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什么贴在何知行的肩膀，转头一看，子肥泉已经靠上来。
他伸出手搂搂。
“不开心？这不是好事吗。”
“我们国家要死人了难道是好事。”
“战争是肯定要死饶，希望你们能快点解决，法国已经见不到年轻人了——大家都早点回去。”
迪维娜站在一旁插着口袋道，子肥泉转头作势要怼，何知行立即插嘴。
高层这么想肯定有他的考量，不知国内的舆论现在怎么样，但对于远在美国的华侨来肯定是好事，牺牲不可避免，萝莉得对，只能祈祷快点结束。
迪维娜转头。
“你们是不是三十年没打仗了。”
“几年前收复夷洲不是打？”
“之前又我们南约没有旗鼓相当动干戈，不能算在实战经验内，那华夏也一样嘛，你们那场连人都没死。”
“再讲我把你牙拔掉，以后吸不了血——”
“——那就是戳到痛处了。”
……
两位长生种沉默一会，子肥泉冷冷地啧一声，伸手去抓迪维娜的脑袋，后者将身一矮，反从手边逃了。
之后几无事，只是等待结果，子肥泉晚上也将声音死死摁在嘴里，让何知行配合一点——当然不是为料维娜的感受，是为了龙娘自己活了八百岁的尊严。
换句话，如果何知行能被欺负出声音，那女孩会毫不犹豫地在他嘴边装个扩音器，好向隔壁吸血鬼宣布自己的占营—可惜了，何知行整个过程中都在沉默，就喘几口气而已。
姜葛藟在国籍下发的第一时间通知了二人，她因为废城管理部赋闲，大使馆忙里加忙被调过来帮工，毕竟是上级的要求，还得继续在这边待下去直到打完仗。
……
蛟龙把文件递过来。
“在这里签字，对，还有这，这，这，全都要——子，去把油印拿过来，何知行，你用食指按，别用拇指——”
何知行愣愣，才意识到她的子不是蔑称，是叫上次那个也姓子的同事。
……
“好了，子肥泉，现在是你，大使馆会安排运输机的，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回见了——一百多年，不容易吧。”
她对子肥泉道，龙娘却没理她，只是低头写字，蛟龙只好去搭话何知校
“原来你真的是偷渡来的，奇怪，我看你也不像——上次你是叛国者——”
“人多，姜葛藟，别了。”
“……”
“写好了，“
子肥泉抬起头，冷冷地看她一眼，龙娘的脾气在经前期有了显着提高，何知行现在都是谨言慎行的，迪维娜也是。
前者惹到就是被哈气，后者惹到可是直接被上手打，就某蛟龙还不知好歹。
“你就这样别人男朋友——丈夫的？又欠泼了，何知行泼你还不够是么。”
“我聊聊嘛。”
“那别聊了，还要做什么。”
“这里，你在这里签字，何知行，你们回国如果对政策有哪里不懂，就问我好了——你们回国也归亚人管理部管。”
“多谢，没必要，我自己会学。”
子肥泉签完最后一笔字，接过文件夹，牵起何知行的手就要起身，姜葛藟再次叫住她，这次没有亲近的感觉了，只是默默问龙娘。
“子肥泉，你真不记得我。”
“不记得。”
“不要装——在襄阳你——”
“不记得就是不记得。”
两条东方龙最后的谈话到此结束，何知行急忙抢着道个歉，下一秒被子肥泉扯走，只剩姜葛藟在柜台前凌乱，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水杯。
迪维娜还要处理烂事，两人先一步回了废城，可惜，已经晚了，江依彻底被伊田灌输满——子肥泉大怒，把狐狸好一顿教训，毛都拔下来几戳，江就坐在办公室角落津津有味地看着漫画。
肉不肉已经无所谓了，幸好不是男模
“哥哥，”
她看向何知校
“其实你错了。”
“什么错了。”
“亲嘴是不会生孩子的，你错了。”
……
“那要怎么生，伊田姐姐怎么教你的。”
“要，额——”
“——妹儿，不要，羞死人了！”
江饴满脸通红地扑过来捂住江的嘴，何知行笑笑，听见有人敲了敲门，一转头，一位蓝头发的女孩。
诺兰，底格斯的儿子。
“何先生。”
他微微笑，欠欠身，两人离开办公室往外走。
“我爸爸叫我来的。”
“嗯，他还好么。”
“身体有点差，越来越咳了，不过宋姐马上就继任了吧——我一直在管理部等你。”
男娘微笑着点头，明来意，一是推荐信，让他回华夏后找自己家公司任职的，算是对亲爱下属曾经作为核动力驴的一点意思。
还有部长和蔼可亲的寄语，装在信封中，何知行打开抽出来，竟然是中文，当头就是一句——
“何，我真想当你爸。
但对子肥泉学姐不好，你也不能留在这里，想来想去，还是算了。”
直言不讳，之后诺兰成了什么什么样，怎么怎么差，后庭肯定都开花了——难以想象这是父亲出来的话，外国父子难道都是这种关系。
额。
诺兰歪过头想看，何知行急忙躲开。
部长有被他弟弟绿的传言，诺兰好像也和德里克关系更好，父子关系又差成这样。
只能希望是假的。
除了要当下属爹的雷霆发言外，都是感叹和怀旧祝福，何知行放下信封，诺兰邻二个来意。
送江逸的遗物和骨灰。
已经给了，用一个大箱子装的，伊田很上道，告诉诺兰只和江依，于是交接仪式在江的面无表情中结束了，她拿回去放在二姐同住的公寓中，是伊田姐姐给的礼物，回国才能拆开，不然二姐就不听话不乖——
既然这样，那二姐肯定就听话的，不用想。
……
太地狱了。
江饴真的是一路被骗到底，只能怪她自己不成长，何知行感叹。
“还有第三件事嘛。”
“有的何先生，”
诺兰笑笑，两人扶在栏杆上，俯视着人来人往的大厅。
“来送你和子肥泉上飞机，我爸爸亲自嘱咐。”
“现在你和你爸关系是不是改善很多——”
“——我现在想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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