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和灵灵都感到非常尴尬。
我一下子想起了那晚，我俩在灵灵房间，我们之间发生的事。
虽然是为了救灵灵的性命，但我和灵灵终究发生了关系。
灵灵虽然害羞，但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她没再看我，大概也知道，我不会将这事跟别人乱。
“你……你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她忍不住问。
那表情就跟当初任雪华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示能力的时候一样。
任雪华微笑着解释：“我的能力是读心，刚才邓刚问了几个问题，我已经知道了丁祥心中的真实想法，所以才他没问题。这也印证了叶凡之前的猜测。现在，有问题的恐怕就是跟陆总合作的企业了。”
她看了我俩一眼，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邓刚把车开走了，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去。
回程的路上，灵灵一言不发，耳尖发红，偶尔看我一眼，又迅速把脸转向窗外。
我也有点尴尬。
虽然知道灵灵的心意，但没想到，她最喜欢吃的东西，和印象最深的事和我有直接关系。
我对灵灵的感情是复杂的，毕竟我俩发生过关系。
可芸姨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俩一路走来发生这么多事。
现在芸姨成了植物人，我如果抛弃她，对她不忠，我还是人吗？
所以，我根本没法接受灵灵对我的感情。
任雪华知道了我和灵灵的关系，也没再多什么，一路车上气氛都很安静。
回到陆家别墅，已经晚上九点多。
师父和二师伯在客厅下棋，晋东在旁边泡茶。
陆名扬已经睡了。
我打了个招呼，去了后院。
拿起白准备好的木枝，开始练剑。
七十二路太乙玄门剑，一遍，两遍，三遍……
越练越快，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好像随着剑招一点点甩出去。
练到第十二遍，我停下来，喘着粗气。
然后看到走廊边站着个人，是灵灵。
不知道她在那儿站了多久。
月光底下，她穿着浅色睡衣，头发披散着，眼睛很亮。
“凡哥哥。”她开口叫了一声，有话要跟我。
“啥事啊？”看她表情认真，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咬了下嘴唇，“这里不方便，能不能来我房间一下？”
灵灵的房间里，灯没开全，只亮了床头一盏台灯。
她坐在床边，手捏着睡衣角，看上去很紧张。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我。
我预感到不妙，但还是装作很镇定的样子，问道：“有啥事不能在外面，非要到你房间啊？”
灵灵深吸一口气，脸蛋红彤彤的，像是鼓足了勇气，然后开口道：“凡哥哥，其实……其实我喜欢你！”
我一下子愣住了。
灵灵对我的感情其实我也能感觉到到，但想不到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像我表白了。
完，她那一双明亮水润的眸子一直盯着我，明显是要等我的答复？
我可能什么呢？
答应是不可能的，毕竟我还有芸姨。
可直接拒绝，又怕灵灵伤心。
思考了一下，我才在椅子上坐下，认真对灵灵道：“灵灵，你是个好女孩，不仅长相身材，还有家世方面，也是万里挑一的，可是……”
我还没完，灵灵身体就颤抖了一下，眼圈已经红了：“我知道你要什么，因为芸姨，对不对？”
没想到灵灵直接把我心中的想法了出来。
我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和芸姨一路走来，我们在一起，经历了很多很多。她现在躺在那儿，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醒，但我会想办法救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灵灵没回答，眼泪掉下来了。
她没哭出声，就那么坐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滴落。
看着她这么可爱漂亮的样子，却为我哭泣，真是让我有些心疼。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做出太过关心的样子，不然只会让灵灵更加失望。
我犹豫了一下，继续道：“你和我的体质都比较特殊，当初你得了那种病，我是为了救你，才那么做的，我没有想别的，也没资格想。你可能是因为和我发生了那种事，所以才一直把关注点放在我身上，我觉得你只要愿意，身边有的是出众的男人想跟你交往，他们都比我优秀的多。”
完，我就停了下来，静静看着她。
该的我都了，希望灵灵能看开点。
没想到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她就停下了哭泣，用手擦了一下眼睛，手背湿了一片。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很坚定。
“凡哥哥，我想清楚了，即便你现在爱的是芸姨，我也不在乎，我可以一直等你。”
停顿了一下，灵灵道：“一直等到芸姨醒，等到你们结婚。在那之前，我不会放弃。”
我顿时汗颜了，没想到灵灵会钻牛角尖。
我头疼地：“灵灵，你是陆总的女儿，家世又好，长得又漂亮，现在还进了民调局。真没必要在我这儿耗着。”
“我乐意。”灵灵站起来，“好了，我完了。”
我还想些什么，灵灵却转移了话题：“我心情不好，你要请我吃夜宵。”
我愣住了：“现在？”
“就现在。”灵灵，“就我们俩。”
我看了看表，快十一点了。
我：“不是我不愿意带你出去，任队他们不会让我们单独出去的。咱俩现在是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哪知灵灵眨眨眼，突然露出一丝微笑：“我有办法溜出去。”
看到她的笑容，我心里也释然了不少。
这丫头，一提起吃的，就能忘掉所有的烦恼。
我不忍心拒绝灵灵，心里权衡了一番。
节点猎人刚在棚户区折了两个人，岳山又重伤逃跑，按不会这么快卷土重来。
而且夜市离这就一两公里，真有事，我能提前感知到能量波动，先躲起来，再发信号求救。
想到这，我才答应下来：“那行，咱们出去吃夜宵，你有什么办法溜出去？”
灵灵笑了，拉住我的手：“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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