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祥宫的浴间内，水汽氤氲，暖香弥漫。
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花瓣和安神的香草。
金玉妍被弘历半抱半扶地带入水中时，身上的衣衫已有些凌乱。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上来，让她因酒意和方才纠缠而微烫的肌肤发出舒适的喟叹。
然后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长发贴在颈侧和光滑的肩头，水珠沿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被水浸透后更显贴身的轻薄绸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弘历就站在她面前，明黄色的里衣同样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胸膛轮廓。
低着头看她，水汽让他的眉眼少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被欲望浸染的幽深。
他伸手，指尖挑起一缕黏在她颊边的湿发，别到耳后，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肆意占有意味。
“爱妃……玉妍……”他的声音被水汽蒸得沙哑，带着酒后的磁性。
金玉妍没有躲闪，反而迎着他的目光，抬起湿漉漉的手臂，纤长的手指抚上他潮湿的衣襟，轻轻一勾，便解开了最上面那颗盘扣，指尖带着池水的温度，若有若无地划过他裸露出来的肌肤。
“皇上……”她的声音比平更软，更糯，像浸了蜜糖，“这水……温度正好呢……您要不要试试？”
弘历喉结滚动，握住她作乱的手，进入水中顺势将人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水中，寻到她腰间细带，轻轻一扯。
本就因湿透而显得形同虚设的绸衣，瞬间松散开来，水波荡漾间，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水光与花瓣掩映下若隐若现。
金玉妍借着水的浮力和他的力量，像一尾灵活的美人鱼，轻轻一转，便脱离了被禁锢的姿势，反而绕到了他身后。
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带着水汽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最敏感的地方。
“皇上，”她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温热撩人，“臣妾服侍您……”
弘历呼吸一滞，猛地转身，水花哗啦作响。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酒意的霸道，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金玉妍起初还能回应，很快便在他的强势下溃不成军，只能仰着头承受，手指则狠狠地陷入他背部的肌肉。
周围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激烈地晃荡，花瓣被推挤到边缘，水声、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在密闭的浴间里被放大，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弘历才稍稍退开，两人都气息不稳，额发尽湿。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眸，低笑一声，忽然将她打横抱起。
水花四溅中，他离开水面扯过一旁宽大柔软的棉巾，胡乱将她裹住，自己也随意披上一件寝衣，便抱着她大步走向寝殿。
寝殿内只留了一盏角落里的宫灯，光线昏暗而暧昧。
弘历将她放在铺着光滑锦缎的床榻上，棉巾散开，露出她犹带水珠、在昏暗光线下莹润生辉的身体。
他俯身下来，撑在她上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现在……”他指尖抚过她湿冷的锁骨，一路向下，带着燎原的火种，“到了爱妃服侍朕的时候了。”
金玉妍在昏暗中心跳如鼓，却扬起一抹挑衅般的笑，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喉结，声音含糊却带着十足的媚意：“那皇上……可要瞧仔细了……”
帐幔深深垂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目光与声响。
只有断续的喘息、压抑的呜咽、锦缎摩擦的窸窣，以及偶尔溢出帐外带着极致欢愉与疼痛的低吟。
在这寂静的深宫里，诉着一场抛开所有顾忌、只遵循本能与欲望的、大胆而炽烈的欢爱。
月光透过窗纱，吝啬地洒下几缕微光，隐约勾勒出帐内激烈交缠、起伏不休的轮廓，直至更深夜重，方渐渐归于平息，只余下均匀而绵长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金玉妍是在一片酸软与钝痛中苏醒的。
阳光透过茜纱窗，在床榻前投下明亮的光斑，刺得她眼皮发沉。
宿醉带来的头疼像是有人在里面敲着锤，而身体的每一处关节，尤其是腰肢和大腿，都残留着过度放纵后的酸胀与隐隐刺痛。
昨晚的记忆由于喝醉了记得不大清楚，但是她知道昨晚她和弘历看两人都有些太过……放纵了。
那种彻底抛开顾忌，近乎疯狂纠缠的余韵，清晰地烙印在身体的感觉里。
“几时了……”她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干得冒火。
“娘娘，您醒了？” 贞淑熟悉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气传来，紧接着，床帐被轻轻挂起，明亮的光线让金玉妍下意识眯了眯眼。
贞淑上前床幔挂起，“娘娘巳时已经过了大半，走之前特意嘱咐奴婢，您今日不必去长春宫请安，已经让奴婢去皇后娘娘那儿告过假了。”
着贞淑扶起金玉妍递给她一杯水。
一口气喝了半杯，温润微甜的液体滑过干涸的喉咙，才觉得舒服了些。
她将杯子递还给贞淑，脑子里还有些昏沉，但是也反应过来贞淑刚刚的是什么，“娘娘？”
贞淑开心道：“皇上走之前的，晋您为嘉嫔娘娘！
宣旨的队伍才到，皇上是心疼您累着了，让您先好好歇息，养足精神再接旨呢。”
弘历突然的大方让金玉妍有些意外，不过更多的是开心，身体的酸疼似乎都成了这场“胜利”的勋章。
她现在可是和如懿平起平坐了，以后她对如懿可一点不用客气了。
“贞淑，”金玉妍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亮，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与即将登高望远的锋芒，
“伺候本宫沐浴更衣。虽然圣旨下午才到，但咱们启祥宫，也该提前有点喜庆样子了，给本宫把启祥的装扮再换一遍，要更贵气一点。”
“是！娘娘！”贞淑欢快地应下，立刻转身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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