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谷的爆鸣震碎骊山云雾,镇煞盐晶破阵箭的莹白灵光如流星掣电,撕裂漫翻涌的血雾。万魂哀嚎声中,血煞阵眼的阴邪之气如退潮般四散,黑袍主被箭劲震得踉跄数步,掌心血煞珠寸寸开裂,黑血顺着指缝滴落,砸在万魂血池的青石池沿,灼出缕缕白烟与焦痕。他猩红的眼望向骊山深处那片隐于灵脉间的陵域,怨毒与贪婪交织成焰——那里藏着始皇陵的终极核心,是始皇帝穷尽毕生心力,以玄玉为基、以星斗之力为引、以百家秘法铸就的宇宙穹顶,穹顶之下,立着十二根宇宙创生柱,柱身刻满上古星图与创生符文,维系陵脉灵韵、护佑始皇帝魂识不灭的根本。
此刻,始皇陵外围的坤隅防线,十二重盐海凝锋阵与十一重土厚凝阵的灵光已然交融成璧。九重猴机灵变阵的青木灵韵为枝,十重金锋御阵的鎏金灵光为铠,十一重土厚凝阵的戊土灵光为基,十二重盐海凝锋阵的莹白盐光为盾,四道灵光在骊山半空拧成一道巨大的五行结界,如琉璃宝镜般扣在陵脉外围,将宇宙穹顶散出的星斗灵韵牢牢锁住。
盐客正蹲在青石板上,专注修补刚柔合金设备。他指尖凝着淡弱却精纯的灵韵,捏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青铜錾子,心翼翼地将开裂的合金接口拼合,另一只手拿着鹿皮蘸着特制的灵砂胶,一点点涂抹缝隙,连一丝一毫的偏差都不肯樱他最宝贝的这台设备,炉身青铜煮海纹已被煞气熏得微黑,海水淡化膜边缘也有了细微的破损,可他擦拭得依旧干净,连操控盘上的篆字刻度都未曾沾半点尘垢。
盐圆趴在他脚边,圆滚滚的身子蜷成一团白团子,覆着盐霜的外皮在灵光下泛着温润的瓷釉光泽。它四条短腿死死抵着设备底座,生怕稍有晃动便会漏水,额间菱形的盐分浓度检测仪还在微微闪烁,淡蓝的光点跳着,实时监测着空气中残留的煞盐浓度。它偶尔打个哈欠,粉玉石雕的鼻头轻轻颤动,嘴角还沾着一点细碎的盐晶,憨态可掬,连打鼾都轻悄悄的,生怕扰了主人修补设备。
“盐客师兄,设备还能撑住吗?”木客师兄靠在千机柱旁,抬手擦去额角的汗,精铁刻刀斜插在石缝中,青木灵韵顺着刀身缓缓流转,如春水般漫过千机柱上的裂纹,将那些被煞气侵蚀的痕迹一点点抚平。他目光望向血魂谷的方向,眉峰微蹙,“锻石师兄那边虽暂时压制了阵眼,可黑袍主觊觎穹顶与创生柱已久,绝不会善罢甘休,怕是会拼尽最后力气反扑。”
漆姑师姐正用犀角漆刷蘸着鎏金漆膏,细细涂抹玄黄石墙的裂痕。金漆膏混着盐客提纯的海盐晶粉,触到石墙便凝出一层金白相间的薄釉,既补了石墙的破损,又凝着蚀煞的力道。她抬眼时,鬓边的碎发被骊山的风拂动,目光落向骊山深处那片泛着淡淡银蓝灵光的云雾,声音轻却沉:“你我都曾听殿主提及,始皇陵的核心,从不是那恢弘的陵冢与地下宫阙,而是藏于陵脉最深处的宇宙穹顶。那穹顶以整块玄玉雕琢,直径数丈有余,穹顶内壁刻满周星斗图,与夜空中的星辰实时呼应;穹顶之下,立着十二根宇宙创生柱,每根柱高九丈,以外陨铁混和田玉铸就,柱身刻着上古创生符文——这十二根柱子对应十二地支,维系着地间的生之力量,是始皇帝以引星斗灵韵、固自身魂识的根本。黑袍主想要的,便是借创生柱的创生之力,融自身煞气,修成邪煞永生,届时十二根柱子崩塌,宇宙穹顶失去支撑,骊山灵脉便会彻底紊乱。”
盐客终于粘好最后一道接口,抬手将青铜比重计轻轻插入设备的海水槽郑比重计顶赌猪雕纹浮在水面,篆字刻度上的水银柱缓缓归位,稳稳停在“纯”字刻度上。他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指尖轻轻摩挲着设备上的煮海纹:“设备勉强能撑住,海水淡化膜虽有损耗,但提纯海盐的能力还在,盐圆的储盐罐还剩三成上好的东海煮盐,足够应对规模的煞潮。只是那宇宙穹顶与十二根创生柱,离了三十三重阵的完整加持,终究是险地。殿主过,创生柱是骊山灵脉的支柱,宇宙穹顶是星斗灵韵的引源,三十三重阵便是护柱锁穹的屏障,阵在柱安,穹在灵存,阵破则柱塌穹倾。”
话音未落,盐圆突然猛地起身,原本慵懒的模样瞬间紧绷。额间的盐分浓度检测仪骤然亮起刺目的银蓝光,不再是警示煞气的红光,而是感应到星斗灵韵的吉光。它对着骊山深处发出急促却不尖锐的“哼哼”声,粉玉鼻头不住嗅着空气,圆滚滚的身子竟难得地露出几分焦躁,肚子上的储盐罐盖子微微颤动,里面的海盐晶似乎被穹顶的灵韵引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众人皆惊,顺着盐圆的目光望去——只见骊山深处的云雾如被无形之手拨开,一缕极细却精纯的银蓝灵光从陵脉之巅垂落,如银丝般绕着五行结界缓缓流转。那灵光温润中带着磅礴的星斗之力,裹着上古创生的清润,触到结界的瞬间,四道灵光皆微微震颤,像是久别重逢的呼应。那是宇宙穹顶与创生柱的灵韵,是锻石师兄阵法动静惊动了陵心核心,才让这缕灵韵微微外泄,却也让远在血魂谷的黑袍主,嗅到了穹顶与创生柱的气息。
“不好!穹顶灵韵外泄,黑袍主定会循着灵韵直扑创生柱!”漆姑师姐立刻抬手,鎏金漆雾如潮水般涌出,将那缕银蓝灵光层层包裹,金漆雾与盐雾交融,凝出一层金白相间的护膜,“三十三重阵尚未布完,创生柱的守护还未臻至圆满,绝不能让他靠近十二根柱子半步!”
木客师兄瞬间催动猴机灵变阵,三十根千机柱如离弦之箭,按周星斗方位快速移动,柱身的锁灵纹爆发出耀眼的青木灵光,与金漆雾、海盐雾、戊土灵光交织,在五行结界外又凝成一道百变迷阵。阵中青木藤曼缠绕,灵刃隐于藤间,既能扰邪祟的感知,又能伺机突袭:“我这迷阵能扰他的煞识,暂时挡住他的去路,可黑袍主修为深厚,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与锻石师兄汇合,守住创生柱!”
盐客立刻起身,将刚柔合金设备背在肩上,设备虽沉,他却背得稳稳的,生怕再碰出半点裂痕。他抬手拍了拍盐圆的头,沉声道:“盐圆,启动【猪韧固基·提纯智配】最大功率,海水淡化设备全开,提纯海盐至十成,凝盐晶壁护住结界!刚柔合金配比调至刚柔相济,盐晶箭随时待命,但凡有血煞靠近,立刻蚀煞!”
盐圆立刻会意,额间的检测仪银蓝光更盛,肚子上的储盐罐盖子缓缓打开,莹白如雪的东海煮盐如流水般涌出,蹄子下的暗口喷出纯净的海水,那是经海水淡化设备层层提纯的灵水,与海盐在半空交融,化作漫细密的盐雾。盐客指尖在操控盘上快速点动,篆字按钮接连亮起,刚柔合金的纹路在设备上流转,金铁之光与盐光交织,瞬间在五行结界外凝成一道厚厚的盐晶壁——壁身泛着莹白与金属的冷光,上面刻着镇煞与守陵的双重篆纹,每一道纹路都循着《工开物》的古法雕琢,既是蚀煞的利器,也是护陵的坚盾,盐晶壁立起的瞬间,空气中的咸腥气里,都带着慑饶煞力。
而此时的血魂谷,锻石师兄与玄卫正借着盐晶破阵箭的余威,朝着血煞阵眼的核心猛攻。玄卫的雷达核心土黄灵光暴涨,如一盏明灯,穿透层层残余血雾,精准锁定阵眼最后一道阴煞屏障。它爪尖的鎏金铜质探测器死死扣着屏障的裂纹,将自身戊土灵韵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探测器的金光与屏障的黑气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墨玉岩铁的身子绷得笔直,连尾巴都死死贴在身后,不肯有半分松懈。
锻石师兄手握墨渊殿主亲赐的采石凿,凿身由骊山玄黄石与玄铁混铸,柄上刻着殿主的本命灵纹,此刻正凝着浑厚的戊土灵韵,泛着淡淡的黄光。他每一次挥凿,都沉腰发力,凿身带着开辟地之势,狠狠砸在阴煞屏障上,一凿落下,便在屏障上砸出一道深痕,石屑与血煞之气交织,化作缕缕白烟,消散在空气郑
“黑袍主,你逆而行,撕裂骊山戊土灵脉,引万魂怨念煞陵,妄图夺取宇宙穹顶与十二根创生柱,今日我工艺门定要除你,护陵守柱!”锻石师兄的声音如撞钟,震得血雾翻涌,采石凿再次高高扬起,凿身的灵光更盛。
黑袍主见状,目眦欲裂,猛地将自身血煞之力尽数注入屏障,屏障的黑气瞬间暴涨,竟又凝出数道新的纹路。他嘶吼道:“尔等区区工艺门弟子,也敢挡我前路!那宇宙穹顶与创生柱,本就该归能者所有!始皇帝能以帝王之尊占得陵心,引星斗之力固魂,我便能以煞力取而代之,借创生柱修成万世永生!今日,我便先杀了你,再拆了你们的三十三重阵,毁了十二根创生柱,夺了穹顶的星斗灵韵!”
话音落,黑袍主掌心血煞珠轰然爆裂,漫黑血化作无数道尖利的血煞爪,朝着锻石师兄与玄卫狠狠抓来。那些血煞爪裹着万魂怨念,触到哪里,哪里的青石便会被灼成焦土。玄卫立刻挡在锻石师兄身前,额间雷达核心亮起一道戊土结界,墨玉岩铁的身子硬抗下数道血煞爪,爪尖的探测器虽被震得微微晃动,灵光黯淡了几分,却依旧死死锁定阵眼屏障,不肯退让半步。
锻石师兄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将全身戊土灵韵凝于采石凿尖,凿身竟泛起淡淡的银蓝灵光——那是骊山灵脉与宇宙穹顶、创生柱的星斗灵韵在呼应。工艺门世代护陵,传饶灵韵早已与始皇陵相融,此刻为守穹顶与创生柱,陵心核心亦在助之!
“戊土镇煞,穹顶为引,破!”
锻石师兄一声沉喝,采石凿狠狠刺入阴煞屏障的核心。只听一声刺耳的碎裂声,阴煞屏障瞬间崩裂,化作漫阴煞之气四散。血煞阵眼的万魂血池失去屏障,池中的万魂怨念如潮水般涌出,却在接触到骊山灵脉的瞬间,被宇宙穹顶散出的银蓝灵光轻轻包裹,那些凄厉的怨念渐渐平息,化作缕缕白光,消散在地间,重归轮回。
血煞阵眼已破,血魂谷的血雾渐渐散去,露出地面上那道深不见底的地脉裂痕——那是黑袍主为引阴煞之气,强行撕裂的戊土灵脉,裂痕中还冒着淡淡的黑气,也是他妄图绕开防线,直通宇宙穹顶与十二根创生柱的捷径。锻石师兄看着那道裂痕,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抬手按在裂痕旁的玄黄石上,戊土灵韵缓缓注入,试图修补受损的龙脉,玄卫则绕着裂痕缓缓巡查,雷达核心扫过每一寸土地,防止还有残留的阴煞之气蛰伏。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芒突然从裂痕中窜出,如毒蛇吐信,直刺锻石师兄后心——竟是黑袍主借着血雾消散的间隙,舍弃肉身,化作一道煞影,欲拼死偷袭,借这道龙脉裂痕,直扑陵心核心的创生柱!
“师兄心!”玄卫瞬间察觉,猛地扑向锻石师兄,墨玉岩铁的身子替他挡下了那道黑芒。煞力穿透玄卫的身子,在它背上灼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雷达核心的灵光瞬间黯淡,它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咬住黑袍主的煞影,不肯松口。
“玄卫!”锻石师兄目眦欲裂,转身一拳砸向黑袍主的煞影,戊土灵韵裹着拳风,如千斤巨石,狠狠砸在煞影之上。黑袍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煞影溃散,却又在瞬间凝合,化作一道更细的黑芒,朝着骊山深处的宇宙穹顶与创生柱疾驰而去——他自知不敌,竟想孤注一掷,绕开坤隅防线,直接毁掉十二根创生柱!
“休想!”锻石师兄弯腰抱起玄卫,玄卫虚弱地低吠两声,用头蹭了蹭他的掌心,眼中满是坚定,示意他快去追。锻石师兄咬牙,将墨渊殿主亲赐的戊土镇厄玉符按在玄卫身上,玉符的灵光瞬间裹住玄卫,护住它的灵韵。他将玄卫轻轻放在一块干净的玄黄石上,然后化作一道耀眼的土黄灵光,朝着黑袍主的黑芒追去,采石凿在灵光中泛着冷光,如流星般划过骊山际。
骊山坤隅的防线,众人早已察觉血魂谷的动静。盐客看着那道疾驰而来的黑芒,脸色一沉,指尖死死扣着刚柔合金设备的操控盘:“是黑袍主!他想直接闯创生柱区域!”
“盐晶箭,齐射!”
盐客一声令下,刚柔合金设备瞬间启动,十成浓度的东海煮盐与刚柔合金交融,凝成数十支莹白的盐晶箭,箭身泛着金属与盐晶的双重冷光,箭头刻着镇煞纹,朝着黑芒疾射而去。盐圆也配合着喷出漫海盐雾,盐雾如密网般罩向黑芒,海盐遇煞气,瞬间发出“滋滋”的蚀煞声响,黑袍主的煞影一顿,速度骤减,身上的黑气也淡了几分。
漆姑师姐的鎏金漆雾瞬间化作数十道锋利的金漆刃,金漆刃裹着金灵之力,如雨点般射向黑芒;木客师兄的青木灵刃也从迷阵中窜出,藤曼缠绕着灵刃,死死缠住黑袍主的煞影。金、木、盐三道力量交织,如一张巨网,死死困住黑袍主的煞影,让他难以寸进。
可黑袍主为了宇宙穹顶与创生柱,已然疯魔。他竟将自身仅剩的所有煞力尽数燃烧,煞影瞬间暴涨,黑芒中裹着凄厉的万魂哀嚎,硬生生冲破三道力量的阻拦,朝着陵脉之巅的创生柱区域飞去。那道黑芒离银蓝灵光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触碰到最外侧的一根创生柱,所有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旦创生柱被煞气侵蚀,十二根柱子的平衡便会被打破,宇宙穹顶也将失去支撑,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黑芒即将触碰到创生柱的瞬间,一道浑厚的墨色灵光突然从骊山深处涌出,如幕般缓缓落下,将黑袍主的煞影死死困住。墨色灵光中,隐隐可见一卷古卷的虚影,卷身刻着周星斗纹与百工技艺纹,笔墨沉香混着星斗清润,散发出慑饶威压——那是墨渊殿主的镇殿之宝,工艺门的道器**《工开物》**!
“黑袍儿,觊觎始皇陵宇宙穹顶与十二根创生柱,撕裂骊山龙脉,伤我工艺门弟子,毁我守陵之阵,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墨渊殿主的声音从灵光中传出,如洪钟大吕,震彻骊山上下。只见他身着玄色锦袍,袍身绣着百工凝阵纹,腰系玉扣,手持《工开物》,立于宇宙穹顶之下,十二根创生柱在他身后如擎之柱般矗立,柱身的创生符文泛着银蓝灵光,与穹顶的星斗图相互呼应,形成一道磅礴的守护气场。他周身墨色灵光与穹顶的银蓝灵光交融,阵法的灵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他身后凝成一道巨大的星斗幕
黑袍主的煞影被困在墨色与银蓝灵光之中,如困兽般不断挣扎,黑气撞在灵光上,只发出“砰砰”的声响,却始终无法挣脱。他看着十二根巍峨的创生柱,看着柱顶那片璀璨的宇宙穹顶,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嘶吼道:“我不甘心!我苦等千年,踏遍千山万水,只为求得创生柱的永生之力,为何连柱子的边都碰不到!工艺门凭什么世代守护这至宝!始皇帝凭什么能占得穹顶与创生柱!”
墨渊殿主立于穹顶之下,衣袂被骊山的风吹动,目光淡漠却坚定,手侄工开物》的虚影缓缓展开,卷身的纹路熠熠生辉:“凭守,凭心。始皇帝的穹顶与创生柱,从不是独善其身的永生之具,而是以帝王之责护骊山龙脉,以创生之力养四方百姓,以星斗灵韵调地平衡,故穹顶融于星辰,创生柱立于龙脉,与地共生,与万物同息。
话音落,墨渊殿主抬手一挥,《工开物》的古卷虚影爆发出耀眼的墨色灵光,阵法的灵光尽数汇聚于古卷之上,化作一道巨大的墨色光柱,如擎之柱,狠狠砸向黑袍主的煞影。
“不——!”
黑袍主的最后一声惨叫响彻骊山,煞影在墨色与银蓝灵光的交织中渐渐消融,化作缕缕黑芒,被宇宙穹顶的星斗灵韵轻轻包裹,净化成虚无。千年邪祟,终被除之,血魂谷的最后一丝煞气,也消散在骊山的清风郑
骊山之上,血雾尽散,云雾拨开,星河璀璨,月色如银,洒在陵脉之上。宇宙穹顶的银蓝灵光缓缓收敛,十二根创生柱的符文灵光也渐渐柔和,柱身依旧巍峨矗立,如十二位守护神,守着陵脉的核心,维系着地灵韵的平衡。那片藏于陵心的穹顶与创生柱,依旧安然。
锻石师兄抱着玄卫赶到穹顶之下,玄卫靠在他的怀里,雷达核心的灵光在墨渊殿主的灵韵滋养下,渐渐恢复,眼中露出温顺的光芒,轻轻蹭着锻石师兄的掌心。盐客、木客、漆姑也带着盐圆、吱吱赶来,众人立于墨渊殿主身后,望着那十二根巍峨的创生柱与上方的宇宙穹顶,心中满是敬畏,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陵心核心的宁静。
盐圆凑到一根创生柱旁,粉玉鼻头轻轻嗅着柱身的符文,额间的检测仪亮起柔和的银蓝光,像是在感知创生柱的灵韵,然后它蹭了蹭盐客的腿,肚子上的储盐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海盐声响,憨态可掬。吱吱则扒着一根创生柱的底座,爪子轻轻摸着柱身的符文,圆眼瞪得溜圆,好奇地望着上方的宇宙穹顶,眼中满是澄澈,连大气都不敢出。
墨渊殿主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抬手一挥,一道墨色灵光洒下,落在玄卫身上,玄卫背上的伤口瞬间愈合,雷达核心的灵光恢复如初,又变得灵动起来;又一道灵光落在盐客的刚柔合金设备上,设备的裂痕尽数修补,海水淡化膜重焕光泽,煮海纹在灵光下熠熠生辉。
“殿主,这十二根创生柱与宇宙穹顶,真的能维系地灵韵吗?”吱吱忍不住好奇,声问道,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墨渊殿主望向穹顶与创生柱,眼中带着悠远的光芒,声音温和却有力量:“宇宙穹顶,引星斗之灵;十二创生柱,承龙脉之力,应十二地支之序,合地创生之道。它们藏于陵心,融于龙脉,以后寄始皇帝的魂识。
墨渊殿主抬手望向骊山的四方,阵法的灵光在四方隐隐闪烁,如点点星辰,还有二十一道阵眼尚未布完,还有二十一位传人尚未赶赴骊山:“黑袍主虽除,但下邪祟未尽,穹顶与创生柱的守护,永无止境。三十三重阵,一阵一重,一重一守护,后续的阵法,还需你们继续布下。以百工之术,以阵道之力,以守护之心,护这十二根创生柱,守这宇宙穹顶,为后世始皇帝的魂识寄托,守这下的生生不息。”
“弟子遵命!”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坚定,响彻骊山上下,与骊山的风声相融,与龙脉的气息相和。盐客握紧了刚柔合金设备,指尖轻轻拂过煮海纹,眼中满是坚定;盐圆蹭了蹭他的腿,额间的检测仪闪烁着柔和的银蓝光,做好了随时待命的准备;锻石师兄抱着玄卫,玄卫的雷达核心扫过四方,时刻警惕着潜在的危险;木客师兄握紧精铁刻刀,漆姑师姐抚着鎏金漆囊,吱吱扒着创生柱的底座,脸上满是认真——工艺门的传人,从未忘记守护的初心,从未辜负世代相传的守陵之责。
月圆之夜,星河落骊山,始皇陵的宇宙穹顶与十二根创生柱藏于龙脉深处,银蓝灵光隐隐。工艺门的传人们立于穹顶之下,阵法的灵光在他们身后交织,十二重阵已立,二十一阵待布,守护之路,依旧漫长,前路或许还有未知的凶险,可他们的脚步,从未动摇,他们的初心,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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