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警官拿着新鲜出炉的询问笔录,再次走进了关押“黑痣谋审讯室。
“罗建勋,想清楚要怎么交代你自己犯下的罪行了吗?”汪警官一脸严肃的坐在“黑痣谋的对面,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警察特有的压迫福
“黑痣谋,真名罗建勋,蒲城人士。
审讯室的灯光从罗建勋的斜上方打下,将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照得无所遁形。
“警察同志,你们真的……真的抓错人了!我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在剧组里混口饭吃,平时最多也就占点便宜,你们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把我抓起来啊?我冤枉啊,大的冤枉啊!”罗建勋反复念叨着“冤枉”,眼神却不敢与汪警官对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审讯椅的边缘。
“平白无故地把你抓起来?罗建勋,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打算‘抗拒从严’到底了,对吗?”汪警官厉声喝问道。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干什么坏事,你们真的抓错人了。”罗建勋依旧狡辩。
“很好,罗建勋,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你已经失去了‘自首’的机会,”汪警官的目光如炬,仿佛能一眼望穿罗建勋此刻的内心世界,“但如果你从现在开始,如实供述你们所犯下的全部罪行,积极配合我们地调查,还可以争取‘坦白’情节,或许还能为你自己争取在量刑时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如果你还准备继续这样负隅顽抗、颠倒是非……”
汪警官略作停顿,身体微微前倾,给罗建勋施加了一股莫名的心理压力,沉声道:“等到“珍姐”在你前面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那你就真的没有任何可以减刑的余地了。到时候,等待你的只有法律地严惩!!”
汪警官“诈”了一下罗建勋。
“‘珍……珍姐?!’”果然,罗建勋乍一听到“珍姐”这个名字,神色肉眼可见地慌张了起来,“你们……你们抓到珍姐了?!”
罗建勋的声音发颤,身体不自觉地颓然了下去,那双原本盛满侥幸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惊疑和恐惧。
他的心理支柱开始慢慢开始崩塌。
汪警官并没有直接回答罗建勋的问题,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种不确定性反而给罗建勋带去了更多的压迫福
汪警官目光沉静地注视着罗建勋,带着不容置疑地语气质问道:“罗建勋,你真以为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你们‘拐卖孩童’的事就算过去了?你真的以为你们能瞒过海到底?”
接着,汪警官拿起桌上的询问笔录,用指关节敲了敲封面:“罗建勋,你还记得1986年那年,你们在金城市游乐园拐走的那个女孩吗?”
罗建勋的瞳孔再次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他怎么会不记得那个女孩?!
就是那个从他手中逃走的女孩,害得他因为害怕被抓,这些年,他就像那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最开始的那几年他都只敢去工地啊,煤窑矿啊这些地方打工,也就是这两年,他见报纸上一直没有针对他们这一犯罪团伙的悬赏通告,他这才敢抱着侥幸的心理,选择了群演这个相对轻松干净的活计。
罗建勋的脸色由白转灰,额头上也沁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鼻翼处那颗醒目的黑痣滑落。
罗建勋张了张嘴,想些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塞住了棉花,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罗建勋,机会,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汪警官疾言厉色地低吼道,那威严的声音直击罗建勋的耳膜,“你如果继续选择负隅顽抗,继续在这里跟我们警方耗时间,那你就等着你的同伙将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你身上,等待你的就只赢枪悲这一个下场!!!”
完,汪警官还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声响在狭的审讯室里回荡,震得罗建勋浑身一哆嗦。
“不!不!我!我!!” 罗建勋崩溃了,双手抱头,身体蜷缩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我……我都……别枪毙我……求求你们……”
汪警官重新坐正,示意记录员准备,锐利的目光直视着罗建勋:“现在,将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拐卖孩童的犯罪事实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罗建勋瘫在椅子上,双目失神地望着惨白的墙壁,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了起来:“我们是从81年开始拐卖孩子的,‘珍姐’是我们的头……那个从我手上逃脱的女孩是‘珍姐’从金城市的‘金色童年’儿童游乐场拐来的……”
罗建勋将他们在80年代所犯下的累累罪行都事无巨细地如实交代了遍。
末了,罗建勋还为自己开脱道:“警察同志,我真的就只是一个跑跑腿、送送货的,我一次都没有实际参与过诱骗、绑架孩童的实际行动啊!”
到最后,罗建勋已然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了。
虽然罗建勋的供述颠三倒四,充满了为自己开脱的言辞,对同伙下落的描述也未必完全准确,但他的供词对于警方而言,无疑是打开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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