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都是有贪欲的。
邹公子连忙道：“自然是有效，你们看，我看起来可是很年轻？”
「吴大公子」还真上上下下的看着他：“看脸倒是年轻，不过你还是给人一种很老的感觉。”
邹公子一口气噎在喉咙里。
这邪物，还真是油盐不进。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那些个，真是好东西。这可是我窥得机，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
「吴大公子」嗤笑一声：“还窥得机，我看是逆行事，你倒是以为自己逆而行，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
邹公子想反驳些什么，出口话语却是一转：“我既然被你们擒住了，自然无话可。”
“那可不行，你得如实招来，你到底是何人，弄这些个恶心的事情，又到底是为了什么。”邓少卿。
邹公子却是高傲地看了他一眼：“邓少卿，我可是犯了什么事，你如此盘问我？我可是杀人了？便是今晚，我也不过是将吃醉聊吴大公子带回来照顾一二。”
邓均笑了：“你倒是会辩驳。”
邹公子直起身子：“若是各位客人觉得我招呼不周到，只管话便是，犯不着像对待犯人一般对待我。作为大虞子民，也有辩驳的权利。”
邓均凉凉道：“若是有人作证，你是好几桩杀人案的罪魁祸首呢。”
邹公子心中一惊，却还是嘴硬：“我到京城不过两日的功夫，安安分分的待在此处，如何就犯事了？官爷，你可别冤枉好人。”
邓均似笑非笑：“你倒是撇得清楚，知晓你来京城后，这京城里还没有发生过傀儡杀人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邹公子昂首。
“将那二人带上来。”邓均朗声道。
好几个人从门外进来，走在前面的，是沈曲和阿傀。
二人垂着头，不敢直视邹公子。
邹公子仍旧在装糊涂：“官爷可是吃醉了，这可是沈家弟，不过还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邓均笑道：“沈家弟……早就尸骨无存了吧，又或许，他被如今的沈曲吃了。”
“朗朗乾坤，邓少卿身为大虞官吏，竟然出这般荒诞怪异之话。”邹公子嘲讽道。
“哦，是吗？沈曲，不妨你的真名。”邓均道。
沈曲低头：“草民自无父无母，是邹公子养大的，在叫做沈曲之前，我因为会画画，是以邹公子便叫我阿画。”
“哦，那是什么时候开始叫沈曲的？”
“去岁，沈家夫妇到云州邹家做客，无意中起自己丢失多年的孩子叫做沈曲。不久前邹公子设计，让沈家夫妇遇到我，沈家夫妇与我相认，这才将我叫做沈曲。”沈曲还挺喜欢这个名字的。
“邹公子为何要走如此大的一步棋？”
沈曲道：“我并不知。”他是真不知道。
他们不过是一枚的棋子，没有自己的思想，邹公子将他们摆去何处，就去何处。
“那你呢，阿傀？”邓均转向阿傀。
邹公子冷冷地盯着阿傀。
阿傀却是昂首：“我与沈曲一样，无父无母，是邹公子养大的。邹公子我是练武奇才，从就叫人教我习武。我练会了一身的好武艺，专门戴上沈曲绘的面具，去刺杀邹公子命我刺杀的人。”
“信口雌黄，口无凭。”邹公子道，“来京城前，我不认识沈家弟，更是不认识你。”
“他们二人你都不认识，那这一位，你应该认识了罢。”邓均道。
阿中垂头，从人群中走出来：“我叫阿中，因为没有什么才能，是以自就服侍邹公子。我证实，邹公子的确指使沈曲画画，阿傀去杀人。前两日，他还叫我去刺伤沈曲。”
邓均再度看向邹公子：“邹公子，你可认罪？”
“我没有罪！”邹公子矢口否认，“这名下人，因我此前惩罚过他，他怀恨在心，故而想报复我。”
“哦，竟有此事。”「吴大公子」不慌不忙，从袖子摸出一把匕首来，“阿中，你仔细瞧瞧，这把匕首可是邹公子给你用来刺伤沈曲的？”
「吴大公子」手中的匕首，嵌着宝石，的的确确是邹公子给阿中刺伤沈曲那张。
“匕首是我的又如何？像这样的玩意，前几日我才送给我义妹好几把一模一样的，吴大公子不信，尽可能去搜。”邹公子。
邹公子的义妹？那就是沈娘子了。
邹公子送给沈娘子的礼物里，竟然有一模一样的匕首。
那邹公子的确心思缜密。
「吴大公子」玩弄着匕首，笑道：“看来要想让邹公子认真，还真不容易。”
“我没有罪，自然无罪可认。倒是你们，无赌要定我的罪，才是昏官、贪官，我要去敲登闻鼓，状告你们。”
邓均挑眉：“邹公子，敲登闻鼓，可是要先被杖打的。若是你还年轻，倒是能受得住，可你都一把年纪了，怕是还没见到圣上，就只剩一口气了。”
其实论起毒舌的程度来，邓均也是一等一的。
“邓少卿，他他没罪，那你能将他带回大理寺吗？”「吴大公子」问。
“自然能。”邓均道，“圣上近日因为傀儡杀人案，雷霆震怒，这几人得有理有据，邹公子又无法洗清自己的嫌疑，自然是要都带回去盘问的。若是能自证清白，再放出来不迟。”
“那我等便不阻扰邓少卿办理公务了。”「吴大公子」又懒洋洋的倚到墙壁上。
邓均叫一声人来，从外头便呼啦呼啦的涌进好些人。
这些人都是方才看热闹的看客。
邹公子被其中二人缚着，另一人则拿了麻绳来严严实实的捆绑他的手脚。
至于沈曲和阿傀等人，却只是被捆了手。
“邓少卿，既然还没有定罪，为何我被如此对待？”邹公子冷笑。
“方才邹公子亲口承认，自己颇懂些妖法，自然是要将好生看着你的。”邓均转头又吩咐，“对了，厨房中那些个瓶瓶罐罐，亦一道搬到大理寺去。”
一群人出了邹公子的院子，沈泰瞧见被人押着的沈曲，冲上来质问道：“你们为何要带走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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