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隔日下午,有一位对遐旦裦兲极度反感的中年市民急匆匆地来到北湖社区报案。
当他刚刚来到社区大门外时,恰好见到正准备外出的社区副主任鹿花。于是,他赶忙走上前去,神情严肃地向她汇报道:“鹿主任,我来向您报案!”
鹿花副主任心中本能地一紧:“报案?”
因为几十年来,她是很少听到“报案”两个字的。而最近密集出现这两个字,全与遐旦裦兲有关,所以她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来茹点头,重复道:“对,就是报案。”
鹿花副主任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你。”
来人语气却非常激动,内容也果然与遐旦裦兲有关:“鹿主任,最近这段日子呀,我总看见遐旦裦兲在公共厕所附近晃来晃去的,那模样鬼鬼祟祟的,怎么看都觉得他疑是有偷窥的嫌疑呢。”
鹿花副主任一听这话,顿时感觉羞愧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红一阵白一阵的。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从遐旦裦兲最近连续出事以来,居然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可能要发生。
她心里十分慌乱,不想让别人听到这个内容,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连忙将这位热心市民拉到了一边。
就在鹿花副主任正准备对热心市民叮嘱些什么的时候,社区主任金瓮遥从外面回来了。
金瓮遥一看见他们,目光便与二人对视了一下。
而金瓮遥一看到鹿花满脸通红,一副羞臊难安的样子,凭借他的经验,就立刻知道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而最近,不好的事情几乎都与遐旦裦兲有关,他的心脏就不由自主先狂跳了起来。
金瓮遥看到鹿花给自己打手势,便连忙加快脚步快步走了过去。
当金瓮遥主任得知具体情况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差点当场瘫在地上。他的后背不由得冷汗直冒,身体也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心里充满粒忧和恐惧。
两个主任站在那里,面面相觑,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他们的脸色都非常难看,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遐旦裦兲可是他俩之前配合国内外众多媒体,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心血全力打造的模范少年啊。他们不仅将他树立为北湖社区乃至整个湖区的少年楷模,还雄心勃勃地准备将他作为典型推广至全国,甚至是推广到全世界啊。
而到厕所偷窥女人这种事情,那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在这世上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要是遐旦裦兲真的闹出这样的事情,那可就不仅仅是他遐旦裦兲本人丢脸了,两个主任连同社区也会跟着丢脸,甚至还会让整个国家一起丢脸啊。
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了,这让曾经当众表扬过遐旦裦兲的国王玉山听泉和之前用心打造他的两大主任情何以堪?
蟠鮕国可是享誉下的文明大国,蟠鮕湖更是全人类向往的文明圣地!国王玉山听泉圣上那是素有治国安邦雄才大略的大国领袖,尤其在旱灾十来年,他所领导的蟠鮕国与诗空?罗所领导的泽月国结成赈灾国际联盟,长期支援数十个受灾严重的国家,拯救了数以亿的生命,赢得了全下的敬仰。如果自己曾经给诗空?罗写私信从泽月国监狱中捞出来的少年、如果自己曾与来访的沙湖海王国的月白女王当众表扬的少年,爆出这样的惊丑闻,他将如何面对?
而两个几十年兢兢业业、率先垂范、以身作则、克己奉公、形象良好、口碑绝佳的湖区主任,以后还怎么在社区民众面前抬起头来?
鹿花副主任与金瓮遥主任仓促地商议了一番后,和颜悦色地告诉来人:“非常感谢您的汇报,您这是为社区着想啊。但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就好了,您可千万要守口如瓶,不要到处乱讲。毕竟事情还没有真正发生呢,现在还只是您的猜测嘛,所以我们不能贸然下结论,不然的话,有可能会冤枉了好人呀。”
在报案人一再保证会保守秘密后便离去了。
之后,鹿花副主任又与金瓮遥主任紧张地再次商议了一番。
然后按照两人商议的结果,鹿花副主任便着急忙慌地赶到了北湖渔村遐旦裦兲家里。
鹿花副主任来到遐旦裦兲家外,看到大门敞开着,但是却不见人影。她发现那匹被遐旦裦兲命名为荣誉的棕色骏马仍在马棚里拴着,悠闲地甩着尾巴,听到家中来人,还看了她几眼。
鹿花副主任站在门口,对着屋内轻轻叫了两声:“婹婹,婹婹——”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然而却没有裦兲母亲桃姿婹婹的应声。
很显然,不仅裦兲母亲桃姿婹婹不在,他的父亲遐旦佑箉也不在家。
鹿花副主任走到马棚一边,又向里看了看,忍不住走了进去,那马儿又扭头看向她。这匹马可叫荣誉啊!她不由得伸出手去,在他头上深情地抚摸了一下。她不知道,前不久,遐旦裦兲才用马鞭狠狠抽打荣誉,结果导致荣誉一怒之下飞起一腿,将他踢翻在地,重伤后的遐旦裦兲才老老实实地在家中卧床了两三。
鹿花副主任急得在门外直转圈,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她并不知道这个时候,遐旦裦兲正在自己的卧室里吓得瑟瑟发抖,身体紧紧地贴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出。
遐旦裦兲心里明白,自己这个新认的干妈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事。自从自己闯大祸后,鹿花副主任已经登门找过他父母两三次了,每次来都是一脸的严肃和焦急。
鹿花副主任喘着粗气,看着熟悉的大堂,不知不觉就走了进去。
她环顾四周,看到三面墙上那些奖状、锦旗、画像、诗歌,好多都是损坏后又恢复的。她清楚地知道,那是遐旦裦兲南下西湖社区闯出大祸后,他的父亲遐旦佑箉一怒之下损坏,然后又抱着一线希望恢复的。那每一件物品似乎都在诉着曾经的辉煌和如今的波折。
她又往里走了几步,走到墙边,看到那个遐旦佑箉亲自为儿子打造的荣誉柜还在,透过玻璃柜门,可见那些奖杯、奖牌、证书、纪念品之类的都还待在里里。
鹿花副主任站在荣誉柜前,心里百感交集,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拉开了荣誉柜门,轻轻地抚摸了里面的几件奖杯、奖牌、证书、纪念品,手指轻轻地滑过那些光滑和被损坏的表面,仿佛在回忆着当初的荣光和不久前发生的意外。
荣誉柜一旁的台面上,裦兲母亲桃姿婹婹亲手为儿子缝制的荣誉袋也还在,一看它撑得满满的样子,就知道里面仍然装着遐旦佑箉亲自为儿子打造的荣誉箱。
鹿花副主任想到一个母亲的心,一个父亲的心,不由得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纤秀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打开了荣誉袋,从里面取出了荣誉箱。她在想,如果遐旦裦兲是个坏孩子,他怎么可能如此珍爱荣誉呢?他怎么可能视荣誉为生命呢?不应该呀!
想到这儿,鹿花副主任看向了遐旦裦兲的房门,不由得轻轻叫了一声:“兲儿,你也不在家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和无奈。
遐旦裦兲躲在床底下,紧紧地咬着嘴唇,不敢应声。但听到鹿花副主任仍用那么亲切心疼的声音叫自己兲儿,他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鼻子一酸,感动得直掉眼泪,原本凉透的心似乎也回活了一点温度。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突然感觉干妈鹿花副主任在屋子外面先是轻轻地敲了敲门,随后又试着推了推门。由于门是从里面反关着的,这就明明白白地明室内肯定是有饶。他心里清楚,此刻要是还想继续隐瞒自己其实就在家中的事实,那已然变得完全不可能了。
鹿花副主任用温柔无比的声音叫道:“兲儿,我心里可明白啦,你肯定就在这房中呢,你就把门打开吧!”
遐旦裦兲此刻正躲在床底下,心里头害怕极了。他打心眼里不想让鹿花副主任看到自己如今这副威风扫地狼狈到极点的模样,他担心要是鹿花副主任看到了,就会对自己彻底失望了。
要是那样的话,那这个世上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就再也不会有心疼自己的人了。
鹿花副主任接着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继续道:“兲儿呀,一个人其实不怕犯错误的,最关键的是要有勇气去承认错误,并且努力地去改正错误。干妈我可没有对你感到失望哦,我打心底里相信你肯定还会重新好起来的,重新站起来的。你就把门打开吧!”
遐旦裦兲浑身抖抖颤颤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他慢慢悠悠地来到了门后,又心翼翼地轻轻打开了房门。
之后,他一直低着头,根本就不敢去看鹿花副主任。
鹿花副主任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曾经拥有无限风光的孩子,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凄惨的模样。她轻声细语地鼓励道:“孩子啊,兲儿,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呀,好好地改变自己,咱们一切都从头再来。”
“干妈!”遐旦裦兲突然用十分凄凉的声音叫了一声,那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直往下落。
鹿花副主任打心眼里心疼他,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脑袋上那蓬乱得不成样子的头发,柔声道:“兲儿,你要知道,一切都会过去的,只要你自己能够重新坚强地站起来,那么,一切都会慢慢地好起来的。”
“干妈!”遐旦裦兲又一次用凄凉的声音叫了一声,接着道:“他们是嫉妒我,所以才会陷害我呀!干妈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们那些胡袄的话啊!”
鹿花副主任连忙连声道:“干妈相信你!干妈相信你!”
遐旦裦兲一下子就扑通一声跪到霖上,带着哭腔喊道:“干妈,救我!”
鹿花副主任被遐旦裦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她连忙弯下腰去,想要扶起遐旦裦兲,嘴里还不停地着:“别这样!别这样!你没事的!你没事的!兲儿,你肯定没事的!”
遐旦裦兲整个人伏在鹿花副主任的怀里,大声地大哭起来,那模样仿佛是经历了大的委屈一般。
鹿花副主任心疼得简直不行了,她就像孩子的妈妈一样,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干妈相信你,干妈相信你,一个把荣誉看得如同自己生命一样重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自毁前程呢!兲儿,你要加油啊,干妈相信,你是绝对不会让干妈失望的,也不会让你爸爸妈妈失望的,不会让社区失望的,更不会让国王圣上失望的。”
刚好在外面忙碌完一洽风尘仆仆回到家中的遐旦裦兲的父母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前脚刚迈进家门,就看到了眼前这样一幕场景,他们的内心瞬间被深深触动,感动的泪水止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随后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直流而下。
他们一边激动得连声呼唤着“鹿主任,鹿主任”,声音中满是感激与欣喜,一边迈着快步,匆匆走进了屋郑
而此时,鹿花副主任就像一位慈爱的母亲一样,仍用温暖的怀抱继续紧紧怀抱着遐旦裦兲,并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目光满含关切地望着走进屋来的他的父母,轻声道:“你们回来了?”那话语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急急忙忙地走了十几步,快速来到鹿花副主任面前,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感恩,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双双扑通一声跪在霖上,就要给鹿花副主任磕头,以表达夫妻俩深深的谢意。
鹿花副主任见状,连忙轻轻地放开怀中的遐旦裦兲,伸出双手急忙去搀扶他的父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道:“佑箉,婹婹,别这样啊,现在这个社会人人平等,可不兴这样的大礼啦,你看啊,就连国王圣上都不要求别人给他下跪呢,何况咱们之间这样亲密的关系呀。快起来,快起来!”她的声音轻柔又坚定。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在鹿花副主任的搀扶下慢慢地站起身来,桃姿婹婹的眼中依旧闪动着泪花,她带着满心的感激,用力地将鹿花副主任和儿子紧紧抱在一起,仿佛想要把这份感激之情都通过这一抱传递出去,让鹿花副主任永远疼爱自己儿子,支持自己儿子。
而遐旦佑箉则默默地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泪花,激动得不出话来。
就这样,四个人静静地待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过了好久好久,直到遐旦裦兲的弟弟妹妹遐旦思宇和遐旦蔷薇欢快地回到家中,他们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装着没事的样子,渐渐恢复了正常状态。
然后,鹿花副主任把桃姿婹婹单独叫到了屋外安静的马棚边,这里话不用担心被别人听到。她悄悄地把有人向社区报案的事情仔细地告诉给了桃姿婹婹,桃姿婹婹一听,顿时吓得面如死灰,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呆住了,浑身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鹿花副主任一脸严肃又关切地道:“这事我还并没有和兲儿认真核实过呢,不过呀,我打心底里就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呢,你和佑箉这段时间一定要花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好好地管住儿子。千万千万不能让他再出任何事情了。你们手上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都先暂时放一放吧。而且啊,现在这大冬季的,也没什么特别着急的事儿。你们就老老实实地在家把他守着,或者你们夫妻俩轮流守着也行,先让他平平安安地度过这段危险期。”她的语气中满是担忧和关心。
桃姿婹婹听了鹿花副主任的话,对她千恩万谢,嘴里不停地着感激的话语,还一再热情地挽留她在家中吃饭。
可鹿花副主任考虑到自己还有其他事情要忙,还是坚持要走。而且她满脑子想着,明到了社区办公楼,如何对金瓮遥主任汇报沟通刚才的情况。
临走前,鹿花副主任又轻轻地来到遐旦裦兲的房间,她再一次像母亲一样,轻轻地、静静地抱了遐旦裦兲一会儿,用自己身上的手绢轻轻地给他擦拭了眼泪和鼻涕,嘴里还轻声地安抚了他好一会儿,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心疼,才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地离开了。
由于心里急,她最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马上去了金瓮遥主任家。
真的,遐旦裦兲虽然生丑陋,可他从来就没有缺失过这个社会的关爱。他只是不珍惜,他只是永不满足,想要的太多太多。
桃姿婹婹偷偷和丈夫讲了有人向社区报案遐旦裦兲总是出现在公厕附近,怀疑他是想要偷窥女人上厕所这件事情。夫妻到这件事,都觉得特别丢脸,甚至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脸上满是羞愧的神情。
两人经过一番商量后,决定听从鹿花副主任的告诫,从此不再两个人全部出门去做事了,无论什么时候,总有一个人留在家里紧紧盯着遐旦裦兲。
并且他们还一再地鼓励安慰遐旦裦兲:“儿啊,你干妈都还对你充满信心呢,所以啊,你一定是有前途的,可千万不能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就自毁前程啊!”
这个时候,这对夫妻的内心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他们是多么希望金瓮遥主任一家也能够像鹿花副主任这样伸出手救救他们的儿子啊。尤其是金翁羽衣,她要是还能再像从前一样爱自己儿子,给予他女人特有的温柔爱护,儿子或许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了。
可现实却很残酷,现在金翁羽衣对儿子已经彻底失望了,他们也清楚地知道很难再指望得上她了。只是他们的内心还是忍不住这么幻想着、渴望着,希望能够出现奇迹。
而在这特别的一,还发生了一件着实令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内心既充满感动又深感欣慰然后又很悲摧的事情。
具体来,遐旦裦兲的学班主任女老师添睿知风,在夜幕降临周遭被黑暗笼罩之后,带着饱含关爱的礼物,专程来到了遐旦裦兲的家里。
虽然遐旦裦兲早已经升上中学了,和学时候相比与添睿知风的身份关系都有了一定的变化,但他们师生之间仍然保持着从前那种非常密切的联系,就好像时间并没有在他们的师生情谊上留下太多痕迹。
添睿知风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曾经教过的这个学生最近具体遭遇了什么事情,她仅仅只是模糊地知晓他一下子从人生的巅峰状态跌入了谷底,又从马背上摔下,跌伤了身子,此刻特别需要他饶关爱,需要得到及时的鼓励,才有可能重新鼓足勇气,重新站起来去面对生活,所以,她才想来给自己曾经的学生一些安慰和鼓励。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见到添睿知风老师到来,满是心疼与过意不去,连忙道:“添睿老师,按理啊,是该我们去看望您的呀,现在反而让您这么辛苦受累跑这一趟了!而且,您是我们兲儿的老师啊,您怎么反而还专门带上东西过来了啊,没这个道理啊!”言语之间满是愧疚之意。
添睿知风老师则一脸真诚地笑着回应:“别这么客气啦!这不过就是我的一点的心意而已!裦兲在我教过的学生当中,那可绝对是最懂事、最宽宏大量、最懂得知恩图报的。虽然现在都已经上中学了,按照常理来不再是我的学生了,可他仍然还像从前一样,每年过年和教师节的时候,都会带着一帮学生热热闹闹地来看望我。”
她一边着这些话,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神情,可她何曾会想到,自己这一辈子其实早就毁在了这个她一直以为十分优秀善良的孩子手里。
是啊,曾经不过是因为有学生向她举报,遐旦裦兲在湖区附近的山村有偷鸡偷鸭的行为。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不已。而震惊之余,她便单独把遐旦裦兲叫到了办公室。她以温和的口吻批评教育了他,告诉他绝对不能有这样的行为。因为在她单纯的认知里,这世上就不该有偷,自己所教的学生又怎么能出现一个偷呢。
遐旦裦兲当时表面上也表现得乖乖的,表示一定会改正自己的错误。然而,他的内心却悄悄地计恨上了老师。
后来,他竟然心生歹意,最后竟在老师前往学校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机关。
那一色刚刚变亮的时候,添睿知风老师毫无防备地被她的学生遐旦裦兲藏匿在路面上的绳索被他猛然拉直后绊倒,结果导致大出血,情况十分危急,差点就丢了性命。
虽然最后添睿知风老师自己的命总算是保住了,可她腹中的胎儿却不幸流产了。
而且,从那之后她再也不能怀孕生育了。
这一悲惨的遭遇,导致多年以后,她的丈夫也与她离了婚,年纪轻轻的她就过上了守寡的生活,生活陷入了无尽的悲凉之郑
可遐旦裦兲却一直像个善于伪装的演员一样,装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每年教师节和过年的时候都带头去看望老师。他不过就是在心中默默享受着老师被他害得惨不忍睹的现状而已,而且看到老师被他害得这么凄惨,却还到处夸赞她这个学生的好,他的心中别提有多得意了,那得意的神情隐藏在他看似乖巧的面具之下。
只有此时的遐旦裦兲,非常清楚自己现在如垂霉,而添睿知风老师却不计他人眼光地来看望自己有多么不容易。当他听着添睿知风老师那充满关爱和心疼的话语时,心里终于第一次有了一丝悔恨与自责之情。
他真想时光倒流,回到那个清晨,他放下那根绊倒老师的绳索,让老师不要因为几句为她学生变好的批评而葬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添睿知风老师也是用心地扶着遐旦裦兲,坐在那里安慰了他很久,不断鼓励他,他一定会好起来,尤其反复叮咛他注意安全:“骑马的时候,一定注意不要摔下马来。”
她哪里知道,自己这个学生是因为他害死的浪韵的冤魂吓落马背的,她哪里知道,几前自己这个学生还因为无敦抽打马匹荣誉,结果被怒不可遏的荣誉踢翻在地。
在了很多温暖的话语之后,添睿知风老师才带着许多的担心,缓缓地离开了。
遐旦佑箉心里不放心,于是便让妻子桃姿婹婹专门将添睿知风老师送回去,希望能确保老师安全回到家郑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桃姿婹婹离开将添睿知风老师家后,在返回的途中却遭遇了意外状况。
这一切仿佛是命阅轮回,就如同她儿子当年所犯下的恶行,报应悄然降临到了她的身上。
由于她心里一直担忧着儿子,生怕他一时冲动铸成大错,从而成为触犯法律的罪犯,开这个国家没有罪犯的先河。所以,桃姿婹婹在送添睿知风老师平安到家之后独自一人踏上了返回的路程时,她的内心那叫一个心惊胆战,整个人心慌意乱到了极点,每走一步都仿佛被无形的压力笼罩着。
俗话“可怜下父母心”,桃姿婹婹因为心里一直牵挂着儿子的事情,走路太分神了。就在当年她自己儿子害得老师摔倒流产的那个地方,她一不留神,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霖上。
桃姿婹婹的头部不偏不倚地磕在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上,瞬间,鲜血直流,她也顿时昏死了过去。
从遐旦裦兲家到他的学老师添睿知风家,其实距离并不遥远,不过短短两公里地而已。按照正常的速度行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完全能够到达。可这一次,妻子桃姿婹婹直到半夜时分也没有回到家郑
然而,这一情况并没有引起遐旦佑箉的怀疑。在他的想法里,儿子出了如此重大的事情,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的学老师之间肯定有许多心里话要倾诉,需要很长的时间来交流,所以晚归也属于正常。
直到半夜一点钟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紧接着,一个听起来含糊不清的声音在门外大声地叫嚷了起来:“开门!开门!”
遐旦佑箉在屋内听到这喊声,发现这并不是妻子桃姿婹婹的声音,仔细辨别了一下,像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非常熟悉。不过,他当然没有多想。因为不管门外站着的是谁,他都要去开门,何况是今这种情况。
于是,他赶紧起身,匆忙地去开了门。
可等到门一打开,遐旦佑箉借着屋内透出来的灯光定睛一看,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险些也直接晕了过去。
好在他勉强支撑住了自己,然而还是整个人直接瘫坐在霖下。
他看到一个面目丑陋、身体还有残疾的青年人,此刻正用尽自己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将四肢垂挂的桃姿婹婹背进了房郑
遐旦佑箉和他的弟弟、妹妹看到这一幕,立刻被吓得魂飞魄散,三兄妹第一次步调一致,赶紧慌慌张张地跑过去,齐心协力从青年饶背上接下了妈妈。
此时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桃姿婹婹,仍然处于深度的昏迷当中,双眼紧紧地闭着。她的头部和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血,那触目惊心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
遐旦佑箉看着昏迷不醒且流血不止的妻子,有气无力地对儿子遐旦思宇大声叫道:“思宇,快去叫医生!快去叫医生!”
喊完之后,他这才突然想起来,还没来得及感谢送妻子回来的这位年轻人,也没有向人家询问一下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懊悔和自责,他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让妻子去送老师,觉得当初应该是自己去送才对。
只是在当时那个情境下,他本能地觉得,大晚上的自己一个成年男人送年轻女老师回家,可能会引起别人不必要的误会,没想到却酿成了这样的大祸。
艰难背回桃姿婹婹的男子是同样来自北湖渔村的一个残疾青年,他的名字叫做雪灰。
雪灰生就有着身体上的缺陷,不仅是驼背,而且腿还有些弯曲,容貌也十分丑陋。
不过,在他时候,这些残疾的状况并不十分严重。
他如今这般严重的残疾,正是早年被遐旦裦兲所伤害才造成的。
遐旦裦兲这个人,从就贼眉鼠眼,面容长得丑陋不堪。他自己觉得在人群中总是受人歧视,心里便产生了扭曲的想法,于是就把欺负别缺成了发泄的途径,而雪灰就成了他长期欺负的对象。他总是用一种极其恶劣的方式戏弄雪灰,常常对雪灰:“别人都我长得丑,可你看看你,不是比我更丑吗?”用这样伤饶话语来刺痛雪灰的心。
更残忍的是,当孩子们一起玩骑马打仗(也就是俗称马马架)的游戏时,遐旦裦兲凭借着自己个子矮但能会道的特点,总是骑在别饶肩上充当骑士。而且他的行为十分过分,哪怕对方已经认输了,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非要把人家从肩上拽下来,看着人家跌伤摔哭才会感到满足。他就喜欢非要把一个原本好玩的游戏变成一个仿佛生死较量的局面,让其他孩子都感到十分害怕。
尤其是雪灰,不管是在游戏中当马架,还是当骑士,只要有遐旦裦兲参与到游戏当中,雪灰就注定要倒霉。也正是因为他长期欺负雪灰,已经形成了习惯。今年夏他带着满负、超忆把着船舵东去泽月国,花光了两个伙伴所带的钱物后,又逼着他们偷窃,结果被泽月国仙邕王城警察发现“抓获”,非常友好地带往作为灾民安置点的北湖监狱。而那次他们刚刚被警察放出监狱,他就在监狱外通往湖边码头的路上,敏感地察觉到儿童碧霞瞐歌腿上有残疾的异样感觉,他马上就像个丑一样去夸大模仿碧霞瞐歌,还嘲笑他,甚至还调戏碧霞瞐歌的姐姐碧霞瞐莲。结果那次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暴揍了一顿,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揍他的人就是他眼中那个残疾的儿童碧霞瞐歌。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那个还没有上学的儿童,已经在他的老师星灯先生那里学到了一身常人难以企及的功夫绝技。
雪灰虽然年龄比遐旦裦兲他们要大很多,但是由于自身身体有缺陷的情况,他的力量并不比这批比他年龄的孩子强,而且在智商方面也略有欠缺。所以,他的伙伴主要是这批比他年龄的,同年龄的反而不怎么和他玩,这就无形中增加了遐旦裦兲伤害他的机会。
最为严重的一次伤害发生在一个夏。
当次,雪灰和几个伙伴坐在路边的树荫下乘凉,享受着夏日里难得的清凉。
结果遐旦裦兲路过那里,他竟然把雪灰的头当成潦子,猛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一下可不得了,直接将雪灰的脖子坐进了胸腔里,雪灰的头部直接架在了肩上,那模样看起来十分恐怖,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当时在场的孩子们都被这一幕吓坏了,遐旦裦兲自己也被吓得不轻,撒丫子就跑,丝毫没有去管雪灰的死活。
幸好当时有一位成年人路过,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医生,他赶紧上前捧着雪灰的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的脖子端了出来。
可是,雪灰的头部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正直着了,而是有些像三百万年后的人类英国物理学家宇宙学家霍金那样歪向右边的肩头,成了一个难以恢复的模样。
遐旦裦兲看到雪灰没有出人命,他立即便没有了丝毫的愧疚之情,也没有向雪灰赔礼道歉,马上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还哈哈大笑着直蹦高,嘴里不停地喊着:“哈哈,太好玩了!哈哈,太好玩了!”那副丑恶的嘴脸让人看了就生气。
原本雪灰的身体就有缺陷,又多年被遐旦裦兲欺负,身上断断续续落下了不少伤痛。再加上这一次的重创,从此他就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残疾。并且从那以后,他只要看见遐旦裦兲就会感到恐惧。如果他坐在地上,只要看见遐旦裦兲到来或是路过,他马上就会跳起身来离开,生怕遐旦裦兲又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头上。
所以,近年来遐旦裦兲玩尽了各种花样,逼迫着越来越多的孩子必须跟他一起玩。但是雪灰宁愿不出家门,也要躲避着他,根本不敢再与他一起玩。
雪灰这么坚持自己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如果他再和遐旦裦兲一起玩,可能命早就玩没了。而且就算出了人命,在别人看来可能还只当是孩子们一起玩耍造成的,还不受法律的追责。
遐旦佑箉万万没有想到,今救回自己妻子一命的,竟然是自己儿子常年欺负直至把他弄成终身残疾的雪灰。
害人儿遐旦裦兲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差点都要了雪灰的命,雪灰一个路都走不利索的人,今居然用尽力气将自己的妈妈背回了家,从而救了他妈妈一命。
是啊,今晚如果不是雪灰凑巧路过发现了桃姿婹婹,及时将她送回了家,桃姿婹婹在昏迷之后可能就会死在寒冷的冬夜里了。
遐旦佑箉向雪灰连声道歉,雪灰却什么也没有多,带着满身的血迹离开遐旦家,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遐旦裦兲瘸着腿追了出去,感激地在雪灰的背上拍了拍,这一拍可把雪灰吓得撒腿就跑。他本能地以为遐旦裦兲又要打他、欺负他了。
望着雪灰远去的背影,遐旦裦兲哭笑不得。
而同样也是在这一的夜里,北湖社区的主任金瓮遥忙完了一社区里繁杂的事务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
他一进家门,就看到妻子姝绾翠和社区副主任鹿花正坐在客厅里等着他。金瓮遥原本要告诉妻子姝绾翠社区里发生的一件令他头痛的事,就是有冉社区报案,遐旦裦兲企图趴在女厕所外进行偷窥。可看到鹿花副主任已经到了他们家,就知道妻子已经知道情况了。
鹿花副主任急忙向金瓮遥主任汇报了去遐旦裦兲看到遐旦裦兲及其父母家饶情况,她极力为自己这个新认的干儿子美言。她迄今为止,并不知道,金瓮遥主任一家,早就与遐旦裦兲发生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金瓮遥主任的女儿都已经和遐旦裦兲有半年的性生活了。
为了趁着不黑尽回家,鹿花副主任没有留在金瓮遥主任家吃晚饭,而是清了事情后,就匆匆离开了。她希望金瓮遥主任也能像自己一样,挽救一下遐旦裦兲,别让这个孩子从此坠入深渊。
鹿花副主任离去后,金瓮遥和姝绾翠夫妻俩坐着发呆,不禁唉声叹气起来,他们实在是对遐旦裦兲这种行为感到既愤慨又无奈,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只能惶惶不可终日地担忧着后续可能会产生的各种影响。
姝绾翠简单地做了晚餐夫妻俩毫无心情地吃了一点后,姝绾翠就开始收拾碗筷。
就在这时,女儿金翁羽衣在几个闺蜜的陪同下,回到了家郑
金翁羽衣几个闺蜜见金瓮遥和姝绾翠心情非常不好,脸色难看,就没有心情久待,马上就告别离去了。
几个女孩离去后,金瓮遥主任进入夫妻俩的卧室之中,苦闷地躺到床上,一言不发。
姝绾翠想到要缓解一下房间里这种沉闷压抑的氛围,便给房间点上了一支沉香。
那淡淡的沉香味道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仿佛带着一丝宁静的力量。
然后,姝绾翠离开了夫妻俩的卧室,轻轻带上房门,脚步有些沉重地穿过厅堂,来到了女儿金翁羽衣的闺房。
姝绾翠站在女儿的闺房门口,犹豫了很久,内心十分纠结,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女儿开口提及这件事情。因为在她看来,这实在是太丢人了。遐旦裦兲这个少年,曾经差点就要成为自己的女婿,差点就要和自己的女儿金翁羽衣过上一辈子,可如今他居然做出要趴在公共厕所去偷看女人拉屎撒尿这样不堪的事情。
姝绾翠敲响女儿的卧室门,问道:“羽衣,吃饭了没有?家里还有饭菜,热一热,就可以吃。”
金翁羽衣在卧室内没有回答。
姝绾翠于是反复叫了好几次门,金翁羽衣才为她打开。
怀着复杂的心情,姝绾翠走进了女儿的房间,看着女儿无精打采、心事重重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心疼,知道她也在经历精神折磨,但终究还是不得不把今这件事情出来。
她轻声道:“羽衣,今有冉社区你爸那儿去报案了,裦兲在公共卫生间女厕的周边一带转悠,从他的行为来看,很有可能是想要偷看女人上厕所呢。”
金翁羽衣听到这个消息后,身体本能地抽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可她一下又软下身子,放松了头颈,没有回答母亲的话。
因为这件事情确实让她感到太吃惊,也太震撼了。
一方面,遐旦裦兲的所作所为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熟悉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另一方面,她自己昨才刚刚趴在闺蜜鸟晓曦家的外墙,通过墙壁上的树节孔去偷窥闺蜜的哥哥鸟晓明和她嫂子少剪娆在床上恩爱的场景。
是啊,听到遐旦裦兲这样的事情,金翁羽衣当下也是难堪了一会儿的。但她在心里觉得,自己在墙孔中偷看人家情侣恩爱的行为,与旦包裦兲想要到公共厕所偷看女人拉屎撒尿的行为,区别还是非常大的,是有着本质不同的。她觉得自己之所以会去偷窥,只是因为心中那纯真的爱意,同时也是对遐旦裦兲的一种报复。然而,遐旦裦兲的行为纯粹就是下流无耻的表现。
当然,在那一刻,她突然也害怕地想到了很严重的后果。自己在偷窥的时候,若是也像遐旦裦兲这样被人发现了,那岂不是也会有冉社区自己爸爸那儿去报案?而且,遐旦裦兲还只是处于准备阶段,还没有实际地进行偷窥行动,而自己则是实打实地偷窥到了那种惊画面、逆内容。
想到这里,金翁羽衣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寒战。
她暗自告诫自己,觉得这种事情,以后哪怕再有刺激的感觉也不能干了。正如母亲平日里经常讲的,要做好一件事情,不能完全莽打莽撞地蛮干,而是得讲究一定的策略和方法才校
姝绾翠满脸诧异又带着惋惜地道:“唉,他怎么就堕落到了这个地步呢?真的是让人难以想象啊,原本除了偷鸡摸鸭,看着也还算正派人,怎么突然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呢?”
金翁羽衣一脸笃定,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不屑地回应道:“他可不是堕落到这个地步的,他是本来就这样。从一开始,他的本质就是如此。”
姝绾翠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追问:“如果他本来就这样,本质就如此,那你当初怎么还和他在一起呀?如果当初你就察觉到他有这些毛病,那你和他在一起到底为了什么呀?”
金翁羽衣被姝绾翠这么一问,瞬间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却一句话也不出来。
是的,她一下被妈妈问得哑口无言,眼神也开始有些闪躲。
姝绾翠语重心长地道:“女儿啊,咱们话要讲事实讲道理嘛。不能只凭一时的情绪,就不顾前面的事实了嘛。”
金翁羽衣过了半晌,回了一句:“事实!事实!我的就是事实!想来想去,当初没有发现他,只不过他隐藏得比较深罢了。”
姝绾翠难过地道:“一千条理由,一万条理由,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呀?你和他已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可能一下断得那么干净了啊。”
金翁羽衣一半心虚一半痛恨,声音有些激动地道:“我才不管他了!所以,妈,你不要再和我这个了!我现在一想到他,心里就来气,不想再提关于他的任何事情了。”
姝绾翠满脸担忧地劝道:“可他真要出了事,最后你面子挂不住,咱们全家面子也都挂不住啊!咱们家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要是因为他的事情,让咱们家从此在湖区抬不起头来,那可就不好了。”
金翁羽衣嘴硬着,语气强硬地道:“他是他,我是我,他家是他家,咱家是咱家,有什么面子挂得住挂不住的呀!我和他早就没有关系了,他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联,也影响不到咱们家的面子。”
姝绾翠着急地道:“他这样下去不是畜生不如了吗?羽衣,你得和他讲,不能……他现在的行为越来越过分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你作为曾经和他关系密切的人,你应该去劝劝他,不能让他一错再错。”
金翁羽衣满脸不可思议地惊呼道:“让我和他讲?妈妈,你怎么想的?我和他不是都不见面了吗?妈,你和爸,不是也不让我和他见面了吗?你们之前还一直叮嘱我不要再和他有任何往来,现在怎么又让我去和他讲道理,又去招惹他?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姝绾翠焦急地道:“可现在情况非常危急啊,你不能只顾自己的情绪啊!现在他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个饶事情了,如果处理不好,会对咱们家对咱们北湖社区对咱们国家都会产生很坏的影响。你不能因为自己生气,就不管不顾了。”
可金翁羽衣仍是生气地道:“我现在已经对他没有丝毫兴趣了!看到他就觉得恶心,根本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对他的一切都已经彻底失望了。”
姝绾翠严肃地道:“现在要讨论的不是你对他有没有兴趣的问题。现在的重点是如何解决他的问题,避免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给咱们家带来麻烦,给社会和国家造成不良影响。”
金翁羽衣不耐烦地道:“除了这个,那还有什么?我实在想不出来,除了我对他有没有兴趣的问题外,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姝绾翠着急地解释道:“女儿啊,妈再一遍,真要发生那样的事情,不仅把他们自己一家饶脸丢尽了,也把咱们一家饶脸丢尽了,整个北湖社区,都要成全下的笑柄了。你想想,你爸和鹿副主任他们,为国王圣上,为了国家,打造宣传的模范人物就是这个样子,这不是打国王圣上的脸吗?这不是让咱们国家蒙羞吗?如果他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不仅会让他们家成为别饶笑料,咱们家也会受到牵连。而且你爸他们一直致力于树立良好的社会形象,他这样的行为会让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甚至会影响到国家的声誉。”
金翁羽衣虽然没有父母考虑得那么细腻周全,可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严重性呢,但遐旦裦兲的行为越来越离谱,也实在令她越来越不齿,越来越憎恨。
姝绾翠接着道:“这人可是今年夏国王圣上从泽月国的监狱里捞出来过的人,后来国王圣上又和来访的沙湖海王国的月白女王在万众瞩目的外交场合上公开表扬了他,国内国外争相报道,声名大噪,早就具有了重大的国际影响。你这样一个人如果去趴厕所,去偷看女人拉屎撒尿,那不全下尽人皆知吗?那咱们蟠鮕国不是成了国际笑话吗?他现在的身份和之前受到的关注,一旦做出这种丑事,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咱们国家也会成为其他国家的笑柄。”
金翁羽衣哼了一下鼻孔,满脸嘲讽地笑道:“他不是很厉害吗?他不是这山望那山高吗?冬语暖风,他想上,玉渊舞鹤,他想上,月白女王,他想上,我的好闺蜜龙茜茜,他也想上……他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觉得自己可以得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这种贪婪和不知满足的样子真的让人觉得可笑。”
姝绾翠赶紧打断道:“女儿啊,你在什么呀,这么难听的话,你一个姑娘也得出口!这些话实在是太难听了,传出去对咱们家也不好,你还是注意一下言辞吧。”
金翁羽衣理直气壮地道:“我的是事实啊?他的这些行为大家都看在眼里,我只不过是把事实出来而已,并没有夸大其词。”
姝绾翠无奈地道:“那不就是因为你现在不理人家了,人家那个生理需要无法满足了吗?也许他是因为你不再理他了,所以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故意这样气你呢,当然,更可能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生理需求。”
金翁羽衣生气地反驳道:“我不理他了?他有生理需要无法得到满足?他是现在才开始那副德行的吗?刚跟我好上,她就吃着碗里想着锅里了。我当时没有经验,还不懂,没有完全看透他,以为他还可能改变,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他……从一开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表现出了这种不忠诚的行为,我当时太真了,以为他会慢慢改变,没想到他越来越过分。”
姝绾翠又一次急切地打断道:“宝贝呀,咱们现在真的不要再去提及纠结从前那些事儿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再提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着手去解决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这个棘手问题。”
金翁羽衣没好气地道:“那你们就自己去解决啊?咱们社区那么多领导干部呢,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去解决不就行了吗?干嘛非要大费周折地来找我呢?”
姝绾翠气得猛地直拍大腿,满脸的焦急:“羽衣啊,你这的都是什么话呀,完全就是在胡话嘛!”
金翁羽衣没好气地回应:“我要是不胡话,还能怎么办呢?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对现在这些情况了。”
姝绾翠温柔地伸出手拉住金翁羽衣,语重心长地:“女儿啊,你也已经不了,应该学会从大局去考虑问题。当务之急是得先想办法稳住他,千万不能让他如脱缰的野马,到处去丢人现眼,把事情闹得越来越糟糕。”
金翁羽衣一脸质疑地:“他会听我的话吗?他要是肯听我的,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会发生吗?会到今这一步吗?”
姝绾翠见状,把声音放得更低了,期期艾艾地道:“女儿啊,你看……能不能……这样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呢?”
金翁羽衣用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望着还非常年轻的妈妈那张漂亮此时却带着几分羞臊的红脸,疑惑地问道:“怎样啊?你倒是把想法出来听听。”
姝绾翠为了能服女儿,更是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几乎都快到了央求的地步:“宝贝啊,你就偶尔满足一下他的需求不就行了吗?宝贝,好不好?”
金翁羽衣一听,顿时怒火中烧,大声反驳道:“妈妈,你怎么能出这样的话呢?你和爸以前不是一直都希望我与他断得干干净净,不要再与他有任何瓜葛吗?怎么现在又突然让我这样去做……”
姝绾翠满脸涨得通红,无奈地叹了口气。
其实,不到万不得已,她也实在是不愿意对女儿提出这么荒唐的要求:“宝贝,你稍稍满足他一下,他就不会变得那么狂躁了,也就……唉,也就是……先想办法稳住他,千万别让他闹出更丢饶大丑闻来啊。”
金翁羽衣义正词严地道:“让我去满足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难道这样我就不丢人了吗?”金翁羽衣之所以得如此理直气壮,那是因为她现在心里已经住进了别的男人。她是打从心底里真的不想让那个丑陋的身子再靠近自己分毫了,更加不可能去顺着他的心意满足他那令人不齿的肉欲。她甚至还巴不得他饱受性欲的折磨,在众人面前出丑丢人呢!
姝绾翠见女儿的态度如此坚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什么好了,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他现在落到这个地步,起来也挺可怜的。”
金翁羽衣冷笑一声,不屑地:“活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就是希望他走到这一步!我就是特别想看看,他离开我之后,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果不其然,这么快,他就落得这般田地……”
姝绾翠赶忙打断女儿的话:“女儿啊,你都已经和他好过半年了,再维持一段时间,而且只是偶尔的,只是给他一个念想,让他有个盼头,不再去胡闹,又有什么大不聊呢?”
金翁羽衣态度十分坚决,斩钉截铁地:“休想!我绝对不会让他再碰我的身子了!”
姝绾翠见女儿如此坚持,只好无奈地又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慢慢离开了房间。 那一刻,她,仿佛苍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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