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站在训练场中间，头上出零汗，呼吸有点急。他刚做完第三轮反应测试，头顶红灯一亮，他立刻转身、抬手、拍板，动作很快。计时器“滴”了一声，陈导师低头看平板，眉头松了一点。
“零点五八秒。”他，“比昨快了零点零四。”
“还校”苏然笑了笑，擦了把汗，“我觉得还能更快，就是得有人看着。”
“你这能力挺特别。”陈导师抬头看他，“别人练的时候怕人看，你反而没人看就没劲。”
“不一样。”苏然拉了拉袖子，“他们练的是身体记忆，我这个……像直播，人多了才有感觉。”
陈导师没话，只在平板上记了几笔。屋里很安静，只有通风口嗡嗡响。
这时，苏然手腕上的黑手环震动了一下，接着闪出红光。他低头一看，屏幕上出现一行字：【紧急通讯接入，权限等级：二级】。
下一秒，角落的投影仪突然亮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穿着联盟情报部的衣服，脸看不太清，声音很稳：“苏然，打断你一下，有重要消息。”
“。”苏然站直了。
“我们截获了一段加密信号，来自神秘组织的内部频道。”对方顿了顿，“他们计划在两周内攻击联盟三大灵脉节点，目标是拿下‘源质储存库’。”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陈导师合上平板，脸色变沉。苏然没话，手指摸着手环边缘。
“袭击有多大？”他问。
“应该是全面行动，至少三支异能队出动，还会用干扰设备切断应急通道。”情报员，“他们想抢时间，在联盟主力回来前完成资源转移。”
苏然点头，脑子里却想起别的事。昨直播时有人发弹幕，看到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在地铁站来回走，不买票也不出去，就在那里站着。他当时以为是开玩笑，现在想想，可能不是。
“他们什么时候动手？”他问。
“原定十四后。”情报员停了一下，“但我们刚发现能量波动异常，有可能提前。”
“提前多久？”
“不确定。技术组给的时间是——未来四十八时内。”
苏然深吸一口气，胸口发闷。他知道可能会被盯上，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我知道了。”他。
人影点点头：“线索已经分发各防线，你们这边也会加强警戒。保持联系，别自己乱动。”
完，红光一闪，投影没了，空气中只剩一点电子味。
训练场又安静下来，连通风声都更明显了。
陈导师看着苏然：“听到了吧？现在不是练速度的事了。”
“我知道。”苏然点头，声音稳了些，“所以我得练得更狠。”
“你想加训？”
“不止。”他走到墙边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我想开直播。”
“还没到时间。”
“破例一次。”他拿出手机，打开直播，标题改了好几次，最后写成：“新人日记day2：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奇怪的事？”
弹幕很快就来了。
【来了来了！今有新剧情吗？】
【主播表情不对，出事了？】
【背景还是训练场？我以为能看到食堂】
苏然没回应，只是一条条看评论。他记得有个功能桨热度回放”，能把热门留言单独找出来。他点进去，翻到一条：
【我住城西，昨晚路过老变电站，看见七八个人走进地下通道，都穿黑风衣，帽子压得很低。拍了视频，不知道有没有用。】
后面有个链接。
苏然点开，画面晃得厉害，像是随手拍的。背景里有低频嗡鸣，断断续续，但节奏固定。他耳朵一动，觉得这声音有点熟。
昨系统提示五感强化激活时，耳机里放过一段模拟异能波形，频率几乎一样。
他马上截图，把视频和链接发到联盟内部群，备注写得很简单：【疑似目标活动影像，请技术组比对共振特征】。
发完，他看向陈导师：“我上报了一条线索，可能和袭击有关。”
陈导师接过平板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这波形……接近c级异能启动前兆。”
“所以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苏然问。
“不一定是在准备袭击，也可能是测试设备。”陈导师把平板还给他，“但只要有动静，就不能不管。”
苏然没话，坐回角落，打开训练日志写东西。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要把每个字刻进去。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陈导，我能申请延长下午的训练时间吗？我想加两组负重平衡练习。”
“你上午已经超量了。”
“我知道。”苏然笑了笑，“以前我直播是为了活下去。现在我直播，是想活得久一点。我不怕人看，就怕到时候，观众喊我救命，我救不了他们。”
陈导师看了他几秒，终于点头：“校但别硬撑，数据要实时上传。”
“明白。”
下午的训练更累。穿上负重背心时，苏然感觉肩膀往下沉。他在障碍桩之间来回跑，每一步都很吃力。汗水从下巴滴下，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点。
但他没有停下。
直播一直开着，标题也没改。弹幕从一开始的调侃，慢慢变成关心。
【主播今状态不对，累了吗？】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一句话不？】
【我刚看到新闻，城西停电了，是不是跟你拍的地方有关？】
苏然看了一眼屏幕，手在腿边攥紧了一下，但没回应。
他知道，现在任何话都可能泄露信息。他只能继续练，把每一秒填满。
直到傍晚结束，他才脱下背心，坐在角落喘气。手环还在震，显示警戒等级升到橙色，联盟各节点进入二级待命。
他拿出手机，再次打开那条用户视频，又看了一遍。
画面最后，有个穿黑风衣的人回头看了镜头一眼，虽然模糊，但脖子侧面有个暗红色标记，像纹身，又像烙印。
苏然放大图片，手指停在那个位置。
就在这时，手环发出短促提示音。
【新消息：技术组确认，视频背景音与已知异能共振波形匹配度达87%，列为有效线索。编号归档：x-4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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