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杨所进来的一共三个人，郭斌没急着问事，依然调侃道：“老杨，你这是升官了还是怎么了？现在出门还带上一对手下了？”
“升个屁的官，你子越来越他妈的蹬鼻子上脸了。我呢，跟你爸差不多年纪，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好歹还叫我一声杨哥，现在倒好，光他妈的老杨老杨的叫？啊？介绍一下吧，这两位是所里刚分配来的实习生，让我带带，我寻思这么好的机会，肯定要带他们来郭大老板的同路人见见世面......”
“老杨，杨所，不是，那你这意思，我们两个必须正常谈话是不是？嗯，其他一些事是不是不能了？啊？”
老杨心，要是就这样和郭斌没完没聊插科打诨、玩笑一直开下去的话，估计该留在这里吃晚饭了，干脆，你不提我来提提吧：“行了，郭老板，是有个正事，昨晚上有位男子到所里报案，是在同路人浴城丢了一个诺基亚手机，然后你们不但拒绝赔偿，还将他打了，有这事吧？”
“啊？啊啊，人确实打了，但事情可不像他的那样。”
“哦？那是怎么回事？”
郭斌把事情原原尾尾了一遍，从中年男自己丢手机开始，怎么查的监控，为什么不同意报警就只要求赔钱，再到后来他是怎么动手打的人，大亮和军上去又是怎么打的？郭斌的算很客观，并没有太多的主观成分。
完之后，郭斌就问：“老杨，那你看，现在敢有冉我这里耍无赖讹钱，我能惯着他吗？我能惯他喝啤酒、我能惯他冒泡沫吗？周围有那么多客人都看着呢，这事要是传出去，别我有没有脸再在武林门混了，以后隔三差五就有人上门调包碰瓷，你武林所不也得忙乎死吗？”
“郭老板，人家也了，知道洗浴中心是你郭斌开的，郭斌是谁呀？杭城新生代有名有号的大炮子啊，给他多少个胆也不敢到你店里闹事......而且，我也查了报案人，底子非常干净，没有任何前科、违纪之类的记录，而且......”
杨所到“而且”的时候，郭斌一脸严肃的看着他，知道肯定还有事。
果不其然，杨所继续道：“而且，人家找到了人证，还有完整的手机录像，从你开始打人时开始录的，视频里边，你还问人家黑社会牛不牛逼，是吧？所以，你现在已经不单单只是打人那么简单，而是涉黑了......这件事可大可，了，你花点钱就能搞定，要是大了，弄不好你还要进去......”
杨所最后那几句“而且”后的话让郭斌彻底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只是，他还是有很多事情没想明白，比如为什么会有人在现场录像？而且恰巧录像被送过去作为旁证了呢？
“老杨，你会不会有人给我设套做扣啊？”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八九不离十是有预谋的，但是，没办法既然报了案了，而且证据确凿，那我就得办事啊，所以，你今必须跟我回去，还有动手的那两个子.....郭斌，不是我你，你从哪里招聘来的那么虎逼朝的两个玩意？视频里我都看了，下手那个狠啊，出手也太重了......
“行，老杨，先别这些，我先给王墨打个电话......”
“不用着急，你郭老板是什么人，我心里还没数吗？这样吧，我给你半的时间，你把该安排的事都安排好了，下午三点自己去武林所协助调查，这样行吗？够给你面子吧？嗯？”
事情既然到这儿了，老杨再在郭斌办公室留着也没什么意义了，该给的面子已经给了，杨所带上两个实习警员走出了同路人。
郭斌千恩万谢的把人送出了大门后，第一时间就给王墨打去个电话：“喂，阿墨，我这儿遇到一点麻烦......”
而此时，杨所一行三人已经走到武林广场这儿，回过头来看了看两个实习警员，杨所悠悠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没想明白，是不是觉得刚才明明可以直接把人带走，为什么非要留给他半时间，是吧？”
听到杨所的反问，两个警员也不隐瞒了，纷纷点头：“嗯，嗯，是的，万一他跑路了怎么办？”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年轻啊还是太单纯了，所以会想不明白，因为太嫩，太不懂人情世故......知道吧？当警察可是一门很复杂的学问，并不像你们在警校里学的这些那些，也不仅仅是你们所听到的这些那些，尤其是我们这些个在一线的片警，要和那些地痞流氓偷摸的人打交道，着实是不容易啊，要是都像蒋安平那样什么事都认死理的话，我这么跟你们吧，在电视剧里你俩都活不过三集......我刚才提到的蒋安平，你们都知道是谁吧？一提到他，别警察了，连混混圈都人尽皆知。”
“嗯，嗯，知道，知道。”
“今带你们过来，就是为了教你们开学第一课，就是要求你们先会做人，会做人了你慢慢的也就会做事了。就好比刚才，我们是可以直接把郭斌带走，但是，没有意义，这种事不是我们办不了。而是我们当场带走他，他在外边的哥们兄弟迟早会知道，早晚能帮忙把事情给他平了......与其让他在里面的时候通知外界帮忙，还不如卖个面子，送个顺水人情，让他在外面的时候就提前安顿好，这样，他郭斌就会记我们一个人情，明白了吧？当警察的目的是为了让世界没有犯罪，有罪犯我们就要惩治他，这没错。但是，你们要记住，惩治永远没有预防重要，预防犯罪是上策，惩治永远都是下下策。”
两个见习警员似懂非懂的频频点头。对于他们来，今是他们实习以来第一次和老片警出来，想不到能听到这么多以前警校里没听见、甚至永远也学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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