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婶接着礼物看着这笑盈盈的模样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人长得好,真像电视里跳出来的人,没想到今日看见这么俊的这么好看的?
“囡囡她爸。”雁走了过来扫了一眼东西,“你买这么好的东西干嘛?浪费钱!他们用不着。”长青笑盈盈瞪了一眼妻子,岳父岳母光临哪能怠慢?再结婚时又没请二老登门,雁知道长青意思也知道长青忙,“大中午的你怎么回来了?”两个人早已沟通过了知道长青心意,只是长青太忙,这么赶回来中午没有午歇人疲累不好,只是不需要给父母买好的,他们不懂也不会吃,倒是这烟酒称六的心意。
李叔和邹婶看这两人眉来眼去合着这人是自己的女婿?这才对上,这女婿也是!也不知道喊一声光笑做什么?一点规矩都不懂?不懂?怎么还知道送这么好的礼物?这妮子也是,女婿买好东西给自己不是应该的吗?怎么浪费钱了?
“爹,娘,到厨房吃饭吧,东西放下,东西放下。”雁见不惯爹那贪婪的模样一边拿着烟一边拿着营养品,雁拉着娘进了厨房扳开水龙头给娘递上洗手液,邹婶看了看大概了解理解忙着洗手。
汪师傅哭笑不得,劝李叔放下东西摆一边,拉到卫生间洗手。
长青呲牙,几次张嘴几次努力还是算了,长青看到宁嫂抱着泽儿忙上前抱了过来,“泽儿,醒了?爸爸抱。”长青温声细语逗弄着儿子,家伙和父亲朝夕相处认得父亲只是不做声依在父亲怀里,长青笑着眼神示意汪师傅,让两位老人家坐上席,汪师傅一一落实好。
李叔老车老庄坐着,到底哪个是女婿也不喊自己一声?邹婶心谨慎坐那,雁没有正式介绍到了也没明白哪个是女婿?
雁从厨柜中提出一大塑料桶烧酒放在爹跟前,又拿了一个大玻璃杯泡茶的那种大的。
李叔不客气忙着自己拧开了塑料桶盖自己给自己斟了起来,“咕咚咕咚……”往杯里倒。
全家人除了雁娘俩全惊恐,长青屏着气,虽然听过但看到了更让人害怕,我的呐!满满一杯!长青倒吸一口凉气,汪师傅也惊讶极了。
邹婶想拦又不敢拦,都不好意思,第一次到女婿家来就这样?
李叔不管不顾自己端杯先“渍”了一口,拿起筷子夹菜就吃,嘴巴也大腮帮子有劲“咕吱咕吱咕吱”嚼得一个欢,嘴巴“巴达巴达巴达”还“嗯嗯”的。
长青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桌子上很普通的菜,连红烧肉大排骨都没烧,轻声问,“雁儿,要不再加几个菜吧?”
“不用!”雁给长青盛好了汤,“待会还有饺子。”
“两位!”长青实在张不了口喊“爸妈”都苦恼,“多用些。”
“嗯。”李叔爽郎答应心中有一点点不快,到现在都不知道谁是自己的女婿,这女婿也是!也不知道喊自己一声,一大口酒“渍溜”下肚,一大口菜“咯吱咯吱”吃的欢,邹婶一边尴尬的笑笑,这老头子太不管不顾随性吃喝这样不好。李叔“嗯”的声音不大泽儿安然在父亲怀里。李叔眼角瞥了一眼心下不高兴,这个八成是女婿抱着孩子,一点规矩都不懂!都不知道喊自己,也不知道给自己敬杯酒,看这娘娘腔的样子抱个孩子白长那么大个。
“他爸,我来抱泽儿吧?”雁把一大份一大份饺子摆桌上。
“他挺好的乖的很。”长青边喝汤边看儿子,家伙只是瞪着纯洁的大眼睛看着父亲,虽然刚出生一个月的眼不怎么看得见声音能听到,长青吃东西斯文没有声音动作也舒缓优雅。
李叔牙齿有劲腮帮子有力又撕又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吃得像两只猪吃饭“咚咚咚咚”的还“嗯嗯”的。
邹婶在旁边看出来了,人家大家吃饭都没声,就这老头一个人有声,大家眼神怪异都不敢看,邹婶又不知深浅在旁边轻轻的捅了一下李叔。
李叔正吃的欢呢,这死老太婆捅什么捅?“干啥?”
李叔如平时声音一般炸雷般的惊着泽儿,泽儿“哇”得一下哭了,长青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雁忙伸手抱过泽儿轻轻的拍哄着,邹婶瞪着李叔没敢话。
雁气恨冷脸瞪着爹声音很话却威严,“你再这么大声话,我马上叫人把你叉出去。”一边轻声哼哼曲子哄拍着泽儿。
李叔委屈巴巴不服气低头吃着饺子喝着酒。
长青抬眼看着宝贝老婆这么凶式式的,这岳父这回怎么老实了?这凶式式的岳父怎么怂了雁儿?刚才在家老婆怎么搞了岳父?让这老岳父怂了?
汪师傅也纳闷,这雁怎么收拾她老爸的?这老头这火爆脾气?这么不讲理这么不顾场合?这老头这样太不上台面了,难怪雁对她这爹绝绝?他这么着把董事长也吓着惊悚了。
长青饭量不大虽然慢还是先吃完了,“两位,你们慢慢用。”长青笑着打了招呼,伸手抱过泽儿好让雁吃饭。
邹婶挤点笑容笑笑,李叔只不做声一个劲吃着,李叔心中负气,这女婿一点不懂规矩!中国地方大一地一风俗,有的地方全吃完了才下桌子,没吃完大家都坐桌边候着,有的地方是先吃好先下桌子,长青这般是体恤雁方便雁吃饭,长青这边是长青坐那也尴尬,再泽儿要抱雁要吃饭。李叔这酒量大饭量也大,这雁娘俩知道。
汪师傅一边陪着看着都害怕,太能吃了!董事长老自己能吃,自己也觉得自己好像能吃,可跟李叔一比那叫不能吃。
李叔见长青抱着泽儿哼哼得走了出去冷冷哼了一声,“一点规矩都不懂!也不知道敬我两杯。”
汪师傅一听,妈呀!我这下午要开车不能喝酒,再我酒量也不好不能替董事长敬酒,董事长多年不喝酒了从不破例,就你这一个人一大玻璃杯,加上雁我们这一帮人也陪不了你啊?
“他不喝酒怎么敬你?”雁冷冷凶凶的问,全桌人知道只有雁凶她爹两句她爹就舒服了,”他不懂规矩?你知道为什么安排你俩坐这?敬你酒就懂规矩了?不敬就不懂了?你懂什么规矩?你懂规矩你混得这么不行?你懂规矩吃饭就像猪抢食一样?吃过饭回家去!爱怎么着怎么着!”
李叔酒酣耳热头也晕迷糊的瞪着闺女,这妮子越来越狠越搞不住她了。
雁声音不大但威严,长青耳力极好转过身来挽留着,“吃过饭先休息,下午我让汪师傅带你们在上海玩玩。”
“你先去休息一下,下午你还有事。”雁放下碗擦着嘴,忙过来要抱泽儿好让长青休息一会。
“没事,我们爷俩没事。”长青捧着儿子开心极了,让儿子脸贴着自己的脸庞缓缓的上了楼。
李叔饭量真不,人前吃到人后,宁嫂协助江姐忙着收拾,两个人只忙乎着不敢做声,看看李叔那劲头那吃喝都怕。
汪师傅一边耐心等着,今自己真是长见识了,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主,难怪雁极不喜欢她这爹。
雁抱着泽儿挎着包,婴儿用的一大堆提着,汪师傅打眼看了马上去帮忙,“带泽儿去吗?你也去吗?”
“嗯,我和泽儿穿的都厚,没事,他吃完了吗?”雁在汪师傅协助下上了车。
汪师傅笑看着雁,“吃过了不让他睡一会吗?”
“待会在车上睡,让他俩赶紧上来。”雁催着,雁心中自有分寸,哪有时间和爹娘瞎折腾?还带他们在上海玩几?那不把自己气死?!磨死?!哪能睬他们?再,在上海玩他们想玩什么?文化、历史、园林、什么他们都不懂,划船、过山车那一些他们又不行,他们也没那个心,唯一的他们拿着钱回老家显摆,这个自己还绝不给他们。
汪师傅忙回到厨房等着,李叔微醉擦了嘴扔了毛巾双眼有点红,晃晃踉踉跄跄站了起来。“李叔,上车,邹婶,雁和你们一块去。”
李叔踉踉跄跄,“老子要睡一会,哪都不去。”
“雁在车上睡。”汪师傅还带扶着点,邹婶一边扶着终于把李叔架上车上副架坐好,邹婶在汪师傅协助下也上了车,汪师傅是一溜忙扶这个扶那个,这李叔坐上车就打呼噜了山响,汪师傅忙着帮李叔扣好安全带,这才上车开车。
“汪师傅,去龙潭寺。”雁声。
汪师傅心中纳闷,龙潭寺不在上海,雁怎么怎么办。李叔呼噜山响如雷,可能雁也打呼噜也可能在妈妈怀里,泽儿并没有受惊吓也睡着了,雁抱好儿子歪在一边也睡一会,一来带孩子辛苦得抓紧休息,二来知道父母要来考虑来考虑去怎么办,太伤神了!
邹婶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从来没见过这种车,车又高看的也清楚,只是不敢乱按车上按钮,邹婶一直瞪着眼看着道路整洁干净,两边栽满草花树,邹婶以前扫过马路知道做成这样不容易,楼外面也干净,不像自己老家墙外挂着空调拖着各种线,胡编乱拉墙上乌七八糟脏,上海这边怎么做的这么好呢?邹婶瞪着眼使劲看着,这城市就像水晶宫一样的漂亮!路也宽敞,车子也非常的多,房子个个都漂亮,绿化带也非常的漂亮,都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梦里。一路上邹婶也不闭眼使劲看着,从大楼林立高耸到山路弯弯这是到哪里了?不是带自己在上海玩玩吗?上海虽然来过,可都是走马观花,真没好好看看这上海。
车子在龙潭寺停了下来。
邹婶看着威巍大门宏大寺院愣了,来这干啥?看和尚们干什么?这难道就是旅游?
汪师傅笑着拉开了车门邹婶慌慌下了车,雁未出月子把自己包裹严实抱着泽儿缓缓的上前。
汪师傅解开安全带轻拍着李叔,“李叔,李叔。”李叔一下惊醒了,使劲的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声音还大,一双老眼糊涂的茫然的看着,这是哪啊?汪师傅只好耐心等着,有的人有起床气,别这老头就有,就他这火爆脾气?汪师傅声提醒,“李叔,进入寺院不要大声讲话。”
“来这干啥?这也是上海?”李叔不明白懵懵的下了车。
汪师傅收拾好赶忙锁上了车门一路跑追上雁帮着抱着泽儿。
李叔不明白为什么来这?也没那个抱抱外孙的心,雁未出月子帮帮雁、心疼雁,只是不耐烦的跟着,那是娘们该干的!要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做那些不是触霉运?!让人笑着嗼!来这干啥?这也是上海?来这玩什么?有什么好玩的?不耽误自己要钱吗?这寺庙有什么好看?这山里有什么好看?不就一些树一些房子吗?一群老和尚有什么好看的?搞个路都不是直的,曲里拐弯的不让好好走,李叔一手按一边鼻翼使劲冲出鼻涕,双手搓搓,又觉得嗓子不舒服随口吐了痰。
雁看六一眼,他还是那么无所谓的?他这一辈子就这德性了!让他改一点那都是不可能的,汪师傅抱着泽儿看了一下雁虎着脸不作声又走了忙跟着,扫眼看了一眼李叔还是那么他行他素的无所谓的走着,窥探着所有一脸不以为然,邹婶心翼翼的跟在李叔后面,一个眼神都不敢有,可能身体不好,费劲吃力紧张跟着,寺院依山而建,循阶而上,邹婶跟着吃力,也是不明白,不是在上海玩玩嘛?这来寺院难道就是来玩玩的?寺院有什么好玩?又不上香?!又不拜佛?!
雁先带父母见了大表姐的牌位。
邹婶不识几个字,又没有见过现代人怎么放置骨灰盒的,又没见过这奇奇怪怪一排排大柜子,这上好的柜门上刻着密密麻麻字?可惜了这么好的柜门。
李叔好一丁点识上几个字,耐下性子仔细看雁拜祭的地方,汪师傅帮着把香插入香炉中,李叔抬着老眼聚聚神看着,“噢!这是兰子墓。”中气十足嗓声洪亮!雁拿根香点燃递给爹瞪六一眼,李叔再不省事在死人面前也知道收敛,忙着拜拜上了香,连续蜻蜓点水般的三个躬鞠得一个半另一个只能是点了下头,草草了了算是拜祭了。
邹婶接过香咧着嘴要嚎,农村风俗中有种形式要哭,没眼泪都要挤点要大声嚎,形式表现出来就像唱一样嚎着怎么怎么样一套套词?好像情感很深的样子,如果不嚎或者不哭会让人家看不起的,会背后指指点点这家人不孝不懂规矩。
“别哭!”雁轻声喝止,“佛门清净地!大表姐有佛的眷顾定然超度!”
邹婶憋回去了眼泪拜了拜,邹婶被李叔常年家暴,又生活艰难劳累,想鞠个像样的躬都做不了。
汪师傅抱着泽儿也拜了拜,算是泽儿拜祭了大姨,雁个子矮够不着,汪师傅拿抹布把大表姐墓擦得干净。
雁看着母亲,“你总是要认回那个孩子,其实你根本不懂!对大表姐来,那孩子幸福快乐的长大成人才是最好的!你懂吗?”
邹婶瞪着眼睛哪能明白,脑子里固有的思维,自己的孩子该认回来自己养才是,金屋银屋不如自己的狗屋,让人家养那不成了人家的了?那孩子心不向着那后来养他的人家?那这孩子和家里不是不亲了?你这死妮子就是和娘不亲,什么都不听娘的?不就是时候寄放大姨家的原因?这回邹婶又雁时候在大姨家不好了,那时她揽大姐的事时又雁受大姐大侄女帮助又要感恩,真是不好了,什么理都在她那里。
李叔百无聊赖背着手在这“丛林舍”胡乱看看。
雁看着娘深深叹了口气知道娘没懂,也知道跟娘是解释不清了,八辈子都解释不清了!“大表姐在这你安心了吧?不要瞎操心了,这些事你是做不聊。”
雁声音不大话却又让邹婶伤心,无奈确实自己不行,自己还一直以为兰儿不知道骨灰在哪里呢?当初自己真没钱安置她,没想到兰儿能在这么好的地方也能安生了。
一行人慢慢的走到荷花池边,邹婶的眼睁得老大忙着要扑过去,雁一把揪住娘,“不要大声喊叫,不要和大姨话,不要和大姨她以前的事,大姨什么也记不得了,如今靠药物维持人不犯浑,你别刺激她。”邹婶忙上前拉住姐姐的手,姐姐如今穿的干净利落简朴大方自然,一双眼善意看着自己只是不认识了,也不话,脸色平和皮肤也好了透着血色,头发梳得整齐比在自己那的时候好的太多,这回邹婶不敢哭喊也不敢点什么怕刺激了姐姐,好歹姐姐虽不认识自己却活的好好的。
雁喂好泽儿带着儿子拜见了方丈听着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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