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在镜海市郊的宗家稻田,六月的日头正毒,金晃晃的稻浪被风掀得层层叠叠,像铺了满地流动的碎金。空气里飘着青涩的稻禾气息,混着泥土的腥甜,吸进肺里又燥又闷。田埂上的野草晒得蔫头耷脑,叶片上的露珠早被烤干,只剩边缘卷着焦黄色的边。
宗政黻戴着顶褪色的蓝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额头的汗珠。他赤裸的胳膊晒得黝黑,沾着几点泥星,手里攥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钝光。“咔嚓”一声,稻秆断裂的脆响在空旷的田里格外清晰,随即被远处公路的汽车鸣笛声盖过。
“宗叔,歇会儿吧!”田埂上有人喊,是来帮忙的钟离龢,她穿着橙色的工装马甲,手里拎着个军绿色的水壶,马甲口袋里露出半截旧报纸,“这鬼气,再晒下去要中暑!”
宗政黻直起身,腰杆“咯吱”响了一声。他抬手抹了把脸,汗珠顺着脸颊的沟壑往下淌,砸在脚边的稻根上。“快了,这片割完就歇。”他声音沙哑,目光扫过稻田深处,那里插着几根竹竿,挂着褪色的红布条——那是去年标记稻瘟病的位置。
突然,钟离龢“呀”地叫了一声,手指着不远处的稻丛:“那是什么?”
宗政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稻浪里突兀地露出个银灰色的尖角,反射着刺眼的光。两人踩着泥泞走过去,拨开沉甸甸的稻穗,一个瘪塌的气球残骸躺在泥里,铝制的外壳已经氧化发黑,上面印着模糊的五角星图案,还有几个褪色的黑体字:“气象探测专用”。
“这是老物件了。”跟过来的端木?蹲下身,她穿着米色的棉麻衬衫,袖口挽到臂,露出腕上的银镯子。她指尖戳了戳气球外壳,“看这工艺,至少是六零年代的气象气球。”
巫马龢扛着相机路过,镜头还挂在脖子上,红绳勒出淡淡的印子。“哟,这玩意儿我在旧货市场见过,当年用来测温度湿度的,值钱着呢!”他着就要伸手去捡,被宗政黻一把拦住。
“别动,底下好像有东西。”宗政黻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心地扒开气球下方的泥土,一块油布裹着的硬物露了出来,油布上还沾着干枯的稻穗。
几人合力掀开油布,里面是个铁盒子,锈迹斑斑的盒盖上刻着五个歪歪扭扭的字:“数据比命重”。
“这字……像我爷爷笔记里的笔迹。”宗政黻的手有些发抖,他爷爷是建国初期的气象员,五十年代末失踪在这片稻田里,只留下一本写满公式的笔记本。
就在这时,田埂那头传来争吵声。鲜于黻推着辆三轮车过来,车斗里堆着废品,他前妻卷发刘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张缴费单,脸涨得通红:“鲜于阳的药快没了!你就不能把这些破铜烂铁卖了换钱?”
“急什么!”鲜于黻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瞥见田里的铁盒子,眼睛一亮,“那是什么?不定是古董!”
他正要冲过去,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突然从路边的杨树林里走出来。男人约莫五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副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阳光。他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这片稻田的卫星图。
“诸位请留步。”男饶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气球残骸是国家气象总局的遗物,我是来回收的。”
“你谁啊?”岳帅龢拎着早餐车的铁桶路过,桶沿还沾着豆浆渍,“这是宗叔家的地,凭什么你回收就回收?”
男人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个工作证:“我叫不知乘月,气象史研究员。这气球属于1960年的‘南繁计划’遗物,当年有支气象队为了获取稻种增产数据,在这片区域失踪了。”
“1960年?”宗政黻猛地抬头,爷爷失踪的年份正是1960年。他一把抓过铁盒子,用力掰了掰,盒盖纹丝不动。
不知乘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这盒子是特制的,得用当年的气象密码才能打开。我劝你还是交给我,免得破坏文物。”
“密码?”公西黻凑过来,他手里还拿着修笔的镊子,“我爷爷当年也是气象员,他笔记里记过,六零年的气象密码是节气加风速。”
宗政黻突然想起爷爷笔记本里的一页,写着“芒种,三级风”。他对着铁盒上的刻度转了转,“咔嗒”一声,盒盖弹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纸和一包用蜡纸裹着的东西。纸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公式,末尾签着几个名字,第一个就是“宗守义”——宗政黻的爷爷。蜡纸包里是些干瘪的麦穗,颜色深褐,一碰就掉渣。
“这是……矮秆稻种的原始标本!”不知乘月的声音激动得发颤,伸手就要去拿,被漆雕?一把挡住。
漆雕?穿着黑色的工装裤,裤脚沾着泥,眼神锐利:“急什么?先这队人怎么失踪的。”
不知乘月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平静:“当年饥荒,他们为了赶在汛期前获取数据,冒雨作业,失足掉进了灌溉渠。”
“撒谎!”令狐?突然开口,他手里拿着个老式风速仪,是刚从废品站淘来的,“这风速仪上的记录显示,1960年芒种那是晴,根本没下雨!”
不知乘月的额头渗出冷汗,他后退一步,手悄悄摸向身后的背包:“你们别胡搅蛮缠,这东西必须上交!”
“上交可以,但得清楚真相。”颛孙?推了推眼镜,她刚帮村民处理完离婚官司,职业病犯了,“这些数据旁边画着稻穗,还标着‘亩产千斤’,当年是不是已经培育出高产稻种了?”
不知乘月脸色煞白,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个喷雾器,对着众人按下按钮。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开,钟离龢率先倒下,鲜于黻骂了句“卑鄙”,也跟着晕了过去。
宗政黻反应快,一把拉过端木?躲到稻丛后。他屏住呼吸,看着不知乘月捡起铁盒子,飞快地往公路跑。
“追!”宗政黻低喝一声,和端木?、令狐?一起冲了出去。
不知乘月早有准备,路边停着辆越野车,他拉开车门就要钻进去,突然被一根绳子绊倒。回头一看,是拓跋?,他手里拿着捆废品的麻绳,嘴里叼着根烟:“想跑?没门!”
拓跋?当年是特种兵,身手利落,三两下就把不知乘月按在地上。不知乘月挣扎着喊:“你们知道什么!这稻种能卖多少钱?我研究了十年才找到这里!”
“卖钱?”宗政黻气得浑身发抖,他捡起地上的纸页,“我爷爷他们为了保住这些种子,被人追杀,躲在稻田里饿了三三夜,你居然想卖钱?”
原来纸页夹层里还有张血书,上面写着:“若遇荒年,开舱散种,勿让有心人夺之”。字迹潦草,还沾着褐色的血渍。
不知乘月瘫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资料里他们是意外身亡……”
“你那什么破资料?”公羊?拿着个录音笔走过来,刚才的对话全录下来了,“我爸当年是气象站的哨兵,他亲眼看见有人开车来抢数据,还放了火。”
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原来是钟离龢晕倒前按下了手机的紧急呼叫键,她口袋里的旧手机还是当年女儿送的,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
警察把不知乘月带走时,他还在喊:“那稻种是我的!我能让它量产!”
宗政黻捧着那包麦穗,眼泪掉了下来。端木?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我们可以把这稻种培育出来,完成你爷爷的心愿。”
“谈何容易?”公良?走过来,她刚给养老院送完豆腐,围裙上还沾着豆渣,“老稻种存活率低,得有专业的培育技术。”
“我认识农科院的专家!”百里?突然开口,她穿着碎花衬衫,手里拿着本《水稻培育手册》,“我爸当年就是农技师,我家有全套的培育设备。”
众人决定把稻种送到百里?家的培育室。慕容?特意拿来了祖传的瓷盆,用这个装稻种能保持湿度;乐正?带来了宠物医院的恒温箱,暂时给稻种保温;甚至连卖花的羊舌黻都来了,给培育室摆上了向日葵,“植物也需要阳光心情”。
培育的过程并不顺利。第一,稻种就发霉了三颗。百里?急得满嘴起泡,宗政黻更是守在恒温箱旁,连觉都不睡。
“别急,我有办法。”不知乘月被带走前,偷偷塞给宗政黻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个中药药方:“苦参三钱,苍术五钱,煮水喷洒,可防霉变”。
宗政黻半信半疑,还是按药方配了药。没想到喷完第二,稻种就不再发霉,还冒出了细的芽尖。
“这药方管用!”钟离龢惊喜地叫起来,她手里拿着个放大镜,仔细观察着芽尖,“这是利用中药的抑菌性,古代就有这种方法。”
端木?翻着爷爷的笔记,补充道:“没错,《农政全书》里就记载过用草药处理种子的方法,这疆古法育苗’。”
稻种一长大,培育室里绿意盎然。宗政黻每都给稻苗测量高度,记录生长数据,就像当年他爷爷做的那样。
这夜里,宗政黻做了个梦。梦里,爷爷穿着蓝色的工装,站在金黄的稻浪里,手里举着个银气球,笑着对他:“好孩子,终于有人能完成我的心愿了。”他伸手想去抓爷爷的手,却只抓到一把稻穗。
醒来时,宗政黻发现自己躺在培育室的地上,手里攥着几根稻苗。他突然意识到,爷爷的在之灵,一定在保佑着这些稻种。
三个月后,稻苗长得有半人高,该移栽到田里了。众人齐心协力,把稻苗种进了宗家的稻田。拓跋?还特意在田边搭了个棚子,晚上守夜防鸟雀;呼延龢从夜市带来了旧灯,挂在棚子上照明;连社区图书馆的谷梁黻都来了,给大家讲《水稻的历史》,解闷儿。
稻子开花那,田里来了个陌生的老太太。她穿着青布衫,头发花白,手里拄着根拐杖,盯着稻穗看了半,突然哭了起来。
“您是谁?”宗政黻走过去问。
老太太抹了把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个褪色的手帕,里面包着半块银质的五角星:“我是你爷爷的同事,当年我奉命转移数据,没能和他们一起走。”
老太太,1960年,他们培育出高产稻种后,被当地的粮商盯上了。粮商想把稻种垄断,高价售卖,于是派人追杀他们。宗守义带着队员躲进稻田,把稻种和数据藏进气象气球残骸,自己引开追兵,最后牺牲在了灌溉渠里。
“你爷爷是英雄。”老太太把五角星递给宗政黻,“这是当年气象队的徽章,他一直带在身上。”
宗政黻握着五角星,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他突然想起铁盒子上的五角星图案,原来那是气象队的标志。
秋收那,整个镜海市的人都来了。金黄的稻浪里,收割机轰隆隆地响着,谷粒饱满,亩产真的达到了千斤。
“成功了!”众人欢呼起来,宗政黻举起一把稻穗,对着空高喊:“爷爷,您看到了吗?稻种成功了!”
不知乘月也被允许来观看,他站在田埂上,看着金黄的稻浪,脸上满是愧疚:“我错了,当年太贪心,忘了科研的初心。”
宗政黻走过去,递给他一把稻穗:“没关系,现在补救还不晚。这些稻种我们会免费分发给农民,让大家都能吃饱饭。”
不知乘月接过稻穗,眼泪掉了下来:“谢谢……我以后一定好好研究,再也不犯糊涂了。”
晚上,众人在稻田边举行了庆祝宴。没有山珍海味,只有简单的家常菜,却吃得格外香甜。慕容黻给大家擦鞋,鞋油里加了桂花精油,“沾沾稻花香”;公西黻给每个人修了钢笔,“写下丰收的喜悦”;巫马龢弹起了吉他,唱着《稻浪里的歌》。
宗政黻和端木?坐在田埂上,看着上的星星。端木?靠在他肩上,轻声:“你爷爷要是看到现在的景象,肯定很开心。”
宗政黻握住她的手,手里还攥着那半块五角星:“嗯,这都是大家的功劳。”
突然,端木?抬头吻了他一下,柔软的嘴唇带着稻禾的清香。宗政黻愣住了,随即反扣住她的手,加深了这个吻。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稻浪轻轻摇曳,像在为他们伴奏。
几后,宗政黻和端木?在稻田边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没有婚纱礼服,只有沾满稻穗的工装;没有钻戒,只有用稻秆编的戒指。众人围着他们唱歌跳舞,不知乘月还特意送来一幅画,画里是金黄的稻浪和银气球,标题是“传潮。
婚后,宗政黻和端木?一起创办了“宗氏稻种培育基地”,免费向农民提供稻种和培育技术。他们的故事传遍了镜海市,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一起推广高产稻种。
这,宗政黻正在田里查看稻情,突然接到百里?的电话,声音急促:“不好了!稻种被人偷了!”
宗政黻心里一沉,立刻赶回培育基地。培育室里一片狼藉,装稻种的瓷盆被打碎,恒温箱也被撬开,里面的稻种不翼而飞。
“监控呢?”宗政黻急得满头大汗。
“监控被破坏了。”拓跋?攥着拳头,他刚查完监控,硬盘被人拿走了,“肯定是不知乘月干的!他上次就不对劲!”
众人立刻去找不知乘月,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条:“稻种在我手里,想要回去,明早上带五十万来换,地点在老气象站。”
“五十万?他这是狮子大开口!”鲜于黻气得跳脚,他刚卖了废品,手里才有几千块钱。
“别慌。”颛孙?冷静地,“这是典型的敲诈,我们可以报警,但他手里有稻种,万一撕票就麻烦了。”
“我有个办法。”宗政黻突然开口,他想起爷爷笔记里的气象站地图,“老气象站有个地下密室,当年我爷爷藏过备用数据,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报警,一路去密室找备用稻种。”
众人分工明确。颛孙?和令狐?去报警,宗政黻、端木?和拓跋?去老气象站找密室,其他人留在培育基地待命。
老气象站在郊外的山坡上,早已废弃,围墙塌了大半,里面长满了野草。宗政黻按照爷爷笔记里的指示,在值班室的墙角找到了块松动的砖头,按下后,地面裂开一道缝,露出个楼梯。
楼梯又陡又暗,拓跋?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光柱在墙壁上晃动。墙壁上刻着许多气象数据,还有几个模糊的手印,像是当年有人挣扎时留下的。
“心点,这里可能有陷阱。”端木?提醒道,她注意到楼梯上有根细 ire,上面挂着个铃铛。
宗政黻弯腰拨开 ire,铃铛没响。三人走到楼梯底部,面前是扇铁门,门上刻着“气象密码”四个字。
“密码是什么?”拓跋?皱着眉。
宗政黻想起铁盒子上的字,试探着输入“数据比命重”,铁门“咔嗒”一声开了。
密室里堆满了旧仪器,角落里放着个铁盒子,和之前找到的一模一样。宗政黻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有备用稻种,还有一本日记,是爷爷写的。
日记里详细记录帘年的事情:粮商不仅抢稻种,还放火烧了气象站,他和队员们拼死才保住备用稻种,藏进了密室。最后一页写着:“若后人能找到此处,望将稻种公之于世,勿让私心毁了希望”。
就在这时,密室门口传来脚步声。不知乘月举着根木棍,恶狠狠地:“把稻种交出来!”
“你果然在这里!”拓跋?上前一步,摆出格斗姿势,“警察马上就到,你跑不掉了!”
不知乘月冷笑一声:“警察?我早就把这里的出口封死了,你们谁也别想出去!”他举起木棍,朝宗政黻砸过来。
拓跋?侧身挡住,木棍砸在他胳膊上,发出闷响。他忍着疼,一拳打在不知乘月的脸上,不知乘月踉跄着后退,撞在仪器上,仪器“哐当”一声倒了。
宗政黻趁机抱起稻种,拉着端木?往楼梯跑。不知乘月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点燃了旁边的旧报纸:“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得到!”
火焰很快蔓延开来,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拓跋?拉起不知乘月,跟着宗政黻往上跑。刚到地面,密室的入口就塌了,石块滚滚而下。
“快走!”宗政黻大喊,四人朝着山下跑去。刚跑没几步,不知乘月突然停下,回头看着燃烧的气象站,哭着:“我的研究资料还在里面……”
“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资料!”拓跋?拉着他继续跑。
山下,警察已经到了,正在灭火。众人看到宗政黻怀里的稻种,都松了口气。
不知乘月被警察带走时,看着宗政黻手里的稻种,喃喃自语:“我错了……真的错了……”
回到培育基地,众人看着失而复得的稻种,都很激动。公良?熬了绿豆汤,给大家解暑:“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以后可得好好保管稻种。”钟离龢建议道,“我们可以建个密码仓库,只有大家一起才能打开。”
众人都同意。慕容?设计了仓库的图纸,用了活字印刷的原理,只有拼对“丰收”二字,仓库门才能打开;端木?负责安装恒温系统,用了古籍里的隔热方法;拓跋?则在仓库周围布了陷阱,用的是特种兵的反侦察技巧。
稻种终于安全了。第二年春,镜海市的田野里都种上了这种高产稻种。金黄的稻浪随风起伏,远处的公路上,孩子们追着银气球奔跑,笑声传得很远。
宗政黻和端木?站在田埂上,看着这一牵端木?靠在他怀里,轻声:“你爷爷的心愿终于实现了。”
宗政黻点点头,手里攥着那半块五角星,阳光照在上面,闪着耀眼的光。突然,他看到远处的稻浪里,有个银灰色的东西在动,像是当年的气象气球。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东西又不见了。只有稻浪依旧翻滚,带着丰收的希望,蔓延向远方。
这时,百里?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测产仪,兴奋地喊:“宗叔!今年的亩产突破一千二百斤了!”
宗政黻笑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爷爷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希望,正在这片土地上,源源不断地生长出来。
突然,田埂边的广播响了,传来不知乘月的声音,是监狱里的采访:“我当年太贪心,忘了科研的初心。现在我在监狱里也在研究稻种,希望能弥补过错……”
宗政黻关掉广播,看着身边的端木?,又看了看金黄的稻浪,心里充满了温暖。他知道,只要守住初心,再多的困难,都能像稻浪一样,被风抚平,迎来丰收的季节。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飘来几个银气球,上面印着“希望”两个字,随风飘向稻浪深处。宗政黻伸出手,仿佛能抓住那些气球,抓住爷爷未完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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