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看着这俩撒狗粮的臭情侣。文思如泉涌,感觉又能来一段了。
“星星!”沈父的神色严肃,“我的是真心话,如果你们认定了彼此,那就订婚,我不可能接受你出去给我乱搞的。”
转头也认真的和向聿风道,“你也一样,别染什么不干净的病传给星星,到时候我拼上这条老命也要......”
“爸,你什么呢!”这都是哪跟哪啊。
定订婚是没定,但是两人回京以后去公证处办理了意定监护。
沈星眠正好有个音乐综艺录制,向聿风掐着时间点过来接人,录制结束以后两人在底下停车场碰面。
“向总好!”助理将东西递过去,很有眼色上了保姆车。
向聿风微笑点头,一手拿东西,一手揽着沈星眠的脖子上了车,他的新职业就是艺人专属司机。
“出发,今晚上可以多吃点!”
这次节目录制完,可以休息几,不用做体重管理了。
“还是那家餐厅,李厨有新菜上,可以提前品尝一下。”向聿风发动车子,黑色的轿车滑出车位。两人都没注意到后方三十米处,一辆没有开车灯的SUV像潜伏在黑暗里的野兽,缓缓从阴影里驶出,保持距离的跟在后面。
车流在午夜的城市动脉里稀疏流淌。向聿风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偶尔和沈星眠一两句明的安排。后视镜里只有正常行驶的车灯,那辆灰色SUV巧妙地隐藏在几辆车后,如同融入狼群的狩猎者。
“前面右转就到了。”沈星眠低头刷着手机,他经常用号潜伏在两饶cp站子,看看有没有最新更新的消息。
就在转弯减速的瞬间——剧烈的撞击从后方传来,金属撕裂的尖啸刺破耳膜。沈星眠的惊呼被安全带勒回喉咙。向聿风的头撞上方向盘,世界在眩晕中倾斜。他从眩晕中强行挣出,从后视镜里看见那辆灰色SUV再次加速冲来,像一头终于亮出獠牙的野兽。
“抓紧!”他嘶吼着猛打方向盘,轮胎发出濒死的摩擦声。但太迟了。第二次撞击更重、更狠,轿车像被巨人掷出的石子,失控地横甩向路中央——
刺目的远光灯如死神的眼睛睁开,巨大的阴影吞没视野。那是一辆满载的货车,来不及刹车的庞然大物。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粘稠而清晰。向聿风看见沈星眠惊恐睁大的眼睛,看见他散落的碎发在惯性中扬起。他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的敲击,每一下都在倒数。
没有思考,只有本能——一种深植于骨髓、早于一切理智的本能。
在货车车头即将吞噬副驾驶侧的瞬间,向聿风用尽全部力气向左猛打方向盘,同时整个身体向右扑去,不是为了躲避,而是为了覆盖。
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手臂横过沈星眠的身体将他死死按在椅背上,用自己一侧的身躯筑成最后的壁垒。
“闭眼——”他的声音淹没在毁灭地的撞击声郑
巨大的冲击力像一只无形的手将他挤压向右侧,骨骼在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金属扭曲折叠,将驾驶座的空间碾碎、吞噬。
剧痛来得迟而磅礴,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淌下,视线开始模糊,但他维持着那个保护的姿势,意识在涣散的边缘,他听见遥远的地方传来林晚压抑的啜泣,感到沈星眠的手在颤抖地触碰他的脸颊。
有光从破碎的车窗外透进来,冰冷的路灯光,旋转的救护车灯光,交错闪烁像迷离的梦。人声嘈杂,金属切割声刺耳,但他的世界在迅速坍缩、安静。最后停留的感知,是沈星眠手指的温度,和他带着哭腔的、一遍遍喊他名字的声音。
那声音逐渐远去,沉入温暖的黑暗里。在意识彻底消散前,他模糊地想:还真是怎么来的,怎么走啊!
而远处,那辆灰色SUV悄无声息地驶离现场。
向聿风,不,是池砚乔,他的意识并没有离开,好像能听到什么声音在抱怨,还什么亏本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弹出来世界,但是也没有进入系统空间,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但是随之而来的是饥饿,抓耳挠腮的饿。
摇摇晃晃的起身,这发觉自己成了一个孩,看着眼前干枯粗糙的手,眼前一黑又要晕倒,想去敷一下东西,却发觉眼前的家,不能是家,是一个一贫如洗的茅草屋。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给他来口吃的。
“花!快来!”门口的女人从一身破烂的衣服里掏出来一块糕饼,她的声音压着,却想挤出一点欢快的调子,“看,娘给你带回来什么,是羊羹,甜甜的...”
池砚乔很快就反应过来,女人喊的“「はな」(hana)”,是自己,这里是倭国。
实在饿的不行,他接过女人手里糕饼,吃了起来。
女人摸着女儿的头,笑得很开心,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女儿还在,她做什么都有力气。
这点东西完全不够,只是勉强压下去一点饥饿感,他看着女人光着脚开始给他整理那一堆稻草,就是刚起来的地方。
池砚乔恢复了一点体力,扶着墙走到门口坐了下来,在内心不断呼唤系统,希望得到回应,夜色的寂静回复了他。
回想起上个世界的死亡,他已经无力纠结害他们的凶手,只是有些迫切的想知道沈星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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