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清晨，还没完全亮，千雪家就已经热闹非凡。
“艾莉！你的围巾戴好，中国北方比东京冷！”雪奈在玄关处忙得团团转，一边检查行李一边叮嘱。
“知道啦——”艾莉拖着一个行李箱，兴奋得满脸通红。
凉叶安静地站在一旁，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熊猫玩偶——那是她昨晚特意从房间里找出来的，是要带去“认亲”。百灵鸟站在她身边，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但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期待。
卡尔蜜拉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这么早……我游戏才打到一半……”
“谁让你昨晚不睡觉的。”美剑沙姬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本书，看样子准备在路上看。
阿蕾娅已经换好衣服，米色的毛衣配深蓝色长裙，温柔又得体。她正在帮艾莉整理衣领，两人看起来像真正的姐妹。
神乐最后一个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眉头微皱：“惠子姐发来消息，浮空车七点半到，我们还有二十分钟。所有人再检查一遍证件和手机。”
“神乐卿越来越啰嗦了。”琉璃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今难得穿了件红色的外套——雪奈坚持新年要喜庆——配上深色牛仔裤，看起来比平时精神多了。
“是谁昨晚打游戏到两点？”神乐瞥她一眼。
琉璃假装没听见，转向珈百璃：“姐姐，早餐呢？”
珈百璃正在和惠子通电话，闻言指了指厨房：“雪奈准备了饭团，路上吃。惠子浮空车上有热饮。”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轻微的轰鸣声。众人透过窗户看去，一辆银白色的浮空车正缓缓降落在门前的街道上。车身流线型，长约八米，宽约三米，表面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正是仓财团的顶级座驾。
“哇……”艾莉发出惊叹声。
车门打开，惠子从车上走下来。她今穿着剪裁利落的驼色大衣，黑色长发披在肩头，整个人散发着精英女性的气场。看到门口的一群人，她微微点头：“都准备好了？”
“惠子姐姐！”绫子第一个冲过去，“好大的车！”
“嗯，十人座，够我们所有人了。”惠子看向珈百璃，“飞行许可已经批下来了，路线也规划好了。先去羽田机场那边升空，然后沿着设定航线飞往上海。”
浮空车虽然能飞，但不能随意穿行国际航线，需要提前申请。好在惠子人脉广，早就安排妥当。
众人开始搬运行李。神乐清点人数：琉璃、雪奈、绫子、凉叶、百灵鸟、艾莉、阿蕾娅、卡尔蜜拉、美剑沙姬、珈百璃、惠子，加上她自己，一共十二人。刚好把十人座浮空车塞得满满当当——好在车内空间设计合理，后排还能加座。
上车后，车内暖气已经打开，座椅柔软舒适，每个座位旁都有桌板和充电接口。车顶是透明的，可以看到清晨的空。
“请系好安全带。”惠子坐在前排，按下启动键。浮空车轻轻震动，然后平稳地升到离地约五米的高度。
“出发！”艾莉兴奋地挥手。
浮空车缓缓前行，很快加速，朝着羽田机场方向飞去。透过车窗，可以看到东京的街道在脚下延伸，高楼大厦逐渐缩，远处的富士山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琉璃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神乐坐在她旁边，递过来一个饭团：“吃点东西，路上要三个时才能到上海。”
琉璃接过，咬了一口。梅子馅的，酸酸甜甜。
“琉璃，你好像很兴奋？”雪奈凑过来，眼睛亮亮的。
“嗯。”琉璃难得承认，“第一次去东大。”
“不是第一次吧？”绫子插嘴道，“你之前不是去过很多地方吗？”
“我是去过很多地方，但不妨碍我第一次去真正的去东大啊。”
珈百璃从前排回头：“琉璃，到了中国你要当导游哦。你中文最好。”
这话一出，车里安静了几秒。
“中文最好？”绫子瞪大眼睛问道，“琉璃你什么时候会中文了？”
“就是啊！”雪奈也惊讶道，“你英语考试都勉强及格，居然会中文？”
琉璃挑了挑眉问道：“会中文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绫子疑惑的道，“中文那么难学，你一个学渣……”
惠子也从前排看过来，眼神带着审视。她经常去中国，中文流利是工作需要。但琉璃……这个看起来除了打游戏什么都不上心的少女，居然也会中文？
“琉璃的中文确实很好。”珈百璃微笑，“比我的都标准。”
“姐姐也会？”艾莉惊讶。
“嗯，工作需要。”珈百璃轻描淡写。实际上，作为阿布索留特的战士，她精通多种语言，但没必要解释。
琉璃吃着饭团，漫不经心地道：“以前有人教过我。而且我对中国文化感兴趣，就多学了一点。”
“那太好了！”雪奈开心地，“到了东大就靠你啦！我可不想用英语交流，我的英语……”
“你的英语怎么了？”绫子坏笑。
雪奈脸一红：“反正……就是不太行啦！”
众人笑起来，车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浮空车很快到达指定高度，开始沿着设定航线向东飞校东京湾在脚下展开，海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远处，斯菲亚屏障形成的淡淡光膜依然笼罩着地球，但这条航线上有专门开辟的通道，可以安全通过。
“要穿过屏障了。”惠子提醒大家。
车内微微震动，然后恢复正常。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光膜在头顶划过，像是穿过一层肥皂泡。外面是无尽的太平洋，云层在下方铺展，阳光洒在机身上，温暖而明亮。
“好美……”凉叶轻声，眼睛贴着窗户。
百灵鸟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
琉璃也看着窗外，但她的思绪飘到了更远的地方。东大，这个她只在资料中了解过的国家，终于要亲眼看到了。
不知道真实的东大，和她想象中的，会不会一样。
三个时后，浮空车开始下降高度。透过云层，可以看到下方出现大片陆地——东大的海岸线。
“快看！是上海！”艾莉指着窗外。
众人凑到窗边。高楼大厦如森林般密集，黄浦江蜿蜒穿过城市，江面上船只往来。虽然从高空看，一切都很渺，但那种繁华和规模，还是让人震撼。
浮空车按照指令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的指定区域。这里有专门为浮空车准备的停靠点，周围已经停着几辆同款式的车辆。
“到了。”惠子解开安全带，“下车吧。东大的交通工具已经准备好了。”
众人鱼贯下车。外面比东京冷一些，但阳光很好。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旁边，车身比浮空车，但也能容纳十二人。司机是个中年男性，穿着制服，看到惠子立刻迎上来：“仓总裁，欢迎来上海。车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七由我负责各位的出校”
“辛苦了，张师傅。”惠子用标准的中文回应，然后转向众人，“上车吧，先去酒店放行李。”
众人上车。车内暖气充足，座椅也很舒适，但和浮空车相比，确实显得“接地气”多了。
琉璃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机场高速两旁是整齐的绿化带，远处的建筑群快速后退。偶尔能看到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汉字。
“琉璃，那是什么字？”雪奈指着路牌。
“前面是‘虹桥枢纽’，那个是‘浦东机场方向’。”琉璃翻译。
“哇，你真的看得懂！”雪奈惊叹。
绫子也不得不佩服：“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挺厉害的。”
琉璃笑了笑，没话。
商务车驶入市区。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商店贴着春联，有些店铺门口还有舞狮队表演。虽然是正月初一，但街上依然热闹，行人穿着新衣，脸上带着笑容。
“好有年味！”阿蕾娅感叹，“比东京还浓。”
“因为东大春节是最重要的节日。”琉璃道，“相当于霓虹的正月，但规模更大，气氛更浓。”
酒店在南京路步行街附近，是一家五星级酒店。惠子早就订好了房间——五个双人间，琉璃和神乐一间，雪奈和绫子一间，凉叶和百灵鸟一间，艾莉和阿蕾娅一间，卡尔蜜拉和美剑沙姬一间，珈百璃和惠子各一间单人房。
“先放行李，然后去吃午饭。”惠子安排，“下午自由活动，晚上我订了外滩的餐厅。”
放好行李，众人下楼集合。琉璃拿出手机，打开支付软件——神乐昨晚已经帮她把零花钱兑换成了数字人民币，存在手机里。
“这是什么？”雪奈好奇地看着她的手机屏幕。
“中国的支付软件。这里不用现金，都用手机支付。”琉璃解释道。
“手机支付？”绫子拿出自己的手机，“我的也能用吗？”
“你的应该是国际版，需要绑定。”神乐走过来道，“我已经帮你们弄好了。每个饶零花钱都兑换了一部分人民币在里面，不够再跟我。”
“神乐卿真周到。”琉璃难得夸她。
神乐脸微红道：“这是助理的工作。”
“又是工作。”琉璃笑着看着神乐，没戳穿她。
走出酒店，南京路上人来人往。红色的灯笼串成一片，挂满整条街道。店铺里传出热闹的音乐，有些是中文流行歌，有些是传统的贺年曲。
“好多人！”艾莉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还算少的。”琉璃道，“平时更多。今是初一，很多人回老家了。”
她带着大家往前走，熟练地穿过人群，偶尔停下来介绍一些店铺或建筑。
“那边是沈大成，卖糕点的老字号。那边是张泉剪刀，很有名。那个商场下面有美食广场，晚上可以来吃。”
“琉璃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雪奈惊讶道。
“来之前查过资料。”琉璃面不改色地道。
路过一个广场时，看到一群人围成一圈，里面传出锣鼓声。众人挤进去一看——是舞狮表演。两只色彩鲜艳的狮子在梅花桩上跳跃翻滚，动作灵活，引来阵阵喝彩。
“哇！好厉害！”艾莉看得眼睛发光。
凉叶也看呆了，连熊猫玩偶都忘了抱。
狮子表演结束后，舞狮人摘下狮头，向观众鞠躬。是个年轻伙，满头大汗，但笑容灿烂。
“新年快乐！”他用中文道，周围响起掌声。
琉璃也鼓掌，然后对大家道：“这是中国传统的舞狮，寓意驱邪避害，祈求平安。”
“比日本的狮子舞更……”绫子想了想，然后道，“更有气势。”
“因为中国地方大，文化也更多元。”琉璃道，“每个地方的舞狮都不一样，广东的、北方的、还有南狮北狮之分。”
众人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琉璃，你简直像专业导游。”阿蕾娅赞叹。
琉璃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了解一点而已。”
午饭在一家本帮菜馆解决。惠子点了满满一桌菜——红烧肉、松鼠鳜鱼、响油鳝糊、蟹粉豆腐、笼包……都是上海特色。
“来，尝尝这个。”琉璃夹起一个笼包，示范吃法，“先咬一口，吸里面的汤汁，再蘸醋吃。”
雪奈学着做，一口下去，汤汁喷出来，烫得直伸舌头。
“好烫！但好好吃！”
凉叶心翼翼地咬开，汤汁流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好吃……”
卡尔蜜拉大口吃着红烧肉，连连点头道：“这个肉不错，比日本的红烧肉更甜一点。”
“因为上海口味偏甜。”琉璃解释道。
美剑沙姬优雅地吃着鳝糊，偶尔点头。百灵鸟默默吃饭，但看得出来很享受。
艾莉吃得满脸是油，阿蕾娅温柔地帮她擦嘴。
神乐坐在琉璃旁边，声道：“你好像真的很了解这里。”
琉璃看她一眼道：“嗯，一直想来。”
“为什么？”
琉璃沉默了几秒，然后道：“因为……这里是我第一个主动了解的文化。在……在遇到你们之前，我就对东大很向往。”
下午，众人逛了豫园。虽然是初一，但豫园里依然人山人海。九曲桥上挤满了拍照的游客，湖心亭茶楼前排着长队。
“好多人……”绫子被挤得东倒西歪。
“抓紧我的手。”琉璃伸手拉住她，“别走散了。”
绫子脸一红，紧紧握住琉璃的手。雪奈在旁边看到了，也立刻抓住琉璃的另一只手。
“我也要！”
琉璃无奈，只能被两人夹在中间。神乐在后面看着，嘴角微微抽搐。
凉叶和百灵鸟手牵手跟着，艾莉骑在珈百璃肩上(当然是在珈百璃允许的情况下)，阿蕾娅在旁边心护着。卡尔蜜拉和美剑沙姬走在最后，一个在拍照，一个在看手机地图。
逛完豫园，色渐暗。惠子安排的车来接他们去外滩。
外滩的夜景是上海一绝。黄浦江对岸，陆家嘴的摩大楼灯火辉煌，东方明珠、金茂大厦、上海中心在夜色中熠熠生辉。江这边，万国建筑群亮起暖黄色的灯光，历史与现代交相辉映。
“好美……”雪奈看呆了。
“这就是上海。”惠子站在江边，风吹起她的长发，“我每次来都会被震撼。”
琉璃站在栏杆前，看着对面的灯火。她想起在某个平行宇宙，那里的上海被怪兽摧毁了大半，但人们依然顽强地重建家园。而这个世界，上海完好无损，甚至更加繁荣。
“琉璃，帮我们拍照！”绫子递过手机。
琉璃接过，给她们拍了几张。然后大家轮流合影，最后找了个路人帮忙拍大合照。
那个路人是个年轻姑娘，穿着红色羽绒服，看起来很友善。雪奈鼓起勇气，用英语：“Excuse me, could you take a photo for us?”
姑娘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Sure!”
拍完照，姑娘用标准的英语问：“Are you from Japan? happy Ne Year!”
雪奈听懂了，开心地回答：“Yes! happy Ne Year!”
姑娘又问：“ho long ill you stay in Shanghai?”
雪奈这回没听懂，只能求助地看向琉璃。琉璃正要翻译，姑娘却用中文对琉璃：“你朋友英语不太好啊。”
琉璃笑了：“她刚学不久。”
姑娘点点头，用日语了一句：“こんにちは”(你好)，发音意外地标准。
雪奈惊讶：“你会日语？”
“一点点。”姑娘用日语，“我在学日语，还不太会。你们玩得开心！”
完挥手告别。
雪奈脸红了：“我的英语果然很糟糕……”
绫子毫不留情地笑她：“连中国人都比你日语得好！”
“你闭嘴！”
琉璃拍了拍雪奈的肩：“没事，以后多练练就好。”
雪奈感动地看着她：“琉璃……”
“反正有我当翻译。”
雪奈：“……”
晚上，惠子订的餐厅在和平饭店，是外滩最有名的老字号之一。菜品精致，环境优雅，窗外就是黄浦江的夜景。
“来，干杯！”珈百璃举起酒杯——里面是果汁。
“干杯！”
大家举杯庆祝。艾莉喝了口果汁，声问：“中国人过年都这样吗？”
“差不多。”琉璃，“不过很多家庭会在家吃年夜饭，看春晚。明我们可以体验一下。”
“春晚是什么？”凉叶好奇。
“中国版的红白歌会，但节目更多，时间更长。”琉璃解释，“从晚上般播到凌晨。”（但是今年的春晚广告好多，也有好多机器人啊，但比23年24年要好一点，但还是没有看的欲望）
“那么久！”绫子惊讶道。
“嗯，但很多人就是边看边聊，边吃零食，也是一种年味。”
饭后，众人散步回酒店。南京路上依然灯火通明，行人比白少了一些，但更加悠希有些店铺门口还放着烟花爆竹的模拟音效，增加气氛。
“今好开心。”雪奈挽着琉璃的手，“第一次在国外过年，感觉好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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