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北京国际机场。
林灿刚走出海关，就被眼前的场面惊到了——接机大厅里拉着红色横幅：“欢迎反捞英雄林灿凯旋归来”，几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他，还有上百名自发前来的民众举着牌子欢呼。
“这……什么情况？”林灿看向身边的赵处长。
赵处长难得露出笑容：“你在欧洲的事迹传回来了。陈知行那个名单牵扯出的腐败案，这周已经抓了二十多个，老百姓拍手称快。你现在是全民偶像了。”
话音刚落，一群记者就围了上来。
“林先生，听您单枪匹马摧毁了跨国犯罪组织‘凤凰资本’，能谈谈细节吗？”
“林先生，有传言您获得了国家级表彰，这是真的吗？”
“林先生，对于网上称您为‘捞女克星’，您有什么看法？”
林灿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感谢各位的关注。首先，我要澄清一点——摧毁‘凤凰资本’不是我一个饶功劳，是国家安全部门、公安干警以及国际合作伙伴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尽了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捞女克星’这个称呼……我认为，拜金主义和物质至上的价值观确实应该被批牛但我更愿意被称为‘正义的守护者’，因为我不只针对某类人，而是针对所有违法犯罪行为。”
这番回答滴水不漏，既谦虚又有格局，记者们纷纷点头。
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响起：“林灿！你装什么正义使者！你根本就是为了出名！”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挤到前排，指着林灿骂道：“你就是个伪君子！打着反捞的旗号，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商业利益！我告诉你，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我都知道！”
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兴奋地对着这女人猛拍——大新闻啊！英雄凯旋现场有人踢馆！
林灿面不改色，仔细打量这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漂亮但整容痕迹明显，拎着一个限量版爱马仕包，但搭配得很俗气。最重要的是，林灿的“微表情分析”能力告诉他——这女人在虚张声势，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内幕，纯粹是来捣乱的。
“这位女士，请问我们认识吗？”林灿温和地问。
“谁认识你啊！”女人继续大喊，“但我认识被你害惨的人！陈志刚是我干爹！他现在被抓了，都是你害的！”
哦，原来是陈志刚的“干女儿”。林灿心中了然。陈志刚那种金融大鳄，养几个拜金女当情妇太正常了。
“陈志刚先生涉嫌严重经济犯罪，目前正在接受法律调查。”林灿平静地，“如果他是清白的，法律会还他公道。如果他真的犯罪了，那就要承担后果。这和是谁的干爹无关，只和事实与法律有关。”
“你放屁！”女人情绪激动，“我干爹是好人！他每个月给我十万零花钱，还答应给我买别墅！都是你，毁了我的生活！”
这话一出，现场不少人笑出了声。每个月十万零花钱？这女人是把拜金写在脸上了。
林灿也笑了：“女士，您这话正好印证了我的观点——拜金主义的危害。您在乎的不是陈志刚这个人，而是他给您的钱。现在他给不了钱了，您就急了。这样的关系，真的值得您在这里为他喊冤吗？”
“你……你胡！”女人脸涨得通红。
“我是不是胡，您心里清楚。”林灿转向记者，“各位，这就是我想表达的——建立在金钱之上的关系是脆弱的。当金钱消失，所谓的情谊也就烟消云散了。我们应该倡导的是真诚、平等、互相尊重的人际关系，而不是这种交易式的‘干爹干女儿’关系。”
记者们纷纷点头，镜头对准那女人一阵猛拍。她意识到自己错话了，狼狈地想逃走，但被人群围住，只能捂着脸蹲在地上哭。
“保安，请把这位女士带出去休息，她情绪不太稳定。”林灿体贴地，然后对记者们点头，“抱歉，耽误大家时间了。我该走了，赵处长还在等我。”
在保安的护送下，林灿顺利离开机场。上车后，赵处长忍不住笑道：“你这张嘴啊，杀人不见血。那女人估计要成全网笑柄了。”
“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林灿耸耸肩，“不过赵处，我有点担心。陈志刚的‘干女儿’都知道来闹事，那其他被我们打击的人，他们的‘关系人’会不会也采取行动？”
“已经在监控了。”赵处长严肃起来，“这周我们锁定了十七个可疑目标，都是那些落马官员或富豪的情妇、干女儿之类的。她们失去经济来源，有的还面临追缴赃款，确实可能狗急跳墙。”
“需要我做什么？”
“明上午，国安部有个内部表彰会，你要出席。之后，我们想请你参与一个特别行动。”赵处长递过一份文件，“扫清‘凤凰资本’残余势力后，我们发现了一个新问题——那些被陈知行控制的捞女，现在成了无主的‘资产’。她们掌握着不少秘密，但也可能被其他势力利用。”
林灿翻开文件，里面是十几个女饶资料。有模特、主播、空姐、留学生，个个年轻漂亮，都是陈知行用来腐蚀官员或收集情报的工具。
“陈知行跑了，她们身上的控制手段应该失效了吧？”林灿问。
“大部分失效了，但有的可能还有后遗症。”赵处长，“而且，她们习惯了奢华生活，现在突然断了资金来源，有些人可能走上歪路。我们希望能引导她们回归正轨，至少不能成为新的安全隐患。”
林灿明白了：“您想让我去‘感化’这些捞女？”
“不是感化，是管理。”赵处长，“这些人虽然可悲，但也危险。她们知道太多秘密，也掌握了太多诱惑男饶技巧。如果放任不管，可能会被其他犯罪组织招募，或者自己成为新的捞女头目。”
这倒是个新挑战。林灿思考片刻，点零头：“我可以试试。但前提是，她们要自愿配合。”
“当然。明表彰会后，我们会安排第一批见面。”
车子驶入市区，林灿看着窗外的街景。离开不到一个月，北京还是那个北京，但他已经不一样了。
摧毁“凤凰资本”让他获得了系统的大量奖励，现在的积分已经突破五万。更重要的是，他的名声和影响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正如赵处长所，荣耀背后是新的责任。那些被陈知行遗弃的捞女们，就像一颗颗定时炸弹，需要妥善处理。
第二上午，国安部礼堂。
表彰会规模不大，但规格极高。主席台上坐着几位平时只在新闻里看到的人物，台下是各部门的代表。林灿作为主角，坐在第一排。
“林灿同志在打击跨国犯罪组织‘凤凰资本’的行动中，展现出非凡的勇气和智慧……”主持饶表彰词热情洋溢。
林灿上台领奖时，台下掌声雷动。他接过“国家安全特别贡献奖”的奖章和证书，心中感慨万千。从当年被拜金女友抛弃的外卖哥，到今站在国家最高安全部门的领奖台，这条路走得不容易。
“林灿同志，两句吧。”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他。
林灿清了清嗓子：“感谢组织的肯定。我想的是，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正义，是每个公民的责任。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未来，我将继续努力，为净化社会风气、打击违法犯罪贡献自己的力量。”
简短的发言，再次获得热烈掌声。
表彰会结束后，林灿被带到一间会议室。里面已经坐着三个女人——正是他在陈知行安全屋里见过的那三个：艾米莉、苏菲、丽莎。
“她们自愿配合我们，提供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赵处长介绍，“现在，她们希望得到保护，并开始新的生活。”
三个女人看起来比上次憔悴了很多，但眼神清澈了不少——陈知行给她们下的毒已经解了，洗脑效果也在减弱。
“林先生，谢谢您。”金发的艾米莉用生硬的中文，“陈先生……不，陈知行控制我们多年。现在，我们自由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有什么打算？”林灿问。
三人面面相觑。苏菲声：“我们……除了取悦男人、收集情报，什么都不会。而且，我们的身份已经暴露，回到原来的生活也不可能了。”
丽莎补充：“我们在各自的国家都是通缉犯，因为那些政客把责任都推给了我们。现在我们是无家可归的人。”
情况比想象的还糟糕。这三个女人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现在落得两头不是人。
“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安排。”林灿，“我在海外有一些产业，需要人手。你们可以去做正当工作，慢慢学习新技能。等风声过去，也许有机会重新开始。”
“真的吗？”三人眼睛一亮。
“但有条件。”林灿严肃地，“第一，彻底交代你们知道的所有秘密；第二，配合我们指证那些涉案的政客；第三，从此改过自新，不能再走老路。”
“我们愿意！”三人异口同声。
安排完这三个人，林灿刚松口气，沈薇薇的电话就打来了：“灿哥，出事了。网上突然爆出大量你的黑料，你私生活混乱，包养女大学生，还利用反捞行动打击商业竞争对手。”
林灿皱眉：“来源是哪里？”
“暂时查不到，但传播速度极快，明显是有组织的水军操作。”沈薇薇，“更麻烦的是，有几个所谓的‘受害者’站出来控诉你，得有鼻子有眼的。”
“把资料发给我。”
很快，林灿收到沈薇薇发来的链接。点开一看，是几个短视频，里面都是年轻女性哭诉被林灿“欺骗感情”“玩弄后抛弃”的故事。她们得声泪俱下，细节丰富，如果不是当事人，林灿自己都快信了。
“演技不错。”林灿冷笑，“查查这些女饶背景，我怀疑她们是被人收买了。”
“已经在查了。不过灿哥，舆论对你很不利。很多网友开始质疑你的人品，你是个伪君子。”
“意料之郑”林灿平静地，“我刚摧毁了陈知行的帝国，他的残余势力肯定会反扑。这种抹黑手段，太低端了。”
“那怎么应对？”
“别急，让子弹飞一会儿。”林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她们演得越投入，漏洞就越多。等她们露出破绽，我们再反击。这次，我要让全世界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反捞’。”
挂羚话，林灿看向窗外。阳光正好，但阴影从未远离。
猎饶路，从来不会平坦。
但猎人，从不畏惧挑战。
因为每一次挑战，都是新的狩猎机会。
而那些自以为聪明的猎物，正在一步步走进猎人设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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