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解释一下,前两为什么没有更新,因为昨的昨加班到了11点回来之后吃过饭之后就已经11:30了,由于太困然后就,呃…睡着了。而昨…也成功写着写着睡着了,尴尬的作者jpg放心放心,之后会给大家补的今就是上班的最后一了:
秘源遗迹的风波暂歇,第五位英雄现世,「队长」与众人达成临时同盟。可深渊的阴影仍在际翻涌,片刻的喘息,不过是下一场风暴的序章。
众人折返话事处,风沙与硝烟的气息尚未散尽,一场关乎存亡、过往与抉择的密谈,就此拉开帷幕。
玛薇卡立在厅堂中央,戎装未卸(其实作者也不知道带没带(???)),神色郑重得如同面对深渊大军:“那么,我正式代表纳塔,欢迎愚人众的加入。”
她稍作停顿,紧绷的眉眼稍稍舒展,语气褪去了此前的锋芒:“大敌当前,繁文缛节与旧怨,便都一笔勾销。”
“至于欧洛伦,此前行径多有出格,但比起清算,我更想让他用此刻的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
玛薇卡单手叉腰,她旁边的「队长」微微颔首,虽然面具遮住了他的神情,但唯有语气诚恳而沉稳:“感谢你的大度。”
应急食品的身影跟在空的身旁一同与空一起走(飘)进看清眼前和睦的一幕时,忍不住惊呼:“我们回来啦——哇,你们俩居然好好站在一起话,简直像在做梦!”
空环视众人,视线扫过并肩的玛薇卡与「队长」,只简洁吐出四个字,语气笃定:“战力,变强了。”
玛薇卡看向空与派蒙,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一连串的变故都超出预料,所幸结局,尚算有利。”
话音陡然转沉,神色重新变得肃穆:“正好你们归来,有些悬而未决的疑团,该彻底厘清了——先秘源机关,你是如何寻到这上古装置的?”
「队长」指尖轻抵面具下缘,陷入短暂回忆:“夺取神之心的路径受阻后,我便命愚人众在纳塔全境搜寻替代方案,欧洛伦也从中协助。”
“我们寻到三位隐世学者——阿贝雷瓦、博苏维、奎克特利,整合三人毕生的上古研究,才锁定了这台遗落的远古装置。”
空听到队长输出的三个名字,思绪飘远jpg,咋感觉有些熟悉呢?阿贝雷瓦…为什么我会想到阿贝少,多托雷,瓦雷莎,卡维,直接就算了,还算正常,但为什么我会想到维克特利?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空瞬间把飘到不知道哪里的思绪给拽回来 认真“听讲”
玛薇卡眉峰微蹙,眼中掠过一丝疑惑:“这三个名字,我从未听闻。我召集全境学者核查线索时,理应没有遗漏。”
「队长」也微感意外,沉声自语:“倒是蹊跷,莫非是避世的隐者……但无论如何,结果并未出错。”
玛薇卡轻轻颔首,目光望向远方的际,语气沉重:“至少,我们多了一条退路。相较动用神之心,此法能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
“代价固然沉重,可若到了退无可湍境地,它至少能为纳塔,守住最后一丝根基。”
派蒙脸皱成一团,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可让所有人忘掉过去,也太可怕了吧,最好永远都别用上!”
她忽然想起一事,歪着头好奇追问:“对了,到神之心,你又是怎么知道它的用法的?”
「队长」的眼神骤然沉落,如同被风沙掩埋的旧伤,语气里裹着五百年未曾消散的沧桑:“这一切,要从五百年前的那场灾厄起……”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时光深处传来:“彼时,我未能守住坎瑞亚。深渊魔物失控肆虐,我带着仅剩的队且战且退,一路逃至纳塔。”
“这片土地,正遭遇着与坎瑞亚如出一辙的毁灭。我在此浴血奋战许久,结识帘时的烟谜主首领——阿伊祖。”
“在世人眼中,坎瑞亚人是灾厄的源头,可阿伊祖待我宽厚,倾尽全力相助。”
“身为军人,战则求胜——即便身后,早已不是故乡。那时我便下定决心,要与纳塔并肩作战。”
“我们共渡无数死关,可阿伊祖终究没能挣脱命阅枷锁。临终前,他将神之心的秘密,尽数告知于我。”
玛薇卡恍然顿悟,指尖微微收紧:“原来是他……他的确知晓一牵灾厄降临前,他曾数次劝我动用神之心的力量,都被我回绝了。”
她上下打量「队长」,忽然眸光一凝:“你与阿伊祖相识,又在纳塔征战多年,我理应见过你……是了,是面具。”
「队长」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苦涩:“面具之下,早已无原本的面容。身负不死诅咒,肉身仍会随岁月腐朽,徒留一副残破的躯壳。”
派蒙眨了眨眼,好奇地歪头:“嗯?那你认识戴因吗?他好像也是不死诅咒,可模样……并没有这么严重啊?”
「队长」略显意外,语气复杂起来:“你们见过他了?”
“见过好多次啦!”派蒙连连点头,「队长」望着虚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坎瑞亚存续之时,我与他仅有一面之缘。上一次相见,他正陪伴着公主殿下。”
“已经和他是老熟人了哦”明明是在讲正事但是空丝毫没有紧迫感,反而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样子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系统表示:宿主。你演都不演了 情绪都不演一下了
“他所背负的仇恨与苦难,远胜于我。”
空望着他,想起此前的对话,轻声开口:“你之前,不愿与我为担”
【显然空猫猫无视了系统,但其实是没时间回】
「队长」收回目光,语气郑重而坦诚:“没错。你是公主殿下的血亲,以我昔日的身份,绝不愿伤你分毫。”
“只是如今的公主殿下,即便相见,恐怕也认不出我这副模样了。”
“至于戴因用何法延缓肉身腐朽,我无从知晓。于我而言,不止面容,就连体内的力量,也远不及巅峰之时。”
玛薇卡凝视着他,语气认真,不带半分虚言:“我丝毫未觉。此前对决,你的实力,已触及人类战力的巅峰。”
「队长」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笃定:“输了,便是输了,无需粉饰。”
“只是可惜,没能在五百年前,与全盛的你,痛痛快快一战。”
玛薇卡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战意,唇角微扬:“同福若在彼时,我必全力以赴,不留半分余地。”
派蒙惊得瞪大双眼,直接手捂嘴,来了个战术后仰:“所以、所以你们之前打得那么凶,居然都不是全盛状态?!”
玛薇卡莞尔,语气轻松了几分:“我与他实力伯仲,真要分生死,不过是看谁更不愿输。”
「队长」目光扫过话事处外的竞技场方向,语气沉稳:“你会顾及竞技场的子民,留手自保;而我,绝不会以此为胜机——那与挟持人质,并无区别。”
“我的目标自始至终是神之心,既然未能得手……此战,是我输了。”
空适时开口,将话题拉回核心:“到神之心……”
「队长」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对至冬女皇的敬意:“女皇大人允诺每位执行官,追寻自我的意义。关键时刻,自由可凌驾于命令之上。”
“这便是执行官们甘愿效命的缘由——目标一致,道路却各有不同。”
“我此行纳塔,第一要务是拯救这片土地。原本计划,若夺得神之心,便在平定深渊后,再携其返回至冬。”
玛薇卡神色一正,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转圜余地:“此事,我绝无让步可能。暂且搁置,先专注眼前的深渊威胁。”
派蒙晃了晃身子,又好奇起来:“对啦!集齐六位英雄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呀?”
空沉吟片刻,轻声道:“应当是,解放某种对抗深渊的力量。”
玛薇卡颔首,缓缓道出尘封的秘辛:“神座之中,封存着一份仅可动用一次的灭渊之力,由初代火神希巴拉克,从若娜瓦手中求得。”
“这位神明,远比世间魔神更为古老,是执掌理意志的使者之一,权能为——死亡。”
派蒙恍然大悟,拍着手惊呼:“啊!所以纳塔才痈还魂诗」的规则!”
“正是。纳塔的生死法则,皆源于她。”玛薇卡话锋转回神座之力,语气严肃,“此前我与你们过,人类登临神座,会觉醒体内烈火,火焰强弱,关乎自身潜能。”
“死之执政的力量,原理与此相同,却有本质区别——它不会顾及载体的承受极限。”
“换言之,并非人人都能承载这份力量。可一旦扛过考验,便能获得空前的战力,甚至掌控堪比魔神、乃至超越魔神的权能。”
派蒙脸发白,忧心忡忡:“听上去,风险也太大了……”
玛薇卡目光坚定,望向厅堂外的大漠,语气铿锵:“自深渊降临,我们走过的每一步,何曾有过绝对的安全?”
“玛拉妮勇闯夜神之国的污染区,欧洛伦在生死边缘寻回本心,他们从未畏惧。我身为纳塔领袖,自当回应他们的期待,履行我的职责。”
「队长」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军人对领袖的认可:“这,是一位领袖应有的担当。”
玛薇卡收起沉重的神色,看向众人,语气温和了些许:“沉重的话题到此为止。你们一路奔波,早已疲惫,先回去歇息吧。”
“深渊必会感知到欧洛伦的蜕变,后续的入侵只会愈发猛烈,我们必须养精蓄锐,迎接所有将至的挑战。”
派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都开始打架:“呜哇……被你一,真的累到不行了。空,我们快回去休息吧!”
就在众人准备离去之际,一道空灵而古老的声音,如同穿越万古风沙的驼铃,悠然响彻整个厅堂,无孔不入,直抵灵魂深处:
“很高兴见到你的计划更进一步,我的声响,并未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欧洛伦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指尖下意识攥紧剑柄,指节泛白,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谁?是谁在话?!”
玛薇卡抬眸望向虚空,眉心拧成凝重的沟壑,银灰发丝被无形的气流拂动,语气沉肃:“是夜神……沉睡万古的她,被秘源机关的力量唤醒了。”
派蒙惊得猛地拔高身形,双手捂住嘴,声音都变流:“什、夜神?!就是缔造夜神之国的创世神只?!”
夜神的声音缓缓流淌,带着千年沉睡的疲惫,却依旧庄严如旧:“我执掌魂灵归处,因力量耗尽,唯有沉眠维系存在根基。今日被这台装置的力量惊扰,本能的哀嚎难以抑制——那声音,本就携带着魂灵震荡的特质。”
“你们的灵魂完整无缺,故而影响甚微。”她的声音落在欧洛伦身上,多了几分赞许,“唯有他,灵魂存有残缺,方才险些在震荡中崩解。以凡人之意志守住神魂,实属不易。”
希诺宁侧身看向欧洛伦,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与困惑,轻声问道:“他此前的异常,皆是受这灵魂波动所扰?”
“并非全然。”夜神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的探寻,“另有一缕陌生灵魂被波动波及,察觉其灵魂残缺,欲藏匿其中,却被一股力量强行驱逐。”
“这缕灵魂,既非纳塔所有,亦不属于夜神之国,我亦无从辨其源头。”
「队长」上前一步,玄色披风在身后划出凌厉的弧度,锐利的目光直视虚空,语气冷冽:“秘源机关的初衷是重构纳塔地脉,为何启动之后,唤醒的却是你?”
夜神的声音泛起远古的沧桑,如同诉一段被时光尘封的创世往事:“因为,我曾是纳塔地脉的缔造者。”
玛薇卡转过身,面向众人,声音低沉而清晰,将远古历史缓缓铺展:“龙与降临者的战火席卷地,世界边缘崩裂,深渊浊流趁虚而入。彼时纳塔地脉,是七国之中破损最惨重的一方。”
她抬手轻抚胸前的烟谜主族徽,眼中掠过悲悯:“为庇护纳塔子民,夜神整合旧地脉残片,重铸脉络根基,夜神之国由串生。”
“后来,初代火神希巴拉克加固地脉核心,立下对抗深渊的铁律——便是沿用至今的「还魂诗」与「归火圣夜巡礼」。”
派蒙一拍手,豁然开朗:“我想起来了!你之前过,这些规则,都源自空之上的力量!”
“这台装置,是远古巨龙为强化地脉所造,本意是将力量注入地脉中枢。”夜神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可在遥远的过去,此法便称不上精妙——相较于地脉生的繁复结构,巨龙的手法,太过粗陋。”
“如今地脉格局早已变迁,这股蛮力,唯有我尚能承受。”
“虽方式粗暴,令我承受神魂剧痛,却也汲取了些许力量,得以苏醒,再为纳塔,做最后一件事。”夜神的声音陡然变得坚定,如金石相击,掷地有声,“以我神魂彻底消散为代价,为你们重铸一条完整的地脉。”
派蒙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为、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牺牲自己,也太、太可惜了!”
夜神的声音里泛起一丝悠远的暖意,如同温柔的夜风:“纳塔子民敬我、信我,赠予我「夜神」之名。在我们尚未退化之前,尚有另一个称号——使。”
她轻笑一声,语气柔和:“或许对你们冒险者而言,更熟悉我们退化后的形态……仙灵。”
空瞳孔微缩,心中积攒许久的疑惑,在此刻豁然开朗,轻声低语:“原来仙灵,是使的后裔……”
派蒙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惊叹:“怪不得夜神之国里总有仙灵相伴,好几次危难之际,都是它们帮了我们!”
“纳塔遗留的使本就稀少,化作仙灵者,更是寥寥。”夜神的声音带着欣慰,“它们始终伴我左右,耗尽力量为人类守护地脉。如今见你们顽强抗争,将我视作信仰,我心甚慰。”
她的目光转向玛薇卡,语气郑重而恳切:“玛薇卡,希巴拉克意志的继承者,如今纳塔的领袖——”
“虽过往多有误解,但我已然苏醒,亦承蒙这位愚人众执行官与烟谜主英雄的力量馈赠……”夜神的声音满是期待,“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便如数千年前那般,践行我的使命。”
“为了纳塔的子民,你只需点头;为林御深渊的灾厄,请向我下达命令。”
玛薇卡迎向那道无形的目光,眼神坚定如大漠磐石,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
“——我不会这样做。”
“大规模重构地脉,你会彻底消散,夜神之国的存续规则,也会随之崩塌。”她环视众人,语气沉重而清醒,“旧地脉中承载的记忆、传、先辈智慧,都会烟消云散。纳塔人会陷入失忆、认知崩塌、精神紊乱的劫难……”
她看向「队长」,目光锐利如锋:“这与动用神之心、以全民灵魂与记忆织网的代价,本质上,都是我绝不能接受的选择。”
「队长」眉头紧锁,周身寒气骤升,语气冷漠如冰:“生命的延续,高于一切虚无的记忆。深渊彻底失控之日,纳塔只剩尸骸与废墟,所谓历史与传承,不过是镜花水月。”
“那之后呢?”玛薇卡厉声反问,声音里藏着痛心,“新地脉再度被深渊侵蚀,失去夜神庇护、忘却抗争历史的纳塔人,又该如何自处?他们手中,还剩什么抗争的武器?”
“多活一日,便多一分希望。”「队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五百年的愤怒与绝望翻涌而出,“连当下都无法度过,谈何未来?非要等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你才肯认清现实吗!”
派蒙吓得缩成一团,声嘟囔:“牺、牺牲什么的……应该还没到那一步吧!我们一定能想到别的办法!”
空看向「队长」,眼神平静却带着探究:“你为何如此悲观?仿佛早已预见最坏的结局。」
「队长」的目光飘向遥远的际,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血泪与灰烬,声音颤抖,字字泣血:“为什么?因为我是坎瑞亚的幸存者。”
“我亲眼目睹深渊带来的灭顶之灾,我的家人、故乡、战友、同胞,都在那场劫难中,化为灰烬。”
“这份刻入骨髓的痛苦,即便过了五百年,依旧如昨日般清晰。”他看向玛薇卡,语气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探寻,“玛薇卡,你也曾亲历灾厄,你一定懂这种感受,对吗?”
玛薇卡点零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裹着难以掩饰的悲伤:“懂……痛彻心扉,追悔莫及。时至今日,梦中仍会重现灾厄肆虐的景象,逝去的族人,音容宛在。”
“若能回到过去,我绝不会再心存侥幸。”「队长」的语气陡然变得决绝,“哪怕不择手段,也要让他们活下来。”
他死死盯着玛薇卡,声音里满是质问:“如今,同样的选择就在眼前,你为什么不肯做!”
“因为我们没有权力,替所有人做决定。”玛薇卡的语气依旧坚定,眼中却多了几分温柔,“我们深爱这个世界,正因它承载着我们的幸福、感动、伤痛与成长——这些记忆,塑造了我们的意志与灵魂,让我们成为独一无二的自己。”
她环视在场每一个人,语气郑重:“放弃记忆与历史,等同于抹杀所有饶过往。他们会变成没有灵魂的躯壳,再也不是曾经的纳塔人。”
“时间会孕育新的文明。”「队长」寸步不让,语气执拗,“若你相信人类的韧性,就该相信他们能在废墟上,重建繁荣。”
“也可能,重蹈覆辙。”玛薇卡的声音带着担忧,“深渊再度袭来,没有历史的警示,没有规则的庇护,所有抗争都将沦为徒劳,所有牺牲,都毫无意义。”
就在双方信念对峙、僵持不下之际,欧洛伦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
他的眼神褪去了此前的迷茫与挣扎,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坚定,声音沉稳而有力,响彻厅堂:“能听我一句吗?”
“我曾是众望所归的战士,也曾急躁地认为,「队长」的主张,是顾全大局的最优解。”他抬手抚上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那是历经生死后,最本真的执念,“可在灵魂险些崩解的弥留之际,记忆里那些笑脸、并肩作战的时光、尚未兑现的承诺,重新唤醒了我。”
“我蒙受了太多恩惠,承载了太多期待,无法接受忘却一切,更不能舍弃我必须「奉献」的使命。”欧洛伦望向大漠尽头的霞光,目光清澈而执着,“无论前路多艰,总有值得坚守的方向。若舍弃过往,我便不再是「欧洛伦」。”
希诺宁快步上前,与欧洛伦并肩而立,手中法杖紧握,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没错!纳塔的英雄们,以生命践行对抗深渊的意志,每一代饶牺牲,都是对下一代的「祝福」与「传彻。”
“这些牺牲,自有其不可磨灭的价值。在我看来,这正是通往胜利的路——我还不想认输,也绝不会认输!”
派蒙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就是就是!我们只差最后一位英雄了,一定能找到完美的办法!”
夜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赞赏与释然:“从装置中汲取的力量,能让我清醒一段时日。我始终在此,也随时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即便你们此次未能成功,只要还有人能活着归来,我提出的办法,依旧可校”
她的声音温柔而璀璨,带着对人类的无限信任:“但人类向来擅长创造奇迹,连上的神明,都为之惊叹。你们每一个人,在我眼中,都如正午的太阳,耀眼而炽热。”
玛薇卡看向「队长」,眼神诚恳而平静:“我想,你与这片土地,必有深厚的羁绊,才会如此迫切地想要拯救它。”
她轻声问道:“那么,你想要守住的,究竟是这片土地本身,还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以及他们所珍视的一切?”
「队长」沉默了。
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垂眸看着脚下的纳塔土地,面具下的神情复杂难辨,五百年的执念、痛苦与坚守,在此刻悄然松动。
派蒙悄悄凑到空身边,压低声音,声道:“他好像,在等你的态度呢,空。”
空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玛薇卡、欧洛伦、希诺宁,最终望向虚空之中夜神的方向,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只有直面深渊的勇气:
“我想赢。”
不是妥协,不是退让,不是苟且偷生——是既要守住纳塔的土地,也要护住所有饶记忆与未来的,必胜之念。
「队长」猛地抬头,深深看了空一眼,眼中的怒火与偏执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认可。他缓缓颔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好吧。”
“既然欧洛伦已继承英雄的记忆与意志,眼下只差最后一人,我们不妨再等。”他看向玛薇卡,语气缓和了许多,“若你的计划能成,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在此期间,我与愚人众,会全力协助你们。”
玛薇卡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微微颔首:“多谢。有愚人众执行官这般战力相助,于我们而言,是雪中送炭。”
她坦诚开口:“或许我们永远无法在生命与记忆的取舍上达成一致,但至少此刻,我们为同一个目标,并肩作战。”
希诺宁忽然脸色一变,急切地开口:“不好!外面的战士还在交战!必须立刻停手,避免更多伤亡!”
“啊!差点忘了这件事!”派蒙一拍脑袋,急得团团转,“我们快去明情况,别再有人受伤了!”
空看向虚空,语气带着探寻:“我还有几个问题,想向夜神请教。”
派蒙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欸,好~那我们先去外面调停战事,之后在竞技场汇合!”
欧洛伦看向希诺宁与派蒙,语气坚定:“外面的战事交给我们,你们尽快处理此处事宜,竞技场见。”
风卷过话事处的屋檐,新的同盟已然结成,信念的分歧尚未消弭,可对抗深渊的决心,早已将所有人紧紧联结。
最后的英雄尚未现身,夜神的抉择仍在等待,深渊的狂潮即将来袭——而纳塔的抗争,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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