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行安顿好江依，三番五次嘱咐伊田只准正常地教，不准给她看什么奇怪的东西，过几草草收拾好一些贴身衣物，踏上飞机。
花盛顿记得是多雨的，他站在候机厅前，看着起起降降的飞机——一到雨就想起姜葛藟的走蛟了。
还有上次，他和陈万安也是在这里踏上前往花盛顿的路程，去抓那只威尔士红龙，还收到谅里克中将的死讯。
今非昔比啊。
不对，物是人非才恰当。
一瞬间的事，很快就降落了，起落架缓缓放下，机身怼到地面上，下机一出去就看到子肥泉站在人群知—和其他举起牌子找饶不同，她竖着尾巴，用尖尖在人群上空晃来晃去，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很是显眼。
女孩迎上来，一把抓住，抢过背包帮忙提着，牵起手往外拉。
“抱歉。”
“怎么。”
“你的外套烂了。”
？
“用得这么猛么，还以为你和我一样只是闻闻味道，难道还想模拟一下撕衣服——”
“不，是迪维娜，”
子肥泉回头看了一眼。
“我用完把衣服扔床上的，那吸血鬼可能想讨好我，全部一起混洗衣盆里要拿去洗，拿回来得太快一下子成两半了。”
“你俩还是可以相处的是嘛，至少可以和解——”
“错，是因为要来办证才顺便帮她的，不然才不会闲的没事。”
子肥泉撇撇嘴，伸手拦下一辆的士，了个餐厅的名字，昨晚她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找到的中餐馆，相对来正宗。
当然正宗不到哪里去，又是典型的亚裔面容，两人放下随便点点，起这几的事。
迪维娜那边告一段落，忙了好久，子肥泉起在总参谋部的事，咬牙切齿，自己下了飞机直接马不停蹄就去六角大楼，把十几年前的人脉再如旋风般刮起来——以前在宾大都只认识厅局级的，这下倒好了，现在那些厅局级有几个老面孔都进来中央成省部了。
比如那位她上门做客用甜品当晚饭的导师——政坛比教书育人更加海阔空嘛。
当然，这是华夏的法，理解就好。
再加上宋绥从中捎几句话，斡旋一番，又退让几步，把迪维娜的罚金和保释金调得高了搞，刑期调得少了少——以至于无，萝莉终于被放出来，但已经身败名裂了，解职是一定的，这点上面不会退让。
子肥泉回想起那时候的场景，还意犹未尽，那时候两人在六角大楼外相遇，迪维娜看看身边的宪兵，声的了一句谢谢——肯定很屈辱，龙娘露出愉悦的表情，让何知行设身处地推想，一个全方位超过你，又打不过的人，在你陷入危机时拉了你一把，又不用任何回报，你会是什么感觉。
还不如死了算了。
但现在萝莉没死，可惜，可能自闭了，没和她过一句话，在酒店里赖床呢。
“所以你们搞完了？”
“还有流程，长一点，不过不用做什么——可以全部投入到国籍的事了，我先和你一下吧，如果准备好，明就去大使馆，不用拖，办事人会越来越多。”
可惜自己在华夏没人脉，子肥泉叹了一口气，她以前国内认识很多长生种，不知道有谁能活过华夏这百年屈辱史的。
……
饭上来了，何知行拿了筷子掰开，递给子肥泉。
“你我现在是长生种。”
“对，记住，一定要记住，只是和人类通婚太多，血脉稀薄，亚人特征不明显了，但长生还是长生的。
我们都是东方龙种。”
“那经历呢。”
“我写好了，我们回去就背，你是两百岁，我正常，八百岁，在国内——记住，清朝——你对我一见钟情，死缠烂打，我最后同意了你的请求，坠入爱河——又为了避难一起来到这边，最近结了婚，想回去。”
子导演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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