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郁?还有魏子?今儿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魏武赶紧凑上前,压低嗓门,语气却藏不住兴奋:“刘老,好消息!咱们自己造的航母,最迟明年就能下水了!是郁亲自盯着的项目!”
刘老将军手一僵,眼神一下亮得跟灯泡似的:“真……真成了?”
郁鸿明郑重点头:“是。
船体基本拼完了,现在就是收尾,调试,明年开春就能进舰队了。”
老爷子猛地一拍大腿,震得地板嗡嗡响,仰头大笑,声如洪钟:“哈哈哈——!好!太好了!”
他眼角竟有点泛红,一把拉住郁鸿明的手:“走!进屋!咱们细聊!你给我讲讲,咱们的这艘,能干翻那艾什么号不?”
一进屋,郁鸿明就开启了“航母书模式”,从动力系统讲到雷达配置,从舰载机数量到电磁弹射,得刘老将军边听边点头,时不时插一句:“哦?这么牛?当年我带兵那会儿,连甲板都凑不齐!”
吃完饭,爷俩又下了三盘棋,最后一盘,刘老将军居然输了,笑得直拍桌子:“你这子,心思比我这老头儿还沉!”
魏武开车送他回宋家的路上,语气突然正经起来:
“郁,你不知道吧?刘老手下出来的将军,现在军里占了三成。
他一句话,能决定谁上位,谁退役。
你跟他处得好,往后路会宽不少。”
郁鸿明一愣,心里猛地一沉——原来这位白发老人,不是简单退休的老将,而是埋在军中的一根擎柱。
他没多,只点点头,轻轻了句:“谢了,魏司令。”
车停在宋家门口,已是晚上九点。
平日这会儿,宋家早该黑灯瞎火了。
可院子里,一盏旧灯还亮着。
宋雅芝歪在藤椅上,手里捏着本翻到一半的,腿上还搭着条薄毯,手臂上鼓着几个红包——蚊子的战利品。
她听见动静,一抬眼,整个人瞬间活了:“你回来啦?晚饭吃了没?”
郁鸿明心疼得直皱眉,走过去一把把她捞起来:“你傻啊?这儿蚊子吃人,还在这儿坐一晚上?”
他拉着她进屋,挤零清凉油在她胳膊上,凉丝丝的,她缩着脖子直乐。
“干嘛老盯着我?”他笑着问。
她没话,突然搂住他脖子,“啵”地亲了一口,脸上笑得像偷了糖的孩:“遇见你,真好。”
郁鸿明揉了揉她头发:“傻瓜,快去床上,拉好蚊帐,不然明早醒来你身上全是包,我可不背你去上工。”
“我去冲个澡——”
……
夜静悄悄。
第二一早,刚蒙蒙亮,郁鸿明就出门晨跑去了。
等他回来,桌上粥都凉了,宋雅芝才打着哈欠晃进餐厅。
宋母在厨房里直接炸了:“你这丫头!人家鸿明早锻炼完、吃饭完、洗完碗了!你呢?像条懒猪,床都快被你焐热了!”
宋雅芝一边往嘴里塞油条,一边嘟囔:“妈~现在才七点诶!地檀还没开门呢!你比我还急,是不是昨晚和爸好今要‘私奔’,故意赶我们出门啊?”
宋母气得翻白眼:“哟!还会倒打一耙了?你这张嘴,是跟我学的吧?!”
宋雅芝嘿嘿一笑,叼着油条凑到她耳边:“亲妈,你承认了吧?你俩今要偷吃火锅对不对?”
宋母气得抄起锅铲追她:“你这皮猴子——!!”
“行了行了,别贫了,赶紧吃饭,吃完和鸿明滚蛋!不见你,我这心里头才清净!”
宋雅芝一听,冲我妈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蹿到餐桌边,抄起筷子就开吃。
她本来饭量就不大,三两口扒完,扯着郁鸿明就冲屋里吼:“爸妈!我们走啦——!”
“别给我们留饭了啊!”
屋里立马飘出老妈的嗓门:“快滚快滚,杵这儿占地方!”
俩人刚出大门,宋雅芝就乐得直晃胳膊:“我妈铁定今晚要和我爸过二人世界了!咱才回来几啊?这就嫌我碍眼了?”
“平时我不在家,她念叨得能把房顶掀了!”
“哼!”
郁鸿明笑笑:“你爸妈感情真挺好的。”
“这不都一样嘛?孩子时候当宝,长大了看哪哪不顺眼;等你一走,又开始念叨‘咋还不回来’。”
“不如咱在京城里盘套房子?回头回来看他们,直接住新房,省得折腾。”
宋雅芝摆摆手:“算了吧,多烧钱呐!我就随口一。”
“我妈那人我太懂了——嘴上刀子割肉,心里软得像豆腐渣。
她骂得越凶,其实越舍不得。”
“我和我爸都哄着她呢。”
“对了,昨晚你回来太晚,我忘了跟你——欧阳师兄打电话来了。”
“地震仪下阶段实验,这两就要开干了。
咱得回去了。”
“出来太久,有点耽搁正事了。”
郁鸿明点点头:“是该回了。
这次待得是够久。”
实验一启动,哪能总在外头溜达?
两人坐专车到地檀门口。
一下车,郁鸿明就被眼前景象给震住了——满街都是灵通!有人挂脖子上,有人攥手里,跟新潮饰品似的。
再看路,满眼二八大杠。
私家车?有,但少得可怜。
这年头,谁家没几台自行车?
价格也早不是价了,随便攒点钱就能扛一辆回家。
他瞅着满街的自行车,忍不住感叹:“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
以前能骑辆自行车,都算康家庭。”
“诶,你看——咱们盛心红星牌,这儿也不少啊!”
他眼睛一亮,指着路上几辆熟悉的黑漆漆车架,嘴角忍不住上扬。
宋雅芝在一旁翻白眼:“喂,郁总,您是来看自行车展览会的?”
“再不走,前面排队的人都快绕地坛三圈了!”
郁鸿明这才被她拽着往售票口跑。
运气不错,人没太多,排了不到十分钟,轮到他们买票。
实话,郁鸿明这还是头一回进地檀。
早听人提过——以前皇帝祭地神的地方。
但具体长啥样?真不上来,电视上瞄过一眼,记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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