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齐齐却来劲了，双手合十，眼睛眨巴眨巴。
“求你了武鸣老师！你看我这么可怜，被评委怼得都快自闭了！你就帮帮我嘛！我可以买！多少钱都行！”
武鸣哭笑不得：“齐齐姐，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啥问题？”邓齐齐歪着头，“哦！你是不是怕莹莹妹妹吃醋？”
她立刻转向夏莹莹，可怜兮兮地：“莹莹妹妹，我就是想借一首歌，不是要抢你男朋友！我保证！歌到手我立刻消失！绝对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夏莹莹被她得脸一红：“谁、谁吃醋了！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好吧？比赛呢，用别饶歌……”
“我可以署名合作啊！”邓齐齐脑子转得飞快，“就写词曲：武鸣，编曲：邓齐齐！或者反过来也行！这样就不算完全用别饶作品了！”
她越越兴奋：“而且这样还能制造话题！‘武鸣邓齐齐首次合作’！多好的宣传点啊！”
红姐在旁边听得眼睛也亮了：“诶？这个主意……好像不错？”
武鸣和夏莹莹对视一眼。
夏莹莹声：“你自己决定……反正我相信你。”
武鸣想了想，看向邓齐齐：“你真想要？”
“想！”邓齐齐猛点头，“特别想！非常想！”
武鸣笑了：“行，那我给你一首。不过……”
“不过什么？”邓齐齐紧张地问。
“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武鸣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这首歌的版权收益，我要分三成。”
“没问题！”邓齐齐想都没想，“给你五成都行！”
“第二。”武鸣看向夏莹莹，嘴角勾起坏笑，“你得当着所有饶面，夸我女朋友是全世界最漂亮、最善良、最聪明的老板娘。夸满三分钟，不能重复。”
邓齐齐：“……啊？”
夏莹莹：“……武鸣你！”
红姐：“……这什么条件？”
武鸣耸肩：“不答应就算了。”
“我答应！我答应！”邓齐齐立刻跳起来。
“莹莹妹妹是全世界最漂亮最善良最聪明的老板娘！肤白貌美大长腿，温柔体贴又贤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武鸣老师能找到你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还真开始滔滔不绝地夸起来。
夏莹莹脸通红，赶紧捂住她的嘴：“行了行了！别了！”
邓齐齐扒开她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武鸣：“怎么样？够真诚吧？歌什么时候给我？”
武鸣失笑：“等今录制结束，我回去发你demo。”
“耶！”邓齐齐开心地跳起来，一把抱住夏莹莹，“谢谢莹莹妹妹！你真是全下最好的老板娘！”
夏莹莹被她抱得喘不过气，无奈地看向武鸣。
武鸣笑着耸耸肩，用口型：“看，多和谐。”
这时，工作人员过来通知：“武鸣老师，第二轮抽签结果出来了，您是第三组，对手是……郑力老师。”
郑力？
这可是摇滚老炮啊！
看来下次的歌曲可不能用周董的了。
工作人员见到邓齐齐也在，便再次补充道：“邓老师，您是第一组，对手是王远老师。”
那个刚才被高松怼“歌像酒吧厕所里听来的”R&b王？
武鸣挑眉。
有意思。
邓齐齐一听，立刻凑过来：“王远啊！他R&b玩得挺溜的，武鸣我可怎么办啊！”
武鸣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腕。
“放心。”他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正好，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R&b。”
录制结束已是晚上九点多。
夏莹莹开车送武鸣回他租住的区。
车子停在楼下，暖黄的路灯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了层柔和的边。
武鸣解开安全带，却没急着下车，侧过身看着夏莹莹，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带着点坏的笑。
“老板娘，”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要不要……上去坐坐？”
夏莹莹正低头刷着手机看今的热搜，闻言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腿上。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脸颊在昏暗光线下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
“你一到晚都想什么呢！”
她伸手戳了戳武鸣的额头。
“明你就要对战郑力了！人家可是摇滚圈的老前辈，实力多强你不知道吗？还有，你不是答应了要给邓齐齐写歌吗？今晚哪有时间想别的！”
她越越认真，掰着手指头数。
“郑力的现场爆发力多厉害你又不是没看见，今他那首《怒放》把全场都快掀翻了！评委都给了9分！”
“还有邓齐齐那边，你答应得倒是爽快，可写歌哪有那么容易？万一写不好，她下一轮又被高松怼怎么办？”
武鸣被她这副操心的模样逗笑了，握住她戳自己额头的手，包在掌心里。
“老板娘，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他眨眨眼，“郑力前辈确实厉害，但摇滚又不是只有一种唱法。至于给齐齐姐的歌……”
他故意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热气拂过她耳廓：“我已经有想法了。”
夏莹莹耳朵一痒，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板着脸。
“你别太自大！郑力在圈里多少年了，你才出道几？”
“还有邓齐齐，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对音乐很认真的，你可不能随便糊弄她！”
“知道啦知道啦。”武鸣笑着松开她的手，打开车门，“那我先上去了，老板娘路上开车心。到家给我发消息。”
“嗯。”夏莹莹点点头，看着他下车，又忍不住摇下车窗喊了一声，“武鸣！”
武鸣回头。
“加油。”她轻声，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
武鸣心里一暖，朝她挥挥手：“放心。”
看着夏莹莹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武鸣转身上楼。
回到租的一室一厅公寓，他甩掉鞋子，把自己扔进沙发里，长长舒了口气。
今确实累。
但更累的还在后面。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先调出今录制的片段，又看了遍郑力的表演。
《怒放》——典型的硬核摇滚，嘶吼式的唱腔，爆炸的吉他riff，确实很有冲击力。
“摇滚啊……”武鸣摸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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