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李芳华的敌意，何雨柱冷不丁打个寒颤，尴尬笑笑，伸手摆了摆道。
“哎呀，师娘您啥呢，我这就是想问师父有没有出山的打算而已。”
李芳华长舒一口气，“我呢，下次把话清楚，什么第二春还不第二春的，我以为你鼓捣你师父要换人。”
“嗯，”吴大海身子往后一靠在自家那个躺椅上，摇摇晃晃，“怎么，你子想我重新搞一出？”
“那倒不是，主要是怕您忙活了一辈子，您这突然闲下来，担心您不习惯。”
何雨柱坐在吴大海身边，帮着摇一摇椅子。
“你子，就不能盼我点好，”吴大海讥笑一声，“再了，忙了一辈子，我就不能享受享受么？”
“应该，当然应该，”何雨柱挪了挪屁股下的马扎，“师父，您知道么。”
“五六十岁正是闯的年纪啊。”
“汉高祖刘邦，48岁时候还在村口看狗打架呢，54岁的时候拿下来整个下。”
何雨柱完人就已经闪到距离吴大海三步之外。
吴大海伸手就想打两下，谁曾想摸了个空。
“好你个兔崽子，你师父啥人啊，跟人家刘邦比，人家是皇帝，我是啥？下九流厨子一个。”
“那能放一块比么？”
“你子倒是跑得快，好了好了先别这些了，明年就可以结婚的人，还跟个孩子似得。”
何雨柱摊了摊手，不过他倒是想到个问题，“师父，师娘，您帮着看看，有没有合适我大灸。”
“我担心他会一直拖下去，虽然我那个未曾谋面的舅妈事迹让我十分感动。”
“但是日子总是要往前看的，过去的无法改变，未来可以挽回。”
何雨柱的话被李芳华打断了，“先不着急忙活，你的心我能理解，但是我觉得这种事情得让本人来很好。”
“即使你是他的亲外甥，也不例外，知道吗。”
顿了顿，何雨柱定睛一想，确实是这个理儿，“受教了，师娘，您的对，倒是确实是我没考虑周到。”
“别愣着了啊，先去厨房看看，今中午做点什么菜，我可是想你做的菜已经很久了，”吴大海督促一句。
“好嘞，”何雨柱点点头立马起身，轻车熟路地走向厨房，吴大海苦笑一声摇摇头，“这子，总是喜欢玩点新花样。”
“你就别肥啊瘦啊的在这儿挑挑拣拣，柱子够可以的了，”李芳华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人家今年还是第一家来你这儿，是不是。”
“虽然这子的厨艺已经盖过你，但是尊师重道，人家夸柱子，你脸上不也有光。”
吴大海无奈笑笑，“确实，我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做人还是要知道知足，毕竟知足常乐。”
“师父，”人未至，声先至，“您家这后厨菜还挺全乎的，那我就都自己做主了？”
“你就做几道丰泽园你出徒宴做的菜，我尝尝，”吴大海的意思何雨柱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看看自己的厨艺有没有退步，毕竟换了个新环境，到底如何了也不知道，不能光听何雨柱的一面之词。
“得嘞，听您的。”
不多时，后厨就响起“当当当”的声音，毕竟有些菜处理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
饭点前，何雨柱已经把该做的菜做的差不多了，“开饭，端菜~”
听到何雨柱这么，吴爱珍和何雨水从房间里钻出来了，直接跑去厨房，“嚯，真香啊。”
“好久没吃师兄做的菜了，倒是有些想了。”
吴爱珍舔了舔舌头，又咽了咽口水，“哎哎哎，师姐，你别哈喇子流进去啊，我们还吃不吃了。”
何雨水在一旁制止了吴爱珍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你这丫头，我算是白疼你了，”
“我这还没流进去呢，你看你急的。”
何雨水嘿嘿一笑，就端着菜往屋里走，不多时，菜上齐了，何雨柱也走了进来，张口对着吴大海道。
“师父，您尝尝。”
吴大海拿起筷子，夹起菜放进嘴里，“咯噔”一声，“嗯？这是什么味道，不对跟以前相比还是有问题。”
其他人除了何雨柱外纷纷看向吴大海，“柱子菜没炒好？不对啊，我看着挺好的啊、”
“不不不，是太好了，这比起出徒宴好了不止一点半点，那是真正的享受，”吴大海忍不住又夹了其他的菜开始吃了起来。
“嗯嗯嗯，好吃好吃，柱子，你真是为师的骄傲。”
李芳华和吴爱珍诧异地拿起筷子夹起来尝了尝，“好吃好吃，根本停不下来。”
何雨水生怕追不上速度，一个劲的扒拉起来，何雨柱忍不住扶了扶额，“哎呦，你们这是干嘛，这不是还有很多菜么。”
又对着雨水道，“雨水，你下午在师父家玩一下，我要去拜访一位老友，很快就回来。”
何雨水正忙着呢，挥挥手，“好的老哥。”
何雨柱相比之下并没有很饿，前面拿出饭盒装了一点点，然后丢进空间，对着吴大海他们打个招呼就出门了。
自行车在路上狂奔，何雨柱用了比平时少1\/3的时间到了帽儿胡同，此时不同以往，直接到了艾爷家门口，停好车上了锁进了院子。
“艾爷，在家吗？”
“在，进来，”听着有气无力的回声，何雨柱快步走进屋子，看见艾爷此时也是快油尽灯枯的样子。
立马走过去轻轻扶了起来，“艾爷，咋啦您这是，之前不是都还好好的？”
“不妨事，我这是旧伤复发，加上上了年纪，药石无医了，”艾爷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稍正常的表情回复道。
何雨柱这边把饭盒拿出来，想着要弄点灵泉水，被艾爷一把拦住了，“后生，我知道你有些手段，不必用在我身上，让我痛痛快快吃一场、”
完回光返照似得坐起身子，整理一下衣冠和神态开始吃起了何雨柱做的菜。
“嗯，现在的味道已经比当年的御厨不遑多让，子你倒是有点能耐啊。”
“我死后，不用替我收尸，新政府会管的，还是很感谢你在我临了之际，做个饱死鬼，大善。”
“等你很久了，后面那个箱子里的东西是留给你的，你等会儿走的时候带上如果担心被人盯上就晚上来。”
完也吃完了最后一口菜，又干了一大口酒，“满足了！”
接着头一歪，当场去世，何雨柱站起身鞠个躬，“恭送艾爷，”着一旁的箱子装进空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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