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的一通辞，听得何雨柱眉飞色舞，
“哈，我就，
那子看着人模狗样的，
可每次跟他相处，总能让人忍不住一脚踹过去，
原来那子从根子上就不是个玩意啊……”
何大清与其一顿，有点难以为继的感觉。
“柱子……”
“怎么了爸？”
“你听我这样闫解成，就只是觉得热闹吗？”
“瞧您的，”何雨柱跳了起来，“我能让他给套路了？我能上了他的当？”
到这里，何雨柱还刻意地挥舞了几下拳头，甩了几下脚腕，
“千万别叫我逮住辫子，
爷们沙钵大的拳头可等着他来送呢……”
何大清再也忍不住，勃然大怒，“你就没有发觉，你这次的行为，跟闫解成如出一辙吗？”
“噶？”何雨柱嘴巴大张，“不是，爸，我怎么可能跟闫解成那个坏种一样，
我可是……”
忽然，何雨柱有些词穷，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在街坊们眼中的地位。
心思电闪，眼中阴晴不定，此时的何雨柱，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逃避的冲动。
何大清却不肯放过这次机会，“你想什么？
大好青年？
你去整个四九城打听打听，哪个大好青年能结五次婚，
前四次离婚还都是因为你的责任。”
何雨柱再次张嘴，他想要反驳父亲，却一句话也不出来。
“打架，整个南锣鼓巷跟你同辈的男孩子，哪个没跟你发生过摩擦，打伤了人家，有易中海千方百计帮你开脱，不用负责人，于是你变本加厉，越来越不知轻重。
许大茂被你打进过几次医院？
闫解成那一嘴烂牙……
所谓当局者迷，
你的表现，完美地诠释了街溜子这个词，
别人惹不起，于是都躲着你，或者都用好话奉承着你，
你听得多了，就真以为你自己是个好人了。
现在我来告诉你，柱子，你其实就是个街溜子。
好人绝不是你这样的，
好人不会一受刺激就动手，
好人也不会将孤苦无依的媳妇赶出家门，
你的尊老爱幼，只是针对特定的那几个人，
聋老太太，易中海，一大妈，就这三位，
你对其他老人，根本谈不上尊重。
爱幼？
你有多少没有见你的亲生儿子了？
你嘴上挂着喜欢，其实呢，孩子被人暗算那么大的事，你直到现在都没往心里去，
你总以为孩子既然无碍，那么事情就不能算大事，
那么我来问你，
假如，何晓那孩子真没人给暗算了，身体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到了那个时候，你后悔，你狂怒，你将凶手绳之以法，
那么，何晓呢？
你就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去死吗？”
何雨柱的脸已经红透，涔涔汗水流淌而下。
“现在，你来，你所谓的尊老爱幼都是实打实的吗？”
何雨柱的腰弯了下来，双手抱着头，仿佛精气神被瞬间抽走。
何大清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离了婚，放下过往的牵绊，各自在自己的生活里安好，不再互相打扰，这很好。
原则上我是支持你的，
身为父亲，我更希望你快速走出阴霾，好好地去经营你的后半生，毕竟你还年轻，连三十都不到。
你并不是非谢九不可，你可以有很多选择。
然后……你领着周回来了，跟我，那是你新的对象。
一开始我还没有多想，
以为你彻底悟了，想要快点重新开始，
周呢，虽然有两个孩子，年龄也大你三岁，
但是呢，配你绰绰有余，
毕竟，你可是离过四次婚的，你在远近街坊间的名声，已经可以用臭大街来形容了。
直到你摸出了我的药酒，缠着周让她多喝，
我这才反应过来，你原来打的是这个心思。”
“爸，我想起来农场还有工作要忙，我先回去了……”
何大清正要继续，何雨柱却在这时候跳了起来。
“全副心思被老父亲扒了个干净，何雨柱只觉得一张脸再也维持不住，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离……”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双手抓住门闩，正打算拉开门逃出去。
“爸，三大妈我哥又回来了，他是不是又不好好工作？”
何雨柱一个激灵，前段时间的惨痛回忆瞬间袭上心头。
摸着门把手的双手仿佛触摸到了火红的烙铁，瞬间缩回，
身子本能一个后跳，
等到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老父亲的身后。
“吱呀……”
一声，屋门被从外边推开了，
何雨水一身干净整洁的工装，俏生生地走了进来。
“好啊你，何雨柱，你还真回来了，
农场现在有多忙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食堂的工作那么重要，你竟然丢下来跑回家来……”着话，何雨水已经开始挽袖子。
生死攸关的时刻，容不得何雨柱顾忌颜面，这也是在张侠手底下练就的求生本能，
“不是，没樱”
“什么没有？”
“我，我是来看咱爸的，对，我想咱爸了。”
何雨柱急病乱投医，又满脸恳求地看向老父亲。
何大清喝一口清茶，不去看满脸狼狈的儿子，而是笑眯眯，无比和蔼地看向何雨水，
“雨水啊， 爸跟你打听个事。”
何雨水一愣，“什么事儿啊爸，您尽管。”
又狠狠瞪一眼何雨柱，“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何雨柱心下更慌，看向老父亲的眼神中又带上了埋怨。
“雨水啊，我最近听，潘、郭、冯，还有你叶阿姨，她们刚来咱大院的时候，长相好像都不是很……漂亮。
可现在你再看看，一个个的，都赶得上电视里那个……大歌星焦湘云了……”
何雨水一个趔趄，差点原地栽倒。
骤然听到焦湘云的名字，她知道焦湘云跟赵衍的关系，虽然至今也没机会一起扛枪，但是，——真的好期待啊。
结果就听父亲提起焦湘云的名字，就有一种被人看透心思的感觉，真的好慌。
“我我我，我哪知道啊……
爸，您好好的问这个干嘛啊，
人家现在虽然还单着，但我哥早就配不上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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