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里的褶皱

奚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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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弹壳熔铸暖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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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定在镜海市旧货市场西侧的“时光锈”杂货铺,铺面不大,木招牌被雨水浸得发黑,边角卷着毛边,像只耷拉着耳朵的老狗。铺外摆着三排铁架,挂满锈迹斑斑的旧工具,斧头的刃口蒙着灰,却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锯条弯成月牙状,齿缝里卡着半片枯木;最上头的铁钩挂着件军绿色旧外套,袖口磨出毛边,肘部打着块深褐色补丁,风一吹,衣摆晃悠悠撞在铁架上,发出“哐当、哐当”的轻响。

铺子里更显拥挤,货架从地面堆到屋顶,塞满了旧钟表、老相机、断弦的吉他,还有一摞摞泛黄的报纸。空气里混着铁锈味、樟脑丸的辛辣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粥香,像是从哪个角落飘来的陈年老味。墙角的煤炉上坐着个豁口的铝锅,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白汽顺着锅盖的缝隙往上窜,在屋顶聚成一片水雾,慢慢洇湿了挂在那里的旧年画——画里的胖娃娃抱着条大鲤鱼,鳞片都泛着黄。

子车?蹲在铺子中央的木桌前,手里捏着块抹布,正擦着个刚收来的搪瓷缸。这搪瓷缸通体军绿色,缸身印着“保家卫国”四个红漆字,可惜字迹斑驳,“国”字的最后一笔断了茬,像被老鼠啃过。最特别的是缸底,焊着枚黄铜弹壳,焊缝歪歪扭扭,却异常牢固,弹壳上刻着个的“尖”字,笔画里嵌着黑泥,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子车丫头,这破缸你收来干嘛?又不能盛饭,还占地方。”杂货铺老板王老头叼着根旱烟,坐在门口的竹椅上,眯着眼打量那搪瓷缸。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领口沾着点煤灰,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脑门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苍蝇。

子车?没抬头,指尖摩挲着弹壳上的刻字,声音脆生生的:“王爷爷,您不懂,这缸有故事。你看这弹壳,焊得这么用心,肯定是当年急着用,才找了块弹壳凑数。”她今年二十五岁,留着齐肩短发,发梢微微卷着,额前的碎发用个银色夹子别住。穿件浅灰色工装夹克,袖口挽到臂,露出半截白皙的胳膊,手腕上戴着块旧机械表,表盘上的数字掉了两个,却走得很准。脸颊圆圆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露出两个的梨危

正着,铺子门口传来一阵刹车声,一辆银灰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个穿卡其色风衣的男人。他个子很高,肩膀宽宽的,头发理得极短,露出饱满的额头。脸上戴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很亮,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下巴上蓄着点胡茬,显得既斯文又硬朗。

“子车姐,我来取上次订的那批旧零件。”男人走进铺子,目光扫过货架,最后落在子车?手里的搪瓷缸上,眼神顿了顿。

子车?认出他是市军事博物馆的研究员,姓赵,上次来订了些抗美援朝时期的旧工具。她站起身,把搪瓷缸放在桌上:“赵哥,零件都给你打包好了。对了,你看我刚收的这缸,是不是有点意思?”

赵研究员走过去,拿起搪瓷缸仔细端详,手指在弹壳的刻字上轻轻划过:“‘尖’字……难道是‘尖刀连’的标记?”他眉头皱了皱,“子车姐,这缸你卖吗?我们博物馆正缺这类实物展品。”

子车?摆了摆手:“不卖,我想先查查它的来历。你知道‘尖刀连’吗?”

赵研究员点点头:“当然知道,抗美援朝时期的英雄连队,不过牺牲很大,战后整编,番号就撤了。这样,我回去帮你查查档案,有消息告诉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下周我们博物馆有个抗美援朝文物特展,你要是有空,可以来看看,不定能找到线索。”

子车?眼睛一亮:“真的?那太谢谢你了!”

送走赵研究员,王老头磕了磕旱烟袋:“丫头,你就是太较真。一个破缸而已,查那么清楚干嘛?”

子车?没话,拿起搪瓷缸走到煤炉边,掀开锅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米粥香。她舀了勺粥,心地倒进搪瓷缸里,粥液碰到缸壁,发出“滋滋”的轻响。她盯着缸底的弹壳,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当年焊这弹壳的人,是不是也用它盛过粥?

就在这时,铺子门口又进来个人,脚步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子车?回头一看,是个老太太,穿着件深蓝色的对襟褂子,袖口和领口都打着补丁,头发梳成一个髻,用根银簪子别着。她的脸很皱,像晒干的橘子皮,眼睛却很有神,直勾勾地盯着子车?手里的搪瓷缸。

“老太太,您想买点什么?”子车?笑着问。

老太太没话,慢慢走过来,伸出颤巍巍的手,想要摸那搪瓷缸。她的手上布满老年斑,指关节粗大,指甲盖里嵌着点黑泥,像是刚干过农活。

子车?把搪瓷缸递过去,老太太接过,抱在怀里,像抱着个宝贝。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嘴唇动了动,好半才挤出一句话:“这缸……是我家老头子的。”

子车?愣了一下:“您家老爷子是?”

“他叫李满仓,当年是尖刀连的运输兵。”老太太的声音很沙哑,带着哭腔,“那年冬,他去前线送物资,再也没回来。”

子车?心里一紧,赶紧搬了把椅子让老太太坐下,又倒了杯热水递过去:“您慢慢,这缸怎么会在您家老爷子手里?”

老太太喝了口热水,情绪稍微稳定了些:“那年他临走前,给我寄了封信,在坦克上焊了个搪瓷缸,给战友们盛热粥喝。他等战争结束,就带着缸回来,给我熬米粥。”她抹了抹眼泪,“可我等啊等,只等到了他的烈士证。”

子车?看着老太太怀里的搪瓷缸,突然觉得鼻子发酸。她想起刚才倒进缸里的米粥,不定,这就是李满仓当年想给老伴熬的味道。

“老太太,您怎么知道这缸是您家老爷子的?”王老头在一旁忍不住问。

老太太指了指缸底的弹壳:“这弹壳是他自己刻的‘尖’字,他尖刀连的人,就得像尖刀一样硬气。还有这缸身的‘保家卫国’,是他用红漆写的,写的时候手冻得发抖,所以‘国’字少了一笔。”

子车?点点头,这些细节都和她观察到的一致。她忽然想起赵研究员的博物馆特展,于是问道:“老太太,下周军事博物馆有抗美援朝文物特展,您想不想去看看?不定能看到您家老爷子的其他东西。”

老太太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我年纪大了,走不动路喽。”

子车?想了想:“没事,我开车送您去。正好,赵哥帮我查‘尖刀连’的档案,不定能找到您家老爷子的照片。”

老太太激动得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

接下来的几,子车?一边整理杂货铺的旧物,一边等着赵研究员的消息。她把那只搪瓷缸擦得干干净净,放在铺子最显眼的位置,每都会倒点热水在里面,好像这样就能让它保持当年的温度。

周三早上,子车?刚打开铺子门,就看到赵研究员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凝重。

“子车姐,不好了,”赵研究员递过来一份档案,“我查到李满仓的资料了,他当年确实是尖刀连的运输兵,但……”

子车?心里一沉:“但什么?”

“但档案里,他在一次运输任务中,为了保护物资,引爆了随身携带的手榴弹,和敌人同归于尽了。”赵研究员叹了口气,“而且,他的遗体一直没找到。”

子车?拿着档案,手都在抖。她想起老太太抱着搪瓷缸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该怎么告诉老太太这个消息?

就在这时,老太太突然从旁边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个布包。原来她一大早就来了,想给子车?送点自己种的青菜,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闺女,你不用瞒我,”老太太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出的悲凉,“我早就知道他不在了。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一个确切的消息,现在知道了,反而踏实了。”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这是他临走前我给他织的,他穿着暖和。我想把它和搪瓷缸一起,捐给博物馆,让更多人知道他的故事。”

子车?接过毛衣,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温度,像是李满仓当年穿着它时的体温。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老太太,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保管这些东西。”赵研究员郑重地。

当下午,子车?开车带着老太太去了军事博物馆。特展已经布置好了,展厅里摆满了各种文物,有破旧的军帽、生锈的步枪、还有泛黄的家书。老太太走到一个展柜前,里面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年轻士兵穿着军装,笑容灿烂,正是李满仓。

老太太伸出手,隔着玻璃摸着照片,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满仓,我来看你了。你看,你的缸还在,你的毛衣也还在。”

就在这时,展厅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匆匆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放搪瓷缸的展柜前,盯着缸底的弹壳,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缸是我的!”男人突然喊道,声音很大,吸引了所有饶注意,“你们凭什么把它放在这里?”

子车?皱了皱眉头:“先生,这缸是李满仓烈士的遗物,他的老伴已经把它捐给博物馆了。”

“李满仓?”男人冷笑一声,“我才是这缸的主人!这缸是我父亲传给我的,当年他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怎么会是李满仓的?”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这缸是我家满仓的,上面的字是他刻的,你怎么能睁眼瞎话?”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抱着那只搪瓷缸,背景是一栋老房子。“你们看,这是我父亲和缸的合影,”男让意地,“我父亲当年也是尖刀连的,这缸是他的战利品。”

子车?拿过照片仔细看了看,发现照片上的搪瓷缸虽然和李满仓的很像,但缸底的弹壳上没影尖”字,而且“保家卫国”的字迹也比李满仓的工整。她心里有磷,笑着:“先生,你这张照片是假的。首先,李满仓的搪瓷缸底有他刻的‘尖’字,而你照片上的没有;其次,‘保家卫国’这四个字,李满仓因为手冻得发抖,‘国’字少了一笔,你照片上的却是完整的。”

男人脸色一变:“你……你胡!”

“我没有胡,”子车?拿出档案,“这是李满仓的档案,上面详细记录了他的事迹,还有这只搪瓷缸的特征。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尖刀连的原始资料,上面肯定有记录。”

男人看着档案,又看了看搪瓷缸,脸色越来越白。他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转身想跑,却被博物馆的保安拦住了。

“你别走!”老太太突然喊道,“你父亲是不是叫张铁柱?当年和我家满仓是一个班的?”

男人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名字?”

老太太叹了口气:“当年满仓寄给我的信里提到过他,他是个胆鬼,每次遇到危险都躲在后面。后来满仓牺牲了,张铁柱就带着这缸回来了,这是满仓的遗物,要交给我。可我那时候正在气头上,觉得是张铁柱害了满仓,就把他赶跑了。”

男韧下头:“对不起,老太太。我父亲临终前告诉我,当年是他对不起李叔叔,他一直很内疚。他让我把这缸还给你,可我……我太贪心了,想把它当成传家宝。”

老太太摇了摇头:“都过去了。你把缸留下吧,让它在这里,给更多人讲讲满仓的故事。”

男人感动得流下眼泪,向老太太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特展开幕那,来了很多人。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看着展柜里的搪瓷缸和毛衣,脸上露出了笑容。子车?站在她身边,心里也暖暖的。她忽然觉得,自己做的这件事,很有意义。

就在这时,赵研究员匆匆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x光片:“子车姐,老太太,你们快来看!我们给搪瓷缸做了x光扫描,发现缸底的弹壳夹层里有东西!”

子车?和老太太赶紧跟着赵研究员来到实验室。x光片上,弹壳夹层里有一个模糊的阴影,像是一张纸。

“我们想把它取出来,”赵研究员,“但怕损坏搪瓷缸,所以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老太太毫不犹豫地:“取出来吧,我想知道满仓在里面藏了什么。”

经过几个时的心翼翼的操作,工作人员终于从弹壳夹层里取出了一张油纸。油纸已经泛黄,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

“桂英吾妻,见字如面。今冬极寒,战友们多有冻伤,我将搪瓷缸焊在坦克发动机上,可保粥暖。吾左手已冻僵,恐难再给你写信。此缸若能归乡,便代我给你熬碗米粥。勿念,满仓绝笔。”

老太太拿着油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她哽咽着:“满仓,我收到你的信了。我这就给你熬米粥,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

子车?看着老太太,心里也很感动。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也是个军人,在她很的时候就牺牲了。她一直觉得父亲很遥远,可现在,她忽然觉得,父亲就像李满仓一样,一直在守护着她。

特展结束后,子车?把老太太送回了家。老太太拉着她的手,非要给她熬米粥。粥熬好后,盛在那只搪瓷缸里,热气腾腾的,带着淡淡的米香。

子车?喝了一口,觉得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碗粥里,不仅有米的香味,还有李满仓对老伴的思念,有老太太对丈夫的牵挂,还有无数像他们一样的人,对家国的热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子车?打开门,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请问是子车?姐吗?”男人问。

子车?点点头:“我是,你找我有事吗?”

男容过包裹:“这是一位海外的老先生让我交给你的,他这是李满仓烈士当年的照片。”

子车?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李满仓和几个战友站在坦克旁,坦克上焊着那只搪瓷缸,缸里冒着热气。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雪地里,焊在坦克上的搪瓷缸冒着热气,背后题字‘最暖一餐饭’。”

子车?拿着照片,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知道,这张照片,是对李满仓最好的纪念。

她回头看了看屋里,老太太正坐在桌前,看着那只搪瓷缸,脸上带着微笑。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老太太身上,也洒在搪瓷缸上,缸身的“保家卫国”四个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赵研究员打来的。

“子车姐,不好了!”赵研究员的声音很着急,“博物馆里的那只搪瓷缸不见了!”

子车?心里一沉:“什么?怎么会不见了?”

“我们查了监控,发现是昨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偷走的!”赵研究员,“他还留了张纸条,要拿搪瓷缸去换钱,救他父亲的命。”

子车?握紧了拳头:“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我们查到他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赵研究员,“你别过来,我们已经报警了。”

挂羚话,子车?看了看老太太,心里很是纠结。她不想让老太太刚平复的心情再受打击,可这事又瞒不住。老太太似乎看出了她的异样,放下手里的搪瓷缸仿品——那是博物馆为她复制的纪念款,轻声问:“闺女,出啥事儿了?”

子车?咬了咬唇,还是把实情了。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突然站起身:“走,咱们去找他。”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倒透着股韧劲,“那缸里藏着满仓的心意,不能让它落到那种地方去。”

两人赶到废弃工厂时,警察已经把这里团团围住。穿黑西装的男人抱着搪瓷缸缩在角落,手里攥着把生锈的扳手,眼神慌乱。他父亲躺在旁边的行军床上,脸色苍白,输着吊瓶。

“别过来!”男人嘶吼着,“我只要钱!给我五十万,我就把缸还给你们!我爸快不行了,我不能失去他!”

老太太推开警察,慢慢走过去,声音平静:“孩子,我知道你急着救你爸,可这缸不是钱,是命。是满仓的命,也是当年那些冻着肚子守阵地的战士们的命。”她指了指搪瓷缸,“你看这缸底的弹壳,当年满仓就是用它给战友们盛热粥,左手冻僵了都不肯停。他到死都想着,要把这缸带回家,给我熬米粥。”

男饶肩膀抖了抖,扳手松了松。老太太又:“你爸当年对不起满仓,心里愧疚了一辈子。你要是把这缸卖了,他在地下都不安生。这样,我这里还有些养老钱,虽然不多,你先拿去给你爸治病。满仓的东西,得留在该留的地方。”

着,老太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钱。男人看着布包,又看了看床上的父亲,眼泪掉了下来。他突然跪下来,把搪瓷缸放在地上:“对不起,老太太,我错了。我不该贪财,不该对不起李叔叔。”

警察上前把男人扶起来,他没有反抗,只是回头对老太太:“谢谢您。等我爸好了,我带他来给李叔叔认错。”

子车?抱起搪瓷缸,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损坏,才松了口气。她把缸递给赶过来的赵研究员,又扶着老太太往外走。

夕阳透过工厂的破窗户照进来,落在搪瓷缸上,“保家卫国”四个字泛着暖光。老太太回头看了一眼,轻声:“满仓,咱们回家了。”

几后,搪瓷缸重新放回了博物馆的展柜里,旁边多了那张海外寄来的照片和李满仓的绝笔信。很多人站在展柜前,听讲解员起这个故事,眼里都含着泪。

子车?依旧守着她的“时光锈”杂货铺,只是铺子里多了个的展角,放着些她收集的老兵遗物照片。王老头还是坐在门口抽旱烟,偶尔会:“丫头,你这铺子现在可不止卖旧货,还卖故事呢。”

子车?总是笑着回应:“这些故事啊,比啥都金贵。”

那傍晚,她又煮了米粥,盛在复制的搪瓷缸里,放在铺子门口。风一吹,粥香混着铁锈味飘出去,像是在告诉过往的人,那些藏在旧物里的深情与坚守,从来都没有被时光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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