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国庆宿舍出来已经快9点了,陆远先回了趟四合院。秦淮茹和秦京茹都在他家等着,娄晓娥坐在椅子上,眼睛红肿,但情绪比刚才稳定了些。
“怎么样?”娄晓娥一见陆远就站起来,声音急牵
“托了两个人去打听,明早有消息。”陆远没细,“你妈在哪个病房?带我去看看。”
娄晓娥一愣:“现在?医院般就禁止探视了……”
“我有办法。”陆远拎起自己的医药箱,“我是医生,去查看病人情况,得过去。”
三人赶到人民医院时,住院部果然已经锁门了。值班的是个年轻护士,板着脸不让进。
“同志,我是红星轧钢厂医务科的科长,这是我的工作证。”陆远递上证件,语气从容,“里面住的是我们厂职工家属,突发晕厥,厂领导很关心,特地让我来了解病情,以便安排后续的照顾和报销。”
护士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陆远一身中山装和沉稳的气度,犹豫了:“可是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陆远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包进口巧克力——这是他特意准备的,“同志值夜班辛苦,吃点补充能量的。我们就进去十分钟,了解下情况就走,绝不让你为难。”
护士看了看那个精美的包装(这年头巧克力可是稀罕物件),又看了看陆远诚恳的脸,终于松了口:“那……你们快点,别弄出动静。”
娄母住在内科三病房,是个六人间。她已经醒了,但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地望着花板。同病房的人大多睡了,只有靠门的一个老太太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妈!”娄晓娥平床边,眼泪又涌出来。
娄母看见女儿,眼睛动了动,又看到陆远,嘴唇哆嗦着:“陆、陆大夫……老娄他……”
“伯母,您别急,先保重身体。”陆远轻声安抚,同时自然地搭上娄母的脉搏,启动了【领域感知】。
半径20米范围内,生命体征与情绪波动如同立体图像般在脑海中展开。娄母的心跳快而弱,情绪充满恐惧和绝望。同病房其他五人,四个睡得沉,唯有靠门那个老太太,心跳频率略快,注意力明显集中在这边……
陆远不动声色,一边诊脉一边低声问:“伯母,娄伯伯被抓前,家里有没有来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他最近有没有跟您提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娄母努力回忆,声音虚弱:“没有啊……老娄退休后,就是养养花,看看报纸……前几,倒是街道办的王来过,响应号召,让家里把过去的旧物件、旧书报清理一下,可能……可能要检查。老娄就把一些旧账本、来往信件翻出来,有些烧了,有些交上去了……”
旧账本?来往信件?陆远眼神一凛。这很可能就是突破口!那些东西里,如果有建国前与海外或者某些敏感人物的通信,被人刻意截取、曲解,扣上“特务”或“反革命”的帽子并不难。
“交上去的东西,您还记得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我不太清楚,都是老娄收拾的……好像有一些以前生意上的信,还有几张老照片……”娄母着又哭起来,“是不是那些东西惹祸了?”
“未必,您先别多想。”陆远宽慰道,同时【领域感知】捕捉到门口那个老太太似乎竖着耳朵在听。他话锋一转,提高零声音:“伯母,您这就是急火攻心,加上血压不稳。我给您扎两针缓解一下,再开个方子,按时吃几就好了。厂里工伤补助和医药费报销的事您不用担心,李副厂长已经关照过了。”
这话半真半假,既是给娄母听让她宽心,也是给可能存在的“耳朵”。
给娄母简单针灸安神后,陆远和娄晓娥离开了病房。走出住院部大楼,清冷的夜风一吹,娄晓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陆远……是不是很麻烦?”她声音发颤。
“是有点麻烦,不过没事,我来想办法。”陆远停下脚步,看着她,“晓娥,你现在必须坚强。接下来我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清楚。”
娄晓娥用力点头。“检测到【次级气运承载着娄晓娥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50\/100,好感增加,信赖增加。】”
陆远没有理会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有条不紊的出计划。
“第一,明一早,你去街道办,找那个姓王的干事,态度要客气,就感谢组织提醒清理旧物,你父亲已经把该交的都交了,问问他还有没有其他指示。重点是观察他的反应。”
“第二,回家后,仔细检查你父亲的书房、卧室,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可能引起误会的东西,特别是纸张、照片。如果有,不要销毁,先藏好,或者交给我处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无论谁问你,都要咬定你父亲是爱国商人,建国后积极配合改造,没有任何不法行为。情绪要稳定,不能慌,不能乱话。”
娄晓娥认真听着,眼神渐渐从慌乱变得坚定:“我记住了。可是……我们这样就能救我爹吗?”
“这些是防御。”陆远目光投向沉沉的夜色,“其他的事,我来。”
第二上午,四合院陆家。
陈国庆一早就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陆科长,打听清楚了。”他灌了口秦京茹倒的热水,压低声音,“娄半城确实关在区局三科的审讯室。罪名暂时是‘疑似特务活动’和‘隐瞒历史罪携,但证据好像不太硬,主要就是一些建国前的往来信件,里面有些模糊的措辞被放大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个案子,是区局一个新提拔的副科长亲自抓的,姓赵,叫赵革命。这人……风评不太好,急功近利,而且……”陈国庆声音压得更低,“我兄弟偷偷打听到,抓人前,有人给这个赵副科长递过材料,具体是谁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正常举报途径。”
有容材料?陆远眼神冷了下来。果然是有人背后搞鬼!
“能查到递材料的人吗?”
“难。但我兄弟,赵革命最近跟你们轧钢厂的人走得挺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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