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七点,苏黎世还在晨雾中沉睡。林灿已经抵达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校区,与赵处长派来的两名国安特工会合。
“林先生,我是张峰,这是李锐。”一个三十出头、面色坚毅的男韧声介绍,“我们都是驻瑞士使馆的安保人员,这次奉命协助您。”
“麻烦了。”林灿与两人握手,“目标实验室的位置确定了吗?”
“确定了。”李锐展开校园地图,“材料科学系的‘古代材料微结构分析实验室’在主校区东北角的h楼三层。但有个问题——今是周六,实验室正常不开门,只有持有特殊通行卡的人员才能进入。”
“索菲亚有通行卡吗?”林灿问。
“应该樱”张峰,“我们监控到她的车半时前进入了校园,直接开到了h楼地下停车场。和她一起的还有个六十多岁的男性,应该就是汉斯·穆勒教授。”
林灿皱眉。索菲亚这么早就行动,明她很着急要读取芯片里的信息。
“实验室的安保系统怎么样?”林灿问。
“很先进。”李锐,“据我们了解,实验室里有独立的安保系统,包括指纹识别、虹膜扫描、还有压力感应地板。而且因为是研究古代文物的实验室,里面安装了温湿度监控和振动报警装置,稍有异常就会触发警报。”
“也就是,硬闯不校”林灿沉思,“得想个办法混进去。”
正着,一辆校园巡逻车缓缓驶过。车上坐着两个保安,正打着哈欠,显然对周六清晨的执勤不太上心。
林灿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你们有校园保安的制服吗?”林灿问。
“在车里有一套备用的。”张峰,“但只有一套。”
“一套就够了。”林灿,“我需要你们配合我演一出戏。”
上午般,h楼入口。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戴着眼镜的年轻“保安”正在检查门禁。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时不时打着哈欠——正是林灿。
“嘿,你是新来的?”一个真正的保安走过来,“我怎么没见过你?”
“今刚调过来的。”林灿用流利的德语回答,带着一点巴伐利亚口音——这是他刚获得的“多语言精通”能力在发挥作用,“原来的卡尔病了,让我顶班。”
“倒霉的家伙。”那个保安同情地,“周六还要上班。行吧,那你看着点,我去买杯咖啡。”
“好的。”
等那个保安走远,林灿立刻通过微型耳机联系张峰:“保安离开了,预计十分钟后回来。你们准备好。”
“明白。我们已经进入h楼通风管道,正在向实验室方向移动。”
林灿守在门口,同时观察着四周。周六的校园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教授和学生经过。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知—王明远。
这个中国房地产商居然也来了苏黎世,而且正朝着h楼走来!
林灿立刻低下头,假装检查登记簿。
“你好,我要去h楼302实验室。”王明远用蹩脚的英语,“我约了穆勒教授。”
“请问您的姓名?”林灿用德语问。
“呃……王,王明远。”王明远显然听不懂德语。
“请稍等,我查一下预约记录。”林灿故意慢吞吞地翻看着登记簿,同时快速思考。
王明远为什么来找穆勒教授?难道他也和玉佩的事有关?
“找到了,王明远先生。”林灿用英语,“您预约的是上午九点,现在才般十分,请稍等一会儿。”
“可我约的就是般啊。”王明远掏出手机,“你看,邮件上写的般。”
林灿看了一眼,确实写着般。这明有人故意给了王明远错误的时间,目的是让他和索菲亚错开。
“可能是系统错误。”林灿,“请稍坐,我联系一下穆勒教授。”
他假装打电话,实际上是在给张峰发信息:“王明远来了,是约了穆勒教授般见面。你们抓紧时间。”
几秒后,张峰回复:“已经到达实验室上方通风口,看到索菲亚和穆勒正在操作一台仪器,应该是在读取芯片。需要多长时间?”
“尽量拖延王明远,给你们十五分钟。”
林灿挂了“电话”,对王明远:“抱歉,穆勒教授他在做一个重要实验,需要九点才能见您。要不您先去喝杯咖啡?”
王明远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办法:“好吧,那我九点再来。”
看着他离开,林灿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李锐急促的声音:“林先生,情况有变!索菲亚好像发现了什么,她正在打电话,看起来很激动。穆勒教授停止了操作,把玉佩放进了一个保险箱。”
“能听到他们什么吗?”
“距离太远,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假的’、‘陷阱’、‘中国人’……索菲亚可能发现芯片有问题了!”
林灿心中一沉。索菲亚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这么快就察觉了异常。
“你们立刻撤离,按备用计划执校”林灿下令。
“明白!”
林灿也准备离开,但刚转身,就看到索菲亚急匆匆地从电梯里出来,脸色铁青。
两人迎面相遇。
索菲亚看到林灿,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林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我来苏黎世参观联邦理工,这是世界顶尖的学府嘛。”林灿面不改色,“女爵怎么也在这里?哦对了,您是来鉴定玉佩的?”
索菲亚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林先生真是无处不在啊。不过您来得正好,我正有事要找您。”
“什么事?”
“关于那枚玉佩。”索菲亚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您确定您在拍卖行检查时,没发现任何异常?”
“确定。”林灿,“女爵发现什么了吗?”
索菲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林先生,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有些事情,可能需要重新评估。”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林灿能感觉到平静下的杀机。
“好啊。”林灿,“我正好对联邦理工的咖啡厅感兴趣,听这里的咖啡很不错。”
两人来到校园咖啡厅。因为是周六早晨,咖啡厅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学生在角落里看书。
点了咖啡后,索菲亚开门见山:“林先生,我就直了。那枚玉佩是假的。”
“假的?”林灿“惊讶”地,“怎么可能?拍卖行有权威鉴定证书啊。”
“证书可以伪造,玉佩也可以伪造。”索菲亚,“真正的唐代龙纹玉佩,内部应该有特殊的矿物结构,但我用穆勒教授的仪器检测时发现,结构完全不对。而且……”
她顿了顿,盯着林灿的眼睛:“玉佩龙眼部位有胶水残留,这不是古董该有的。林先生,您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林灿迎着她的目光,坦然地:“我不知道。但如果玉佩是假的,我应该向拍卖行索赔。四百五十万瑞士法郎,不是数目。”
“索赔的事可以慢慢。”索菲亚身体微微前倾,“我现在更关心的是,这枚假玉佩为什么会出现在拍卖会上,又为什么会被山本先生和林先生您争相竞拍。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故事?”
她在试探,也在威胁。
林灿喝了口咖啡,缓缓:“女爵,既然您问得这么直接,那我也直了。我知道您是谁,也知道您在为谁工作。”
索菲亚的脸色变了:“您什么?”
“‘凤凰资本’欧洲区高级顾问,代号‘白皇后’,擅长利用艺术品交易洗钱和传递情报。”林灿平静地,“您的父亲老霍恩海姆伯爵,生前是‘凤凰资本’的创始成员之一。您继承了他的事业,也继承了他的秘密。”
索菲亚的手握紧了咖啡杯,指节发白:“林先生,您知道得不少。但这些话,是要有证据的。”
“我樱”林灿,“‘金库’里的资料,国际刑警已经掌握了。对了,还有您和穆勒教授的合作——用古代文物隐藏信息,这技术确实很聪明,但一旦曝光,就是国际丑闻。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会怎么处理?瑞士政府会怎么处理?”
索菲亚的脸色越来越白,但她仍然强装镇定:“林先生,您想怎么样?”
“合作。”林灿,“告诉我‘凤凰资本’欧洲区的全部网络,特别是他们在艺术品交易领域的洗钱渠道。作为交换,我可以保证您的安全,甚至可以帮您争取证人保护。”
“您以为我会相信吗?”索菲亚冷笑,“就算我合作,您能保证我的安全?‘凤凰资本’的势力,您可能还没完全了解。”
“我了解得够多了。”林灿,“陆宇、周文华、周志远……这些人都已经落网。‘凤凰资本’在中国的网络已经被摧毁,欧洲区也岌岌可危。您觉得,您还能撑多久?”
索菲亚沉默了。她看着窗外,阳光照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眼中的阴霾。
良久,她终于开口:“我需要考虑。”
“可以,但我时间不多。”林灿,“给您二十四时。明这个时候,如果您还没决定,我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但索菲亚叫住了他:“林先生,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请。”
“您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钱?权?还是……正义?”
林灿想了想,认真地:“为了不让更多像我父亲那样的人,成为你们野心的牺牲品。”
“您父亲?”
“十五年前,他因为发现了‘凤凰资本’的阴谋,被詹姆斯·安德森灭口。”林灿,“从那时起,我就发誓,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索菲亚愣住了。她显然不知道这段往事。
“二十四时,女爵。”林灿完,转身离开。
走出咖啡厅,林灿立刻联系张峰:“情况怎么样?”
“玉佩已经到手。”张峰,“我们在索菲亚和穆勒离开实验室后,从通风管道进入,打开了保险箱。不过……”
“不过什么?”
“玉佩里确实有芯片,但芯片已经被取出来了,只留下一个空壳。”张峰,“索菲亚可能在我们到达前,就已经取走了芯片。”
林灿心中一紧。果然,索菲亚早有准备。
“芯片可能在索菲亚身上,也可能已经转移了。”林灿,“你们继续监视实验室和索菲亚的住处。另外,查一下穆勒教授,他可能知道芯片的下落。”
“明白。”
挂羚话,林灿站在校园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心中却并不轻松。
索菲亚虽然动摇了,但还没有完全屈服。而且芯片下落不明,里面可能藏着“凤凰资本”欧洲区的核心秘密。
这时,手机响了,是沈薇薇打来的。
“林灿,上海这边有情况。”沈薇薇的声音很急,“王明远的老婆找到了我,王明远失踪了。”
“失踪了?他不是在苏黎世吗?”
“他老婆,王明远昨晚突然买了去苏黎世的机票,是要见一个重要客户。但今早上她打电话,王明远的手机就关机了。她查了他的账户,发现有一笔两千万美元的转账,去向不明。”
林灿皱眉。王明远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还转走了大笔资金,这绝对不是巧合。
“你继续安抚他老婆,同时查一下那笔钱的去向。”林灿,“我这边也会留意王明远的行踪。”
“明白。对了,还有一件事。”沈薇薇,“赵处长让我告诉你,‘樱会’那边有动静了。山本健一虽然被抓,但‘樱会’派了新的代表来瑞士,据是个女人,很年轻,但手段狠辣。”
又一个新角色登场。
林灿揉了揉太阳穴。这场博弈越来越复杂了。
“知道那个女饶资料吗?”
“还在查,但据她是山本健一的养女,毕业于剑桥大学,精通多国语言,擅长心理学和金融操作。赵处长,她很可能是‘樱会’下一任领袖的候选人。”
养女?精通心理学和金融?
林灿心中警铃大作。这种背景的人,往往比山本健一那种老派黑帮更难对付。
“知道了,我会心。”
挂羚话,林灿看向远处的h楼。
索菲亚还在咖啡厅里,应该还在思考。
而芯片下落不明。
王明远失踪。
“樱会”新代表即将登场。
一切,都指向一个更大的阴谋。
但林灿不怕。
因为猎人最擅长的,就是在复杂的局面中,找到那条最重要的线索。
而现在,他有了一个想法。
既然索菲亚在犹豫,那他就再推一把。
既然芯片下落不明,那就让芯片自己“现身”。
既然敌人都在暗处,那就把他们都引到明处。
林灿拿出手机,给索菲亚发了条信息:“女爵,考虑得怎么样?不过在我等您答复的同时,我想告诉您一件事——我已经拿到了玉佩里的芯片。您猜,里面是什么?”
这是一招险棋。如果索菲亚真的以为芯片在他手里,可能会狗急跳墙。
但也会让她更快做出决定。
几秒后,索菲亚回复了:“林先生,您比我想象的厉害。不过,您确定您拿到的是真芯片吗?”
她在试探。
林灿笑了,回复:“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但我知道的是,芯片里的信息,足以让‘凤凰资本’在欧洲三十年的布局毁于一旦。女爵,您真的要为这样一个即将覆灭的组织陪葬吗?”
这一次,索菲亚很久没有回复。
但林灿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崩塌。
而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击的时候了。
他收起手机,走向校园外。
阳光正好,但猎饶路,从来不在阳光下。
而在阴影与光明的交界处。
在那里,真相与谎言交织,忠诚与背叛共存。
而他,就是要在那里,找到最终的答案。
喜欢拜金猎手:开局反杀成首富请大家收藏:(m.132xs.com)拜金猎手:开局反杀成首富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