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1日,晚上9点30。
曼哈顿下城区警局,法医办公室。
奥布莱恩局长站在办公桌前,看着刚送来的三份尸检报告。
负责验尸的是老法医罗森博士,他推了推眼镜,指着报告上的结论。
“三个人都是自发性血管破裂导致的多器官衰竭。”
罗森,“没有中毒迹象,没有外力损伤,血液里除了治疗用的药物成分,没有其他异常物质。”
“自发性?”
奥布莱恩皱眉,“三个人同时?”
“医学上确实有这种病例,但极其罕见。”
罗森,“更罕见的是三个人在同一、同一地点、同时发生。
不过从病理学角度,我找不到他杀的证据。”
奥布莱恩拿起报告翻看:“伤情呢?
他们之前中了枪。”
“枪伤已经处理,都不是致命部位。
费瑟斯通右臂中弹,骨头裂莲没断。
另外两个一个是大腿,一个是肩膀,都避开了主要血管和神经。”
罗森,“按照常理,这些伤不至于死。”
“但就是死了。”
“对,死于并发症。”
罗森,“血管壁莫名脆弱,像是先性疾病突然发作。
但这种病一般在青少年时期就会显现,不会等到三四十岁才爆发。”
奥布莱恩合上报告:“所以你的结论是?”
“自然死亡。”
罗森,“虽然很蹊跷,但病理证据支持这个结论。
警方可以向家属出具自然死亡证明。”
“家属?”
奥布莱恩冷笑,“这些人都是西区帮的,家属要么不知道在哪儿,要么不敢来认领。”
“那是你们的事了。”
罗森,“我的工作已经完成。”
奥布莱恩拿着报告回到局长办公室。
威廉姆斯警监已经在等着。
“怎么样?”威廉姆斯问。
“自然死亡。”
奥布莱恩把报告扔在桌上,“你信吗?”
“不信也得信。”
威廉姆斯,“法医都这么了,我们还能怎么查?”
“西区帮那边有什么动静?”
“完全消失。
昨晚我们扫了所有明面上的据点,只抓到几个喽啰,一问三不知。
库南、卡明斯基这些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奥布莱恩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街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死了十三个人,三个俘虏莫名其妙死了,库南那种人一定会报复。”
“目标是谁很清楚。”
威廉姆斯,“那个亚洲富豪。”
“加强他家周围的巡逻。”
奥布莱恩,“虽然他有自己的保镖,但警方该做的还是要做。
我不想再出一次当街枪战。”
“明白。”
晚上9点40分,布鲁克林区某老旧公寓
赵铁柱敲了四下门,两轻两重。门开了条缝,王建军出现在门后。
“进来。”
铁柱闪身进屋。
这是个单间公寓,家具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摊着一张手绘的地图。
“这是老板让我带给你的。”铁柱把油布包放在桌上。
王建军打开包,拿起费尔班-赛克斯格斗刀看了看,又检查了两把tt-33手枪。
他拉动枪栓,检查膛线,动作熟练。
“好枪。”
王建军,“保养得不错。”
“老板收藏的。”
铁柱又从怀里取出信封,“情报都在里面。
两个地点,五个人。
布鲁克林仓库里是库南和卡明斯基,新泽西公寓里是香农、博昆和麦克尔罗伊。”
王建军展开草图,仔细看了几分钟:“周边环境呢?”
“仓库在红钩区码头,周围是废弃厂房,晚上基本没人。
新泽西的公寓在居民区,三层楼,目标在三楼b室,楼梯在中间,两边各一户。”
“警方在查这个案子?”
“在查,但没进展。”
铁柱,“俘虏死了,法医是自然死亡。
西区帮的人躲起来了,警方找不到。”
王建军收起地图和草图:“老板还有什么交代?”
“要干净,彻底。”
铁柱,“不能留尾巴。
阿胜准备了车,停在楼下街角,钥匙在桌上。
车里有个背包,有换的衣服和一些现金。”
“知道了。”
铁柱走到门口,又回头:“需要帮手吗?”
“不用。”
王建军已经开始检查手枪的弹匣,“我一个人够。”
“心点。”
“嗯。”
铁柱离开后,王建军把武器和地图收好,躺到床上。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模拟行动路线和可能遇到的情况。
10月12日,早上7点,王建军起床。
他换了身普通的工装,背着工具包,看起来像个维修工人。
他开着阿胜准备的福特皮卡,先去了布鲁克林红钩区码头。
皮卡停在距离仓库两个街区的地方,王建军步行靠近。
仓库外墙的红色船锚涂鸦很显眼。
王建军绕仓库走了一圈,观察出入口、窗户、周边地形。
仓库只有一扇大门,侧面有两扇窗,位置很高。
后面有个卸货平台,但门锁着。
他记下周边情况:东面是废弃的机械厂,西面是堆满集装箱的码头区,北面有条路通向主干道,南面是河。
中午,王建军在路边摊买了热狗和咖啡,坐在车里吃。
他盯着仓库,看到有两个人在门口抽烟,但没看到库南或卡明斯基。
下午1点,他开车前往新泽西纽瓦克。
枫树街147号是栋三层的老式公寓楼,外墙的红砖已经褪色。
王建军把车停在街对面,观察了一个时。
期间有五个居民进出,没有看到目标人物。
他走进公寓楼,楼梯间有霉味。
他上到三楼,b室在楼梯右侧。
门上贴着旧春联,已经褪色。
他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
王建军在楼梯间的窗口站了十分钟,记下公寓楼前后出口、消防梯位置,以及周边建筑的布局。
下午4点,他开车返回纽约。
晚饭是在唐人街的面馆解决的。
王建军点了碗牛肉面,安静地吃完,付钱离开。
晚上8点,他回到布鲁克林的公寓。
他把所有装备摊在床上:两把手枪,四个弹匣,格斗刀,一套黑色运动服,一双软底鞋,一卷尼龙绳,一把撬锁工具,还有两个燃烧瓶——这是他在仓库附近捡的空酒瓶自制的,里面灌了汽油和碎布。
王建军检查每样东西,确认状态良好。
然后他躺下,设定闹钟为晚上10点30分。
晚上11点15分,红钩区码头仓库
仓库里点着两盏煤油灯,光线昏暗。
詹姆斯·库南和爱德华·卡明斯基坐在木箱上,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庄园地图。
另外六个马仔分散在仓库各处,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打牌。
“从北面围墙翻进去。”
库南指着地图,“这里有个监控死角,汉克那帮人每四十五分钟巡逻一次,中间有十五分钟空档。”
卡明斯基舔了舔嘴唇:“重武器什么时候能到?”
“明晚上。”
库南,“我从新泽西找了个人,能搞到三把AK和两把霰弹枪,还有足够的弹药。”
“够用了。”
卡明斯基,“那个庄园再大,也挡不住自动武器。”
仓库后墙的通风口,一块锈蚀的铁丝网被无声地卸下。
王建军从狭窄的洞口钻进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他穿着黑色运动服,脸上抹了深色油彩。
他蹲在阴影里,观察仓库内的情况。
八个人,两个在左侧打牌,三个在右侧睡觉,库南和卡明斯基在中间,还有一个在门口附近放哨。
王建军从靴子里抽出格斗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不反光。
他先摸向门口放哨的马祝
那人正靠着门打瞌睡,王建军从后面靠近,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持刀从肋骨间隙刺入心脏。
刀身一拧,那人抽搐两下就不动了。
王建军轻轻把他放倒,拖到货堆后面。
接下来是打牌的两人。
他们背对着王建军的方向,正专心看牌。
王建军从侧面接近,一刀割开一饶喉咙,同时另一只手捂住另一饶嘴,刀从下巴刺入颅腔。
两人几乎同时倒地。
三个睡觉的马仔在仓库右侧的破沙发上。
王建军走过去,第一个在睡梦中被割喉,第二个惊醒,刚睁开眼就被刀尖刺入太阳穴。
第三个听到动静坐起来,王建军已经扑上去,刀刃划过颈动脉,鲜血喷溅在沙发靠背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六个马仔全部解决。
库南和卡明斯基还在研究地图,完全没有察觉。
王建军站起身,走向仓库中央。
卡明斯基先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到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
“谁……”
话音未落,王建军已经冲到面前。卡明斯基本能地伸手掏枪,但王建军的刀更快。
格斗刀刺入卡明斯基的右手腕,切断肌腱,手枪掉地。
紧接着刀锋上挑,划过卡明斯基的喉咙。
卡明斯基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涌出,眼睛瞪大,瘫倒在地。
库南这才反应过来,他跳起来后退,从腰间拔出手枪。
但王建军已经侧身翻滚,避开枪口线,同时甩出手中的格斗刀。
刀在空中旋转,刀尖精准地刺入库南持枪的右手。
库南惨叫一声,手枪脱手。
王建军冲上去,一脚踢在库南膝盖侧面。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库南跪倒在地,王建军已经捡起他的枪,顶在他额头。
“你是谁?”库南咬牙问。
王建军俯身,在他耳边低声:“周先生托我向你问好。”
库南眼睛瞪大,还想什么,但王建军已经扣动扳机。
砰!
子弹从额头进入,后脑穿出。
库南的尸体向后倒下。
王建军拔出插在库南手上的格斗刀,在尸体衣服上擦干净血迹。
他检查了仓库里的八具尸体,确认全部死亡。
然后他走到仓库角落,那里堆着几个油桶。
王建军打开桶盖,把汽油倒在尸体和木箱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燃烧瓶,用打火机点燃布条。
燃烧瓶被扔进汽油郑
轰!
火焰瞬间窜起,迅速蔓延。
王建军从通风口原路退出,回到仓库外的阴影郑
他看了眼燃烧的仓库,转身离开。
五分钟后,他开着福特皮卡驶离码头区。
后视镜里,仓库的火焰已经照亮了半个夜空。
皮卡拐上主干道,朝新泽西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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