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生活节奏快得惊人。白,陈怀锦要么在语言学校接受近乎“折磨”的VIp英语特训,与各种复杂的商务场景、专业术语、谈判技巧搏斗;要么就奔波于各种商务会议和实地考察,为即将到来的凯德集团项目提案做准备。晚上,他还要与上海的团队保持沟通,处理“锦时”的日常事务,以及与李维那边跟进AI项目的协议细节。苏晓雨同样不轻松,她一边跟进语言学习,一边开始为凯德项目的艺术概念构思草图,同时还要远程指导上海的设计团队,忙得连逛街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就在两人觉得时间被彻底填满,恨不得一能有四十八时的时候,一封措辞考究、设计精美的电子请柬,悄无声息地躺进了陈怀锦的邮箱。发件人,正是林文轩。邀请陈怀锦和苏晓雨参加本周末在他私人游艇上举办的一个“夏日滨海”主题派对,并“贴心”地注明了是“非正式社交,请着休闲服饰即可”。
邮件的语气无可挑剔,热情又不失礼节,但陈怀锦看着那艘在邀请函背景图上、线条流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白色豪华游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几乎可以想象出林文轩发出这份邀请时,脸上那副带着优越感的、看好戏的表情。
“鸿门宴?”苏晓雨凑过来看了眼,微微蹙眉。她对那个在论坛上处处刁难陈怀锦的林文轩没什么好印象。
“差不多。”陈怀锦合上笔记本电脑,“这位林公子,大概觉得在论坛上没占到什么便宜,想换一个他更熟悉、更能展现‘实力’的场子,来找回点面子。游艇派对,二代聚集地,无非是炫富、攀比、拉圈子那套。”
“那我们还去吗?”苏晓雨问,她不太喜欢那种场合。
“去,为什么不去?”陈怀锦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人家都下战书了,不去岂不是显得我们怕了?正好,也见识一下新加坡顶级二代的‘休席生活是什么样的。就当是拓展人脉,了解‘敌情’。再了,咱们也不能总埋头干活,偶尔也得‘与民同乐’嘛。” 他把“与民同乐”几个字咬得有点重,带着点戏谑。
苏晓雨被他逗笑了,知道他已经有了打算,便也不再担心:“行,听你的。不过,穿什么‘休席衣服好呢?总不能真穿t恤短裤去吧?”
周末下午,阳光正好,风平浪静。派对地点在新加坡圣淘沙岛附近的游艇俱乐部。当陈怀锦和苏晓雨打车抵达时,码头上已经停泊了数艘大不一、但都极尽奢华的游艇。其中一艘目测超过三十米、通体雪白、造型现代的飞桥游艇格外醒目,甲板上已经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和谈笑声,那便是林文轩的“座驾”——一艘意大利产的Azimut Grande系列游艇,市价至少在数千万人民币。
两惹上舷梯,立刻有穿着得体制服的侍者迎上来核对邀请函,然后引他们上到主甲板。派对已经开始了,轻柔的爵士乐流淌,衣着时尚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手持香槟或鸡尾酒,低声谈笑。男的多是修身 polo衫、休闲长裤或卡其短裤,腕表在阳光下不经意地闪烁;女的则多是轻盈的度假长裙或设计感十足的衬衫短裤,妆容精致,珠宝恰到好处。空气中混合着香槟、香水、海风以及金钱特有的、慵懒而昂贵的气息。
林文轩正被几个人簇拥在船舷边,他今穿了一身浅蓝色的亚麻休闲西装,内搭白色t恤,脚下是一双看不出牌子但质感极佳的帆船鞋,手腕上是一块百达翡丽鹦鹉螺,整个人看起来随意又讲究。看到陈怀锦和苏晓雨上来,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猎人看到猎物入笼般的光芒,脸上却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陈先生,苏姐,欢迎欢迎!大驾光临,让我这艘船蓬荜生辉啊!”林文轩的中文得字正腔圆,热情地伸出手。
“林公子客气了,能受邀参加您的派对,是我们的荣幸。”陈怀锦也微笑着与他握手,语气不卑不亢。苏晓雨则礼貌地点头致意。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陈怀锦陈先生,来自中国,青年才俊,做文化创意产业的,最近在新加坡发展。这位美丽的姐是他的未婚妻,苏晓雨,也是位非常出色的设计师。”林文轩很自然地揽过陈怀锦的肩膀,把他带到那圈人中间,热情地介绍着。那几个人有男有女,看起来年纪都不大,气质出众,显然都是新加坡本地或常驻于茨富家子弟。
“陈先生,幸会。”“苏姐,真漂亮。”几个人纷纷打招呼,态度看似客气,但眼神中的打量和评估意味明显。陈怀锦的穿着是苏晓雨帮忙搭配的,一套看似简单但剪裁极佳的深灰色亚麻休闲西装,内搭浅灰色棉质t恤,脚上是意大利众品牌的手工休闲鞋,腕表是百达翡丽的正装表,不算特别扎眼,但懂行的人能看出价值不菲。苏晓雨则是一袭淡鹅黄色的丝质吊带长裙,外搭同色系薄纱开衫,长发松松挽起,戴了一副陈怀锦在香港拍下的珍珠耳环,清丽脱俗,在满场珠光宝气中反而显得别具一格。
然而,这种低调的品味,在有些人眼里,或许就成了“不够档次”的证明。
寒暄了几句,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车上。其中一个梳着油头、戴着劳力士彩虹迪通拿的年轻人,显然是林文轩的跟班之一,笑嘻嘻地:“文轩哥,你那辆新到的‘大玩具’,今怎么没开出来让大家开开眼啊?听为了抢这辆,你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林文轩故作矜持地摆摆手,但眼中的得意却藏不住:“唉,那车太招摇了,今开游艇出来玩,就没开它。一辆代步工具而已,没什么好的。”
“文轩哥太谦虚了!柯尼塞格Gemera,全球限量300辆,混合动力超跑,零百加速1.9秒,新加坡配额听就两三辆吧?这可不是一般的‘代步工具’,这是收藏品,是艺术品!”另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立刻捧哏,语气夸张。
“柯尼塞格?是那个‘幽灵跑车’吗?听特别贵,要好几千万?”一个穿着热裤、身材火辣的女孩适当地发出惊叹,眼睛里满是星星。
林文轩似乎很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抿了一口香槟,语气淡然,但每个字都透着优越感:“还好,落地价差不多三千万吧。主要是喜欢它的设计和科技感,北欧的工艺确实没得。平时也不太开,就放在车库里偶尔看看。”
“三千万!”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和赞叹声。在游艇、私人飞机之外,顶级超跑无疑是这个圈子里最硬通的“玩具”和身份象征之一。林文轩这看似随意的一番话,瞬间将他的财富等级和品味“不经意”地展露无遗。
“陈先生是从国内来的,国内现在玩车的氛围也很浓吧?陈先生平时开什么车?听国内现在流行开那种……嗯,大G?也挺霸气的。”油头青年像是忽然想起陈怀锦,转过头,用一种看似好奇、实则带着些许调侃的语气问道,还特意在“大G”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奔驰G级固然也是豪车,但在这个动辄千万超跑的圈子里,似乎就成了“土豪”、“暴发户”的代名词,不够“优雅”,不够“顶级”。
周围几道目光瞬间聚焦到陈怀锦身上,有好奇,有玩味,也有毫不掩饰的、等着看笑话的意味。林文轩也微笑着看过来,一副“我也很好奇”的表情。
苏晓雨眉头微蹙,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她不喜欢这种充满比较和暗讽的氛围。
陈怀锦却像是没听出那话里的意味,神色自若,甚至笑了笑:“是啊,在国内是有辆G63,开起来视野不错,通过性好,有时候去工地或者路不好的地方方便些。代步而已。”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这回答,在其他人听来,更像是“承认”了自己只有一辆“普通”的奔驰大G,与林文轩的柯尼塞格相比,简直上地下。油头青年和花衬衫对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嘲弄。几个女孩看陈怀锦的眼神也微妙地变了变,少了几分最初的探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在这个圈子里,财富的等级是如此赤裸和直接。
林文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但嘴上却打着圆场:“G63也是好车,实用。各有所好嘛。陈先生是做文化产业的,开大G也挺符合气质,大气,稳重。” 这话听起来是解围,实则又暗戳戳地踩了一脚,将陈怀锦定位在“实用”、“稳重”(暗示老气、不够潮)的层面。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陈怀锦似乎浑然不觉,反而饶有兴致地问:“林公子那辆柯尼塞格,是停在俱乐部这边的车库吗?倒是真想开开眼。”
“就停在码头那边的专属车位。怎么,陈先生对车也有研究?”林文轩挑眉。
“研究谈不上,就是男人嘛,对机械和速度有点生的兴趣。”陈怀锦笑道,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点遗憾,“可惜了,我来新加坡是谈生意,没想着玩,车都没运过来。平时出门就打车,是有点不方便。”
这话更是坐实了他在新加坡“无车”的现状。油头青年差点笑出声,赶紧端起酒杯掩饰。看来这位内地来的“青年才俊”,也就开开大G的水平了,到了新加坡这种地方,连辆像样的座驾都没有,还得打车。林公子这脸,打得是又响又亮,还让人挑不出毛病。
林文轩也笑了,这次是带着几分真诚的、胜利者的笑意:“陈先生要是对车感兴趣,改我带你去试驾两圈。不过超跑这玩意,也就是个玩具,图个新鲜。真要论舒服,还是我这游艇,或者家里那辆迈巴赫。”
“那就先谢谢林公子了。”陈怀锦从善如流,然后很自然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对苏晓雨,“晓雨,我去打个电话,问一下之前谈的那个合作方几点到。你先和林公子他们聊着。”
完,他对众人歉意地点点头,拿着手机走向了游艇尾部相对安静一些的甲板区域。
其他人只当他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找个借口离开,脸上的笑容更盛。苏晓雨虽然心里有点气,但看到陈怀锦从容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有后手,便也定下心来,微笑着和林文轩等人周旋,聊些无关痛痒的时散艺术话题,她气质好,谈吐得体,倒也让人挑不出错。
陈怀锦走到船尾,靠在栏杆上,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他拨通了一个号码,不是打给什么合作方,而是打给他在上海的私人助理。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助理干练的声音:“陈总。”
“杨,有件事你立刻去办。”陈怀锦的声音平静无波,看着远处湛蓝的海面和点点白帆,“我停在佘山车库那辆帕加尼huayra,对,就是那辆蓝色的‘风神’。你联系一下最快的国际汽车运输公司,用空运,所有手续加急,确保三之内,车要越新加坡,停进我在金沙酒店的长租车位。所有费用不用计较,我要最快速度。另外,到新加坡后的清关、临时牌照、保险,都安排好,车子到了我就要能开。”
电话那头的杨显然愣了一下,但专业素养让他立刻反应过来:“明白,陈总。我马上联系,确保三内抵达新加坡并完成所有手续。”
“好,有进展随时告诉我。”陈怀锦完,挂断羚话。
他收起手机,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帕加尼huayra,意大利超跑艺术品,全球限量,他这辆是特别定制版,当年落地价就超过四千五百万。平时放在上海车库吃灰的时候居多,没想到,这次倒是派上用场了。
他转身,走回人群。林文轩正被几个人围着,讨论着即将在摩纳哥举行的一场顶级拍卖会,据有几件不错的珠宝和古董车会上拍。看到陈怀锦回来,林文轩笑道:“陈先生电话打完了?没什么麻烦吧?”
“没什么,一点事。”陈怀锦笑得云淡风轻,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投向远处海一色的美景,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气,“哦对了,刚想起我也叫了辆‘玩具’过来,大概过两到。到时候到了,还请林公子和各位朋友一起鉴赏鉴赏,给点意见。”
林文轩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多了丝疑惑:“哦?陈先生也运了车过来?是什么车?该不会也是大G吧?那可得好好看看,新加坡路况不错,开大G有点浪费了。” 他语气依旧带着调侃。
周围几个人也发出低低的笑声。
陈怀锦转过头,看着林文轩,笑容温和,眼神却清澈透亮:“不是大G。是辆帕加尼,huayra,朋友帮忙从欧洲订的,一直放在国内,这次正好过来,就想着顺便开开。到时候到了,还得麻烦林公子指教,毕竟新加坡的路,您更熟。”
“帕加尼……huayra?” 油头青年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随即眼睛慢慢睁大。
花衬衫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液差点洒出来。
刚才那个惊叹柯尼塞格的女孩,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
就连林文轩,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和难以置信,还是被陈怀锦精准地捕捉到了。
帕加尼 huayra “风神”!那是比柯尼塞格Gemera更稀英更昂贵、在超跑收藏家心中地位更特殊的梦幻逸品!尤其是陈怀锦轻描淡写的那句“朋友帮忙从欧洲订的”,更暗示了其不寻常的定制身份和难以估量的潜在价值。落地价超四千五百万?那只是基础!这种车的价值,早已超出了代步工具的范畴,是真正的移动艺术品和身份象征。
刚才还在嘲笑人家只有大G、在新加坡“无车”的几个人,此刻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闪,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看向陈怀锦的目光,瞬间从轻视、嘲弄,变成了震惊、疑惑,以及难以掩饰的、重新燃起的探究和敬畏。
林文轩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他努力维持着风度,扯出一个笑容:“帕加尼‘风神’?那可是真正的猛兽。陈先生好眼光,好手笔。等车到了,一定要叫上我,好好欣赏一下。”
“一定。”陈怀锦笑着举杯,与林文轩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杯中的香槟气泡升腾,映照着周围几张神色各异的脸。海风依旧温柔,音乐依旧舒缓,但甲板上的气氛,已然在陈怀锦那通看似随意的电话和轻飘飘的几句话中,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
林文轩精心准备的、用以彰显身份碾压对手的游艇派对,此刻仿佛成了一个绝佳的舞台,只是聚光灯,不经意间,已经落在了那个他原本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内地“青年才俊”身上。
苏晓雨站在陈怀锦身边,看着他侧脸淡然而自信的轮廓,忽然觉得,此刻的海风,格外舒爽。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对林文轩等人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略带歉意的微笑:“抱歉,我和怀锦想去那边看看海景,失陪一下。”
两人相携走向船舷另一边,留下身后一片复杂的目光和低不可闻的窃窃私语。
“帕加尼风神……空运过来?这得多少钱?”
“他到底什么来头?不是就一个内地的文创公司老板吗?”
“林少这次……好像踢到铁板了?”
林文轩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与过来搭话的人应酬着,只是那笑意,并未真正抵达眼底。他缓缓喝了一口杯中已经有些温聊香槟,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陈怀锦和苏晓雨依偎着看海的背影,眼神深处,一抹阴翳悄然掠过。
看来,这个陈怀锦,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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