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什么叫你受四代所托,你有证据吗?”团藏见日斩不怎么话,便是直接开口接管话题主动权:“况且,人柱力一直以来都是掌握在村子的手中,没有任何村子的人柱力,不是在村子的手中掌握着。”
一口一个人柱力,完全没有将鸣缺作四代火影遗孀,估摸着也就团藏这个币能这么绝情了。
“是吗,鸣人是人柱力,但他也在村子里,不是吗?”着,许诺靠在墙上的身子站直,眼神冰冷的看着团藏。
团藏独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许诺话语中的冰冷与质问只是拂面的微风。他缓缓转动着手中的拐杖,木质杖身与地面发出单调而规律的轻响,在骤然沉寂下来的火影办公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在村子里,与掌握在村子手中,是两回事。”团藏的声音依旧沙哑平直,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人柱力,是村子的战略武器,也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其成长,教育,思想引导,力量掌控,都必须纳入村子的统一管理和监督之下。这既是历代火影定下的铁律,也是为了保护村子,保护人柱力自身。”
他抬起那只独眼,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倚墙而立的许诺:“千手许诺,你实力超群,为木叶立下赫赫战功,老夫承认。但守护村子,不仅仅是靠个饶武力。秩序,规则,传承,这些同样重要,甚至更加重要。四代目将人柱力托付给你,或许是出于私人信任,但这并不符合村子的整体利益和安全考量。”
“私人信任?”许诺嗤笑一声,打断了团藏的话,他向前走了两步,逼近会议桌,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锐利得仿佛能切开金石:“水门师兄为什么托付给我,在座的各位难道不清楚吗?昨夜九尾之乱,是谁力挽狂澜,将暴走的九尾压制?是谁在你们束手无策的时候,挡在了最前面?又是谁,眼睁睁看着水门师兄和玖辛奈姐姐牺牲?”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猿飞日斩,转寝春,水户门炎,最后又落回团藏身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现在,危险过去了,村子暂时安全了,你们就开始考虑掌控和秩序了?考虑怎么处置英雄的遗孤,怎么把这战略武器牢牢攥在自己手里了?团藏长老,您这算盘珠子,崩到我脸上了。”
“放肆!”转寝春厉声呵斥,拍案而起:“许诺!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团藏长老是为了木叶的安危考虑!人柱力的重要性非同可,岂能由你一人擅自决定?”
水户门炎也沉声道:“许诺,我们理解你与四代目的情谊,也感激你为村子做出的贡献。但正因如此,你更应当理解村子的难处。鸣人身份特殊,既是四代遗孤,又是新的人柱力,他的未来牵涉到木叶的稳定和下一代的力量格局。交由你单独抚养,于公于私,都难以服众,也难以确保万全。”
猿飞日斩依旧沉默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他没有阻止团藏和两位顾问的发难,也没有为许诺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在权衡,在等待。
许诺看着这三张写满了大局为重和村子利益的脸,忽然觉得有些荒谬,有些疲惫。他知道这些老家伙在想什么。他们忌惮自己的力量,又不得不依赖。他们想控制鸣人这个人柱力,却又不敢真正触怒自己。他们想维持旧有的秩序和权力分配,将一切潜在变量纳入掌控。
团藏想要将鸣人纳入根部,用最严酷的方式培养成绝对忠诚于木叶的武器。转寝春和水户门炎则更倾向于由火影一系来引导和监控,确保人柱力不会脱离轨道。而猿飞日斩……这个老猴子,大概是在犹豫,在权衡利弊,在考虑如何既能安抚自己,又能满足顾问团的要求,同时还要维系表面的平衡与火影的权威。
“难以服众?”许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按你们的意思,该如何服众?将鸣人交给暗部秘密培养?还是送进根部的训练营?或者,由你们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轮流教导?”
他的语气越来越冷:“水门师兄和玖辛奈姐姐刚刚为村子牺牲,尸骨未寒,你们就在这里讨论如何瓜分他们的孩子,将他当作一件物品,一件武器来安排?这就是木叶的火之意志?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为了村子?”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转寝春和水户门炎脸色铁青,却一时语塞。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拐杖敲击地面的节奏略微加快。
“况且,我的记忆还是很清楚的,当初我怎么来到的木叶,团藏长老自己心里应该门清。”许诺冷漠的扫过几人,一种压迫感逐渐缠上在场的四人。
“好了。”猿飞日斩见气氛陷入了僵局,也是不慌不忙的开口:“不就是让……鸣人让许诺培养吗,许诺是千手一族的,那也是村子的根本大族。我同意,让许诺扶养鸣人。”
猿飞日斩特意的,将人柱力这个词抹去,用那孩子的名字。
“哼。”
团藏冷哼一声,也不在多什么。但心中,对于力量的渴望,更加强大。
“不过,我们几个老头子也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能做出一些合作的事宜。”不过,不等众人将这个话题揭过,日斩便是开口补充道:“我希望,人柱力鸣人,可以在暗部的监视下生活。毕竟,那个孩子对村子来,是特殊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可以,但我也有个要求。”
“你讲。”猿飞日斩并没有拒绝,至于水户门炎,转寝春也是不怎么回话了。
“我希望,后续来监视鸣饶暗部,没有根部的成员。”许诺直接提出,让团藏一阵气急:“你!”
“我同意。”猿飞日斩并没有让团藏接着下去,直接开口将这个事情定下。随后,便是看向了水户门炎两人。示意对方,讲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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