,梦中正啃着上官浅刚做的糖醋排骨,腿肚突然像被谁拧了麻花,疼得她地一声,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怎么了?上官浅瞬间惊醒,一手撑床,另一只手已精准地按在她腿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
柳漾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不饶人:你故意的吧?白给我喝那么多骨头汤,现在骨头长我腿里了,自己打结了!
上官浅失笑,掌心温度透过薄被烙在她皮肤上:是是是,我的错。下次不放骨头了,放你最爱啃的猪蹄。
猪蹄更不行!柳漾抽回腿,盘膝坐着,借着月光瞪她,再啃我都快成猪蹄了,你看看我这脸——她捧起自己圆润了一圈的脸颊, double的!
上官浅凑近了些,月光洒在她侧脸,睫毛投下月牙形的影,声音温柔得像要化开:哪里胖了?明明是满满当当的福气,我一只手都快捧不住。
她着,真伸出双手,捧住柳漾的脸,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柳漾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后缩:你、你干嘛?孕妇不能乱亲,会教坏孩子。
是吗?上官浅偏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薄荷糖的清凉,那我不亲嘴,亲脸,总行吧?
柳漾耳根烧得通红,推她:不行!痒!
哪里痒?上官浅不退反进,指尖从她眉心滑到鼻尖,再落到唇珠,像描摹一幅画,这里?还是这里?
她指尖每落一处,便俯首吻一下。眉心、鼻尖、唇角,最后是耳垂,轻轻含住,用齿尖磨了磨。柳漾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直着不敢动,却感觉有股电流从尾椎窜上灵盖,激得她低哼出声。
上官浅......她声音哑了,带着不自知的软,你、你别闹......
没闹。上官浅含着她耳垂,声音含糊却蛊惑,漾漾,四个月了,大夫......可以了。
柳漾脑子里的一声,像有根弦断了。她当然知道可以了是什么意思——江南镇的妇科圣手刘大夫,前几日刚把完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们一眼:胎像稳固,夫人身子骨虽弱,但脉象有力。那方面......咳咳,适度即可,有益身心。
当时柳漾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上官浅却面不改色地记下,还问:适度是几次?
刘大夫胡子一抖:「......看、看二位精力。」
事后柳漾骂了她三「色胚」,上官浅只笑着给她揉腰,不话。可每到夜里,那双手就开始不安分,像长了眼睛,专往她敏感的地方钻。柳漾起初还端着,后来拗不过,半推半就地让她解了衣带,可每到关键时候,又臊得叫停。
上官浅也不逼她,只吻着她额头,哑声:「我等。」
这一等,便等到了今日。
此刻月光如水,帐幔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像谁的心旌。柳漾看着上官浅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这女人,斯文时像教书先生,无赖起来却比谁都磨人。偏偏她还就吃这套,嘴上骂得凶,心里软成一滩。
漾漾。上官浅又唤,指尖已探入她衣襟,触到微微隆起的腹,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你想不想?
想个屁!柳漾嘴硬,手却诚实地环上她脖颈,我、我就是想抱抱你......
抱可以。上官浅低笑,吻落在她锁骨,但抱紧了,就别松手。
话音未落,她已翻身覆上,却心翼翼地用手肘撑住身子,避免压到她肚子。柳漾被这姿势困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一颗颗解开她寝衣的盘扣——那盘扣她白日里系了半晌,上官浅却只用指尖一挑,便开了。
衣物滑落的瞬间,柳漾下意识想遮,却被上官浅握住手腕,按在枕边。她吻着她耳廓,声音低哑却温柔:别遮,让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柳漾声音发颤,胖了,丑了,还长妊娠纹了......
哪里丑?上官浅退开些,目光从她锁骨一路下移,落在那微微隆起的腹上,眼神瞬间柔软得像水,漾漾,你真好看。
她俯身,在她腹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蝴蝶栖落花瓣。柳漾浑身一颤,那股陌生的战栗感让她羞恼:你、你够了!再亲我生气了!
那换你亲我。上官浅翻身躺平,把她拉到自己身上,「你现在在上头,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这姿势让柳漾瞬间脸红到耳根——她跨坐在上官浅腰腹间,两人之间只隔一层薄被,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每一个变化。她想起那夜雷动,想起两人在地板上相拥相缠,也是这样,她占着上风,却最终被温柔缱绻地包裹。
我、我不会......她声音得像蚊子。
我教你。上官浅抓住她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下的心跳沉稳有力,「从这里开始,往下,再往下......」
她引着她的手,滑过锁骨,滑过肋骨,滑到紧实的腹。柳漾指尖颤抖,像被火燎,想缩回,却被紧紧扣住。「漾漾,别怕。」上官浅抬眸,眼底映着月光,亮得惊人,「这次,我们慢慢来。」
她撑起身子,含住柳漾耳垂,轻轻吹气,声音低得像咒语:先吻我,像那你咬我那样......
柳漾脑子彻底乱了,暖意混着满心情愫,冲得她头晕目眩。她低头,笨拙地吻上上官浅唇角,起初只是轻触,后来想起那夜的炽热与缠绵,竟真用了牙,狠狠一咬——
嘶......上官浅闷哼,却笑了,「对,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
她像驯兽师,循循善诱,一步步引着柳漾释放性。而柳漾也真如被驯服的兽,从最初的羞涩笨拙,到后来反客为主,跨坐着,咬着她唇,扯着她衣襟,像要把这些日子的憋屈都讨回来。
【叮——检测到宿主“主动值”突破阈值,奖励积分+100(自由模式积分仅供娱乐)。】
【提示:目标人物“上官浅”心率过快,疑似动情过度,建议宿主适度“投喂”。】
闭嘴!柳漾在心里骂,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凶,投喂个屁,今谁也别想拦我!
上官浅被她咬得倒吸气,却甘之如饴,一只手护着她后腰,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温柔抚过,像在安抚,又像在鼓励。衣料摩挲间,暖意交织,两人都颤了颤——柳漾的身子因怀孕而敏感,上官浅的指尖每落一处,都带起战栗的电流。
漾漾......上官浅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慢点,别着急......
谁急了!柳漾嘴硬,却被她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枕边,你、你干嘛?
怕你累着。上官浅翻身,再次将她困在身下,却用膝盖心撑起距离,避开腹,这回,换我来。
她俯身,吻自眉心一路向下,像蝴蝶逐花,每落一处,都留一片滚烫。柳漾起初还挣扎,后来便只剩下喘息,手指插入她发间,胡乱抓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爱意值+∞,系统无法计算,建议宿主关闭情感模块,专注享受。】
柳漾没空理会系统的调侃,她只觉自己像被抛上云端,又坠入深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上官浅的气息,每一次心跳都与她同频。那感觉陌生又熟悉,让她想哭,又想笑,最终化为一声呜咽,埋进对方肩窝:
上官浅......我、我难受......
哪里难受?上官浅停下动作,额角汗珠滚落,眼神却温柔得可怕。
这里......柳漾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跳得好快,像要炸开了。
上官浅低笑,吻住她唇,将后半句那是因为你爱我渡进口郑她指尖轻缓地滑过脊背,带着安抚的力道,柳漾瞬间绷直了身子,像被电流击穿,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别哭。上官浅慌了,想退开,却被她双腿缠住。
不是疼......柳漾声音发颤,腰部发力,贴着上官浅耳朵:“我想把整个人都给你。”
这话得羞耻,却是最诚实的告白。上官浅心口一烫,再也忍不住,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怀中珍宝。
柳漾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周身被熟悉的气息包裹,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彼茨温度与心跳,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爱到极致,是真的会痛的啊。不只是肌肤相贴的震颤,是灵魂被填满,被撑开,被另一个人彻底占据的滚烫与酸涩。
可这种痛,她甘之如饴。
夜还长,月光温柔地铺在床榻上,映出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终于归于平静,只余细微的喘息与心跳。
柳漾趴在上官浅怀里,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却满足得像只餍足的猫。她指尖在对方心口画圈,声音含糊:上官浅,你......还挺好的。
上官浅失笑,抓住她作乱的手指,吻了吻:多谢夸奖,夫人满意就好。
谁是你夫人......柳漾嘟囔,眼皮却开始打架。
你是。上官浅抱紧她,一手护着她肚子,一手轻拍她后背,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夫人,我是你妻。
妻......柳漾重复,嘴角悄悄翘起,这词听着,还挺顺耳。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意乱情迷,胡言乱语,建议立即休眠。】
滚......柳漾骂完,真的睡了过去。
上官浅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唇角笑意温柔得不像话。她低头,在她腹上又印下一吻,轻声道:乖女儿,你娘亲太凶,以后别学她。
月光如水,一室静好。窗外风过,吹得檐下铜铃叮咚作响,像在为这场迟来的相守,奏一曲温柔的安眠。
这一夜,柳漾没再做噩梦。
梦里没有宫门,没有无锋,没有系统催命,只有上官浅温柔的眼,和那句——
夫人,余生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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