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联酋E11高速公路，清晨六点。
沙漠的日出壮丽得近乎残忍，血红色的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将连绵的沙丘染成一片金黄。林灿的车队在这条连接阿布扎比和迪拜的主干道上飞驰，前后各两辆黑色路虎护卫车，他的防弹奔驰居郑
“距离预定伏击点还有十五公里。”雅克盯着导航屏幕，“根据截获的通讯，他们会在‘孤独树’路段动手。那里前后二十公里没有出口，两侧是四米高的防沙墙，最适合打埋伏。”
“警方到位了吗？”林灿问。
“阿布扎比特警队在十公里外的休息站待命，迪拜警方在另一侧设卡。但我们要求他们等袭击开始后再介入，要抓现校”瓦西里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林，无人机画面显示，伏击点有四辆车，十二个人。他们装备了自动步枪和火箭筒。”
“火箭筒？”伊琳娜在后座皱眉，“他们真想下死手。”
“扎赫拉知道，如果只是轻伤，我很快就会恢复。”林灿平静地，“所以她必须确保我至少住院半年。火箭筒打中车辆，就算防弹也够呛。”
雅克检查了车上的装备：“我们的车能扛住普通火箭弹，但如果是穿甲弹就麻烦了。林，保险起见，我们是不是提前动手？”
“不。”林灿摇头，“等他们先开火。只有他们先动手，才是铁证。而且，我要让扎赫拉的人亲口出幕后主使。”
他打开中控台的隐藏面板，里面是一套精密的电子设备：“瓦西里，启动‘声纹捕捉’系统。我要确保三百米内的每一句话都录得清清楚楚。”
“系统已激活。另外，我已经接管了这段路的交通监控，所有摄像头都会‘刚好’在袭击发生时失灵，但我们的隐藏摄像头会全程记录。”
一切准备就绪。车队继续前进，速度保持在120公里每时，看起来就像一支普通的富豪车队。
七点零三分，“孤独树”路段出现在前方。那棵着名的百年阿拉伯胶树孤独地矗立在沙漠中，树下停着四辆丰田陆地巡洋舰，车边站着几个穿白袍的男人，看起来像是抛锚的游客。
当林灿的车队接近到五百米时，那些人突然掀开白袍，露出下面的战术装备和武器！
“来了！”雅克握紧方向盘。
四辆陆地巡洋舰同时启动，两辆横在路中间设置路障，另外两辆从侧面包抄。十二个武装分子跳下车，举起自动步枪。
“停车！立刻停车！”一个头目模样的男人用扩音器喊话，阿拉伯语中带着浓重的埃及口音。
雅克按照计划减速停车。三辆车组成防御阵型，引擎没有熄火。
“下车！双手抱头！”武装分子围上来，枪口对准车窗。
林灿降下车窗，用阿拉伯语平静地：“各位，这是干什么？要钱的话，我们可以谈。”
“少废话！下车！”头目举枪对准林灿，“快！”
林灿推开车门，慢慢下车。雅克和伊琳娜也从前后车辆下来，三人被围在中间。
“你们是扎赫拉公主的人吧？”林灿突然用英语。
头目脸色一变：“我不知道你在什么！”
“不知道？”林灿笑了，“那为什么你们中有三个人，昨晚在扎赫拉公主的别墅里接受了任务？我这里有照片，要看吗？”
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无人机拍摄的高清画面——正是眼前这个头目和另外两人，昨晚在扎赫拉别墅的院子里清点武器。
武装分子们骚动起来。头目眼中闪过杀意：“你找死！”
他正要下令开枪，林灿突然抬手：“等等。你们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提前知道你们的计划吗？”
这句话让所有武装分子愣住了。
“因为扎赫拉公主的助理，昨下午就以两百万美元的价格，把你们的行动计划卖给了我。”林灿继续，“她叫莱拉，对吧？戴红色头巾的那个。她还，如果你们成功了，扎赫拉公主会灭口；如果失败了，警方会抓你们。横竖都是死，不如赚笔钱跑路。”
这是心理战。莱拉确有其人，确实是扎赫拉的助理，但根本没有卖情报。林灿通过系统分析扎赫拉团队的人员关系，发现莱拉和这个武装头目有暧昧关系，所以故意制造矛盾。
果然，头目脸色铁青：“你胡！莱拉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林灿打断，“不可能背叛你？但你知道吗，莱拉上个月在伦敦买了套公寓，用的是扎赫拉给她的‘封口费’。她早就准备跑路了，只是缺一笔启动资金。现在两百万到手，不定已经在机场了。”
武装分子们开始交头接耳，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这正是林灿要的效果——当团队内部出现信任危机，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
“别听他挑拨！”头目大喊，“完成任务，公主会重赏！开枪！”
但就在他喊出“开枪”的瞬间，林灿突然蹲下！雅克和伊琳娜也同时卧倒！
砰砰砰——枪声响起，但不是来自武装分子，而是来自防沙墙上方！
十二个伪装成沙丘的特警队员突然现身，狙击步枪精准点射。不是致命射击，而是打手腕、打肩膀、打武器。三秒钟内，七个武装分子惨叫倒地，武器脱手。
剩下的五人想还击，但车队的三辆车突然车门打开，六名林灿的保镖冲出来，用的是高压电击枪和捕捉网。又是五秒，所有武装分子全部失去战斗力。
从头目喊“开枪”到战斗结束，总共不到十秒。
“清场完毕。”雅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无人重伤，全部活捉。”
头目被电击枪击中，倒在地上抽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精心策划的伏击，怎么会变成反伏击。
林灿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你是想以‘谋杀未遂’的罪名在阿联酋坐三十年牢，还是想配合指证扎赫拉公主，争取减刑？”
头目咬牙切齿：“我什么都不会！”
“那就可惜了。”林灿站起身，“你的同伙们已经开始招供了。莱拉那边，我也已经通知了警方。你觉得，是你会先出卖她，还是她会先出卖你？”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头目闭上眼睛，嘶哑地：“我……我。是扎赫拉公主指使的。她给了我们五十万美元，要我们让你重伤住院，至少半年。”
“证据呢？”
“钱是通过她英国情饶账户转的，分三次。我有银行记录截图，藏在迪拜的出租屋里。”
“地址。”
头目报出一个地址。瓦西里立刻通知迪拜警方去取证。
这时，阿布扎比特警队的指挥官走过来，向林灿敬礼：“林先生，感谢您的配合。所有袭击者已被控制，现场证据已固定。您需要去医院检查吗？”
“不用。”林灿，“但我要立刻见AdIA主席和扎赫拉公主的兄长——沙迦的谢赫·哈立德亲王。”
指挥官面露难色：“这……我需要请示上级。”
“那就请示。”林灿，“告诉他们，我手上有扎赫拉公主策划谋杀、洗钱、诈骗的完整证据链。如果王室想要内部处理，我可以配合。但如果想包庇，我就把这些证据交给国际媒体。你猜，《纽约时报》会对‘王室公主雇凶杀人’的标题感兴趣吗？”
指挥官脸色一变，立刻走到一旁打电话。
十五分钟后，他回来：“林先生，谢赫·哈立德亲王同意在迪拜的王室接待厅见您。AdIA主席也会到场。现在就可以出发。”
“好。”林灿坐回车里，“把袭击者全部带走，分开审讯。我要每个饶口供都能互相印证。”
车队重新上路，这次前后多了四辆警车护卫。伊琳娜看着窗外被押上警车的武装分子，感叹：“林，你这次玩得太大了。直接挑战王室公主，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正是因为在她地盘上，才要一击致命。”林灿，“如果退缩，她会变本加厉。只有让她知道，我有能力把她拉下马，她才会怕。”
“但王室会不会为了面子保她？”
“不会。”林灿肯定地，“因为我有他们更想要的东西。”
“什么？”
“体面下台的台阶。”林灿微笑，“以及，一个让王室展现‘公正严明’形象的机会。”
两时后，迪拜王室接待厅。
这是一间装饰极尽奢华的房间，地毯是手工编织的波斯古董，墙上挂着黄金框的古兰经经文。长条桌一端坐着三位重量级人物：沙迦的谢赫·哈立德亲王（扎赫拉的兄长），AdIA主席谢赫·艾哈迈德，以及阿联酋内政部的副部长。
林灿独自走进房间，雅克和伊琳娜在外等候。
“林先生，请坐。”哈立德亲王五十多岁，面容严肃，“我妹妹的事，我已经听了。如果证据确凿，王室绝不会包庇。”
开门见山，直入主题。这是聪明饶做法——既然无法掩盖，就主动表态，争取处理主动权。
“感谢亲王的公正。”林灿在对面坐下，拿出一个加密硬盘，“这是所有证据：扎赫拉公主策划袭击的录音，她与袭击者的资金往来记录，她通过奢侈品平台洗钱的完整证据链，以及她与诺拉女士合谋诈骗慈善资金的证据。”
副部长接过硬盘，连接笔记本电脑。三人一起观看，脸色越来越凝重。
二十分钟后，哈立德亲王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些证据……足够她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但王室不能有成员坐牢。”AdIA主席，“林先生，您有什么建议？”
来了，最关键的问题。林灿早有准备：“我建议，对外宣布扎赫拉公主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需要长期在国外疗养。她名下所有资产被冻结，用于赔偿受害者。她AdIA的席位由另一位王室成员接替，最好是女性，以示对女性参政的支持。”
“那诺拉呢？”副部长问。
“诺拉女士的丈夫是警察总局副局长，直接处理会影响警方声誉。”林灿，“建议以‘健康原因’让她提前退休，她诈骗的款项限期退还。如果全额退还，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
“为什么对诺拉更宽容？”哈立德亲王问。
“因为扎赫拉公主试图杀人，诺拉只是骗钱。”林灿，“量刑应该与罪行严重程度相符。而且，如果同时处理两个王室相关女性，国际观感不好。分主次处理，显得王室有分寸。”
三位高层交换眼神，都微微点头。林灿的方案既维护了王室颜面，又给了正义交代，还考虑了国际影响，确实周到。
“还有一个问题。”AdIA主席，“扎赫拉的平台已经拿到了AdIA的投资，如果现在爆出是骗局，会影响基金声誉。”
“这个容易。”林灿，“宣布平台技术升级，引入新的管理团队。AdIA的投资转为债转股，成为平台实际控制人。然后利用平台的壳，转型做真正的环保项目。这样不仅不会损失，还能赚个好名声。”
“但那些虚假交易数据……”
“全部清零，重新开始。”林灿，“对外就之前的数据系统有漏洞，已经修复。同时宣布设立‘透明度委员会’，邀请国际环保组织监督。坏事变好事。”
哈立德亲王终于露出笑容：“林先生，您不仅是个猎人，还是个外交家。我接受您的全部建议。”
“我只有一个要求。”林灿，“扎赫拉公主必须离开阿联酋，至少十年内不能回来。她的英国情人也要一并处理——以‘非法入境’或‘金融犯罪’的名义驱逐出境。”
“可以。”
“另外，我希望王室能支持我在中东的‘反捞女慈善基金’。”林灿提出真正的条件，“不需要资金支持，只需要官方背书。这样我开展工作会更顺利。”
AdIA主席笑了：“这个更简单。下周的皇室慈善晚宴，我会亲自宣布AdIA向您的基金捐赠五千万美元。不是支持您抓人，是支持您预防犯罪——这个法，王室能接受吧？”
“完美。”
谈判结束，林灿离开接待厅时，哈立德亲王亲自送到门口：“林先生，我为我妹妹的行为向您道歉。您展现了超乎寻常的宽容和智慧。”
“亲王殿下客气了。”林灿，“我只希望，这样的悲剧不要再发生。”
回到酒店，伊琳娜和雅克立刻围上来：“怎么样？”
“解决了。”林灿，“扎赫拉会被送到瑞士‘疗养’，实际是软禁。诺拉退还赃款后退休。AdIA给我们的基金捐五千万。王室欠我们一个人情。”
雅克吹了声口哨：“这结果比直接送她们进监狱还好。”
“因为政治不是非黑即白。”林灿，“有时候，让对手体面地失败，比彻底摧毁更有效。现在，整个阿联酋王室都知道，我林灿不是好惹的，但也不是不留余地。这对我们未来在中东的发展更有利。”
系统提示音响起：
【任务完成：化解沙漠袭击并反制扎赫拉】
【获得奖励：中东王室好感度+50，AdIA合作权限升级】
【新功能解锁：王室关系网络图谱】
【财富增长：+5000万美元（慈善基金捐款）】
【特别奖励：获得“王室顾问”非正式头衔】
伊琳娜看着系统界面，感慨：“林，五年前你还是个送外卖的。现在已经是中东王室的座上宾了。”
“路还长。”林灿走到窗前，看着迪拜的繁华夜景，“扎赫拉和诺拉只是开始。中东这片土地，有太多披着华丽外衣的蛀虫。我们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手机震动，是李晓美从上海发来的消息：“林先生，那个‘名媛培训班’的中国区代理，我们查清楚了。她的上线在欧洲，疆伯爵夫人’，真实身份是……”
林灿快速浏览，眼中闪过冷光。
欧洲的“伯爵夫人”，中东的“公主”和“慈善家”，中国的“名媛培训师”。
这些捞女们织成了一张全球网络。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网络，一层层撕开。
“订机票。”林灿对伊琳娜，“下一站，伦敦。那位‘伯爵夫人’，该会会她了。”
猎饶征途，永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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