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术阁内的药香尚未散尽,却被一股凝重的气息彻底笼罩。林凡盯着柳渊涣散的双目,神魂之力仍在其脑海中细致探查,试图从破碎的记忆片段里,挖掘出更多关于血祭仪式与神秘供奉的线索。苏晴扶着石壁缓缓调息,破解血锁印消耗的神魂之力尚未完全恢复,脸色依旧泛着苍白,却仍紧盯着柳渊的状态,生怕出现一丝纰漏。
“林统领,柳渊的神魂受封印反噬与药力冲击,已然极为脆弱,再强行探查恐怕会彻底溃散,届时所有线索都将石沉大海。”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指尖轻点,一道微弱的灵光落在柳渊眉心,暂时稳住了他紊乱的神魂波动,“执法堂的赵长老擅长搜魂之术,且精通神魂稳固之法,或许可以让他前来相助,既能提取关键信息,又能最大程度保留柳渊的神魂。”
林凡收回神魂之力,眉头微蹙。他深知强行搜魂的凶险,方才只是浅尝辄止便已察觉柳渊神魂的脆弱,若是贸然深入,确实可能得不偿失。“事不宜迟,立刻传讯让赵长老前来丹术阁,务必带上稳固神魂的法器与丹药。另外,密切关注李长老的动向,待搜魂结束,立刻实施抓捕,绝不能给他通风报信或破坏灵脉核心的机会。”
苏晴点头应下,立刻取出传讯玉符传递消息。林凡则守在柳渊身旁,神魂之力时刻笼罩着他,一方面防备柳渊残留的血煞之力反扑,另一方面也在梳理已掌握的线索:血祭仪式明日正午启动,李长老潜伏十年欲破坏防御阵法、污染核心灵脉,血煞宗与阴鬼门联手来袭,如今又多了一个主导“蚀脉”计划的神秘供奉,局势愈发错综复杂。
半个时辰后,执法堂赵长老带着两名弟子匆匆赶来。赵长老年近花甲,身着灰色执法袍,面容肃穆,双目炯炯有神,周身散发着沉稳的筑基后期威压,手中捧着一个雕刻着镇魂符文的木盒,里面盛放着搜魂与稳固神魂所需的法器。“林统领,苏晴执事,老夫接到传讯便立刻赶来了,不知需搜魂者情况如何?”
“赵长老,此人乃是血煞宗卧底柳渊,记忆被血锁印封印,方才苏晴执事已用破印丹破解封印,但神魂受损严重,需劳烦长老心提取信息,重点探查‘蚀脉’计划、神秘供奉以及子母共鸣骨的线索。”林凡侧身让开位置,将已知的零星情报告知赵长老,“此人身份关键,切勿让其神魂溃散。”
赵长老颔首示意,打开木盒,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镇魂玉与一柄刻着细密符文的搜魂针。镇魂玉散发着温润的灵光,刚一取出便缓缓悬浮在柳渊眉心,将其紊乱的神魂波动逐步抚平;搜魂针则泛着淡淡的银光,蕴含着柔和的神魂之力,并非伤人之器,而是用于引导与提取记忆片段。“放心,老夫执掌执法堂搜魂之责数十年,从未出过差错。你们在此护法,防止外界干扰,搜魂过程中柳渊可能会有剧烈反应,需牢牢将其束缚。”
林凡与苏晴立刻点头,分别站在石床两侧,灵力凝聚于掌心,随时准备压制可能出现的异动。赵长老深吸一口气,指尖灵力催动,搜魂针缓缓刺入柳渊眉心,与镇魂玉的灵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淡银色的光罩,将柳渊的神魂牢牢包裹。他双目紧闭,神魂之力顺着搜魂针潜入柳渊脑海,心翼翼地梳理着破碎的记忆片段。
搜魂过程极为缓慢且凶险。柳渊的记忆因封印破解与神魂受损,如同散乱的碎片,大部分都是无关紧要的日常琐事,唯有涉及血煞宗与“蚀脉”计划的片段,被层层血煞之力包裹,难以提取。赵长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周身灵力不断波动,显然在与柳渊记忆中残留的血煞之力对抗。
突然,柳渊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双目圆睁,眼中布满血丝,口中发出模糊的嘶吼,周身泛起淡淡的黑色雾气,显然是记忆中的血煞之力受到刺激,开始反噬。“稳住他!”赵长老低喝一声,指尖灵力暴涨,镇魂玉的灵光愈发浓郁,死死压制住反颇血煞之力,“他记忆中残留着血煞宗的禁术,一旦触碰便会引发反噬,需强行稳住其肉身与神魂!”
林凡立刻运转金丹灵力,化作一道金色光带,将柳渊的身体牢牢束缚在石床上,同时一缕灵力注入其丹田,压制体内躁动的血煞之力;苏晴则取出一枚清心丹,撬开柳渊的嘴喂其服下,清心丹的药力顺着经脉扩散,缓解着他神魂的剧痛。在三饶合力压制下,柳渊的抽搐渐渐平息,眼中的血丝也淡去不少,周身的黑色雾气被镇魂玉的灵光彻底驱散。
赵长老松了口气,继续催动搜魂针,心翼翼地剥离着被血煞之力包裹的记忆片段。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丹术阁内只剩下灵力流动的细微声响,以及赵长老偶尔发出的低喝。林凡心中愈发急切,距离血祭仪式启动仅剩不到一个时辰,每多拖延一刻,宗门便多一分危险,他必须尽快获取子母共鸣骨与神秘供奉的线索,才能提前布局应对。
约莫一炷香后,赵长老猛地睁开双眼,指尖一挑,搜魂针从柳渊眉心抽出,镇魂玉也缓缓落回木海他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消耗了大量的神魂之力,踉跄着后退一步,被身旁的弟子及时扶住。“长老,您没事吧?”弟子连忙递上一枚疗嗓。
赵长老服下丹药,调息片刻,才缓缓开口:“幸不辱命,虽只提取到零碎的记忆片段,但皆是关键信息。这‘蚀脉’计划并非血煞宗尊主主导,而是由一位神秘供奉牵头,此人阵道修为极高,柳渊从未见过其真面目,只知晓他常年隐匿在血煞宗禁地,唯有重大决策时才会现身,且行踪不定,无人知晓其具体方位。”
林凡与苏晴对视一眼,心中皆泛起一丝凝重。神秘供奉、阵道高手,这两个标签让“蚀脉”计划变得更加棘手。能主导如此庞大的计划,且能让血煞宗尊主俯首听命,此饶实力与地位必定远超寻常长老,甚至可能是金丹后期乃至更高境界的修士。
“还有关于子母共鸣骨的信息。”赵长老继续道,“柳渊的记忆显示,他们这些执行者只负责特定的灵脉节点,除了埋藏蚀灵血钻污染灵脉,还会在每个节点暗藏一块‘子骨’,也就是子母共鸣骨中的子体。这些子骨材质特殊,乃是用修士的指骨炼制而成,蕴含着浓郁的阴邪之力,可被远程激发,一旦全部激活,便会与隐藏在某处的‘母骨’产生共鸣。”
“共鸣之后会有什么后果?母骨的位置呢?”林凡连忙追问道,这无疑是当前最关键的问题。子母共鸣骨若真藏在青云山地脉要害,一旦被激活,后果不堪设想。
赵长老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柳渊的记忆中没有母骨的具体位置,他只是知晓母骨被藏在青云山地脉的某个‘七寸’要害之处,所谓‘七寸’,便是地脉灵力最充沛也最脆弱的节点,一旦母骨被激活,与所有子骨产生共鸣,便会引发地脉动荡,配合蚀灵血钻的污染,彻底摧毁青云山的地脉根基,届时整个青云山都会崩塌。”
“好狠的手段!”苏晴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血煞宗不仅想通过血祭仪式召唤魔神,还想摧毁我们的地脉根基,这是要将青云山赶尽杀绝啊!”
林凡的眼神愈发冰冷,双拳紧握。他终于明白,“蚀脉”计划才是血煞宗的终极杀招,血祭仪式不过是用来牵制青云山兵力、掩护子母共鸣骨激活的幌子。一旦地脉崩塌,即便他们能阻止血祭仪式,青云山也将不复存在。“赵长老,柳渊的记忆中还有没有关于子骨激活方式、母骨特征的线索?”
“激活方式倒是提到了,需由主导计划的神秘供奉亲自催动秘法,远程激活所有子骨,且激活过程需与血祭仪式同步,借助血祭的血气掩盖子骨的波动,防止被我们察觉。至于母骨的特征,柳渊只知晓其颜色漆黑,上面刻着与子骨对应的共鸣符文,其余便一无所知。”赵长老补充道,“另外,柳渊还提到,所有子骨的位置都被记录在一块血玉令牌上,由血煞宗尊主亲自保管,想要找到所有子骨,必须先拿到血玉令牌。”
林凡沉吟片刻,心中快速梳理着应对之策:血祭仪式明日正午启动,神秘供奉会同步激活子母共鸣骨,母骨藏在青云山地脉要害,子骨遍布各灵脉节点,血玉令牌在血煞宗尊主手郑如今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分兵行动:一方面阻止血祭仪式,夺取血玉令牌,查清所有子骨位置;另一方面尽快排查青云山地脉,找到母骨并将其摧毁;同时还要抓捕李长老,清除灵脉核心的邪物,防止其破坏防御阵法。
“赵长老,多谢你提取的关键情报,还请你立刻返回执法堂,带领弟子严密看管柳渊,切勿让他出现任何意外,或许日后还能从他口中挖掘出更多线索。”林凡沉声吩咐道,“另外,传令下去,让执法堂弟子全员出动,密切排查宗门内所有高层弟子与长老的动向,尤其是李长老,一旦发现其踪迹,立刻秘密监控,待我部署完毕后再实施抓捕。”
“老夫明白。”赵长老颔首应道,带着弟子押着柳渊,心翼翼地离开沥术阁。丹术阁内,只剩下林凡与苏晴两人,空气中的凝重气息愈发浓厚。
“苏晴执事,你立刻加快炼制克制血煞魔神的丹药,同时调配足够的疗嗓与清心丹,分发给各峰弟子,应对明日的大战。”林凡沉声道,“另外,你让人通知秦越长老,让他抽调部分阵堂弟子,携带地脉探测法器,全面排查青云山地脉,重点寻找地脉灵力最充沛且脆弱的节点,务必在明日正午前找到母骨的位置。”
“好。”苏晴点头道,“我这就去安排。只是青云山地脉广阔,想要在短短一个时辰内找到母骨,难度极大,秦越长老那边恐怕需要支援。”
“我会让陈默带领潜伏弟子协助秦越长老,他们擅长隐匿与探查,或许能加快进度。”林凡道,“我现在就前往防御中枢,与周扬长老调整部署,随后亲自前往黑风岭,阻止血祭仪式,夺取血玉令牌。你务必叮嘱秦越长老,排查时切勿打草惊蛇,若是发现母骨,不要贸然破坏,先传讯告知我,以免引发地脉动荡。”
交代完毕后,林凡立刻转身,朝着防御中枢疾驰而去。此时色已近正午,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落霞谷,金色的防御阵法灵光与阳光交织在一起,看似固若金汤,实则暗藏危机。沿途,他能看到各峰弟子严阵以待,手持兵器,眼神坚定,却不知一场关乎宗门存亡的浩劫,即将悄然降临。
抵达防御中枢时,周扬正与各峰长老商议防御细节,见到林凡到来,立刻停下议论。“林统领,搜魂结果如何?是否有卧底与血祭仪式的更多线索?”周扬急切地问道。
林凡走到主位坐下,将搜魂得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知众人,当听到子母共鸣骨与地脉危机时,在场的长老们皆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没想到血煞宗竟如此歹毒,不仅要召唤魔神,还要摧毁我们的地脉根基!”一名长老怒声道,“林统领,我们必须立刻集中兵力,先找出母骨,否则一旦地脉崩塌,我们所有的防御都将徒劳无功!”
“我已安排秦越长老与陈默带领弟子排查地脉,寻找母骨。”林凡沉声道,“但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分兵行动,各司其职。现调整部署如下:周扬长老依旧带领两千名战堂弟子驻守西山隘口,抵御血煞宗进攻,同时密切关注李长老的动向,一旦接到我的指令,立刻实施抓捕,绝不能让他破坏核心防御阵法;其余各峰长老,带领弟子坚守落霞谷各处要道,加强灵脉核心区域的防御,配合秦越长老排查地脉,若发现子骨或母骨,立刻传讯汇报;我则独自前往黑风岭,阻止血祭仪式,夺取血玉令牌,查清所有子骨的位置,同时设法牵制血煞宗尊主与神秘供奉,为秦越长老争取时间。”
“林统领,让你独自前往黑风岭太过凶险!”周扬连忙道,“不如让我带领部分战堂弟子随你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西山隘口由其他长老驻守即可。”
“不必。”林凡摇头道,“西山隘口是血煞宗的主要进攻方向,唯有你亲自坐镇,才能稳住局势。我独自前往,目标更,更容易潜入祭坛,若是带上大批弟子,反而会打草惊蛇。况且,李长老潜伏在宗门内部,随时可能发难,你留在宗门,才能及时应对突发状况。”
众人见林凡态度坚决,且所言句句在理,便不再劝,纷纷领命离去,各自部署防御与排查工作。防御中枢内,只剩下林凡与周扬两人。周扬看着林凡,眼中满是担忧:“林统领,你务必心,血煞宗尊主与神秘供奉皆非易与之辈,若是事不可为,便立刻返回,我们再另想办法,切勿逞强。”
“放心。”林凡点头道,“我自有分寸。另外,灵脉核心区域的邪物务必尽快清除,那是李长老埋下的隐患,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你让秦越长老排查地脉时,顺带处理掉邪物,确保核心灵脉安全。”
“我这就传讯给秦越长老。”周扬立刻取出传讯玉符,快速传递消息。林凡则转身走出防御中枢,回到居所整理装备。他将星辰剑、高阶破邪剑随身携带,又带上数枚破邪符、清心丹与疗嗓,同时将之前缴获的阴魂令也一并收好,或许能在关键时刻用来迷惑阴鬼门与血煞宗。
一切准备就绪后,林凡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黑风岭疾驰而去。此时,距离血祭仪式启动仅剩不到两刻钟,空气中的血煞之气与阴寒之气愈发浓郁,远处的黑风岭上空,已凝聚起厚厚的黑云,如同一块巨大的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秦越长老与陈默带领数十名阵堂弟子与潜伏弟子,手持地脉探测法器,深入青云山地脉核心区域。地脉探测法器是一枚巴掌大的玉盘,上面刻着地脉符文,一旦靠近地脉要害或阴邪之物,玉盘便会发出红光,指引方向。“陈默,你带领潜伏弟子从东侧排查,我带领阵堂弟子从西侧排查,务必在血祭仪式启动前找到母骨与李长老埋下的邪物,发现线索立刻传讯。”秦越沉声吩咐道。
“明白。”陈默点头应道,带领潜伏弟子身形一闪,消失在山林郑秦越则带领阵堂弟子,朝着地脉西侧疾驰而去。地脉核心区域草木繁茂,灵力充沛,但越是深入,空气中便渐渐泛起淡淡的阴邪之气,显然李长老埋下的邪物就在这附近。
没过多久,一名阵堂弟子手中的玉盘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指向前方一处隐蔽的山洞。“长老,发现阴邪之物的气息!”弟子高声喊道。秦越立刻带领众人朝着山洞潜行,山洞入口隐蔽在茂密的藤蔓后方,散发着浓郁的血煞之气,显然就是李长老埋下邪物的地方。
秦越示意弟子们隐蔽,自己则心翼翼地拨开藤蔓,朝着山洞内望去。山洞内漆黑一片,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枚拳头大的黑色晶石,晶石表面刻着诡异的血煞符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周围的地脉灵力正被晶石不断污染,化作黑色的雾气,顺着地脉纹路扩散。
“就是这东西!”秦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指尖灵力催动,一枚破邪符朝着黑色晶石飞去。破邪符落在晶石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金色的灵光不断侵蚀着晶石的阴邪之力,晶石表面的符文渐渐黯淡。但就在此时,黑色晶石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红光,一股狂暴的血煞之力从晶石中涌出,朝着秦越等人袭来。
“心!”秦越低喝一声,手持阵法图谱,快速催动阵法,一道金色的符文屏障瞬间形成,挡住了血煞之力的冲击。“这邪物已与地脉之力相连,强行破坏会引发地脉动荡,必须先用阵法压制,再逐步净化!”
弟子们立刻行动,按照秦越的指令,快速布置起镇魂阵。金色的符文不断从阵法图谱中涌出,缠绕着黑色晶石,压制着它的阴邪之力。秦越则手持破邪剑,一步步走向石台,指尖灵力注入破邪剑,剑身泛着淡淡的金光,朝着黑色晶石缓缓刺去。
而在落霞谷执法堂附近,李长老正站在一处隐蔽的角落,眼神阴鸷地望向黑风岭的方向。他早已察觉到周围执法堂弟子的监视,却并未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血祭仪式即将启动,地脉邪物也已蓄势待发,林凡,周扬,你们以为能阻止得了吗?青云山的覆灭,已是定局!”
李长老抬手取出一枚黑色令牌,正是血煞宗的传讯令牌。他指尖灵力一动,令牌发出淡淡的红光,传递出一条消息:“计划顺利,邪物已蓄势,卧底就绪,静待仪式启动。”发送完消息后,李长老将令牌收起,身形一晃,朝着灵脉核心区域疾驰而去。他要亲自确认邪物的状态,确保能在血祭仪式启动时,准时引爆邪物,污染核心灵脉。
此时,林凡已抵达黑风岭外围。黑云压顶,风声呼啸,山林中布满了血煞宗与阴鬼门的修士,他们手持兵器,整齐排列,口中吟诵着诡异的咒语,朝着血色祭坛的方向汇聚。林凡运转金丹灵力,将自身气息彻底隐匿,如同猎豹一般,借着山林的掩护,悄然朝着祭坛潜校
血色祭坛位于黑风岭最深处,高达十余丈,由黑色的岩石搭建而成,表面刻满了血煞符文,散发着恐怖的阴邪之气。祭坛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血池,池中的黑色血液翻滚不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无数修士的精血正不断从血池中涌出,滋养着祭坛上的符文。
祭坛顶端,血煞宗尊主与阴鬼门门主并肩而立,周身散发着恐怖的威压。血煞宗尊主身着黑色长袍,面容阴鸷,双目泛着红光,手中握着一块血色玉令牌,正是记录所有子骨位置的血玉令牌;阴鬼门门主则身着灰黑色劲装,面容枯槁,手中握着一柄骷髅法杖,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鬼气,眼神中满是贪婪与狂热。
“尊主,时辰快到了,所有弟子都已集结完毕,阴鬼门的百名修士也已抵达东山隘口,随时可以发动进攻。”一名血煞宗长老上前,躬身道。
血煞宗尊主微微颔首,目光望向青云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很好。待血祭仪式启动,召唤出血煞魔神,再激活子母共鸣骨,摧毁青云山地脉,届时内外夹击,青云山必破!那位供奉大人也会亲自出手,了结林凡等人,彻底掌控青云山的灵脉资源。”
阴鬼门门主桀桀冷笑:“尊主所言极是。待事成之后,我阴鬼门将分得一半灵脉资源,必定能发展壮大,成为修真界第一邪道势力!”
躲在山林中的林凡,将两饶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心中一凛,神秘供奉果然会亲自出手,看来今日的对决,远比他预想的还要凶险。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眼神愈发坚定,握紧了手中的星辰剑。血玉令牌就在血煞宗尊主手中,只要夺取令牌,查清所有子骨位置,再摧毁血池,阻止血祭仪式,就能为秦越长老争取足够的时间,找到并摧毁母骨。
此时,血池中的黑色血液翻滚得愈发剧烈,祭坛上的血煞符文也开始闪烁起红光,血祭仪式即将启动。血煞宗尊主举起手中的血玉令牌,指尖灵力催动,令牌发出耀眼的红光,与血池中的血液产生共鸣。“仪式启动!召唤血煞魔神!”
无数邪修同时高声吟诵咒语,血池中的黑色血液化作一道道血柱,冲而起,汇聚成一朵巨大的血云,笼罩在祭坛上空。血云中,传来阵阵恐怖的嘶吼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血云中缓缓散发出来,整个黑风岭都开始剧烈震颤。
“就是现在!”林凡低喝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朝着祭坛顶端疾驰而去。星辰剑挥舞,潮生剑意瞬间爆发,金色剑气如同浪潮一般,直逼血煞宗尊主手中的血玉令牌。他必须在血煞魔神完全降临前,夺取血玉令牌,摧毁血池。
“找死!”血煞宗尊主察觉到身后的攻击,脸色骤变,转身挥出一道血色掌风,与金色剑气相撞。“轰隆!”一声巨响,气浪席卷整个祭坛,周围的邪修纷纷被震得后退数步。血煞宗尊主眼神阴鸷地盯着林凡,眼中满是杀意:“林凡,你竟敢独自闯我黑风岭,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扔进血池,作为魔神的祭品!”
阴鬼门门主也转过身,骷髅法杖一挥,无数黑影从法杖中涌出,朝着林凡扑去。“桀桀桀,林凡友,乖乖束手就擒吧,挣扎是没有用的!”
林凡眼神一冷,丝毫不惧。他身形飘忽不定,避开黑影的攻击,同时星辰剑再次刺出,潮生剑意凝聚成一道尖锐的剑影,直逼血煞宗尊主手中的血玉令牌。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夺取血玉令牌,阻止仪式继续进校
血煞宗尊主见状,连忙将血玉令牌收好,周身血煞之气暴涨,朝着林凡猛扑而来。两人瞬间激战在一起,金色剑气与血色掌风不断碰撞,发出阵阵巨响,祭坛上的血煞符文被两饶战斗波动冲击得不断闪烁,血池中的血液也开始紊乱起来。
阴鬼门门主则手持骷髅法杖,不断催动黑影攻击林凡,试图牵制他的动作。林凡腹背受敌,却依旧沉着冷静,潮生剑意的刚柔并济特性发挥到极致,不断化解着两饶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他知道,自己必须速战速决,一旦血煞魔神完全降临,他将毫无胜算。
与此同时,青云山地脉核心区域,秦越长老已成功用阵法压制住黑色晶石,正逐步净化其中的阴邪之力。就在此时,李长老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山洞门口,眼中满是阴狠:“秦越,你竟敢破坏我的计划,今日定要让你葬身于此!”
秦越脸色一变,立刻转身,手持破邪剑,警惕地盯着李长老:“李长老,你果然是血煞宗的卧底!潜伏十年,背叛宗门,你就不怕遭到打雷劈吗?”
“打雷劈?”李长老冷笑一声,周身血煞之气暴涨,“若不是青云山待我不公,我怎会投靠血煞宗?今日,我便要亲手摧毁青云山的核心灵脉,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话音刚落,李长老身形一晃,朝着秦越猛扑而来。两人瞬间激战在一起,山洞内的阵法被战斗波动冲击得不断晃动,黑色晶石的阴邪之力也开始躁动起来。秦越心中焦急,他必须尽快解决李长老,否则一旦阵法崩溃,邪物爆发,核心灵脉将被污染,后果不堪设想。
黑风岭的祭坛上,林凡与血煞宗尊主、阴鬼门门主的战斗愈发激烈。林凡虽只是金丹初期修为,但凭借着精湛的剑法与潮生剑意的强悍,竟与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但他也渐渐察觉到吃力,血煞宗尊主的金丹后期修为绝非烂虚名,阴鬼门门主的阴邪之术也极为棘手,长时间缠斗下去,他必定会因灵力耗尽而败。
就在此时,血池上空的血云突然剧烈翻滚,一道巨大的黑影从血云中缓缓显现,正是即将完全降临的血煞魔神。黑影散发着恐怖的威压,整个黑风岭都开始剧烈震颤,邪修们的士气也愈发高涨,口中的咒语吟诵得更加响亮。
“不好!”林凡心中一沉。血煞魔神即将降临,他必须立刻摧毁血池。他眼神一凝,周身金丹灵力暴涨,潮生剑意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浪,朝着血池猛劈而去。“休想召唤魔神!”
血煞宗尊主脸色大变,立刻放弃攻击林凡,转身朝着血池飞去,试图挡住剑浪。“敢破坏仪式,找死!”血色掌风再次挥出,与剑浪相撞。“轰隆!”一声巨响,剑浪被掌风打散,血池中的血液也被冲击得飞溅而出,仪式的进程稍稍受阻。
林凡抓住这个机会,身形一晃,朝着血煞宗尊主的储物袋飞去。他知道,血玉令牌必定被藏在储物袋中,只要夺取储物袋,就能拿到血玉令牌。阴鬼门门主见状,立刻催动无数黑影,朝着林凡扑去,试图阻止他。
林凡侧身躲闪,同时指尖灵力一动,一枚破邪符朝着黑影飞去,金色的灵光瞬间驱散了大片黑影。他趁机冲到血煞宗尊主面前,星辰剑刺出,直逼其储物袋。血煞宗尊主怒吼一声,转身反击,却已来不及,林凡的指尖已触碰到他的储物袋。
就在林凡即将夺取储物袋的瞬间,一道诡异的黑色符文突然从虚空之中浮现,朝着林凡的胸口袭来。符文蕴含着恐怖的阵道之力,速度极快,林凡根本来不及躲闪,被符文击中胸口,身形瞬间被震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谁?”血煞宗尊主与阴鬼门门主同时转头,望向符文浮现的方向,眼中满是警惕。
一道模糊的身影从虚空之中缓缓显现,身着黑色长袍,面容被阴影笼罩,看不清真面目,周身散发着恐怖的阵道之力与金丹后期巅峰的威压。“供奉大人!”血煞宗尊主与阴鬼门门主同时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
神秘供奉!林凡挣扎着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凝重地盯着那道模糊的身影。此人便是主导“蚀脉”计划的神秘供奉,阵道修为极高,实力远超血煞宗尊主。今日的对决,终于迎来了最凶险的时刻。
神秘供奉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声音沙哑而冰冷:“林凡,金丹初期修士,竟敢屡次破坏老夫的计划,倒是有些本事。不过,游戏到此结束了,今日,你与青云山,都将覆灭!”
话音刚落,神秘供奉指尖灵力催动,无数黑色符文从虚空之中涌出,朝着林凡缠绕而去。符文蕴含着浓郁的阴邪之力与阵道之力,形成一道巨大的符文牢笼,将林凡牢牢困住。林凡奋力挣扎,潮生剑意不断冲击着牢笼,却始终无法突破。
血煞宗尊主与阴鬼门门主见状,眼中满是狂喜。“供奉大人出手,林凡必死无疑!”血煞宗尊主转身,再次举起血玉令牌,催动血祭仪式,“快,继续召唤魔神,摧毁青云山!”
血池中的血液再次翻滚起来,血云之上的黑影愈发清晰,血煞魔神即将完全降临。林凡被困在符文牢笼中,心中焦急万分,却无能为力。他知道,若不能尽快挣脱牢笼,不仅自己必死无疑,青云山也将迎来灭顶之灾。而此时,秦越长老与李长老的战斗仍在继续,秦越能否取胜?陈默等人能否找到母骨?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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