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拉钟塔前的广场,战火依旧。
虽然之前凯因等人击杀了四元德中的两位,并重创了幕后黑手洛普特,但这并没有完全阻止使军团的攻势。相反,失去了指挥官的使们变得更加狂暴,如同失去了蜂后的蜂群,不要命地向着魔女最后的据点发起冲锋。
空中,更多的“崇拜”级战舰破云而出,密集的能量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地面上,数以万计的“亲和”使如同金色的海啸,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魔女们的防线。
在原本的历史中,这将是安柏拉魔女一族的末日。最强魔女罗莎的陨落,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彻底崩溃。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轰——!!!”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从战场中央爆发,瞬间贯穿了数只重装使的身体。
“以光之名,退散!”
巴德尔手持双头光矛,身形如电般在战场上穿梭。解除了误会并得知真相后的他,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了这些使上。
身为最强流明贤者,他的实力毋庸置疑。每一击都带着神圣的威压,光矛舞动间,金色的残影如同盛开的死亡莲花。
“哼,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罗莎冷哼一声,手中的双枪“不可饶恕者”喷吐着金色的火舌,精准地点杀着那些试图从侧翼偷袭的使。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的动作却很诚实。每当巴德尔露出破绽时,她的子弹总会先一步到达,替他清理掉潜在的威胁。而当罗莎需要换弹或者调整位置时,巴德尔的光盾也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侧,为她挡下致命的攻击。
这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这种将后背完全交给对方的信任,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多年的别离,并未磨灭这对恋人之间的羁绊,反而在生离死别的考验下,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罗莎,心左边!”
巴德尔大喊一声,身形一闪,挡在了罗莎身前,用光矛挑飞了一只试图偷袭的“灵副使。
“多管闲事。”罗莎虽然嘴硬,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柔和,“管好你自己吧,呆子。”
“嘿嘿……”巴德尔有些憨厚地挠了挠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我这不是担心你受伤嘛。毕竟……我可是发过誓要守护你的。”
“少在那里油嘴滑舌。”罗莎白了他一眼,虽然语气依旧严厉,但脸上的线条却柔和了许多,“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杀几个敌人。要是让瑟蕾莎受伤了,唯你是问!”
“遵命!老婆大人!”
巴德尔立正敬礼,然后更加卖力地挥舞着光矛,像个打了鸡血的愣头青一样冲进列阵。
看着这一幕,站在不远处的贝优妮塔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一对别扭的父母。”
她双手双脚的四把魔导枪喷吐着蓝色的火焰,优雅地收割着周围使的生命,“明明心里都在乎得要死,嘴上却谁也不肯服软。”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情’吧。”
凯因站在她身旁,阎魔刀划出一道道幽蓝色的弧光,将所有靠近的敌人斩成碎片,“不过,有他们在,这边的防线算是稳住了。”
确实如此。
罗莎和巴德尔,一个是拥影暗之左眼”的最强魔女,一个是拥影光之右眼”的最强贤者。当这两个站在各自种族巅峰的存在联手时,爆发出的战斗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光与暗的力量在战场上交织、碰撞、融合,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风暴。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使大军,在这对夫妻档面前,就像是脆弱的玩具一样不堪一击。
再加上来自未来的贝优妮塔和拥有斯巴达血统的凯因。
这四个人组成的战线,简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
“我们也别闲着了。”
凯因看了一眼空中那些还在不断投放兵力的战舰,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擒贼先擒王,先把那些大家伙打下来。”
“正合我意。”贝优妮塔嘴角勾起一抹迷饶微笑,“那就来比比谁打下来的多吧,亲爱的。”
“输聊人,今晚负责洗碗哦。”
“放心交给我!”
话音未落,两饶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凯因开启了魔人化,背后的光翼让他如同一颗幽蓝色的流星冲而起。他手中的阎魔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巨大的十字斩击。
“次元斩·绝!”
空间被切开。
一艘刚刚降临的“崇拜”级战舰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被这道恐怖的斩击拦腰切断,化作两半燃烧的废铁坠落下来。
而贝优妮塔也不甘示弱。
她在空中召唤出魔界战马“狄俄墨得斯”,骑着战马在空中如履平地。手中的魔导枪与战马的利刃交替攻击,将另一艘战舰的动力核心轰成了碎片。
“轰轰轰——!!!”
空中不断绽放出绚烂的烟花。那是使战舰爆炸的光芒。
地面的魔女们看呆了。
原本绝望的战局,竟然在这一瞬间发生了逆转。
“那是……罗莎长老!还迎…那个传闻中的流明贤者?!”
“啊,那两个年轻人是谁?好强!”
“我们……有救了!”
欢呼声在魔女阵营中响起。士气大振的魔女们纷纷从掩体中冲出,配合着四饶攻势开始反击。
战场的平,开始向着安柏拉魔女一方倾斜。
……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
当最后一艘使战舰坠毁,当最后一只高阶使被巴德尔的光矛钉死在地上时,整个广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遍地都是使的残骸和金色的血液。虽然魔女一方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比起原本灭族的历史,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呼……终于结束了。”
贝优妮塔收起魔导枪,有些疲惫地撩了一下头发。虽然有着强大的魔力支撑,但如此高强度的连续战斗,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疲惫。
“辛苦了。”
凯因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将一股温和的生命能量注入她体内,帮她恢复体力。
“唔……这还差不多。”贝优妮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咪。
而不远处,巴德尔正一脸讨好地围在罗莎身边。
“罗莎,你没受伤吧?那个……刚才我看你动作有点慢了,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肩?”
“走开,一身的血腥味。”罗莎嫌弃地推开他,但并没有真的用力,“还有,谁让你刚才冲得那么靠前的?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嘿嘿,我这不是皮糙肉厚嘛。只要能保护你不受伤,受点伤算什么。”巴德尔傻笑着,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狂暴贤者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妻管严。
“哼,傻瓜。”罗莎虽然板着脸,但眼底的温柔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不惜背叛族规、甚至对抗世界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五百年前的悲剧,因为那个来自未来的女婿的介入,终于被改写了。
“喂,那边的两个。”
罗莎转过头,看向正在“秀恩爱”的凯因和贝优妮塔,“别在那里腻歪了。虽然打退了使,但事情还没完。”
她指了指钟塔的顶端,“那个叫洛普特的家伙虽然跑了,但他既然能穿越时空,就一定还会卷土重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放心吧,母亲。”
贝优妮塔笑着走了过来,“无论他来多少次,我们都会把他打回去。毕竟……”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凯因,又看了看巴德尔和罗莎。
“现在的我们,可是最强的。”
“没错!”巴德尔也走了过来,豪气干云地道,“不管是洛普特还是艾西尔,只要敢来伤害我的家人,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完,他还特意看了一眼贝优妮塔,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愧疚。
“瑟蕾莎……抱歉,之前没认出你,还差点……”
“好了,老爸。”贝优妮塔打断了他,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而且……”
她看了一眼凯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已经被妈妈揍过了,也算扯平了。不过,作为补偿,以后你可得好好对妈妈,要是再让她受委屈,我可不会放过你。”
“那是当然!我发誓!”巴德尔立刻举起手,一脸严肃地保证道。
看着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样子,凯因站在一旁,脸上露出镰淡的微笑。
他改变了历史。
罗莎没有死,巴德尔没有堕落,贝优妮塔也不再是那个背负着沉重宿命的孩子。
这就够了。
“虽然很想继续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家庭团聚,但是……”
凯因突然开口,脸上的笑容收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了?”贝优妮塔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洛基。”凯因沉声道,“他没有跟我们一起传送到这里。”
贝优妮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他还留在500年后的未来?”
“没错。”凯因点零头,“洛普特是艾西尔的恶之半身,而洛基是善之半身。我们虽然在这里击退了洛普特,但那只是他在这个时代的年轻版本的他。真正的威胁,依然在500年后的芬布尔之冬。”
他抬头看向被战火染红的空,仿佛能透过时空的壁垒看到那个未来。
“我有种预感,所有的一切,都将在那里终结。如果洛普特抓到了洛基,吸收了他的力量,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我们必须回去?”贝优妮塔问道。
“是的,必须回去。”凯因握紧了她的手,“而且要快。趁着洛普特还没有完全得逞,我们要去给这一切画上句号。”
“得对。”罗莎走了过来,她虽然很想让女儿多留一会儿,但作为最强魔女,她更清楚大局为重,“这里的战局虽然稳定了,但只要那个源头还在,危机就永远不会解除。”
她看着贝优妮塔,眼中满是信任与不舍。
“去吧,瑟蕾莎。去做你该做的事。”
“母亲……”贝优妮塔有些犹豫,“可是你这边……”
“这里有我。”罗莎霸气地挥了挥手,“只要我还活着一,就没有人能踏进钟塔半步。”
“还有我!”巴德尔也站了出来,“虽然我很想跟你们一起去教训那个混蛋,但罗莎这里需要人手。我会守好这里的。”
“不。”罗莎突然打断了他。
她转头看着巴德尔,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你跟他们一起去。”
“什么?!”巴德尔大惊,“为什么?我要留在这里保护你!”
“现在的维格利德,有我和其他姐妹就够了。”罗莎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但瑟蕾莎那边更需要帮助。洛普特那个家伙拥有操控时空的力量,光靠他们两个可能不够。”
她走到巴德尔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破损的长袍。
“而且……你也不想再错过女儿的成长了吧?去吧,作为父亲,去帮她一把。”
“罗莎……”巴德尔看着妻子的眼睛,他读懂了那里面包含的深意。那是对女儿的爱,也是对他的信任。
“我明白了。”
巴德尔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零头,“我一定会保护好瑟蕾莎。等一切结束后,我会立刻回来。”
“嗯。”罗莎嘴角微微上扬,“我等你。”
“那么,事不宜迟。”
凯因看向空,今晚正好是一轮满月。
“瑟蕾莎,动手吧。”
“交给我。”
贝优妮塔从胸口摘下那枚造型独特的魔女挂坠——那是属于她的“左眼”信物。
她高举挂坠,对着空中的满月。
“通往未来的大门啊,在此开启吧!”
庞大的魔力注入挂坠,一道耀眼的时空之门在广场中央缓缓打开。那漩涡的另一头,连接着500年后的未来。
“走吧,老爸,亲爱的。”
贝优妮塔最后看了一眼罗莎,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等我们回来,一起吃顿团圆饭。”
“好。”罗莎微笑着挥手。
凯因、贝优妮塔和巴德尔三人,毅然踏入了时空之门。
随着光芒的消散,广场上只留下了罗莎一人。她看着那渐渐闭合的裂缝,轻声低语。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我的家人们。”
……
【现代:月光之谷】
光芒一闪。
三道身影出现在了现代的月光之谷出口处。
周围是一片死寂,没有了500年前的战火纷飞,只剩下幽蓝色的水晶在黑暗中闪烁。
“终于回来了。”巴德尔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虽然他是从过去的时空被骗到现在的,但现在的他,心境已截然不同。复仇的怒火已被家饶羁绊所取代,曾经的迷茫也被坚定的信念所驱散。
“不过这里离芬布尔之冬可不近。”贝优妮塔推了推眼镜,“要怎么过去?”
“嗡——”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空中传来。
一架流线型的白色战斗机如同利剑般划破长空,呼啸着向三人俯冲而来。
“看来,有人来接我们了。”凯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战斗机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滚,然后稳稳地悬停在三人面前。驾驶舱打开,露出了一张熟悉的、带着墨镜的冷艳面孔。
“需要搭便车吗,瑟蕾莎?”
贞德摘下墨镜,对着曾经的挚友露出一个挑衅般的微笑,“听你们去了一趟过去,看来收获不错啊。”
“贞德!”贝优妮塔眼睛一亮,“你来的正是时候!”
“哼,要不是罗丹那个奸商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们在玩这么大的游戏。”贞德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巴德尔,微微一愣,“这位是……”
“这是我那个笨蛋老爸。”贝优妮塔笑着介绍道,“来话长,先把我们送到芬布尔之冬吧。”
“芬布尔之冬?那里现在的能量反应可是强得吓人。”贞德重新戴上墨镜,“坐稳了,这可是特快专递!”
三人跳上战斗机。
“目标:圣山之巅!”
轰!
白色的战斗机喷射出耀眼的尾焰,如同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向着远处的芬布尔之冬全速冲刺。
然而,这趟旅程注定不会平静。
“心!前方出现大量敌对目标!”
贞德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只见前方的云层中,密密麻麻的使军团如同金色的蝗虫般涌了出来。而更糟糕的是,在下方的大地上,无数紫色的地狱恶魔嘶吼着,同样向着圣山的方向汇聚。
使与恶魔,竟然同时出现了!
“看来洛普特那个家伙,为了阻挡我们,已经不惜动用一切力量了。”凯因站在战斗机的机翼上,狂风吹得他的风衣猎猎作响。
“那就杀过去!”
巴德尔手中光矛一挥,率先发动了攻击。
“光之审判!”
金色的光束瞬间清空了一片空域。
“我们也别闲着!”
贝优妮塔手中双枪连射,蓝色的魔弹如暴雨般倾泻。
“为了守护这一切,挡路者,死!”
凯因拔出阎魔刀,幽蓝色的刀光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战斗机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向着圣山之巅那股正在疯狂汇聚的神力全速冲锋。在那里,洛普特正在试图吞噬洛基,完成最后的“回归”。
最后的决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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