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产生零恩怨罢了!”
姜棠眯了眯眼,踹她下马车,夜半三更拿刀威逼她,监视她一桩桩一件件,“且得慢慢算。”
“啊?……”
谢明漪抱着个盒子站在门外,一听这话,心顿时凉了大半,忍不住惊呼出声,“那我现在来坦白,还来得及吗?”
姜棠端坐在案前,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桌面,一字一句道,“晚了。”“我错了,我向你坦白。”
谢明漪几步冲到案前,把锦盒狠狠往姜棠手里一塞,恳切道,“这是我所有值钱的家底,能不能换我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姜棠垂眼,缓缓掀开锦盒盖子,内里珠光宝气扑面而来,挑了挑眉,抬眼看向谢明漪,“谢明漪,你这么大手笔?看来瞒着我的事情不少啊!”
“就、就有没有可能,这是我的诚意?”
谢明漪被噎了一下,“我在侯府的地方,你觉得我能知道多少内幕,能瞒你多少东西?”
姜棠从匣子里拿了颗珍珠,漫不经心地问道,“看,到底瞒了我什么?”
“兄长的身份。”
谢明漪转了转眼,“还有,我刚开始知道你要做我嫂嫂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抗拒!”
“一点点?”姜棠抬手,拇指与食指比了个距离。
“哎呀,比一点点,多一点点。”
谢明漪伸手攥着她的手,“我错了,不要在意细节!”
“还有呢?”
“还有,兄长偷亲你,我看见了,没敢……”
谢明漪咬了咬牙,心一横,完立马往后缩了缩脖子。
“什么时候的事?”
姜棠闻言猛地一怔,脸上的漫不经心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错愕与不可置信。
“就……你上次醉酒,在院子里的梨树下。”
谢明漪有些心虚,移开视线,“总而言之,我是被兄长警告的眼神吓拓!”
姜棠懵了好一会儿,那个时候,她还没对谢蘅起其他的心思……
脑中突然闪出一幕,她问谢蘅是第几次……
他第三次。
原来剩下的那一次,在这……
姜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双颊又热了起来,从一开始,谢蘅就对她徐徐图之,只等她毫无防备的落入他的谋算里!
“我知道,这事我瞒着你不妥。”
谢明漪见她不话,连忙解释道,“我是有私心,兄长不知道能活多久,好不容有个喜欢的姑娘,我总不能帮倒忙,对吧!”
姜棠冷笑,“所以,你就明里暗里地撮合我们,连出去叫的伶人都是按照你兄长的长相特征来的!”
谢明漪尴尬的笑了笑,“我兄长那根木头,等他开窍,我怕你跑了!”
“现在不怕了?”
姜棠阴阳怪气的瞥她一眼。
“我这不是听,兄长来示好,都被你赶走了……”
谢明漪凑近她,“你不会想要离府出走的吧?如果你非要走,要不然我去求母亲,让兄长出去……”
“……”
姜棠张了张嘴,心中感慨万千,到底是该为自己庆幸,还是该替谢蘅悲伤,堂堂侯府世子,沦落到如簇步,上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所以,我们两个的恩怨,能了了吗?”
“下不为例!”
姜棠合上面前的匣子,话锋一转,“不过事先好,你这家底我不要,你帮我办件事,至于是什么事,我没想好。”
“……”
谢明漪眸光闪过一丝亮色,随即笑容满面,一边收回匣子一边道,“还有这样好的事情,不会是让我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吧?”
“不好!”
“那……不管了,反正不伤财还能被你原谅,值了!”
谢明漪抱着自己的匣子不松手,一本正经的应道。
姜棠嫌弃的笑了一声,“完了,请回吧,我怕忍不住想反悔!”
“啧!”
谢明漪扫了一圈,见没有外人,凑近姜棠,压低声音,“既然我们冰释前嫌了,那我能不能问问,你如何发现我兄长的身份的?”
这两日她想破了脑袋,兄长到底是哪个地方暴露了自己,被姜棠抓住了端倪。
姜棠幽幽地瞪了谢明漪一眼。
“你这话, 会让我觉得自己很蠢,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像个跳梁丑!”
谢明漪纠正她,“此事,你可别冤枉我,不是我们不,这是圣旨,上京城知道兄长是隐麟卫指挥使的不超过五个人,哦,不,现在是六个了!”
姜棠忍不住朝她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谢明漪靠过来,扯着姜棠的袖子不松手。
“就连你猜到的这事,兄长也是禀明了陛下的。”
姜棠一愣,垂眼看着谢明漪,“你怎么知道的?”
“父亲的,兄长不是被扣在宫里多日,兄长与陛下回禀的时候,父亲也在。”
谢明漪话锋一转,又把话题扯了回来,“你还没呢,到底是怎么发现兄长身份端倪的?我还以为兄长藏得够深了。”
“我在清风榭看到了隐麟卫指挥使独有的银色面具,还有你兄长嘴巴上的伤!”
姜棠想了想,其实她很早之前就有些怀疑,只不过看到那面具后,才确定,谢蘅与隐麟卫指挥使身份重合。
“哈!”
谢明漪没忍住笑出声音,“兄长这辈子怕是都想不通,他费尽心机藏了这么久的身份,竟因为唇伤露了破绽!”
“他藏的确实深,否则我也不会被蒙蔽了这么久才发现端倪。”
姜棠冷笑一声,咬牙,“怪不得,自从我嫁入侯府,他就能避开绝不单独见我,我还以为他们之间有隔阂,原来是一人扮演两个身份,忙不过来!”
她遣青芜暗中查探了多日,谢蘅与隐麟卫指挥使,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同框现身;可蹊跷的是,每逢谢蘅称病闭门,或是奉旨离京,那指挥使也必定踪迹全无。
先前她不是没有疑心过。谢蘅与那指挥使的身形轮廓,极为相似,宽肩窄腰,连抬手垂眸的姿态都有七八分相似。
可偏生两人声线迥异,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冷冽如霜,笔迹更是判若云泥,一者飘逸灵动,一者刚劲凌厉,这才叫她打消了疑虑,只当是自己多心。
直到那日,她将两张字迹截然不同的笺纸并排放于案上,指尖循着笔锋一笔一划细细比对,分明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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