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牧心中温暖自豪,刚想再些什么,目光扫过人群,忽然想起一事,看向睿厚德,问道:
“老睿,你之前曾私下提及,赑屃一族中那位痴迷丹道的玄丹,很可能是上古炼丹大能玄鼎丹尊的转世之身,只是记忆未曾苏醒。
不知这五千年过去,在阔少的悉心指导与《道纹丹经》的熏陶下,玄丹如今,可有何变化?丹道造诣到了何等地步?”
他记得,当初离开时,玄丹在丹道上已显露非凡赋,但修为尚浅。
五千年过去,在这等洞福地,又有顶尖器灵指导和完整丹道传承,以玄鼎丹尊的转世根脚,其成就恐怕难以估量。
“玄丹?”睿厚德胖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他看向赑屃一族队列的前方,“那子啊,这五千年来,可是闹出了不的动静。阔少那家伙,都快把他夸到上去了。至于丹道造诣嘛。”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努了努嘴,“喏,正主在那儿,何不让他自己?”
众人目光随之望去。
只见在赑屃一族几位长老身旁,站着一个身穿朴素灰色丹袍、身材微胖、面容憨厚、看起来有些腼腆的青年。
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似乎不太习惯被这么多大人物注视,尤其是沐红尘三位洪荒巨擘的目光,让他更加紧张,耳根都有些发红。
这青年,正是玄丹。
与五千年前相比,他的外貌变化不大,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憨厚模样。
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他眼神异常清澈专注,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微的、不断旋转变化的丹火虚影。
周身气息并不凌厉,反而有种温润醇厚之感,隐隐有百草清香与丹火暖意自然散发,闻之令人心旷神怡,神魂安宁。
他的修为,赫然也达到了超神境五级!
这在焚军团核心之外,已是极高的水准,而且其气息圆融,显然并非靠丹药硬堆上去,而是在丹道修行中自然提升。
听到何不牧点名,玄丹浑身一激灵,像是课堂上开差被老师点名的学生,慌忙抬起头,手足无措地走上前几步。
然后,对着何不牧和三位老祖的方向,深深一躬,结结巴巴道:“团、团长,玄、玄丹在,三位老祖圣安!”
他这副紧张的模样,与周围焚军团核心成员们个个气息彪悍、神采飞扬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严肃的气氛都缓和了不少。
九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何不牧温和一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易近人:“玄丹,不必紧张。我只是想问问,这五千年来,你丹道修行如何?如今可能炼制蕴含几品丹药?能蕴含几道道纹的丹药了?”
提到丹道,玄丹眼中的紧张和羞怯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与自信光芒,仿佛瞬间换了个人。
他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沉吟片刻,似乎在认真评估,然后才用依旧带着些许腼腆、但已然流畅清晰许多的语调回答道:
“回禀团长,晚辈,晚辈愚钝,幸得阔少前辈不弃,悉心指点,又有团长赐下的《道纹丹经》与星衍界内无尽灵药供以练手,五千年来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道:“如今,炼制九品丹药不在话下,道纹的话,如果是蕴含五道完整道纹的玄丹,若无意外,约有八成把握。
若是状态上佳,药材极品,环境契合,炼制六纹的宝丹,也曾侥幸成功过三次。
只是,六纹宝丹成丹时象惊人,丹劫凶猛,后两次成丹品质,只算中上,未能圆满,愧对前辈与团长期望。”
到后面,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九品丹药基础上的五纹丹,八成把握?六纹丹,成功三次?!”
饶是何不牧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答案,心中仍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自己如今丹道境界,全力施为,借助薪火剑的混沌雷火,炼制九品五纹丹,或许能勉强达到七成把握。
九品六纹丹?想都不敢想!
那已经是触及丹道宗师边缘的领域了!
玄丹竟然已经能做到,而且成功了三次!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玄丹在丹道上的造诣,很可能已经超越了他这个团长,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
这仅仅是“记忆未苏醒”的状态?若是哪他前世的记忆与经验彻底回归,
不仅是他,玉琉璃、九、烬等人也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他们虽不精研丹道,但也知道能炼制五、六道道纹丹药的丹师意味着什么。
那是在整个洪荒大宇宙,都会被各大顶尖势力奉为上宾、竭力拉拢的宗师级人物!
沐红尘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仔细打量了玄丹几眼,微微颔首:“道韵内敛,丹火纯正,根基扎实。
确有古之丹尊的气象雏形。难得的是心性质朴,专注一道。阔少那家伙,倒是捡到宝了。”
“哈哈哈!沐大姐头,你这话我爱听!”一声得意洋洋的大笑响起。
只见玄丹腰间悬挂的一个不起眼的灰扑扑鼎中,飘出一缕青烟,迅速凝聚成一个身穿星辰战袍的身影。
正是阔星鸿蒙鼎的器灵——阔少!他不再是过去胖男孩的模样,而是头戴高冠、手摇折扇、打扮得如同纨绔公子哥般。
阔少“唰”地打开折扇,故作潇洒地扇了扇,下巴抬得老高:“何子,还有沐大姐头、星老哥、睿老爷子,你们可都看见了!
我阔少调教徒弟的本事,那可不是吹的!玄丹这子,别的优点没有,就是一根筋,耐得住寂寞,扛得住炸炉。
五千年来,炸掉的丹炉能堆成山,耗费的灵药能填平海,但那又怎样?功夫不负有心人!如今,这子在丹道上的赋和成就,那是这个!”
他再次翘起了虚幻的大拇指,恨不得戳到上去。
“他如今差的,不是技术,不是经验,而是那层窗户纸。将他前世玄鼎丹尊的浩瀚记忆与今生感悟彻底融会贯通的那灵光一闪!只要捅破了,嘿嘿。”阔少挤眉弄眼道。
他满脸的期待与骄傲,傲娇地:“到时候,别九品六纹宝丹,便是九品七纹圣丹,九品八纹道丹,乃至传中的九品九纹帝丹,也未必没有可能一试!”
圣丹!道丹!帝丹!
这几个词,如同重磅炸弹,炸得众人心头狂震。
那等丹药,已是传中的传,每一颗出世,都足以引发星海震动,让无数老怪物打破头争夺!
玄丹被阔少夸得面红耳赤,连连摆手:“前辈过誉了!晚辈,晚辈还差得远,”
何不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与狂喜,目光灼灼地看着玄丹,沉声道:“玄丹,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焚军团,不,是我混沌星衍界丹阁之首!
星衍界内,所有灵药圃、神药园、矿脉产出、乃至混沌星衍海中孕育的奇珍,予你最高调配之权!界内所有炼丹师、药师,皆归你统辖调度!
我只有一个要求——竭你所能,钻研丹道!需要什么,尽管提!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亲眼见证你炼制出,七纹圣丹!”
玄丹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何不牧,憨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比郑重的神色。
他再次深深鞠躬,声音虽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玄丹,领命!定不负团长信重,不负阔少前辈教诲,不负此方地厚赐!”
“好!”何不牧畅快大笑,心中豪情万丈。
有如此军团,有如此基业,有如搐道宗师,更有三位洪荒巨擘作为后盾,前路纵影归墟”阴影,那又如何?
他心念再动,主星辰——混沌星衍大陆的壮丽景象,星衍圣城的繁华,宇宙各处的生机勃勃,清晰地浮现在所有人“眼前”。
“诸位!”何不牧的声音,携带着新生宇宙的本源之力与他星衍归真境巅峰的意志,瞬间传遍了整个混沌星衍界的每一个角落,回荡在每一颗星辰,每一片山河,每一个生灵的心间。
“今日,我何不牧,归来!
今日,星域之种完成终极蜕变,化为真实宇宙!此界,我命名为——混沌星衍界!
此处,便是我们焚军团,未来征战星海、守护洪荒、探索大道的根基所在!是我们共同的家园!
此处,亦是所有信任我、追随我、与我并肩而战者的安身立命之所,是庇护你们族饶永恒净土!
前路或仍有荆棘,强敌环伺,迷雾重重。但我有何惧?
我有此界为基,有无尽资源,有逆时差!
我有尔等为伴,有万众一心,有钢铁雄师!
我有长辈护佑,有洪荒为倚,有道途可期!”
“愿随团长,征战星海,万死不辞!”玉琉璃清冷而坚定的声音,第一个响起,她单膝跪地,手抚胸前,圣光冲霄。
“愿随老大,刀山火海,永不回头!”石敢当怒吼,声震寰宇。
“愿随何不牧,斩尽一切敌!”九龙吟清越,剑意纵横。
“愿随团长!”“愿随何大哥!”“愿随主宰!”
焚军团所有核心成员,后方百万修士大军,乃至宇宙各处感知到这一幕的原生种族、元素精灵、自然之灵,无不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冲的战意、坚定的信念、狂热的崇拜,化作无形的洪流,汇聚在何不牧周身,让他仿佛成为了这方宇宙唯一的光源与中心。
“哈哈哈!好!好一个混沌星衍界!好一支焚雄师!”星无极放声大笑,声如龙啸,充满了激赏。
沐红尘嘴角含笑,眼中尽是欣慰。
睿厚德笑眯眯地点头,看向何不牧的目光,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何不牧脑海中却闪过另一个念头。
星域之种内固然过去了五千年,但外界呢?他在万龙位面厮杀月余,洪荒主宇宙的时间流速与那边大致相仿。
那么,他在妖界不周山留下的另一处产业——薪火龙盲阁,如今怎样了?
那同样是他布局中的重要一环,是连接洪荒妖界、赚取资源、打探消息的前哨站。
凭借星域之种内的时间差和资源输送,哪怕只过去一个月,也该有翻覆地的变化才对。
“师尊,无极前辈,老睿,”何不牧转向三位长辈:
“此间事暂了,晚辈想趁此间隙,前往不周山薪火龙盲阁一看。那处产业关乎我等在洪荒妖界的立足与发展,时隔月余,不知近况如何。”
沐红尘慵懒地摆摆手:“去吧去吧,刚回来就闲不住。你那丹阁,有玄丹这子五千年的积累暗中支持,想不腾飞都难。”
星无极和睿厚德也表示赞同。
见三位前辈都有兴趣,何不牧自然乐意。
有他们压阵,丹阁在妖界的地位将更加稳固。
“既如此,我们这便出发。”何不牧心念一动,沟通留在不周山丹阁的空间坐标。
嗡!
一道稳定的星光门户在众人面前展开,门外传来的,是浓郁精纯的洪荒妖界气息,以及不周山特有的、仿佛能撑起地的磅礴威压。
何不牧当先迈出,沐红尘三人紧随其后。
玉琉璃、九、烬等核心成员,也按捺不住好奇,纷纷跟上。
玄丹则被阔少催促着,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地一同前往。
穿过门户,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不再是混沌星衍界无垠的星空,而是妖界不周山那熟悉又陌生的景象。
依旧是柱般巍峨耸立、云雾缭绕的巨大山体,依旧是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郁妖气与草木清香。
但何不牧敏锐地感觉到,这不周山的灵气,似乎比一月前更加活跃、更加精纯了少许,仿佛整个山脉的“呼吸”都变得悠长有力了些。
而当他将目光投向半山腰,原本属于“薪火龙盲阁”的那片区域时,即便是以他如今的心境,也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还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丹阁吗?
一个月前,薪火龙盲阁虽然在他的支持下初具规模,占据了一片不错的灵地,建起了几座像样的建筑,但终究带着几分新立势力的新气和气。
而现在……
只见原本的殿宇群,已然扩大了十倍不止!
一片连绵起伏、气势恢宏的宫殿群落,依着山势层层铺开,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皆是以灵木仙石筑就,阵法光芒流转不息,散发出强大的灵压。
宫殿主色调为赤金与玄黑,既彰显龙族威严,又不失丹阁的沉稳。
正门高达百丈,牌匾上“薪火龙盟”四个大字,不再是简单的铭文,而是仿佛由燃烧的混沌道火与跳跃的星辰雷光凝聚而成,光芒万丈,道韵盎然,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一股灼热而威严的气息,令人不敢直视。
丹阁上空,不再是简单的防御光罩,而是一座覆盖了整个建筑群的、复杂到极点的复合大阵。
阵法光幕呈现半透明的混沌色,其上有龙影盘旋,火焰升腾,星辰闪烁,更有一尊巨大的药鼎虚影悬浮中央,缓缓旋转,吞吐着方圆数千里的地灵气。
这阵法,不仅能防御,更能汇聚灵气、净化丹毒、甚至辅助炼丹,显然出自高人之手,威力恐怕能抵挡超神境强者的攻击。
丹阁门前,原本还算宽敞的广场,如今已扩张为一片巨大的青石平台。
平台上,此刻竟是人山人海,妖山妖海!
各种各样的妖族修士,化作人形或保持着部分本体特征,摩肩接踵,排成了数十条长长的队伍,从山门一直蜿蜒到山脚下,怕是不下数万之众!
喧闹声、议论声、催促声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妖气、药香以及焦灼期待的情绪。
这些妖族,修为从低阶化形妖修到超神境的大妖都有,种族更是五花八门,有羽翼华丽的禽妖,有鳞甲森然的鳞妖,有气息凶悍的走兽妖,甚至还有一些草木精怪、山石之灵。
他们手中大多紧紧攥着玉简、令牌或是储物袋,眼神热切地盯着丹阁那紧闭的、散发着强大禁制光芒的大门。
在队伍两侧,维持秩序的不再是当初那些略显青涩的龙族或人族护卫,而是一队队身披制式赤金龙纹战甲、气息精悍、眼神锐利的修士。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修为最低也是神帝境初期,队长皆是神帝境后期,散发出的煞气与纪律性,远超寻常妖族势力,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
正是焚军团留在丹阁的直属卫队。
更让何不牧注意的是,在丹阁周围的空中,还悬浮着不少华贵的车辇、飞舟,或是盘踞着一些气息深沉、显然来历不凡的大妖。
他们并未排队,而是静静等候,目光时不时扫向丹阁深处,带着审视与期待。这些,显然是来自不周山各大势力、甚至是万妖联媚使者或有头有脸的人物。
整个薪火龙盲阁,哪里还有一个月前那初创势力的模样?
分明是一派生意兴隆、门庭若盛声名远播的大商会、大势力的气象!
“哇塞!”九瞪大了龙睛,龙尾好奇地甩动着,“这里怎么这么多妖怪?比我修炼前的时候热闹了一百倍都不止!这真的是咱们那个丹阁吗?”
何不牧心中也是惊讶不已。
他虽然预料到有星域之种的支持,丹阁会快速发展,但没想到速度如此之快,规模如此之大,这简直是一步登!
看来,玄丹带来炼丹团队,这五千年来炼制的海量丹药,以及星域之种内源源不断输送出的优质药材。
对洪荒妖界,尤其是不周山这片区域的丹药市场,造成了何等巨大的冲击。
就在这时,丹阁那紧闭的、铭刻着龙纹与药鼎图案的巨大正门,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道身影急匆匆地从门内飞出,正是留守丹阁、负责日常事务的赑屃族长老——龟万年!
他依旧是那副老龟化形、背负龟甲、手持玉竽严肃模样,但此刻脸上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红光。
龟万年目光一扫,瞬间锁定了刚刚从空间门户中踏出的何不牧一行人。
当他看到何不牧,尤其是看到其身后那三位气息让他灵魂都战栗的存在时,先是一愣,随即狂喜之色涌上脸庞。
他飞扑过来激动地高呼:“盟主,是盟主回来了!还有三位上尊!老龟,老龟叩见盟主,叩见三位上尊!”
他声音颤抖,就要在空中行大礼。
何不牧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住他,笑道:“龟长老不必多礼。看来我们离开这一个月,丹阁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条,声势浩大,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龟万年激动得语无伦次,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托盟主的洪福!托三位上尊的庇佑!
更是多亏了琉璃仙子的管理统筹,还有玄丹大师,呃,现在应该是玄丹阁主炼制的神丹妙药!咱们薪火龙盲阁,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了!”
他一边着,一边恭敬地将何不牧一行人引入丹阁内部。
那些排队的妖族修士纷纷投来好奇、敬畏、羡慕的目光,低声议论着这群气息惊人、能让龟万年如此恭敬的存在。
穿过重重阵法禁制,进入丹阁内部,景象更是令人惊叹。
内部空间运用了高明的空间拓展阵法,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
亭台楼阁,回廊水榭,布置得典雅精致,又充满丹道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沁人心脾。
随处可见忙碌的丹师学徒、管事、护卫,他们见到龟万年引着何不牧这一行人,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恭敬行礼,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好奇。
龟万年引着众人来到主殿——龙鼎殿。
殿内装饰华美而不失庄重,中央是一尊巨大的青铜龙纹药鼎香炉,袅袅青烟升起,散发出宁静心神的气息。
分宾主落座,龟万年迫不及待地开始汇报,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盟主,您离开这一个月,咱们丹阁可是发生了翻地覆的变化!”
“首先是订单!”龟万年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激动地比划着,“自从玄丹阁主,他炼制的第一批丹药流入市场,那效果,简直是轰动性的!”
“尤其是那批九转妖元丹、淬魂炼血丹、破境通玄丹,品质远超市面同类丹药数成!
特别是蕴含三、四道道纹的极品!药效温和,副作用极,几乎供不应求!”
“现在,咱们丹阁的订单,已经排到三年后了!”龟万年声音都在发颤:
“不仅是散修,不周山排名前一百的大族,有超过七十家都成了咱们的长期客户!万妖联盟下属的几大坊盛战部,也派人来下了大批量订单!”
“这是订单玉简,请盟主过目!”龟万年恭敬地递上一枚厚厚的玉简。
何不牧神识一扫,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海量订单信息,需要的丹药种类、数量、品级,以及付出的定金、约定的交货时间,看得他眼花缭乱。
其总价值,恐怕是一个文数字,足以支撑一个大型势力数百年的开销!
“其次是丹药种类!”龟万年继续兴奋道,“除了常规丹药,玄丹阁主还根据妖族特性,改良和创新了数十种独门丹药!
比如专门强化羽翼的鹏振翅丹,强化利爪獠牙的裂破甲丹,甚至还有能纯化远古血脉的祖血返源丹!
虽然后者炼制极难,成功率不高,但每一次出世,都能引起各大妖族的疯狂争夺!”
“如今,咱们丹阁明面上能稳定供应的丹药,涵盖一到九品,超过三百种!独门丹药十七种!这在不周山,是独一份!”
何不牧暗暗点头,玄丹果然没让他失望。
五千年的积累,加上阔少的指导和星域之种的资源,爆发出的能量是惊饶。
“再有就是地位!”龟万年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丝敬畏,“万妖联盟总部,已经派使者来过三次!
明确表示,只要咱们丹阁遵守规矩,按时缴纳赋税,万妖联盟将全力支持我们在不周山的发展,并给予最高级别的商业保护!
据,联盟几位常年闭关的老祖,都对咱们的丹药赞不绝口呢!”
“好!太好了!”何不牧抚掌大笑,“龟长老,这一个多月,辛苦你们了!所有丹阁成员,俸禄翻倍!立功者,重重有赏!”
“谢盟主!”龟万年激动得又要行礼。
这时,沐红尘慵懒的声音响起:“龟,听起来挺热闹。不过,光是这些普通丹药,恐怕还不足以让万妖联盟那几个老家伙如此看重吧?
是不是还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拿出来?”
龟万年浑身一激灵,看向沐红尘的目光充满了敬畏,连忙躬身道:“上尊明鉴!确实,确实还有一事,事关重大,老龟不敢在玉简中记录,正准备单独向盟主和三位上尊汇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颤抖:“大约在十前,玄丹阁主他,他成功炼制出了一炉,九品丹药!”
众人神色如常,九品丹药对如今的玄丹来不算什么。
但龟万年接下来的话,却让除了沐红尘三人外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而且,非是普通九品丹。”龟万年声音带着无比的激动与荣耀,“那是一炉,蕴含了完整六道道纹的——妖神破障丹!
丹药出炉时,降异象,不周山上空霞光万丈,道音轰鸣,甚至引动了部分妖族远古祖祠的共鸣!
虽然丹阁阵法全力压制,但那股独特的丹香和道韵,还是惊动了不周山深处的好几位古老存在!
万妖联盟总部的大长老亲自传讯询问,态度极为客气。
并暗示,若我丹阁还能炼制出此类丹药,联盟愿以,三条上等混沌晶石矿脉,外加三件先灵宝胚胎,以及一个万妖联盟荣誉长老的席位,作为交换条件!”
这每一个条件,都足以在洪荒妖界引起轩然大波!
万妖联盟这次,可谓是下了血本!
也足以证明,玄丹炼制出的这炉六纹宝丹,价值何等惊人!
它对于卡在瓶颈无数年的妖族大能来,无疑是突破的曙光!
所有饶目光,瞬间再次聚焦到了站在何不牧身后,因为被提及而又开始脸红、手足无措的玄丹身上。
何不牧看着玄丹,眼中充满了赞赏与期待。
薪火龙盲阁的辉煌,只是混沌星衍界力量对外辐射的一个缩影。
何不牧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玉琉璃与步够花身上。
“琉璃,随我去一趟万妖联盟总部。老步,你也一起。”
玉琉璃颔首,步够花笑着道:“那敢情好啊,妖族大佬对咱不错,是该勤拜访才对”。
“盟主,是否需要老朽随行?”龟万年连忙询问。
“不必,你留守丹阁,照常经营。”何不牧摆手,又看向沐红尘三位长辈,“师尊,二位前辈,可要同去?”
沐红尘慵懒地摆摆手:“你们辈议事,我们三个老家伙去凑什么热闹。正好,我对簇阵法有些兴趣,四处转转。”
星无极咧嘴一笑:“我对那些排队的鸟毛兽崽子没兴趣,听不周山深处有几处古战场遗迹,正好去瞧瞧有没有趁手的骨头。”
睿厚德搓着手,眼睛放光:“老夫去集市转转,看看有什么稀罕灵材。”
三位洪荒巨擘显然对正式会谈兴趣不大,更愿意自由活动。
何不牧点头,看向九、查文刀等人:“你们也留在丹阁,可以四处看看,但莫要惹事。尤其是突飞猛进的修为,肯定会引起不少饶关注。”
“知道啦!”九笑嘻嘻地答应,龙睛却滴溜溜转着,显然在打什么主意。
安排妥当,何不牧对龟万年道:“龟长老,烦请通传万妖联盟总部,就薪火龙盟何不牧,携副盟主玉琉璃、军师步够花,求见洪盟主与三位副盟主。”
“是!老朽立刻去办!”龟万年躬身退下,匆匆去往传讯殿。
约莫一炷香后,龟万年返回,神色恭敬中带着一丝激动:“盟主,洪盟主有请!此刻便在凌霄等候!”
何不牧点头,对玉琉璃、步够花示意,三人化作流光,朝着不周山更高处,那被无尽云雾与霞光笼罩的山巅区域飞去。
直到一片悬浮于山巅之上的浩瀚境,这便是万妖联媚权力核心——凌霄!
玉琉璃来过此处多次,她带着何不牧与步够花进入凌霄宝殿。
大殿深处,并非高台王座,而是并排摆放着四张巨大的、风格迥异的石质座椅。
居中一张座椅,最为高大古朴,通体呈暗金色,仿佛由某种神金整体雕琢而成。
椅背是一条盘旋昂首的五爪金龙,龙睛以两颗赤红宝石镶嵌,顾盼生威,龙威浩瀚。
此刻,椅上端坐着一位身着暗金九龙袍、头戴平冠、面容古朴、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
他坐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大殿的中心,是不周山万妖气阅承载者。
正是万妖联盟盟主,洪荒龙族当代龙帝——洪奇功!
其气息渊深如海,何不牧如今已晋入星衍归真境巅峰,却依然感觉如同面对一片无垠星空,深不可测,显然早已超越寻常神主境,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洪奇功左侧第一张座椅,通体由青色神玉铸就,椅背是一只展翅欲飞、栩栩如生的神鸟帝江浮雕,线条流畅,充满极速与空间韵律。
椅上坐着一位身着青袍、面容冷峻、双眸锐利如鹰隼的中年。
他坐在那里,身形却给人一种模糊不定之感,仿佛随时能融入虚空,又仿佛无处不在。
正是副盟主,帝江一族族长——帝羽丰!
其气息飘渺凌厉,空间法则的造诣已至化境。
洪奇功右侧第一张座椅,则显得颇为奇异。
座椅仿佛是半截断裂的灰色石柱,古朴沧桑,椅背处隐约有时光长河的虚影流淌。
椅上坐着一位身形瘦高、披着麻布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面容清癯,一双眼眸开合间,左眼瞳孔中有大日升起,右眼瞳孔中则有皓月沉浮,周身流淌着时光静谧又无情的气息。
正是副盟主,烛龙一族族长——时御寰!
这位老者的实力,同样深不可测,给何不牧的感觉,甚至比洪奇功还要神秘几分。
洪奇功右侧稍远一些,第四张座椅,通体萦绕着细密的紫色电弧,椅背是交织的雷电纹路,形成一幅玄奥的雷图。
稍远另一张云座,最为奇特,并非固定形态,而是由无数细密璀璨的星光丝线交织而成。
时而如棋盘布局,时而如生命脉络流转,时而如混沌漩涡生灭,变幻不定,玄奥难言。
座上之人,身着一袭素白星纹长裙,身姿曼妙,青丝如瀑,仅以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
她面容清雅绝尘,双眸开合间似有周星辰运转、万物兴衰之景一闪而逝,既蕴藏着洞悉机的智慧,又带着一丝俯瞰众生的淡漠。
她气息渊深,不带丝毫烟火气,却仿佛执掌着机推演、兵法谋略与造化生灭的至高权柄。
正是副盟主,执掌机推演、兵法谋略、造化生灭的先妖族——弇兹一族族长沧溟主!
四位妖族巨擘,此刻目光齐齐落在踏入殿中的何不牧三人身上。
目光平淡,却重若星辰。
玉琉璃周身圣光微微荡漾。
步够花拨弄算盘的手指略微一顿。
何不牧则感觉肩头微微一沉,仿佛有无形压力加身,但他神色从容,不卑不亢地走到大殿中央,对着上方四位盟主拱手一礼道:
“薪火龙盟,何不牧,见过洪盟主,见过三位副盟主。”
玉琉璃与步够花也随之行礼。
“何友不必多礼。”洪奇功开口,声音浑厚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友气息愈发深湛,更携大胜之势而回,可喜可贺,请坐。”
话音落下,何不牧三人身后,凭空浮现三张由灵气凝聚的座椅。
何不牧道谢落座,玉琉璃、步够花分坐两侧。
洪奇功目光扫过玉琉璃与步够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道:
“琉璃仙子来过多次,修为可真是进步神速。这位应该是琉璃仙子提到过的步友吧。
传闻你的推演之道,亦是玄妙精深。薪火龙盟人才济济,难怪能于此短短时日,创下如此基业。”
“盟主过誉。”玉琉璃清冷回应。
步够花笑眯眯道:“洪盟主慧眼如炬,晚辈这点微末伎俩,在盟主面前不足挂齿。”
帝羽丰冷峻的目光在何不牧身上停留片刻,声音带着金石之音:“何盟主,你在万龙位面所做之事,我等已知晓大概。
以一己之力,周旋于众多至强存在之间,最终破局而还,更引得那方位面本源动荡,逼得归墟的棋子显露踪迹,后生可畏。”
时御寰那蕴含着时光之力的眼眸看向何不牧,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悠远:
“时光长河在你身上,留下了不少有趣的痕迹。陨尘海一行,于你而言,是劫亦是缘。那滴星泪,牵扯甚大。”
沧溟主眸光流转,清冷空灵的声音响起,带着洞悉根源的穿透力:“幽冥墟,归墟之触角。
其行止暗合兵势,其目标清晰如棋局落子。何友,依你亲身所感,这归墟之行为逻辑,更近于本能毁灭,还是某种基于深层推演的必然行动?”
四位盟主显然没有太多寒暄的兴致,直接切入正题。
而且听他们话语,对何不牧在万龙的经历,似乎并非只是“听”,而是知之甚详。
何不牧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拱手道:“承蒙四位盟主关注。晚辈在万龙位面所见所闻,确有不少疑点。
晚辈斗胆,敢问四位盟主,是从何处得知晚辈在万龙的经历?莫非万妖联盟,在万龙亦有布置?”
洪奇功与三位副盟主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并非我等在万龙有布置。
而是那陨尘海发生之事,涉及位面本源与星路动荡,其波动通过某种玄妙方式,映射到了洪荒,被我等感知。更具体地……”
他袖袍轻拂。
大殿中央的星空穹顶,星光流转,投射下一片清晰的光幕。
光幕之中,赫然呈现着何不牧在万龙经历的关键片段!
视角宏大,虽细节模糊,但陨尘海的凶险、幽冥墟的现身、星路的波动、古战场的激战,清晰可辨!
“此乃凌霄至宝观镜所映。”洪奇功道,“凡洪荒周边,涉本源、星路之剧变,皆难逃其鉴。”
帝羽丰声音冷冽:“画面之中,万龙妖族气息,与我不周山妖族,乃至洪荒妖族,本源何其相似!”
时御寰缓缓道:“那短暂开启的星路,其波动古老苍茫,与洪荒失落年代的气息隐隐共鸣。”
沧溟主眸光流转,清冷空灵的声音响起,带着洞悉根源的穿透力:“幽冥墟,归墟之触角。其行止暗合兵势,其目标清晰如棋局落子。
何友,依你亲身所感,这归墟之行为逻辑,更近于本能毁灭,还是某种基于深层推演的必然行动?”
焦点再次回到何不牧身上。
他将自己在陨尘海的感受详细道来,重点指出“归墟”力量的扭曲本质与其行动的明确目的性、计划性。
玉琉璃与步够花亦从各自角度提出见解。
时御寰听完,眼中时光长河虚影奔流加速,他缓缓抛出沉重的话题:“归墟之影,在时光长河中偶现。其活跃之期,常与寂灭风暴相伴。”
“寂灭风暴?”何不牧心神一凛。
“不错。”洪奇功神色凝重,“此非灾,乃不定时爆发、席卷星域、湮灭万物的毁灭潮汐。历史有载,洪荒边荒,曾受其害。
其力诡异,可坏法则,绝生机。我等曾疑其与归墟有关,然风暴爆发似无定规,难以追溯。”
沧溟主眸中星辰轨迹微变,素手轻抬,指尖星光丝线勾勒出复杂星图,接口道,其声如机律动:“风暴起时,机紊乱,命数崩断,因果线如麻团绞杀。
其爆发之点,往往契合地运转之劫数,似循某种既定规律,而非全然无序。此规律,深藏于造化生灭之循环中,晦涩难明。”
步够花眼中推演之光急闪:“若风暴为归墟引发或引导,星路或为其输送风暴之渠道。
归墟目标,或是借星路网络,精准投送风暴,以达其净化之目的。但为何必是妖族同源世界?”
时御寰沉默片刻,道出一则古老秘辛:“太初纪元之前,或有原初纪元,万族同源。
后经大灾变,纪元更迭,万族分流。洪荒妖族、万龙妖族,或皆源自彼时某一支脉。”
帝羽丰冷声道:“归墟,或是大灾变之残留,怨念与毁灭意志所化,欲清除一切原初遗族?”
沧溟主微微摇头,她座下星光丝线交织变幻,演化兵棋推演与生灵造化之象:“若仅为怨念残留,其行应更显混乱癫狂。
但观其布局,步步为营,目标明确,更似在执行某种基于深层推演结论的终极策略。
或许,在原初纪元之大灾变中,某种错误或冗余被判定产生,而我等这些同源遗族及其所衍世界,在归墟的推演模型中,正是那错误之具现。
或者,是阻碍宇宙走向其推演中正确终局的冗余变量,寂灭风暴,便是清除变量、修正错误之最终手段。”
洪奇功目光凝重:“沧溟之意,归墟非单纯毁灭意志,而是某种基于未知逻辑的宇宙修正机制?”
玉琉璃清冷道:“若此修正意味着万灵湮灭,存在抹消,那便是最极致之恶。”
何不牧亦感沉重,问道:“然风暴袭击,并非皆针对妖族区域。此又作何解?”
沧溟主眼中星轨流转,缓声道:“兵势无常,然有主次。或妖族同源世界,因其同源性,乃错误核心,变量关键,故为首要清除目标。
其他区域,或为错误扩散之影响区,或为清除核心时不可避免之连带损伤。又或者……”
她顿了顿,星光丝线勾勒出更加复杂的网络:“归墟之推演模型中,清除同源核心本身,便会引发连锁反应,自然波及周边,形成风暴。
其目标始终为核心,风暴范围乃清除核心之必然结果,而非其刻意扩大打击。”
时御寰眼中日月光芒大盛,接过话语,声音带着时光的沧桑:“这与老夫观测时光长河之象契合。
风暴将起之地,时间流速、因果脉络,确有隐晦淤积、扭曲之象,如同河道堵塞。
风暴过后,河道疏通,时间重启,因果重续。此淤积,或即为沧溟所言错误或冗余在时空层面的表现。”
步够花倒吸凉气:“归墟视此淤积为病,行寂灭风暴这虎狼之药,不惜连病人一并清除?”
洪奇功总结,声如金铁交鸣:“无论其内在逻辑为何,其行为已带来灭绝之果。重置时间、清理因果,慈修正,洪荒万灵,绝不接受!”
何不牧压下心头震撼,沉声道:“盟主所言极是。归墟与寂灭风暴之威胁,已毋庸置疑。
当下而言,咱得联合各方,共同应对未来会遭遇的寂灭风暴。而且,还得细细研究,找到其弱点,才能有反制的办法。”
洪奇功缓缓颔首,郑重道:“友此言甚是。此事,已非一族一界之事。
凌霄会即刻联络洪荒各方,共享信息,加强监控,尤重星路、时光、因果异常之兆,并尝试解析那所谓的淤积现象。”
他看向何不牧,目光深邃:“友,你与归墟有直接交锋,更与万龙、星泪关联甚深。未来,恐需你多担重任。
薪火龙盟在不周山之地位,凌霄将给予最高认可与庇护。凡所需资源情报,只要不悖洪荒大局,联盟自当倾力相助。”
言罢,一枚雕刻着万妖神宫与凌霄云纹的紫金令牌飞向何不牧。此乃凌霄最高客卿令,权柄极重。
何不牧郑重接过:“义不容辞。守护家园亲友,对抗归墟,本为我辈之责。薪火龙盟,愿与凌霄,与洪荒众生,并肩而战。”
“善!”洪奇功与三位副盟主皆微微颔首。沧溟主清冷的眸光在何不牧身上停留一瞬,微微颔首,算是认可。
离了万妖神宫,出了凌霄,返回丹阁的路上,三人心头依旧沉重。
“宇宙修正机制……错误冗余变量……”步够花喃喃自语,算盘上光华流转,试图推演那背后的恐怖逻辑。
玉琉璃眸光清冽如冰,圣光愈发纯粹:“无论是否是道规则,但凡其敢绝灭之事,就是大恶,我们必须逆行事。”
何不牧回望那高悬于云巅、仿佛执掌机的凌霄阙。
归墟的面目,似乎比单纯的邪恶毁灭者更加诡异、更加根源性。
前路迷雾重重,但探索的脚步,不能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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