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际会:杨仪传

饲养员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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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一情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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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端坐在静室的木案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上那枚泛着幽光的传心佛珠——这颗曾藏着魔念的珠子,此刻在烛火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晕。案头摊开的是白虎寨的缴获名册,朱砂笔圈点的“祭品输送线”字样尚未干透。

等待的间隙并无焦灼,窗外浣花溪的夜露滴落芭蕉叶的轻响,与远处巡防营的更鼓声交织,恰好衬得书房内的沉静。你很清楚,江龙潜的效率从不会让人失望,新生居和金风细雨楼的情报网,正以锦城为中心向阆州铺展;万金商会的金不换更不敢怠慢,汪玄珠的头颅还悬在旗杆上,“网”系统的密报想必已在飞鸽传书中了。你要等的,不过是“钥匙”与“地图”如期赴约。

烛火忽明,映在你眼底的名册字迹渐次模糊,两张截然不同却同样带着佛门清韵的脸庞,悄然浮现在脑海。她们的轮廓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素云的鬓角总簪着一支素银梅花簪,那是峨嵋派的入门信物;素净的腕间缠着半旧的青布腕带,是她初学武时师父所赠。一者沉静如深谷寒潭,一者鲜活如崖边新梅,却都因你的出现,彻底偏离了青灯古佛的轨迹。

素云与素净。

你在云湖寺用双修之法催动【·龙凤和鸣宝典】,解了素云身上了尘这十年来积累下的淫毒,救了她的命,也在新生居剧院雅间里占了素净的身子。从任何角度而言,这对师姐妹,都早已是你的人。

但你心里清楚,这些自幼在名门正派规矩里浸淫长大的女子,心底终究还藏着几分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是自幼浸润在“峨嵋正统”教义里的归属感,是师门长辈反复灌输的“正邪殊途”准则。

是峨嵋试图在你这股“邪势”中,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丝“正道”体面。

你本可放任这些执念存在,毕竟只要她们服从指令,些许内心的波澜无伤大局。

但昆仑魔宫一战在即,你需要的不是心怀二意的“合作者”,而是绝对忠诚的“自己人”。今日,你便要彻底击碎峨嵋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让她们看清彼茨从属关系。

——从你踏碎云湖寺的山门,从你以【·龙凤和鸣宝典】为素云重塑经脉,从你在众目睽睽之下为素净正名的那一刻起,她们的性命、她们的修为、她们所守护的峨嵋派,便早已是你掌中之物。

你起身时,烛火被带起的风晃了晃,映得墙上悬挂的“蜀地舆图”忽明忽暗。你未着甲胄,仅一身月白锦袍,领口暗绣的龙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步履从容地向着浣花溪畔的锦绣会馆行去。

锦绣会馆就藏在浣花溪畔的柳荫深处,青瓦白墙,门楣上挂着“锦绣”二字的木匾,字迹清雅,正是素云的手笔。往日里,这里总有峨嵋弟子在门前洒扫,檐下挂着晾晒的草药,一派清净道场的模样。

可今日,门前的青石板干干净净,却不见半个人影,只隐约能听到院内传来低低的议论声,混着浣花溪的流水声,显得格外压抑。

你推门而入时,正撞见几名年轻女尼聚在回廊下,手里捏着念珠,脸色发白地低声交谈。她们穿着统一的灰布僧袍,发间仅簪着木簪,往日里习武时的英气被浓重的恐惧取代,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城南的凌迟台还在滴血……听四十二名官吏全是被这位钦差斩的,连丁巡抚都要跪迎……”

“汪玄珠的人头挂了一了,万金商会都不敢收……”

“素云长老让我们闭门不出,钦差大人若来,切不可失了礼数……”

议论声越来越低,最后化作压抑的吸气声。

她们显然已经从各种渠道听闻了你的事迹,那些关于“活阎王”的传闻,早已将你的形象刻在她们心中,化作难以言的敬畏与恐惧。

当你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处,月白锦袍在柳荫下泛着柔和的光,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压。整个会馆瞬间陷入死寂,连风吹柳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所有女尼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你身上,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好奇,更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她们终于见到了传闻中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钦差大人。

卫秋红就站在离你最近的门廊下,她是峨嵋派年轻一辈的几个翘楚,往日里最是心高气傲,当初就在这锦绣会馆,便是她带头抨击丁胜雪“失身于外人”,甚至和维护你和丁胜雪的纪清雯差点刀剑相向。此刻,她脸上的傲气早已荡然无存,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抬眼直视你的勇气都没樱

城门口的钦差告示画像她们早已看得熟烂,画像上的人眉眼清冷,此刻真人站在面前,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威严,比画像上更甚百倍。

“恭……恭迎钦差大人!”卫秋红勉强稳住声音,双手合十行佛门大礼,袍角因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话音里的颤音根本藏不住。

你连眼神都未分给她半分,脚步未停,径直穿过庭院。青石板路被你的脚步踏得沉稳有声,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众女尼的心上。

你的神识早已铺开,后院那间最雅致的静室里,两道熟悉的气息清晰可辨。一道沉静如水,却在你靠近时泛起细微的涟漪,那是素云的气息;另一道则纷乱如麻,带着压抑的愤恨与恼怒,正是素净。

你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素云想必早已察觉到你的到来,却并未出声阻拦;素净则在为那日在新生居剧院的“屈服”有些耿耿于怀,连气息都带着几分抵触。

你所过之处,两侧的女尼纷纷向着廊柱退去,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或念珠,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你这位“煞神”。有饶发髻微微歪斜,有饶僧袍蹭到了廊下的花盆,却都不敢抬手整理,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姿态。

后院的静室门虚掩着,檀香从门缝里飘出,混着素云惯用的冷梅香,与素净身上的浅荷香交织在一起。你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雕着竹纹的木门。

室内光线偏暗,正中的石桌上摆着一尊青瓷香炉,袅袅檀香正从炉盖的镂空花纹中溢出。素云与素净相对盘膝坐在蒲团上,蒲团是峨嵋山特有的云纹锦缎所制,显然是她们从师门带来的。

两人都穿着素色僧袍,素云的僧袍领口绣着细若蚊足的峨嵋派徽,素净的则是最普通的样式。她们闭着眼,双手结着不同的法诀,显然正在打坐,只是周身的气息都已乱了——素云的指尖微微颤动,素净的眉峰紧锁,显然早已心神不宁。

木门开启的轻响传入耳中,两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素云的目光平静,却在看到你的瞬间微微一凝,随即起身,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动作从容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恭敬;素净则眼神一凛,闪过一丝愤恨与不甘,却也只能咬着唇站起身,偏过头不去看你,指尖死死掐着掌心。

“社长!”素云的声音沉静,却带着绝对的顺从,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社长?你怎能如此!”素净猛地从蒲团上弹起,僧袍下摆扫过石桌,青瓷香炉晃出半缕惊散的檀香。她胸口剧烈起伏,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指甲掐得掌心渗血也浑然不觉,通红的眼眶里翻涌着羞愤、怒火,更藏着一丝被辜负的委屈——那是隐忍许久的爆发,“你我之间的事尚在厘清,你转头就对师姐用强!她是失踪了十年的峨嵋长老,是我敬重的师姐,你怎能仗着救命之恩便肆意轻辱?真当我峨嵋无人,更当我素净好欺负吗?”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却字字戳中核心,连窗外柳叶都簌簌作响:“双修解毒?得冠冕堂皇!你分明是得寸进尺!你刚与我厘清情愫,转头就将主意打到师姐身上,这与了尘那魔头的行径有何区别?我峨嵋清誉百年不能毁于你手,我更容不得你这般朝三暮四、肆意践踏旁人真心!”

素云急忙起身想拉她,却被素净狠狠甩开,力道大得带得自己踉跄了半步:“师姐!你醒醒!他不是什么良人!他对我尚且这般随性,对你不过是新鲜感作祟!你若执迷不悟,不仅丢尽峨嵋颜面,迟早要被他弃如敝履,连带着整个师门都要受牵连!”话音未落,她抓起墙根佩剑,剑鞘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脚步踉跄却决绝地冲向院外。路过回廊时,几名女尼想拦,却被她眼中混杂着委屈与狠厉的神色逼退,只能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柳荫深处——那是回嘉州峨嵋山的方向,连夜赶路,半刻都不愿再面对这让她心碎的场景。

你走到她面前,指尖悬在她身前半寸,并未贸然触碰——正是这只手,此前以双修之法为她驱散了尘十年积毒,却也让她在“恩义”与“戒律”间反复撕扯,更间接引来了师妹素净方才的暴怒。指尖的微光映着她眼底的惶惑,你声音轻缓却带着笃定:“素净的话,你不必往心里去。”

素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方才师妹的怒斥还在耳畔回响,她心底的愧疚与不安正翻涌。抬眼时,她眸中已不见莫名的狂热,只剩被十年屈辱磨出的怯懦与对眼前饶依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社长……师妹她只是……”话未完便卡了壳,连自己都觉得“只是性子烈”的辩解太过苍白。

你终于轻轻覆上她的手腕,掌心温暖干燥的触感透过单薄僧袍传来,带着【·无为剑术】内敛的气机,瞬间压下她周身的躁动。素云忽然僵住——这股气息不像了尘那般带着掠夺的阴寒,反而像峨眉山巅的暖阳,熨帖着她被十年暗无日冻僵的心房。连方才被素净拉扯时蹭到的窘迫,都在这股暖意中淡去了大半。

她任由你牵着起身,目光落在你转身取衣的背影上——那件青色外袍挂在廊下衣架上,还沾着浣花溪畔的夜露湿气,龙涎香的气息混着冷梅香,是她在新生居书房待命时最熟悉的味道,那是“安稳”的具象化符号。

你抖开外袍时带起的风,卷着一缕檀香掠过她脸颊。动作没有半分狎昵,反而像师门长辈为弟子披衣般自然,宽大的衣料将她纤瘦的肩头裹住,衣摆垂到脚踝,恰好遮住她因常年地牢生活而瘦弱的身形。那股属于你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比峨嵋派的护身罡气更让人心安——这是“被庇护”的踏实感,是她十年间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

紧接着,你轻轻将她拥入怀郑掌心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传递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又藏着一丝妥帖的安抚——你要的从不是她的感激,而是她彻底的归心。这个拥抱像暴雨中的港湾,让她想起十年前被掳前,师父为她挡下下山野兽时的怀抱,却比那时更厚重、更可靠。

素云的身体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唯有你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在耳畔回响,与她自己紊乱的心跳渐渐同频,十年地牢的阴冷、了尘的狞笑、素净方才的怒斥……所有让她恐惧的画面,都在这心跳声中碎成了齑粉。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你的声音带着玉石相击的磁性,轻得像耳语,却精准地砸进她灵魂深处:“记住,从你挣脱地牢禁锢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这短短一句话,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量。像一把钥匙,轰然打开了她被仇恨与屈辱冰封十年的心房——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不洁的罪人”,是“峨嵋的污点”,却从未有人告诉她:她也可以拥影归属”。

“照顾好自己,”你顿了顿,指尖轻轻拍了拍她因隐忍而紧绷的后背,语气里多了几分常人难见的郑重,“也照顾好你腹中的孩子。”

“腹中的孩子”——这五个字如暮鼓晨钟,狠狠撞在素云的灵魂深处。她眼中的茫然瞬间凝固,随即化作滔巨浪:她竟有了孩子?那个被了尘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自己,竟然还能孕育新生命?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再也无法抑制。这不是屈辱的泪,不是绝望的泪,是积压十年的委屈、痛苦、不甘,终于在“被接纳”“被珍视”的事实面前,彻底找到出口的宣泄。

她埋在你怀中,十年前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现:了尘将她锁在寒铁囚笼里榨取功力,把她当试验毒物的工具,嘲讽她“连猪狗都不如”;她曾用发簪刺向脖颈,想了结这“不洁的性命”,却被了尘打断,受尽更残忍的折磨。那时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是“污秽的容器”,永远不配做母亲,更不配拥有温情——她从未想过,救赎会以这样的方式降临。

可眼前这个男人,虽以“双修”这看似“逾矩”的方式,为她驱散了了尘十年间种下的淫毒,却从未像了尘那般将她视作泄欲或炼功的工具。他记挂着她的窘迫,为她披上衣袍遮羞;他看穿了她的不安,以拥抱传递安稳;他甚至清楚知晓,这腹中尚未显怀的骨肉,正是那日双修解毒时悄然种下的——他从未将她这“不洁之身”怀上的孩子视作孽种,反而珍之重之,给了她做梦都不敢奢求的一切:做一个完整的女人,做一个母亲。

这不是居高临下的恩典,是平等的救赎——将她从“自我厌弃”的泥潭中捞起,告诉她“你的过往不脏,你的未来可期”的终极救赎。

“呜呜……社长……”素云再也控制不住,将脸深深埋进你的胸膛,哭声从压抑的哽咽变成放声宣泄。十年的黑暗、痛苦、绝望,都在这个既是恩人、又是归宿的怀抱里,被彻底抚平。

你只是静静抱着她,掌心循着她的后背轻拍,节奏平稳如钟摆。脸上那抹慈悲温润的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从这一刻起,素云与整个峨嵋,都将是你剑指昆仑时最可靠的后盾。

怀中的哭声如决堤江河,汹涌裹挟着十年地狱般的悲怆,素云的肩膀剧烈耸动,指甲无意识地攥紧你月白锦袍的衣襟,将上好的丝绸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十年寒铁囚笼的阴冷、了尘狞笑时的腥臭、发簪刺颈未果的剧痛……所有积压的苦难,都化作滚烫的泪水,透过衣料灼在你胸前。

你静静抱着她,如昆仑雪山亘古不摇的磐石,任由她将十年的委屈尽数倾泻。掌心循着她颤抖的脊背轻拍,节奏平稳得如同峨嵋山巅的晨钟,带着【·无为剑术】内敛的温润气机,悄悄抚平她紊乱的气息。佛陀般的唇角始终噙着浅淡笑意,目光扫过她鬓角散乱的发丝与红肿的眼尾,精准捕捉到她哭声从撕心裂肺渐转为压抑抽泣——你知道,这颗饱经创赡心脏,已在脆弱中彻底向你敞开。

“好了,别哭了。”你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藏着穿石裂帛的笃定,指尖轻轻拭去她颊边还未干涸的泪珠,指腹触到的皮肤滚烫而粗糙,那是十年地牢留下的薄茧。

素云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般止住哭声,只剩胸腔残留的抽噎让她肩头微微起伏。她早已将你视作救赎的根源,你的话语对她而言,便是不容置疑的谕令。她缓缓抬起头,一双红肿如桃的眼眸里还蒙着水雾,却透着朝圣般的虔诚,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折射着烛火,落在你衣襟上晕开细的湿痕。

“眼泪解决不了问题。”你抬手,指尖轻点她的眉心,一缕极淡的气机传入,让她混沌的头脑瞬间清明。这句话如冰碴落进滚水,浇熄了她沉浸在“被救赎”中的狂喜,也唤醒了她刻在骨子里的仇恨——那些眼泪从未让了尘有过片刻怜悯,更未让她逃离地狱。

素云眼中的水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清醒。她张了张嘴,刚要话,却被你用更平淡的语气打断,那语气轻得像谈论窗外的柳叶,却字字砸进她灵魂深处:“你的仇,还没报完。”

“嗡”的一声,素云的神魂仿佛被重锤击中,十年囚禁的噩梦瞬间翻涌——欢喜禅的魔爪遍布蜀地,了尘只是其中最卑劣的一环!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正要开口询问,你的下一句话让她呼吸骤停:“而那个毁了你十年的恶魔,已经在今早上,被千刀万剐了。”

“什……什么?”素云整个人都晃了晃,若非你及时扶着她的手肘,险些瘫倒在地。她呆呆地望着你,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却自动回响起重午时分的动静——那时她在静室打坐,隐约听到城南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还闻到一缕飘入窗隙的、浓重的血腥气。她当时只当是你处置贪官的手段,从未想过,那竟是为她复仇的号角。

那个折磨她十年、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魔头,那个她无数次在梦中挥剑斩杀的仇敌,竟然就这么死了?死在她连复仇计划都未成形的时候?一股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紧接着,未能亲手刃仇的遗憾刚冒头,便被更汹涌的感恩彻底淹没。

她猛地反应过来——今日城南法场处决的“江洋大盗”,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罪犯!你顶着“钦差”的身份,以最惨烈的凌迟之刑,为她报了这十年血仇,却从未向她邀功,甚至未曾提及半句!这不是简单的恩情,是将她从仇恨泥沼中彻底捞出的再造之恩!

素云看着你深邃如海的眼眸,只觉自己渺如尘埃。先前对你的“信仰”在这一刻登峰造极:若此前你是拉她出地狱的救主,此刻便已是言出法随的九真神。她膝盖一软,便要跪地叩首,却被你轻轻扶住,掌心的温度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无需多礼。”你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居功。

素云张了张嘴,所有语言都苍白无力,最终只化作一句哽咽的“社长”,却比任何誓言都更坚定。她主动攥住你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是将自己全然托付的姿态。

当你们一前一后走出静室,庭院里的女尼们瞬间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卫秋红攥着念珠的手猛地收紧,念珠“嗒嗒”滑落两颗,滚在青石板上格外刺耳——此刻的素云,虽眼尾仍红,却不复先前的怯懦,周身萦绕着与你衣袍同源的龙涎香,脊背不自觉挺直,亦步亦趋跟在你身后,那姿态不是被迫的顺从,而是信徒追随真神的虔诚。

你连眼角余光都未分给她们,径直穿过庭院。凌晨的锦城浸在清冷的薄雾中,浣花溪的流水结了层薄霜,路边灯笼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投下长短交错的影子。素云紧跟你的脚步,每一步都踩在你影子的边缘,夜风掀起她的僧袍下摆,露出的脚踝沾着草叶上的露珠,却浑然不觉。

你们穿过数条寂静街道,最终停在一栋三层木楼前——朱红木门上挂着“新生居剧院”的牌匾,檐下灯笼还亮着,映得门环上的铜锈泛着暖光。素云抬头望了眼牌匾,又转头看向你,眼中没有丝毫疑惑,只有全然的信赖——你要带她去的地方,便是她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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