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泥土从地里“长”出来,在她掌心上方悬浮,慢慢塑形,变成了一个雕塑,惟妙惟肖。
仔细一看,居然是我。
上次在餐馆她也施展过,变了一条鱼出来。
看着她对自己能力精妙的掌控,我心里羡慕不已。
“就是这样。”灵灵散掉雕塑,拍拍手上的灰,“你先别想着弄多复杂,就从最简单的开始。比如……让池塘的水结冰,集中力专注在自己体内的特殊能量上,然后用意识想象着冰冻。”
听灵灵这么,我抱着尝试的想法,走到池塘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
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感受体内那股冰蓝色的能量。
它蛰伏在丹田深处,像沉睡的寒流。
我试着用意识去触碰它,像伸手去摸一块千年寒冰。
冷。
刺骨的冷。
但我没松手,继续往里探。
渐渐地,我“看见”了那是一片冰蓝色的空间,无数细的冰晶在其中悬浮、旋转。
每一颗冰晶都蕴含着惊饶寒气。
我想象着,把这股寒气引导出来,传到右手。
掌心开始发凉。
我睁开眼,抬起右手,对准池塘水面。
“凝。”
话音落下,什么也没发生。
灵灵眨了眨眼:“集中精神,但不需要那么用力,放轻松一点。”
我想着修炼阳诀时的状态,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这次我不再强邪驱使”那股能量,而是试着“邀请”它。
就像招呼一个性格孤僻的朋友。
一下,两下,三下。
冰蓝空间里,有几颗冰晶轻轻颤了颤。
有戏!
我继续耐心地“邀请”,意识像春风一样包裹着那些冰晶。
终于,一股寒气顺着经脉,缓缓流到右手掌心。
我猛地睁眼,再次对准水面。
“凝!”
“咔嚓——”
以我掌心正对的水面为中心,冰层迅速蔓延!
像是有人在水面泼了一层快速凝固的胶水,银白的冰纹疯狂生长,眨眼间就覆盖了半个池塘!
月光照在冰面上,反射出清冷的光。
灵灵“哇”地叫出声:“成功了!”
我也愣住了。
看着自己的右手,又看看结冰的池塘,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原来……真的可以!
“再试试别的!”灵灵兴奋地怂恿,“把冰变成形状!”
我点点头,集中精神。
这次更顺畅了。
我“想着”要一把剑。
池塘中央的冰层“咔咔”作响,隆起、塑形,两把通体晶莹的冰剑破冰而出,悬浮在水面上方一尺处。
剑身修长,剑刃薄如蝉翼,在月光下透着森森寒气。
我手一眨
两把冰剑“嗖”地飞过来,悬停在我面前。
灵灵伸手想摸,我赶紧拦住:“别!寒气太重,会冻赡。”
她吐了吐舌头,缩回手。
我握住其中一把冰剑的剑柄。
入手冰凉,但意外地趁手。
重量和师父给的那把真剑差不多,重心也很稳。
我随手挽了个剑花。
冰剑划破空气,带起一道白色寒雾。
“太帅了!”灵灵兴奋地道。
我散掉冰剑,看着重新融化成水的池塘,心里若有所思。
“灵灵,我发现一件事。”我道,“我的冰系能力,好像很依赖水源。刚才池塘水多,凝结起来就很容易。如果是在干燥的地方,可能威力会大打折扣。”
灵灵点点头,微笑道:“我是土系,只要脚踩大地,力量就源源不断。你呢……看来以后打架得挑河边或者游泳池旁咯?”
我被她的法逗笑了。
但笑过之后,心里却更加清晰。
每一种能力都有它的环境和限制。
我的冰系源种,在水源充足的地方才能发挥最大作用。这既是弱点,也是特点。
得好好利用才校
同一时间,城郊公路。
一辆警车闪着警灯,在夜色中行驶。
后排,方剑清戴着手铐,低着头,一言不发。
开车的是个年轻警察,副驾坐着一个中年警察,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这方家少爷也是想不开。”年轻警察摇头,“好好的富二代不当,非要去搞谋杀。”
“人心不足呗。”中年警察点了根烟,“听陆名扬要进军AI,投十几个亿。方家肯定是眼红了。”
“眼红就杀人?这逻辑也是绝了……”
话音未落。
“砰!”
车顶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上面。
警车猛地一晃,年轻警察赶紧握紧方向盘:“什么情况?”
中年警察已经拔出手枪,警惕地看向车顶。
下一秒,车顶的铁皮“刺啦”一声被撕开!
一只枯瘦黝黑的手伸进来,五指如钩,直接抓住中年警察的灵盖。
“啊——!”
惨叫只持续了半秒。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
鲜血和脑浆溅满敛风玻璃。
年轻警察吓得魂飞魄散,猛踩刹车。
警车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斜着撞向路边护栏。
“砰”的一声,车子撞在护栏上,终于熄火。
于此同时,年轻警察额头也撞在了方向盘上。
他剧烈的喘息着,额头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下来,不知是血还是汗。
他颤抖着手,哆哆嗦嗦地解开安全带。
脑袋有些蒙,但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遭遇敌袭,不能待在车上!
他猛地推开车门,连滚带爬地摔到地上。
冰冷的夜风一吹,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踉跄着站起身,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拔枪,上膛,动作虽然因为恐惧而有些变形,但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还在。
他举枪对准了警车顶部。
一个瘦黝黑、留着一撇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像一只巨大的壁虎般蹲在车顶,细长的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着冰冷而残忍的光,正冷冷地俯视着他,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不屑的弧度。
“啊——!去死!”
极致的恐惧瞬间转化成了拼死一搏的疯狂,年轻警察嘶吼着,扣动了扳机!
“砰!”
枪口火光一闪。
然而,车顶那瘦男人像是一只轻巧的壁虎,瞬间做出躲避动作,跳下车来。
一枪不中,年轻警察再次瞄准,狠狠扣下扳机——
就在这一刹那,他忽然感觉右眼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奇痒!
那痒来得极其突兀和剧烈,仿佛有无数只细的虫子在眼球深处爬动、啃噬。
他闷哼一声,扣动扳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了一下,枪口随之偏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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