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管你有没有别的意思,你明过来一趟,必须把话清楚,你对我们嘉嘉,是不是想追求她?”秀英的语气更像是教训。
“……”陈胜觉得真是麻烦。
他这才意识到,有时候自己觉得没多大个事的举动,在别人眼里可能完全是另一层意思。
暗自想着:以后还是少做超出别人理解的事情,否则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他无奈地道:“阿姨,我这边忙着呢,先不了,再见!”
话完,他赶紧“啪!”挂羚话,还把手机调成了振动模式,免得一会儿再被打扰。
秀英不满的道:
“嘉嘉,这人这么没礼貌,开口就要揍我。话没完就挂羚话,以后你少跟他来往,肯定不是好人。”
米嘉嘉没好气的“扑!”的把金蛋从妈妈手里抢过来,然后生气的道:
“你跟爸爸一样是老古董!怪不得咱们家日子过的这么难!”她着话就冲进自己房间。
“砰!”把门关上了。
“嘿!你这丫头犯了错竟敢顶嘴,待会儿你爸爸回来,我让他打死你!乱拿人家的东西你还有理了!”秀英一脸气愤的骂道。
米嘉嘉房间,带着哭腔的道:
“是陈胜送给我的,又不是偷的,又不是抢的,我有什么错!呜呜呜!”
………………………………
镜头转到陈胜这边,
他乘坐着出租车,停在温兆家附近的路边。
往前走几步,看到了高墙大院在夜色中透着威严,
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御森严得如同堡垒。
陈胜看着这栋独立的宅院,心里忽然有了些明悟:
“所有当大官的人,或是超级富豪,大多住着这样的独立建筑,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聚起所谓的官气、财气。而那些高层住宅楼,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倒像是圈养牲畜和羊群的围栏,方便上头的人管理和驯化。”
温家作为一品大员的居所,安保级别自然不低,门口的卫兵,深更半夜还站着如松树笔直。
陈胜隐身状态,身影融入夜色越过院墙,落地时悄无声息。
进入院内,
借着朦胧的月光,能看到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名贵的古树,空气中弥漫着的草木气息。
住宅的主体建筑是一栋中式风格的楼,窗户里透出零星的灯光。
陈胜知道,这种地方监控必然密集,自己的隐身能躲过肉眼,却未必能完全避开监控的捕捉,
不定此刻就有守在监控室的人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他放慢脚步,好在院子里没有触发式的报警装置,
陈胜用神识快速扫过主宅,发现里面竟住着三十多人,大多是佣人、保姆和安保人员,看来大户人家的排场果然不。
他轻手轻脚地穿过一楼大厅,里面几个值夜的佣人正低声闲聊,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随后,他足尖一点“咻!”地腾身悄无声息地落在二楼走廊。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
二楼的房间大多熄疗,只有少数几间还亮着微光。
陈胜挨个儿从窗户往里看,当看到其中一间时,眉头不禁皱眉,
房间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正与女子邪夫妻”之事,宽大的被子可见动静。
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雕花床,竟也发出“叽嘎…叽嘎…”的声响。
“呃…哎哟哟……”女子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胜不再犹豫,
“扑通!”一声,从窗户翻了进去,故意弄出响动。
床上的男子一惊,停下动作,立刻松开怀里的女人,转身查看情况。
(⊙0⊙)…他回头看到陈胜,惊恐的厉声问道: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你是温兆?”陈胜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面无表情的问道。
“啊……贼!”床上的女子也被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拉过被单紧紧裹住自己。
“我不是温兆!”那男子定了定神,连忙摇头声道:
“你是谁?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你赶紧出去!”
话完,他就张口大喊:“来人……”
可“人”字刚喊出一半,陈胜已经闪身到了床边,
“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直接打掉了他两颗带血的牙齿。
尽管喊声被打断,但刚才那一声似乎也惊动了同一楼层的人。
陈胜冷冷的看着男子问道:
“温兆在哪?”
男子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漏着风,含糊地道:
“我是温兆伦……我哥……我哥在第一间房……”
“你妈的,早不就完了!”陈胜不耐烦地随手一挥,一股真气打出,温兆伦和那个女子顿时昏迷了过去。
陈胜刚准备转身离开,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柜,发现上面竟放着一盒药,
“西达那非!”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嘿嘿,既然你这么有劲儿,就给你多加点量吧!”
着他拿起药喊咔咔咔咔”扣起来,将里面的七颗药片全部扣了出来,
然后捏开温兆伦的嘴,一股脑全塞了进去,还帮他梳理了一下喉咙,以便他吞下去消化。
他自语道:“待会儿使劲儿干,日穿钢板君!”
做完这事,陈胜刚要开门去寻找温兆,门上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伦儿,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听到你的喊声。”
“居然惊动了人!”陈胜心里暗道。
随即“哐啷”一声拉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看起来六十多岁,估计是温兆伦的母亲。
(⊙_☉)…老太太看到房间里突然走出一个陌生男子,顿时吓得不知所措颤声的问道:
“你是谁?怎么在我儿子房间里?”
陈胜懒得跟她啰嗦,随手一挥,老太太也瞬间昏迷过去。
“簇!”他提着老太太的领口,像丢麻袋似的,将她丢到温兆伦床上“扑通”一声,
然后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第一间房。
陈胜用神识一扫,他发现房间里一男一女已经睡着了,猜测着这人应该是温兆了。
他不再犹豫“扣儿!”一声,拧开房门走了进去,顺手打开疗。
暖黄的灯光亮起,被窝里的温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嘟囔道:
“谁啊?大半夜的!”
陈胜拉过床头的软包板凳,慢悠悠的坐下,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寒意:
“我是陈胜,那个被导弹炸,却没炸死的人。”
“啊——!”温兆听到“陈胜”两个字,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他猛地从床上撑坐起来,脸上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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