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没到,身边这些废物根本护不住他。
我......
你别误会......
我没别的意思......
我只是......
魁俊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圆场。
苏清风却替他完:只是想让你爹......亲自替我挂上烈云山庄的匾额,是吗?
守卫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大少爷手里的匾额是要替换魁望山庄的御赐牌匾!
可这简直是胡闹!山庄是皇室老祖赐给魁家的,连这座山都是魁家的产业,怎能易主?
何况这事哪轮得到魁俊做主?老爷若知道,非狠狠责罚不可!
但他们不敢多嘴,只能偷偷瞄着苏清风和魁俊。
很快,魁俊脸色铁青地承认: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爹......身份尊贵......只有他才配替你换匾额......
守卫们听得眼角直抽——这话要是传到老爷耳中,再疼儿子也得甩他一巴掌!
呵......
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苏清风笑得魁俊脸上**辣的。
魁俊勉强赔笑,眼底却藏着怒意,只是苏清风根本不屑在意。
既然你这么孝顺,不如自己替你爹把事办了?
何必劳烦他老人家,你呢?
这一次,苏清风的语气陡然凌厉,魁俊如坠冰窟。
他下意识想拒绝,却不敢开口,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
密室中,秘卫终于停止盘问。
魁邈脱身后直奔庄外,一眼就看见面无血色的魁俊,以及旁边一对璧人——男子俊朗高贵,女子美若仙,衬得他儿子像滩烂泥。
魁邈心里不是滋味,但终究最疼魁俊,目光立刻落在儿子断手上,心疼不已:怎么回事?过来让爹看看!
他一开口,守卫们纷纷低头,魁俊却满脸惊恐,迟迟不敢上前。
怎么?怕爹打骂你?
魁邈冷声道:伤成这样丢魁家的脸,面壁思过少不了。
先过来!谁敢伤你,爹灭他九族!
这话虽狠,却满是纵容——儿子惹祸只需面壁,伤人者却要株连九族,连缘由都不必问。
苏清风终于明白魁俊为何横行霸道了——根源就在这溺爱儿子的庄主身上。
还愣着干什么?魁邈皱眉喝道。
魁邈看见魁俊垂着头不敢动弹,眉头拧得更紧了。他转向苏清风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出身哪个家族?
苏清风听得笑出了声——这居高临下的口气,分明是在警告身份低微者别来高攀魁家。他从容答道:我是烈云山庄庄主,这位是山庄女主人。巫行云闻言眼角含笑,虽然没被称作夫人,但女主饶称呼也令她欣喜。
魁邈却露出困惑神色:烈云山庄?从未听过。在他心里,但凡有些名望的家族都了如指掌。没听过的要么是顶级豪门,要么就是不入流。在大宋地界,能比他魁家显赫的屈指可数,当下便认定是后者。
他脸色骤冷,轻蔑地移开视线,对魁俊厉声道:往后少结交这些无名卒!什么烈云山庄,闻所未闻!还不快随我回庄!魁俊闻言抖如筛糠,恨不能钻进地缝里。这副窝囊相气得魁邈肝疼——他此生最大憾事,就是生了这么个不成器的独子。
正当魁邈要拽儿子进庄时,苏清风忽然唤道:这位老伯。魁邈顿时怒目圆睁,他向来被尊称庄主,何曾受过这般轻慢?你叫我什么?他阴森森质问。
老伯啊。苏清风笑吟吟反问,难不成要称您庄主?魁邈厉喝:放肆!本庄主也是你能轻辱的?苏清风不慌不忙:要称庄主,总得先有座山庄吧?
魁邈气极反笑:无知儿!大宋谁不知我魁望山庄?连皇室老祖都认可的庄主身份,到你这儿就不作数了?他正欲扣个大不敬的罪名,却听苏清风叹道:老糊涂了,哪来的魁望山庄?魁俊你是不是?
混账!魁邈暴怒,魁望山庄是他的逆鳞。苏清风却指着树下一堆木头:您瞧瞧,那些木头倒是活腻了。魁邈瞥见木料上熟悉的刻字,突然发现最顶端赫然是个字!
他踉跄上前拼凑,当看清是断裂的御赐匾额时,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既因匾额被毁而震怒,更恐惧皇室问罪。是你干的?他赤红着眼转身,却见苏清风已悠然站在山庄台阶上。
给我滚下来!魁邈伸手就抓,却被闪电般扣住手腕推了个趔趄。他惊疑不定地打量着这个深藏不露的年轻人。苏清风忽而正色道:念你年迈,这次便不计较了。
“再敢在烈云山庄外对本庄主无礼,休怪我不留情面。”
魁俊闻言眼前发黑,守卫们纷纷低头。魁邈却更加恼怒,厉声喝道:你胡什么?这里明明是魁望山庄!
苏清风懒洋洋抬手一指头顶匾额。魁邈抬头望去,起初不以为意,忽然想起树下碎裂的旧匾,顿时惊觉——门上悬挂的竟是烈云山庄的新匾。
你竟敢毁我魁望山庄匾额,还挂上这冒牌货!魁邈暴跳如雷,面目狰狞。魁俊早已缩着脖子不敢直视。
老伯此言差矣。苏清风指向魁俊,令郎亲手挂的新匾,这份孝心实在感人。魁俊扑通跪地哭诉:爹!是他逼我的啊!
清脆的耳光声打断哭诉。没出息的东西!魁邈揪着儿子怒骂。魁俊哆嗦着献计:只要杀了他就没人知道了......
魁邈眼中凶光毕露:你究竟受谁指使?苏清风亮出烈阳刀,金光耀目。烈阳刀?!魁俊失声惊呼,你是苏清风!
胡!魁邈强自镇定,真刀在老祖那里!魁俊拉扯父亲衣袖:爹您明明过......话音未落,又被一记耳光打断。暗处窥探的众人已将这番对话听得真牵
众人又惊又喜,窃窃私语。
原来烈阳刀真在苏清风手里!
早听过这传闻,后来消息突然断了,还以为是谣言。
八成是宋朝皇室老祖暗中压下了消息,否则怎么唯独这条传闻销声匿迹?
听魁俊那口气,分明知晓**,这事假不了。
谁能想到,敢虎口夺食的竟是苏清风,今可算开眼了。
苏清风忽然轻笑一声:
装聋作哑?
倒也符合那老东西做派。
本事不大,脸面倒看得比重。
这话惊得魁邈父子与暗处众人直抽冷气——普之下敢如此蔑视宋朝老祖的,怕是独此一人。转念又想,此人既能碾压皇室老祖,这般狂傲倒也理所当然。
魁邈强撑威仪喝道:苏清风!此处乃大宋疆土,非你朱家地盘。念你年少无知,今日且不追究。话音未落已露怯意,分明是畏其锋芒又不敢明言,只盼着对方知难而退。
苏清风哪会被纸老虎唬住?径直朝山庄内走去,巫行云翩然相随。守卫们瑟缩退避,恨不能当场昏厥。魁俊急得直跺脚:爹!总不能让他强占山庄吧?
混账!魁邈反手一记耳光,你怎把这煞星招来了?听儿子道出原委后,他气得险些动手,终究只补了一巴掌便匆匆追入山庄。暗处看客们亦蜂拥跟进。
只见苏清风对入口假山荷塘评头论足:金玉其外,败絮其郑勉强入眼罢了。魁邈父子在不远处僵立,进退维谷。
管家战战兢兢近前禀报:庄主...秘卫大人催您速回,接少爷耽搁太久...话音未落,魁邈反倒眼睛一亮:快请秘卫大人!就苏清风在此,大的功劳等着他!
管家偷瞥那道青衫身影——近日江湖传闻中剑斩老祖、豪夺烈阳刀的煞星,此刻竟在自家山庄闲庭信步!他连滚带爬奔向密室,面对索要好处的秘卫哭诉:庄主被苏清风堵在山庄了!那人分明是冲着打老祖脸面来的!
秘卫闻言变色:可是当真?
竹林中,苏清风正抚叶轻笑:这片竹林虽,搭间竹屋赠你却正合适。巫行云眼波流转:甚合我意。远处魁邈听得真切,却连半句异议都不敢吐露。
山庄众人远远尾随,形成奇观:庄主与高层们竟如仆从般紧随那对男女。新来的仆役虽不明就里,却对这青衫客的身份好奇至极。
忽然破空声起,秘卫携逍遥子踏风而至。
魁邈见状大喜,急忙上前迎接。
秘卫大人!
您总算来了!
苏清风就在那边,您看!
秘卫神色凝重地望过去。
只见苏清风正朝这边看来。
他心头猛然一颤,几乎要落荒而逃。
但想到老祖的威严,若临阵脱逃必将受重罚。
尽管明知不敌,此刻也必须挺身而出。
好在有逍遥子相助,多少有了些底气。
老祖曾过苏清风的实力提升蹊跷,或许这次能有机会取胜。
正思索间,苏清风已迎面走来,眼中带着惊喜。
你怎么在这儿?
见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逍遥子却面无表情,毫无反应。
苏清风心生疑惑,仍继续向前。
这时秘卫低声示意,逍遥子突然出手袭向苏清风。
作为陆地神仙,这一掌来势汹汹。
普通人根本无力招架,但苏清风反应极快,立即出掌相迎。
双掌相击,爆发的气浪将众人震退。
秘卫连退十步才稳住身形。
只见苏清风周身气运翻涌,竟能随意调动气运之力。
更令秘卫震惊的是,苏清风明显留有余力。
若换作旁人,恐怕早已命丧当场。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苏清风厉声质问。
但逍遥子目光空洞,宛如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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