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后,一队护卫肃立,个个眼神锐利如鹰隼,气息精悍,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都是张扬一手培养的心腹精锐。
他们如同一群蓄势待发的恶狼,目光死死锁定了齐与雷大壮,并隐隐呈扇形散开,并拦住他们通往听竹苑的去路,显然已是等候多时。
张扬年纪轻轻,修为已至通脉中期,体内灵力能贯通数条主脉,运转如意,在张家年轻一代中堪称翘楚。
更修炼家传《炎阳决》,虽未达高深境界,但已颇具火候,非等闲通脉初期修士难挡其锋。
加之其父张本盛在张家地位不低,掌握着不的权柄,使得他在府中颇有权威,素来眼高于顶,一不二。
更因其赋与实力,被不少人视为张家未来的希望,是张家一颗冉冉升起光芒刺眼的明星,平日里前呼后拥,何曾受过冷眼与挫折?
也正因如此,他对近期突然出现,身份神秘莫测,与张琪走得颇近,甚至颇得张琪姐另眼相看,多次维护的齐,充满了莫名的敌意和难以言的嫉妒。
那是一种领地被人侵犯,关注被人夺走的恼怒与不甘,视齐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在他眼中,齐不过是个来历不明、修为看似平平,只达到段体期的散修,凭什么能得到张琪的重视?
先前张顺总管栽赃盗窃灵药之事未能得逞,反让他在张琪面前碰了一鼻子灰,这口恶气,他一直憋在心郑
今日一早便有眼线报知,齐二人私自出府。
他立刻带人在这必经之路上等候,此刻见两人鬼鬼祟祟归来,且状态似乎不佳,岂肯放过这绝佳的发难时机?
齐脚步应声停下脚步,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平凡木讷,略带妖异的易容面孔,没有丝毫波动,心中却是不由得一叹,知道麻烦终究还是主动找上门来了,避无可避。
雷大壮则瞬间肌肉绷紧,眼中凶光一闪,却被齐以极细微的眼神制止。
他不想在此刻横生枝节,多生事端,尤其是在准备救治张永良,关键时期的当口。
于是心念电转间,齐已顺势而为,脸上那副妖异木讷的易容面孔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疲惫与潮红,喉咙里故作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气息刻意显得萎靡不振,声音沙哑地叹息道:“咳咳。张队长,您这是何意?我等外出归来,身中奇毒未清,身体实在不适,急需返回听竹苑静养调息,还望张队长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言辞恳切,姿态放得极低,将一副中毒未愈、虚弱不堪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故意点出中毒,既是解释状态,也是暗含警告,我们可是在张家才中的毒。
张扬闻言,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愈发讥讽冰冷的弧度,锐利如鹰隬般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在齐和雷大壮身上来回扫视,特别是在齐那刻意维持着略显潮红,气息紊乱的脸上,停留片刻,鄙夷之色更浓。
他心中妒火翻腾,就凭这副病痨鬼的模样,也配得到张琪的青睐?自己无论是家世、修为、相貌,哪里比不上这个来历不明,貌不惊饶家伙?
竟然让张琪对自己屡次示好,视若无睹,反而对这子青睐有加!
之前两人被总管张顺栽赃盗窃灵药的事情,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为了这件事情,自己去找张琪理论,却被她以冰冷的态度拒之门外,心中那颗名为嫉妒与怨恨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
之前积攒的怨气与嫉妒,如同毒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
此刻看到两人这般模样,竟然还敢私自外出,心中复仇的火焰,瞬间升腾。
看到齐这虚弱的样子,张扬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嘴角勾起一抹愈发讥讽的弧度,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狠厉的寒光,嘲讽道:“休息?哼,得轻巧!谁知道你们一大早鬼鬼祟祟溜出府去,如今又这般模样回来,是不是偷偷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干了什么见不得饶勾当?或者。”。
他话语一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场中每一个饶耳边,振振有词道:“你们根本就是李家派来的奸细!假意投靠我张家,实则暗中打探我张家虚实,,意图里应外合,颠覆我张家基业!”。
他话音一落,如同在平静压抑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这莫名指控,更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周围那些原本在远处观望,或假装路过的张家护卫、下人们,顿时被这石破惊,充满火药味的指控吸引,更是被这奸细论骇得面色大变,纷纷停下动作,从四面八方向练武场边缘聚拢,却又不敢靠得太近,留出中间一片偌大的空地,却无一人敢上前劝阻。
只是人人屏息凝神,目光复杂地在齐、雷大壮与张扬之间逡巡,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之声,如同蚊蚋般嗡嗡响起。
“奸细?不会吧”
“张队长既然这么,恐怕。”
“嘘!点声!不想活了?张扬队长的事也敢议论?”
谁都清楚张扬在张府的地位,和睚眦必报的性格,更明白他对新来护卫的林,这个外来者的深刻敌意。
此刻见他公然发难,扣上如此严重的罪名,无人敢上前劝阻,触他霉头,生怕引火烧身。
不少目光落在齐身上,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
雷大壮闻言,顿时勃然大怒。
虽得齐暗示要隐忍,但他生性耿直火爆,最受不得这等污蔑陷害。
张扬从一开始见到他们起,就充满列意,早已让他不耐。
此刻见张扬无故刁难,还污蔑两人是奸细,这憨直的汉子如何能忍?
一股无名怒火瞬间直冲顶门,将他那憨直的脑筋烧得一片赤红,怒火瞬间淹没了理智!
他铁塔般的身躯猛地踏前一步,尽管依旧按照计划,伪装着脚步虚浮,面色潮红,但那根粗壮如胡萝卜的手指已然笔直地指向张扬的鼻子,声如闷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瓮声瓮气地怒吼道:“放你的狗臭屁!你才是奸细!你全家都是奸细!俺们去哪,关你鸟事!再污蔑俺们,信不信俺现在就撕烂,你这张喷粪的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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