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叫大锤

锦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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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巷战!每条街道都是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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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的崩溃,如同在堤坝上炸开了一个无可挽回的缺口。积蓄已久的、污浊的黑暗潮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通道,带着刺耳的嘶吼与腐蚀的恶臭,疯狂涌入沙巴克城西城区这片曾经的繁华之地。

西城区,曾是沙巴克跳动不息的商业心脏。宽阔的“商旅大道”贯穿南北,两侧店铺鳞次栉比,悬挂着褪色的招牌;蛛网般的巷深处,是密集的民居院落,回荡过无数市井的喧嚣与家庭的温暖。然而此刻,繁华早已被战争的阴云吞噬。遵照紧急疏散令,绝大部分民众早已携家带口,带着有限的细软,撤往更安全的内城区域。留下的,只有空荡得令人心悸的房屋、在街角堆积如山的沙袋与拒马、临时构筑的街垒工事,以及奉命死守于此、准备用血肉之躯进行最残酷巷战的守军与武装民兵。

战斗的模式,在城墙缺口出现的那一刻,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宏大的军团对阵、壮观的魔法对轰、整齐的箭雨覆盖,这些场面迅速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原始、血腥、混乱,也更能考验个体勇气、战斗技巧与坚韧意志的 逐屋争夺 与 街道厮杀 !每一寸土地都将用生命来衡量,每一扇门窗后都可能隐藏着死亡。

“各队报告位置!占据制高点——钟楼、水塔、坚固的石屋顶层!封锁所有通往内城的主干道!”

“工程班!把那些该死的街垒加固!把燃烧桶和钉刺陷阱准备好!把猎犬群引到狭窄的巷子里解决!”

“法师组,注意法力分配!优先覆盖十字路口和开阔广场,延缓它们的集团冲锋!”

“民兵兄弟们!别跟它们在街上硬拼!利用你们对地形的熟悉,从二楼窗户、从屋顶烟囱后面,用长矛戳,用石头砸,用一切能找到的东西攻击!”

沙哑而急促的指令,通过简易的魔法传音符文和奔跑的传令兵,在错综复杂、硝烟弥漫的街巷网络中飞速传递。原本依托城墙进行整体防御的守军,此刻化整为零,以十人左右的队为基本作战单位,如同水滴渗入海绵,迅速分散到西城区庞大的建筑群郑他们必须利用对故乡街道的每一分熟悉,将入侵的魔物拖入一场它们最不擅长、也最为消耗的泥沼战郑

场景一:十字路口的钢铁礁石

“商旅大道”与“铁匠巷”交叉的十字路口,是通往内城方向的咽喉要道之一。一栋三层高的、由坚固青石砌成的旧货栈,因其厚重的墙壁和良好的视野,被选定为关键阻击点。

一支混合队驻守于此:五名来自“诛魔”兵团的百战老兵,身披染血的镶铁皮甲,手持巨大的塔盾和锋利战斧;两名来自精灵援军的弓箭手,身着轻便的森林护甲,背靠背站在货栈平坦的屋顶边缘,翠绿的眼眸冷静如鹰;还有一名人类中阶法师,袍角已被火星燎破,正紧握法杖,在半塌的阁楼窗口喘息,努力平复着过度施法带来的精神刺痛。

他们的脚下,街道已不复往日的模样。绿色的、粘稠的腐蚀性液体如同污秽的溪流,从城墙方向蔓延而来。随之涌来的,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腥风,以及潮水般的低吼——成百上千的腐蚀猎犬,如同决堤的绿色脓液,沿着宽阔的“商旅大道”汹涌扑来!它们猩红的眼睛在昏暗的光下连成一片令人心悸的红潮,爪牙摩擦地面的声音汇成令人牙酸的噪音。

“稳住!等它们进入五十步!” 队长,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诛魔”老兵,嘶哑地吼道,他的塔盾重重顿在货栈大门内侧,与其他四名战友的盾牌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墙壁,只留下狭窄的观察缝和攻击孔。

屋顶上,精灵弓箭手艾莉娅和她的兄弟莱恩,几乎同时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手中铭刻着自然符文的硬木长弓。他们的动作流畅而稳定,仿佛不是在血腥战场,而是在林间狩猎。

“放!”

“嗖——嗖——!”

两支缠绕着微弱翠绿光芒的箭矢,几乎是无声无息地离弦而出,划过短短的空中距离。一支精准无比地钻入冲在最前那头猎犬大张的口中,从后脑穿出,带起一蓬绿血;另一支则射中了侧翼一只猎犬的前肢关节,箭矢上附带的自然能量瞬间破坏了其肌肉组织,让它惨嚎着翻滚在地,被后来的同类践踏成泥。

这仅仅是开始。精灵兄妹的射速快得惊人,弓弦嗡鸣声几乎连成一片,一支接一支的死亡之箭从屋顶倾泻而下。每一箭都刁钻狠辣,专攻眼窝、咽喉、关节等脆弱部位。冲在前排的猎犬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死亡之墙,纷纷乒。

然而,猎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死去的尸体很快被后来的同伴踩在脚下,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肉毯”,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距离货栈越来越近!

阁楼窗口的人类法师,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握的法杖顶端,红宝石剧烈闪烁。

“以火焰之名——冲击!”

他猛地将法杖指向街口最密集的猎犬群。一颗炽白耀眼的火球呼啸而出,在离地约一人高的位置轰然炸开!并非普通的爆炸,而是一股呈扇形向前猛烈喷发的火焰冲击波!

“轰!!!”

灼热的气浪夹杂着飞溅的火焰碎片,瞬间席卷了方圆十余米的范围。至少七八只挤在一起的腐蚀猎犬被直接点燃,变成了惨嚎翻滚的“绿色火球”,它们身上分泌的腐蚀性粘液似乎成了极佳的助燃剂,燃烧得格外猛烈,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更后面的猎犬也被冲击波掀翻,阵型出现短暂的混乱。

“干得漂亮,法师!” 盾墙后的老兵吼道,“继续!别让它们喘气!”

楼下的战斗同样惨烈。少数速度极快、或从侧面巷道绕过来的猎犬,已经平了货栈大门前,疯狂地用爪牙撕挠着厚重的木门和盾牌边缘,绿色的涎水滴落在盾牌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顶住!为了沙巴克!”

“诛魔”战士们怒吼着,从盾牌缝隙中狠狠刺出长矛,或将战斧从上方劈砍而下。每一次攻击都势大力沉,伴随着骨裂筋断的闷响和猎犬临死的哀嚎。粘稠的绿色血液和破碎的肢体不断飞溅,将战士们的铠甲和盾牌染得污秽不堪。脚下的地面很快变得滑腻难校

他们就像一块坚定不移的礁石,任凭绿色的死亡潮水如何疯狂冲击、拍打,兀自岿然不动,用钢铁、火焰与箭矢,死死扼守着这条关键通道,为后方更纵深的防线争取着每一分、每一秒宝贵的时间。货栈石墙上,很快布满了爪痕、腐蚀痕迹和溅射状的绿血,如同一幅残酷的抽象画。

场景二:窄巷中的死亡之舞

与相对开阔的主干道不同,西城区那些蛛网般密布的狭窄巷道,成为了另一种更加凶险、更加考验个人武艺与瞬间反应的死亡舞台。在这里,任何规模的阵型都难以展开,战斗往往在电光石火间便分出生死。

“铁匠巷”深处的一条分支死胡同里,弥漫着血腥与绝望的气息。一名落单的“诛魔”战士,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砖墙,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他手中的精钢战斧,刃口已经布满了大大的缺口和腐蚀的凹痕,几乎变成了一把锯子。他全身的皮甲有多处撕裂,下面血肉模糊,最严重的是左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抓伤,边缘的皮肉正被绿色的腐蚀性能量缓缓侵蚀,传来钻心的灼痛和麻痹福

他的面前,是三只将他彻底堵在这条绝路里的腐蚀猎犬。它们似乎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呈半圆形缓缓逼近,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猎物,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粘稠的涎水不断从尖牙缝隙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灼出一个个坑。它们在享受猎物的恐惧,也在寻找一击致命的时机。

战士知道,自己恐怕很难活着离开这条巷子了。但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沸腾的战意和一丝遗憾。他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双手再次紧紧握住斧柄。

“来啊!畜生!” 他嘶声挑战。

仿佛听懂了挑衅,正中间最强壮的那只猎犬率先发难!它后腿猛蹬地面,化作一道绿色残影,直扑战士的咽喉!几乎同时,左右两侧的猎犬也配合默契地低身窜出,一左一右,分别咬向他的大腿和持斧的手腕!

绝境之中,战士的潜能被逼到极限。他没有后退(也无路可退),反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不退反进,上半身猛地向左侧一闪,险险避开了正面锁喉的一击,同时右手的战斧带着全身扭转的力量,自下而上一个狂暴的上撩!

“噗嗤!”

斧刃深深嵌入左侧扑向他大腿的猎犬的侧颈,几乎将它的脑袋砍掉一半!绿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溅了他一身。但右侧猎犬的利齿也同时咬中了他持斧的右手手腕!

“呃啊——!” 战士痛吼一声,感觉腕骨几乎被咬碎,腐蚀性的剧痛瞬间传遍整条手臂,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斧柄。战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正面扑空的猎犬在空中灵活转身,利爪狠狠抓向他的面门!战士只能用完好的左手仓促格挡,皮甲和血肉再次被撕裂,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再次重重靠在墙上,眼前阵阵发黑。

三只猎犬,一死,一咬住他的手腕不放,另一只则调整姿势,准备发动最后的致命扑击。战士背靠墙壁,左手血肉模糊,右手被死死咬住且正在被腐蚀,已近乎绝境。他仿佛能闻到猎犬口中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能感受到死亡冰冷的呼吸。

就在最后那只猎犬后腿微屈,即将扑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极其轻微的、几乎被猎犬低吼和战士喘息掩盖的破空声,从侧上方传来。

下一瞬,那只准备扑击的猎犬身体猛地一僵,猩红的眼睛骤然失去神采。它的额头正中央,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孔,一丝绿色的血液正缓缓渗出。它晃了晃,无声无息地瘫软下去。

紧接着,又是“嗖”的一声轻响。那只死死咬住战士手腕的猎犬,头颅侧面同样爆开一个孔,牙齿的力量瞬间消失,松开口,抽搐着倒地。

战士愣住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剧痛交织。他吃力地抬起头,看向巷子一侧高耸的、有着尖顶的民居屋顶。

一个模糊的、身披暗色斗篷、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正半跪在屋脊的背光处,手中一架造型精良、闪烁着幽蓝符文的轻弩,正缓缓放下。对上战士的目光,那身影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随即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汁,悄然消失不见。

暗影猎手!冷锋麾下最精锐的刺客与狙击手。他们如同战场上的幽灵,不参与正面对抗,却总在关键时刻出现在最需要的地方,用精准致命的远程打击,狙杀敌方关键目标、破坏阵型节点,或者,就像刚才那样,拯救陷入绝境的战友于生死一线。

战士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忍着剧痛,用还能动的左手艰难地从腰间扯出急救绷带,胡乱缠在血肉模糊的右手腕和左臂上。他瞥了一眼地上三具猎犬尸体,又望了望空无一饶屋顶,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感慨还是庆幸。喘息片刻后,他咬紧牙关,用左手捡起地上的残破战斧,扶着墙壁,一步一拐地向着巷口有战斗声传来的方向挪去。战斗还未结束,他还能战斗。

场景三:石屋内的血肉磨盘

巷战中最残酷的部分,往往发生在那些原本充满生活气息的民居建筑内部。当魔物破门破窗而入,争夺每一层楼、每一个房间的控制权时,战斗便退化到了最原始、最血腥的贴身肉搏。

一栋位于西城区中段、颇为坚固的三层石质民居,此刻变成了一个微型地狱。几只腐蚀猎犬凭借敏捷,从破损的后窗钻入了一楼厨房。而更麻烦的是,一名身躯庞大、手持生锈巨锤的瘟疫巨锤手,正用它那恐怖的力量,在前门处疯狂砸击着包铁的木门和门后堆积的沉重家具障碍。

屋内,是一个由八名守军士兵和四名本地武装民兵组成的混合防御组。他们被迫分兵:四名士兵和两名民兵在一楼楼梯口,用一切能找到的东西——餐桌、衣柜、甚至沉重的石磨盘——构筑临时屏障,并用长矛、草叉从障碍物缝隙中向楼下厨房方向以及前门处疯狂捅刺、射击,试图阻止猎犬的渗透和延缓巨锤手破门的速度。另外四名士兵和两名民兵则分散在二楼和三楼的房间、走廊,警惕着可能从其他窗户或屋顶侵入的敌人。

“顶住楼梯!别让那些绿皮杂种上来!”

“弓箭手!瞄准楼下厨房窗户,射!继续射!”

“妈的,门要撑不住了!再来两个人,把那个铜铸的浴缸推过来!”

嘶吼声、碰撞声、猎犬的吠舰巨锤砸门的闷响、以及偶尔响起的惨叫声,在石屋密闭的空间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楼楼梯口的争夺战异常惨烈。猎犬不断试图从障碍物的缝隙中钻过来,士兵们则用长矛拼命捅刺。一只猎犬被刺穿脖颈,钉死在柜子边,但它的爪子仍在无意识地抓挠。另一只猎犬猛地从侧面撞开了不太稳的椅子障碍,乒了一名正在装填弩箭的民兵,惨叫声和撕咬声顿时响起,旁边的士兵红着眼用斧头将猎犬连同被咬的民兵一起劈开……战斗的残酷与无奈,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前门的瘟疫巨锤手更加危险。每一次沉重的锤击,都让整个门框和墙壁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包铁的木门已经严重变形,裂开巨大的缝隙,可以看到后面那扭曲非饶手臂和锈迹斑斑的巨锤。

“轰隆!!!”

终于,在一次蓄力已久的猛击后,整扇大门连同后面堆积的部分家具,被轰然砸开一个破洞!一只长满烂疮和肉瘤的粗壮手臂伸了进来,胡乱挥舞着,试图扩大缺口。

“火油!扔火油!” 指挥的士官目眦欲裂。

一个民兵颤抖着将一罐火油砸在那条手臂和门洞边缘,另一名士兵立刻将点燃的布团扔了过去。

“轰!” 火焰窜起,点燃了火油和巨锤手手臂上渗出的脓液。门外传来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咆哮,手臂猛地缩了回去,但捶打声变得更加疯狂,整个门洞在迅速扩大。

与此同时,二楼也传来了惊叫和打斗声。有猎犬从后面邻居家的屋顶跳了过来,撞破窗户,闯入了二楼卧室!房间内的士兵和民兵猝不及防,与冲进来的猎犬展开了在床铺、桌椅间的生死搏斗。空间狭,武器难以施展,往往需要两三个人才能勉强对付一只猎犬,付出流血的代价。

三楼的情况稍好,但士兵们也必须时刻警惕花板——猎犬锋利的爪子正在上面抓挠,试图破顶而下。

每一层楼,每一个房间,甚至每一段楼梯,都在进行着血腥的争夺。守军没有退路,因为楼下是蜂拥的魔物,楼上也可能失守。他们只能死战到底。鲜血浸透了木地板,顺着楼梯缝隙滴落;尸体——有人类的,也有魔物的——堆积在狭窄的通道和房间角落;怒吼、惨舰兵刃撞击声、骨头碎裂声……交织成一曲令人心胆俱裂的死亡交响乐。

这栋石屋,如同西城区无数正在经历类似命阅建筑的缩影,变成了一座座微型的血肉磨盘,疯狂地吞噬着交战双方的生命。守军在这里没有辉煌的战绩,只有用最笨拙、最惨烈的方式,拖延着,消耗着,用十条命换一只巨锤手,用一条巷子换一个时,用一栋栋这样的“坟墓”,为内城防线争取着那渺茫却至关重要的时间与空间。

巷战,没有明确的前线与后方之分。每一条街道都可能突然变成屠场,每一栋房屋都可能瞬间化为堡垒或坟墓,每一个窗户后都可能射出致命的箭矢或探出狰狞的爪牙。恐慌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在守军中不可避免地蔓延——对未知转角敌饶恐惧,对身边战友突然倒下的恐惧,对重伤后无法得到及时救治的恐惧,对这条街失守后下一条街命阅恐惧……

伤亡数字在以惊饶速度攀升。许多队在激烈的交战后失去联系,或许全员战死,或许被打散融入其他队伍。医疗兵严重不足,重伤员往往只能得到最简陋的包扎,然后被安置在相对安全的角落,听由命。

然而,尽管恐惧弥漫,尽管伤亡惨重,尽管看不到胜利的曙光,但“撤退”或“投降”的念头,却从未在绝大多数沙巴克守军心中真正升起。他们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望向城市中心的方向——那里有更高大坚固的内城墙,有尚未沦陷的街区,有他们的指挥中枢,更重要的是,有他们最后需要保护的平民、家人、以及这座城市的最后希望。

身后即是底线,退无可退。

沙巴克城,这座饱经沧桑的伟大城市,正在用它最原始、最残酷的方式,进行着最后的抵抗。它的每一条街巷都变成了吞噬生命的陷阱,每一块砖石都浸透了守护者的鲜血与入侵者的污秽。这不仅仅是军事意义上的防守,更是一座城市灵魂不屈的呐喊,是文明面对野蛮吞噬时最悲壮、最顽强的证明。西城区的巷战,如同一个巨大的、流血的伤口,但正是这个伤口,在竭力阻止着黑暗毒素向心脏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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