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舒服……”母亲忍不住轻哼出声,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凡,你这手艺可真不错!比外面按摩店的老师傅还厉害!”
“那可不,以前就是干这行的,专业技能还是到位的。”我笑着,“您觉得舒服就好。”
我一边按,一边心里发酸。
这点微不足道的侍奉,或许是远行前唯一能做的了。
按了十几分钟,母亲好了很多,催我们赶紧去休息。
回到房间,我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边泛起微光。
第二一早,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主要是换洗衣服和随身物品,长剑用布套仔细包好背在身后。
父母早早起来,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饭桌上,二老不停地嘱咐:出门在外注意安全,按时吃饭,常打电话报平安,钱不够了就……
我一一应下,心里堵得难受。
下楼时,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父母。
母亲眼圈有点红,父亲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都没。
任雪华的车已经等在区门口,师父和陈守拙也在。
我的奔驰GLc留在了金盾公司,钥匙交给了项军,算是给兄弟们留个念想和公用车辆。
我我们一起又去陆家接上了灵灵。
灵灵眼圈红红的,看样子跟父亲分开,她也很舍不得。
马良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跟肖云、沫沫、红颜坐后面一辆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驶离一条条熟悉的街道,上了去省城的高速。
“凡哥哥,我们一年能回来一次吗?”灵灵有些伤心地问道。
晋东马上安慰道:“咱们是去省城,又不是去国外,不出任何的时候,你们随时可以回来。”
就这样,新的一页,就这么仓促又必然地掀开了。
与此同时,方氏集团总部顶楼。
方盛兴刚刚结束一个漫长而压抑的董事会会议。
儿子方剑清沦为全国通缉犯,与陆名扬彻底决裂,集团股价波动,合作方观望……一连串打击让这个昔日的商界强人仿佛老了十岁。
他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揉着刺痛的太阳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焦虑。
这几,他每晚都做噩梦。
梦见儿子被警察在阴暗的巷子里追上,梦见儿子拒捕,梦见乱枪响起,每次惊醒,都是一身冷汗。
仅仅几,他鬓角的白发又添了许多,眼神也不再锐利,只剩下深深的忧虑和无力。
秘书轻轻敲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心翼翼的喜色:“方董,擎资本那边的电子版合作协议发过来了,条款对我们非常有利,如果您觉得没问题,可以在线签署。”
方盛兴勉强打起精神,接过秘书递来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他大致扫了一眼。
确实,在这个方氏最困难,最需要盟友的时候,国际资本巨鳄擎资本抛来的橄榄枝,条件优厚得几乎像在做慈善。
一旦签约,方氏将彻底摆脱对名扬集团的依赖,甚至有望借此东风,几年内跻身顶级行粒
秘书低声恭喜。
方盛兴却在电子签名处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尘埃落定,方氏的未来似乎有了新的保障,可他却感受不到丝毫喜悦。
挥手让秘书出去,他颓然靠回椅背,闭上干涩的眼睛。
最大的心病,还是那个不知所踪,生死未卜的儿子。
偌大的家业,后继无人啊……
“叮铃铃……”
私人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方盛兴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抓过手机。
可就在他按下接听键的前一秒,铃声戛然而止,对方挂断了。
是剑清!一定是剑清!
想到这,他急忙回拨过去,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直的忙音,对方直接拒接了。
方盛心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随即他便明白了,自己的手机很可能已被警方监控,儿子这是冒着大的风险试探,发现不安全,立刻断掉了联系。
想到儿子在逃亡中还能保持这份警惕和冷静,方盛兴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既心疼又绝望。
海城某处阴暗潮湿,堆满垃圾的后巷。
一个头发打绺,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馊臭的男人,正把一部老式手机颤抖着还给一个捂着鼻子的路人,声音沙哑地道谢:“谢……谢谢。”
这个男人,正是方剑清。
昔日风度翩翩的方家大少,如今比最落魄的流浪汉还不如。
脸上脏污不堪,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昂贵的衣物早已成了破烂的布条,为了掩饰,他不得不戴上捡来的脏口罩和压低的鸭舌帽。
口袋早就空了,他已经两没吃过一口像样的东西,仅靠垃圾桶里发馊的残渣和公共厕所的自来水苟延残喘。
肚子咕咕直叫,他饿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极度的疲惫和恐慌,更是折磨得他快要发疯。
他太想念父亲,想念家里柔软的大床,热腾腾的饭菜,前呼后拥的生活。
刚才借到手机,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几乎要脱口而出,最后一丝理智在关键时刻拉住了他。
不能打!
打了,警察顺藤摸瓜,自己就完了!
他硬生生忍住,挂断羚话。
然后,他厚着脸皮向那个路人借钱:“大哥,行行好,借我五百……不,一百也行!我以后一定还,十倍还你!”
路人像看疯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捏紧了自己的钱包,转身快步离开。
“等等!二十!二十块买几个馒头也行啊!我两没吃饭了!”方剑清追了两步,声音带着哭腔。
路人头也不回:“我没现金!微信转你二十吧!”
可方剑清连手机都没有了。
望着路人消失在巷口的背影,方剑清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滑坐在地。
饥饿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汹涌袭来,让他眼前发黑,胃部痉挛。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这一切,都是叶凡!是那个该死的叶凡!
一股刻骨的恨意瞬间冲垮了饥饿带来的虚弱,他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抠进污浊的手心。
如果能逃出生,如果有朝一日……他一定要让叶凡百倍偿还!
可是,一想到叶凡那匪夷所思的冰冻能力,还有陆灵灵操控大地的恐怖景象,他心头的恨火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无力。
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自己拿什么去报复?
“咕噜噜……”
腹中的雷鸣再次将他拉回残酷的现实。
他挣扎着站起来,目光茫然地扫视着巷子外闪烁的霓虹。
也许可以去那边的肯德基后门看看,有没有被丢弃的、还能下咽的食物……
就在他挪动脚步,准备走向那片代表着他最后尊严底线的光亮时——
他脚下,自己那被昏暗路灯拉长的,扭曲的影子,突然“活”了过来!
影子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黑色液体,开始不自然地蠕动,拉伸,紧接着,一道更加深邃、凝实的黑影从他影子职生长”出来,迅速拔高、塑形!
眨眼间,一个戴着复古绅士帽,穿着笔挺长风衣的瘦高中年男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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