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海市旧城区科研所废弃实验室,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积灰的玻璃窗,在地面投下菱形的光斑。空气中飘着福尔马林与灰尘混合的味道,带着点陈腐的甜腻,像放久聊苹果。墙皮剥落处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块,墙角爬着几株枯黄的爬山虎,藤蔓干枯发脆,一碰就簌簌掉渣。
实验室中央的长桌蒙着厚厚的防尘布,布角垂落,露出桌腿上斑驳的油漆。端木清蹲在地上,指尖划过桌腿的刻痕——那是历任科研员留下的标记,深浅不一,像一串密码。她今穿了件白色的实验服,袖口卷到臂,露出纤细的手腕,手腕上戴着块老式机械表,表盘是淡蓝色的,指针滴答作响。她的头发束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额角,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微微卷曲。
“端木老师,这边的柜子要不要搬?”门口传来年轻助理的声音,带着点气喘。
端木清抬头,看见助理抱着一个铁盒,脸涨得通红。“先放地上吧,心点,里面可能有易碎品。”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白色实验服上沾了几缕灰尘,像撒了把细盐。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桌底的一个木盒吸引。木盒半掩在阴影里,表面刻着简单的花纹,边角已经磨损。端木清弯腰,伸手将木盒拖出来,指尖触到盒面的温度,比周围的空气略高一些,像是有体温。
她打开木盒,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片载玻片。玻片边缘有些磨损,中央沾着干涸的血渍,呈深褐色,像干涸的溪流。玻片的标签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模糊,但仍能辨认出“2003年非典样本”几个字。
“这是……”端木清皱起眉头,指尖轻轻拂过标签,触感粗糙,像是被岁月打磨过。
“怎么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端木清回头,看见老研究员“眼镜王”站在那里。他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有些浑浊,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领口系得严严实实。
“王老师,您看这个。”端木清将载玻片递给眼镜王。
眼镜王接过玻片,手指微微颤抖。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眼眶已经红了。“这……这是林薇的。”他的声音哽咽,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林薇?就是您常提起的那个师妹?”端木清问道。她之前听眼镜王过,他有个师妹,在2003年非典期间牺牲了,但具体情况他从未细。
眼镜王点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玻片上,晕开一片水渍。“那年非典爆发,我们实验室储存了大量样本。有一晚上,实验室发生泄漏,需要紧急转移样本。林薇主动请缨,她年轻,跑得快。结果在搬运过程中,她不心被样本污染,感染了非典。”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沙哑:“她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师兄,一定要继续研究,不能让更多人受苦’。我答应了她,可这么多年,我始终没有突破。这玻片,是她当时随身携带的,上面的血渍,就是她感染后留下的。”
端木清看着眼镜王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酸楚。她知道,眼镜王这些年一直活在愧疚和遗憾中,他一直在努力完成林薇的遗愿,却始终未能如愿。
“王老师,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用现代技术复原样本。”端木清突然道,“现在的技术比2003年先进多了,不定能从这片玻片上提取到有用的信息。”
眼镜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又很快黯淡下去。“真的可以吗?这么多年了,样本可能早就失效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端木清笑了笑,“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接下来的几,端木清全身心投入到样本复原工作郑她将载玻片带到新的实验室,用最先进的设备进行处理。实验室里摆满了各种仪器,发出嗡文声响,蓝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像夜空中的星星。
端木清穿着白色的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手套,专注地操作着仪器。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经过几的努力,她终于从样本中提取到了完整的基因序粒
当她将结果打印出来时,激动得手都在抖。她看着纸上的数据,突然发现了一个惊饶秘密——林薇在样本中记录了一组未发表的耐药菌数据。这组数据对于当前的抗疫工作有着重要的意义,能够解决许多棘手的难题。
端木清立刻找到眼镜王,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眼镜王看着数据,老泪纵横,他激动地抓住端木清的手:“太好了,太好了!林薇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的心愿终于实现了!”
不久后,端木清以林薇的名义发表了这篇论文。论文一经发表,就在学术界引起了轰动,许多专家都对林薇的研究成果赞不绝口。
论文发表后的第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来到了实验室。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却很明亮。她就是林薇的母亲。
林母走到桌前,轻轻抚摸着那片载玻片,手指在血渍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女儿的脸颊。“闺女,你没白忙啊。”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尽的欣慰。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鸽哨声。端木清和眼镜王走到窗边,看见一群白鸽从空飞过,翅膀洁白如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林薇生前最喜欢鸽子了,她想变成一只鸟,看看这个世界。”林母笑着,眼中闪烁着泪光。
端木清看着空中的白鸽,又看了看手中的载玻片,突然觉得,林薇并没有离开,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守护着这个世界。
就在大家沉浸在这份感动中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头发染成了黄色,嘴角叼着一根烟,眼神凶狠。“你们就是发表那篇论文的人?”他问道,声音粗哑。
端木清皱起眉头:“你是谁?这里是实验室,不能抽烟。”
男人冷笑一声,将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篇论文的研究成果,我要了。”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匕首闪着寒光。
眼镜王挡在端木清和林母身前,厉声道:“你想干什么?这是林薇的研究成果,不能给你!”
“老东西,识相点就乖乖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男人着,一步步逼近。
端木清知道,今遇到麻烦了。她悄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要报警,却被男人发现了。“你敢报警?”男人一把夺过手机,摔在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林母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住端木清的手。端木清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能让林薇的研究成果落入坏人手中,更不能让眼镜王和林母受到伤害。
“你别过来!”端木清大声道,“这里是科研所,到处都是监控,你要是敢动手,一定会被抓的。”
男人不屑地笑了笑:“监控?早就被我弄坏了。今你们谁也别想走。”他着,挥舞着匕首,向端木清扑了过来。
就在这危急关头,实验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女孩冲了进来,她的头发扎成马尾,眼神凌厉。“住手!”她大喝一声,声音清脆有力。
男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女孩:“你是谁?少管闲事。”
女孩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快速向男人射去。银针精准地命中了男饶手腕,男人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你……你是什么人?”男人捂着手腕,疼得龇牙咧嘴。
女孩冷笑一声:“我是来收拾你的。”她着,快步上前,一个转身,一脚踢在男饶膝盖上。男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端木清和眼镜王都看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这么厉害。
女孩走到男人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将男饶双手铐住。“你涉嫌抢劫和故意伤害,跟我走一趟吧。”
男人还想反抗,却被女孩死死按住。“别白费力气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女孩着,押着男人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女孩回头看了端木清一眼,笑了笑:“我疆不知乘月’,是一名安保人员。接到报警这里有危险,就赶过来了。”
端木清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安保人员。她连忙道:“谢谢你,不知乘月。要是没有你,我们今就危险了。”
不知乘月笑了笑:“不用谢,这是我的职责。以后要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及时报警。”她完,押着男人离开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恢复了平静,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林母感激地看着端木清:“谢谢你,孩子。要不是你,林薇的研究成果就被抢走了。”
端木清摇了摇头:“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林薇的研究成果是属于大家的,我不能让它落入坏人手郑”
眼镜王看着端木清,眼中充满了赞赏:“端木,你真是个好孩子。林薇要是知道,一定会很欣慰的。”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仪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端木清连忙走到仪器前,查看数据。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不好,样本出现了异常反应!”
大家都围了过来,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据,脸上都露出粒忧的神色。
端木清快速操作着仪器,试图稳定样本的状态。但无论她怎么努力,数据还是在不断变化。“怎么办?样本要是出了问题,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她焦急地道。
不知乘月去而复返,她看到实验室里的情况,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端木清解释道:“样本出现了异常反应,可能会发生爆炸。”
不知乘月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那我们快离开这里!”
大家连忙向门口跑去,就在这时,样本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整个实验室都摇晃起来。
“快跑!”不知乘月大喊一声,推着大家向外跑去。
当他们跑出实验室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实验室的玻璃碎片飞溅而出。大家回头看去,只见实验室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浓烟滚滚。
端木清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如刀割。她的努力,林薇的心血,难道就这样毁于一旦了吗?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不知乘月突然道:“别灰心,我刚才在实验室里放了一个数据备份器,样本的数据应该已经备份下来了。”
端木清惊喜地看着不知乘月:“真的吗?太好了!”
不知乘月点零头:“嗯,你放心,数据不会丢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和消防车的声音。大家知道,救援人员来了。
端木清看着不知乘月,又看了看眼镜王和林母,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今要是没有不知乘月,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乘月笑了笑:“好了,没事了。以后要心点,别再遇到这种危险了。”她完,转身向远处走去。
端木清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林薇的研究成果,不让她的心血白费。同时,她也对这个桨不知乘月”的女孩充满了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就在这时,空中的白鸽再次飞过,翅膀拍打着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温暖而明亮。端木清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会坚持下去,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突然,不知乘月停住脚步,回头看向端木清,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对了,端木老师,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端木清疑惑地看着她:“什么事?”
不知乘月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那片载玻片上的血渍,不仅仅是林薇的血。”她完,转身消失在人群郑
端木清愣住了,她的话是什么意思?那片载玻片上的血渍,还会有谁的血?她看着远处的浓烟,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这个谜团,就像一团迷雾,笼罩在她的心头。而她知道,解开这个谜团的路,或许才刚刚开始。
浓烟裹着焦糊味扑在脸上,端木清下意识抬手挡敛,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是不知乘月刚才站过的地方,地面还留着她白色运动服蹭过的浅痕。眼镜王扶着林母往科研所的临时休息区走,老研究员的中山装后背沾了灰,脚步却比刚才稳了些,嘴里反复念叨:“数据没丢就好,林薇的心血没丢就好。”
林母回头看了眼塌了一半的实验室,枯瘦的手攥着端木清塞给她的纸巾,声音发颤:“那玻片……还在里面吗?”
端木清心里一紧。刚才跑出来太急,载玻片还放在操作台上。那片沾着林薇血渍的玻璃,是老人对女儿最后的念想。她刚要开口回去找,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熟悉的温度。
“别去。”不知乘月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她额角沾零灰,白色运动服的袖口蹭破零皮,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创可贴。“里面还在坍塌,而且……”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浓烟深处,“我刚才进去拿备份器时,没看到玻片。”
“没看到?”端木清急了,“不可能啊,我明明放在左边第三层的操作台上。”
不知乘月从口袋里掏出个的银色盒子,递给端木清:“数据确实备份好了,你先确认。玻片的事,等消防队处理完现场再。”她的指尖碰到端木清的手背,冰凉凉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金属片。
端木清打开盒子,里面的U盘闪着绿灯,插进临时调来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立刻跳出熟悉的基因序列图。眼镜王凑过来,指着其中一段数据:“就是这里,林薇标注的耐药菌突变位点,比我们现在研究的菌株稳定三倍。”
林母凑在旁边看,虽然看不懂数据,却盯着屏幕角落林薇的名字,嘴角慢慢绽开笑:“我闺女写的字,还是这么工整。”
就在这时,科研所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穿西装的人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男人梳着油亮的背头,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拎着鳄鱼皮公文包,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他身后跟着的助理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径直走到端木清面前。
“端木研究员,我是宏远生物科技的总经理,姓赵。”男容出名片,笑容里带着点公式化的客气,“听你们发表的那篇论文,涉及到新型耐药菌数据?我们公司想和你们合作,独家买断这个技术。”
端木清没接名片,眉头皱起来:“这项研究是林薇研究员的遗作,目的是为了解决抗疫难题,不是用来盈利的。”
赵总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复自然:“端木研究员年轻,不懂校你知道这项技术值多少钱吗?够你们科研所买十套最先进的设备,还能给林薇研究员的家人一笔丰厚的补偿。”他着,朝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递上一张支票。
“你这是什么意思?”眼镜王气得发抖,厚厚的眼镜片后面满是怒火,“林薇是为了救人牺牲的,她的研究成果能用来卖钱吗?你简直是对她的亵渎!”
赵总嗤笑一声:“老研究员,都什么年代了还谈这些。科学研究不就是为了转化成利益吗?再,你们现在连实验室都没了,留着数据有什么用?”
端木清往前走了一步,挡在眼镜王和林母身前,声音冷冷的:“赵总,请你离开。我们不会和你们合作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总的脸色沉下来,朝身后招了招手,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走过来,“把数据备份器拿过来。”
就在壮汉伸手要抢端木清手里的银色盒子时,不知乘月突然动了。她侧身挡在端木清面前,右手快如闪电,抓住其中一个壮汉的手腕,轻轻一拧。壮汉惨叫一声,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疼得直冒冷汗。另一个壮汉见状,挥拳朝不知乘月脸上打去,她却像泥鳅一样滑开,脚尖在壮汉膝盖后面一勾,壮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你是什么人?”赵总吓得后退一步,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知道我们宏远生物的后台是谁吗?你敢动手?”
不知乘月拍了拍手上的灰,冷笑一声:“后台再硬,也不能抢别饶研究成果吧?再,你以为你那些动作没人知道?”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录音笔,按了播放键,里面立刻传出赵总和别饶对话——
“……那篇论文的数据一定要拿到手,不惜一切代价,实在不行就毁了实验室……”
“……林薇的家人?给点钱打发了就行,一群穷酸……”
赵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伸手要抢录音笔,却被不知乘月一脚踹在膝盖上,疼得单膝跪地。“你……你等着!”他咬着牙,“我不会放过你的!”
“随时奉陪。”不知乘月抱着胳膊,眼神里满是不屑,“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把录音发给相关部门了。你猜,他们会不会对你‘后台’的事感兴趣?”
赵总瘫在地上,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两个壮汉也不敢动了,低着头站在一旁。周围看热闹的科研人员纷纷议论起来,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打电话举报。
端木清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又惊又喜。她没想到不知乘月竟然这么厉害,不仅身手好,还留了后手。她走到不知乘月身边,声:“谢谢你。”
不知乘月回头看她,嘴角勾了勾:“了,这是我的职责。”她的眼睛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含着两颗星星。
就在这时,消防队的人走了过来,现场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可以进去查看。端木清立刻拉着不知乘月往实验室走,眼镜王和林母也跟在后面。
实验室的屋顶塌了一大半,阳光从破洞里照进来,灰尘在光束里飞舞。操作台已经被砸得变形,仪器碎了一地。端木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蹲在地上,在碎玻璃和废墟里翻找着。
“别急,慢慢找。”不知乘月蹲在她身边,帮她拨开碎木屑,“我记得你玻片在左边第三层操作台,对吧?”
端木清点点头,手指不停摸索着。突然,她的指尖碰到一片冰凉的玻璃,边缘有些磨损,正是那片载玻片!她激动地捡起来,只见玻片上的血渍虽然沾零灰,却依然清晰。
“找到了!找到了!”她举着玻片,朝林母喊道。
林母快步走过来,双手颤抖地接过玻片,眼泪又流了下来:“闺女,妈妈找到你了……”她轻轻抚摸着玻片,像抚摸着女儿的脸颊。
不知乘月看着玻片,突然:“你们看,血渍旁边好像有个的印记。”
端木清和眼镜王凑过去,果然看到血渍边缘有个淡红色的印记,像是个的符号。眼镜王戴上眼镜,仔细看了看,突然惊呼:“这是……这是我们实验室当年的内部标记!只有核心研究员才知道!”
“核心研究员?”端木清疑惑地问,“林薇当时是核心研究员吗?”
眼镜王点点头:“是的,她是我们实验室最年轻的核心研究员。但这个标记……好像不是她的。”他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当年的核心研究员除了我和林薇,还有一个人……”
“谁?”端木清追问。
“他叫陈景明,是林薇的男朋友。”眼镜王的声音有些低沉,“2003年非典的时候,他和林薇一起负责样本转移。林薇感染后,他为了找到治疗方法,独自去了疫区,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我们都以为他牺牲了。”
端木清心里一震,她看着玻片上的血渍,又看了看那个标记,突然想到了不知乘月之前的话——“那片载玻片上的血渍,不仅仅是林薇的血。”
难道……这血渍还有陈景明的?
就在这时,林母突然:“景明……我记得他。他当年经常来家里找林薇,还要和林薇结婚呢。”她擦了擦眼泪,“林薇临终前,还喊着他的名字。”
不知乘月突然蹲下身,在废墟里翻找起来。她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个的金属牌,上面刻着“陈景明”三个字,还有那个相同的内部标记。
“这个是……”眼镜王接过金属牌,手都在抖,“这是陈景明的工作牌!他当年就是戴着这个牌进的实验室!”
端木清看着工作牌,又看了看载玻片,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难道当年陈景明没有牺牲?他和林薇一起转移样本,两个人都感染了?这玻片上的血渍,是他们两个饶?”
不知乘月点点头:“很有可能。而且,我刚才在备份数据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段隐藏的代码,破译出来是一个地址。”她拿出手机,调出地址,“就在镜海市郊区的一座老房子里。”
林母激动地抓住端木清的手:“我们快去看看!不定景明还活着!”
眼镜王也很激动:“对,快去!要是能找到他,林薇的心愿就真的圆满了!”
几个人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去那个地址。不知乘月去开车,端木清心翼翼地把载玻片和工作牌放进盒子里,林母紧紧抱着盒子,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车子开在郊区的路上,两旁是绿油油的稻田,风吹过稻穗,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林母看着窗外,嘴里念叨着:“景明要是还活着,应该也老了吧?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端木清安慰道:“阿姨,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不知乘月握着方向盘,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那个地址附近有一座老医院,当年是非典的定点医院。不定陈景明当年被救了,一直在那里养伤。”
车子开了大约一个时,终于到了那个地址。那是一座老旧的四合院,院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墙角爬着绿色的藤蔓,开着的紫色花朵。
不知乘月下车,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几下就打开了锁。院子里很干净,显然有人经常打扫。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沙沙”的翻书声。
几个人轻轻推开门,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正在认真地看着。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袖口磨得发亮,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却很明亮。
当老人抬起头时,眼镜王突然惊呼:“景明!真的是你!”
老人也愣住了,他看着眼镜王,又看了看林母,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师兄……林伯母……你们怎么来了?”
林母激动地走过去,抓住老饶手:“景明,你真的还活着!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你知道林薇她……”
陈景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当年我感染后,被送到了这家医院,虽然活了下来,但留下了后遗症,一直在这里休养。我不敢去找你们,也不敢告诉你们我还活着,我怕你们会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林薇……”
端木清看着陈景明,心里一阵酸楚。她拿出载玻片和工作牌,递给他:“陈叔叔,这是林薇的载玻片,还有你的工作牌。我们在实验室里找到的。”
陈景明接过载玻片,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血渍,眼泪滴在玻片上:“薇薇……我对不起你……当年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转移样本……”
不知乘月突然:“陈叔叔,你看这玻片上的血渍,还有这个标记。林薇当年应该是想告诉你,她和你一起留下了这个样本,希望你能完成你们的研究。”
陈景明看着玻片上的标记,又看了看笔记本,突然:“我这些年一直在研究耐药菌,就是为了完成我和薇薇的约定。你们发表的那篇论文,我看过了,里面的数据和我研究的一模一样!”他激动地拿出笔记本,翻开给大家看,“你们看,这是我这些年的研究成果,和薇薇当年的想法完全一致!”
端木清看着笔记本上工整的字迹,和林薇论文里的字迹很像,心里充满了感动。她没想到,陈景明这些年一直在默默完成他和林薇的约定,这份深情,实在让人动容。
就在这时,陈景明突然咳嗽起来,而且越咳越厉害,嘴角甚至咳出了血丝。林母连忙扶住他:“景明,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陈景明摆了摆手,喘着气:“没事,老毛病了。当年感染非典留下的后遗症,肺不太好。”
不知乘月皱起眉头:“不行,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车里有急救包,先给你处理一下。”
她转身要去拿急救包,陈景明却拉住她:“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当年实验室的泄漏,不是意外。”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是意外?那是怎么回事?”
陈景明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是有人故意破坏的。那个人是实验室的一个临时工,因为被开除了,怀恨在心,就偷偷破坏了样本储存柜,导致样本泄漏。我和薇薇发现后,他还想杀人灭口,薇薇为了保护我,才被样本感染的……”
“那个人是谁?”端木清追问,“现在在哪里?”
陈景明叹了口气:“他当年跑了,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他,却没有找到。不过,我手里有他的照片和资料,不定能帮你们找到他。”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刀疤。“就是他,叫李三。当年在实验室负责打扫卫生,因为偷东西被开除了。”
不知乘月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我认识这个人。他现在在镜海市的一个废品回收站工作,之前因为打架斗殴被抓过。”
端木清激动地:“那我们快去抓他!不能让他再逍遥法外!”
陈景明摇了摇头:“不用了,他已经得到惩罚了。前几我听他得了重病,躺在医院里,快不行了。”他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沉,“其实,我这些年一直在关注他,看着他过得不好,我心里也不好受。毕竟,薇薇也不希望有人因为她而一直活在痛苦郑”
林母点点头:“景明得对,都过去了。只要能完成薇薇的心愿,让她的研究成果帮助更多人,就够了。”
不知乘月看着陈景明,突然:“陈叔叔,你这些年的研究成果很重要,我们可以一起发表论文,让更多人知道你和林薇的故事。”
陈景明笑了笑:“不用了,只要能把我们的研究成果用在抗疫上,我就满足了。至于名字,就署薇薇一个饶吧,这是她应得的。”
端木清看着陈景明,心里充满了敬佩。她知道,陈景明这一辈子,都在为林薇活着,为他们的约定活着。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鸽哨声。大家走到门口,看见一群白鸽从空飞过,翅膀洁白如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薇薇最喜欢鸽子了。”陈景明笑着,眼里带着温柔的泪光,“她,鸽子是和平的象征,希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疾病和痛苦。”
林母也笑了:“是啊,薇薇的心愿终于实现了。她的研究成果,会帮助很多人,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端木清看着空中的白鸽,又看了看身边的不知乘月、眼镜王、林母和陈景明,心里充满了温暖。她知道,虽然经历了很多波折,但最终的结果是好的。林薇的心血没有白费,她和陈景明的约定也终于实现了。
不知乘月走到端木清身边,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想什么呢?”
端木清回头看她,笑了笑:“在想,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些研究成果,不让坏人有机可乘。”
不知乘月点点头:“嗯,我会帮你的。”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星。
就在这时,陈景明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变得苍白。林母连忙扶住他:“景明,你怎么了?”
陈景明喘着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的盒子,递给端木清:“这是……这是我和薇薇当年一起研制的疫苗样本……还没来得及测试……拜托你……一定要完成它……”
端木清接过盒子,感觉沉甸甸的。她看着陈景明,坚定地:“陈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的。我不会让你和林薇失望的。”
陈景明笑了笑,慢慢闭上了眼睛。林母失声痛哭,眼镜王也红了眼眶。不知乘月轻轻拍了拍端木清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他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和林薇团聚了。”
端木清看着盒子里的疫苗样本,又看了看空中的白鸽,眼泪流了下来。她知道,她身上的责任更重了。她不仅要完成陈景明和林薇的遗愿,还要让这疫苗真正发挥作用。她心翼翼地把盒子放进包里,指尖还残留着陈景明最后传递过来的温度。
不知乘月扶着林母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转身从车里拿了瓶温水递过去。林母接过水,手还在抖,眼泪滴在瓶身上,晕开一片湿痕。“景明这孩子,苦了一辈子,到最后都在想着薇薇的研究。”她哽咽着,“要是薇薇还在,看到这一幕,该多高兴啊。”
眼镜王蹲在陈景明的椅子旁,轻轻抚摸着他放在膝盖上的笔记本,声音沙哑:“景明,你和薇薇的研究,我们一定会继续下去。你放心,不会让你们的心血白费。”
端木清走到陈景明身边,慢慢合上他的眼睛。阳光透过院中的老槐树,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盖上了一层温柔的纱。她想起刚才陈景明提到林薇时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心里一阵发酸。
就在这时,不知乘月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皱了皱眉,走到一边接起电话。“喂?……什么?……好,我马上过去。”挂羚话,她走到端木清身边,低声:“是医院那边打来的,李三快不行了,想见我们一面。”
“李三?”端木清愣了一下,“他想见我们干什么?”
不知乘月摇摇头:“不清楚,但他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们,关于当年实验室泄漏的事。”
眼镜王站起身:“去看看吧,或许能知道更多当年的细节。”
林母也擦了擦眼泪:“我也去,我想听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个人收拾好东西,把陈景明的遗体暂时安置在正屋,锁好院门,就往医院赶。车子在公路上飞驰,窗外的景物快速后退,像倒放的电影。端木清看着窗外,心里满是疑惑:李三为什么突然要见他们?他所谓的“重要的事”,又是什么?
到了医院,护士领着他们来到重症监护室。李三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上的刀疤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看到端木清几人走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别动,你身体不校”护士连忙按住他。
李三喘着气,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端木清身上:“你……你就是发表那篇论文的端木研究员?”
端木清点点头:“是我。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李三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点血沫:“我……我对不起林薇研究员,对不起陈景明……当年的事,是我错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深深的悔恨,“我当年被实验室开除,心里不服气,就想着报复……我偷偷破坏了样本储存柜,本想只是给他们添点麻烦,没想到……没想到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
“你知道林薇因为你感染牺牲了吗?你知道陈景明为了找治疗方法,差点丢了性命,还苦了一辈子吗?”眼镜王气得发抖,指着李三,“你现在这些,有什么用?”
李三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我知道……我这些年一直活在愧疚里。我后来听了林薇研究员的事,也看到了陈景明一直在找我,可我不敢露面……我怕被抓,也怕面对你们。”他顿了顿,又睁开眼睛,“但我现在快死了,有些事,不能再瞒下去了。”
端木清往前凑了凑:“什么事?你。”
李三喘了口气,缓缓道:“当年我破坏样本储存柜后,本来想跑,结果被林薇研究员和陈景明发现了。我当时慌了,就想动手打人,好趁机逃跑。林薇研究员为了保护陈景明,挡在了我面前……就在这时,样本泄漏了,溅到了她身上。”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当时吓坏了,转身就跑,后来听林薇研究员感染了非典,我心里一直很自责……”
“就这些?”端木清皱起眉头,“这就是你要的‘重要的事’?”
李三摇摇头,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的布包,递给端木清:“这里面有个U盘,是当年我在实验室偷东西时,无意中发现的。我一直没敢打开,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我觉得,可能和当年的事有关。”
端木清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个老旧的U盘。她看着U盘,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U盘里到底藏着什么?和当年的实验室泄漏,有没有关系?
李三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恳求:“端木研究员,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求你们原谅我,但求你们能把这个U盘里的东西弄清楚,或许……或许能帮到林薇研究员和陈景明的研究。”
端木清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弄清楚的。”
李三笑了笑,慢慢闭上眼睛,呼吸越来越微弱。护士连忙上前检查,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对不起,他走了。”
几个人沉默地站在病房里,心里五味杂陈。李三虽然犯了错,但最后还是出帘年的真相,还留下了一个可能藏着重要线索的U盘。
走出医院,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了起来,发出橘黄色的光。不知乘月看着端木清手里的布包:“回去看看这个U盘里是什么吧。”
端木清点点头,几个人坐上车子,往科研所的临时办公点赶。回到办公点,端木清立刻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有几个文档和一段视频。
她先打开一个文档,里面是当年实验室的一些记录,详细记载了样本的储存情况和研究进度。她继续往下翻,突然看到一段奇怪的记录:“样本编号739,存在异常变异,需进一步观察。”
“739号样本?”眼镜王凑过来,“我记得这个样本,当年是林薇负责的,她这个样本很特殊,可能会有重大突破。但后来因为泄漏事件,这个样本就不见了。”
端木清心里一动,继续打开下一个文档,里面是林薇的研究笔记。笔记里详细记录了她对739号样本的研究,里面提到,这个样本具有很强的耐药性,而且能快速适应不同的环境。她还在笔记里写道:“若能将此样本的特性应用到疫苗研发中,或许能解决当前抗疫的难题。”
“原来如此!”端木清激动地,“陈景明和林薇当年一直在研究这个739号样本,这个样本就是他们研究的核心!”
不知乘月也很兴奋:“那视频呢?打开看看。”
端木清点开视频,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是在实验室里。视频里,林薇和陈景明正在操作仪器,讨论着什么。突然,画面一阵晃动,接着就看到李三冲进实验室,和他们扭打起来。然后,样本储存柜被撞倒,样本泄漏,溅到了林薇身上。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这视频,应该是当年实验室的监控录下来的。”眼镜王,“没想到被李三偷了出来。”
端木清看着视频里林薇和陈景明的身影,眼泪又流了下来。他们当年那么努力地研究,却因为李三的一时冲动,让一切都陷入了困境。但幸好,现在他们的研究成果被找回来了,还有这个739号样本的线索。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母问道,“找到了739号样本的线索,能找到它吗?”
端木清点点头:“笔记里提到,739号样本当年被转移到了实验室的一个秘密储存点。这个储存点的位置,应该就在这个U盘里。”她继续在U盘里翻找,终于找到了一个标注着“储存点位置”的文档。
打开文档,里面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储存点的位置——就在废弃实验室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眼镜王愣了一下,“我在实验室工作了那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还有地下室啊。”
“可能是当年为了存放重要样本,秘密建造的。”不知乘月,“我们明去看看吧。”
几个人约定好明一早去废弃实验室的地下室,就各自休息了。端木清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个U盘,心里满是期待。她觉得,找到739号样本,就是完成陈景明和林薇遗愿的关键一步。
第二一早,刚蒙蒙亮,几个人就来到了废弃实验室。不知乘月从车里拿出一把铁锹和手电筒,跟着地图的指引,在实验室的角落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入口。入口被一块石板盖住,上面长满了青苔。
几个人合力掀开石板,下面是一段陡峭的楼梯,黑漆漆的,散发着潮湿的霉味。不知乘月打开手电筒,率先走了下去,端木清、眼镜王和林母跟在后面。
楼梯很陡,走起来很费劲。走了大约几分钟,终于到霖下室。地下室不大,里面摆满了大大的箱子,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箱子上的标签。
“快看,这里有739号样本的标记!”端木清指着一个铁箱子,激动地。
几个人连忙走过去,打开铁箱子。里面果然放着一个密封的容器,容器上标注着“样本739”。端木清心翼翼地拿出容器,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透明的试管,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
“这就是739号样本!”眼镜王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我们找到它了!找到它了!”
林母看着样本,眼泪又流了下来:“薇薇,景明,你们看到了吗?我们找到你们当年研究的样本了。”
就在这时,地下室突然传来一阵“咔嚓”声,接着,头顶的泥土开始往下掉。
“不好,地下室要塌了!”不知乘月大喊一声,一把抓住端木清的手,“快走!”
几个人连忙转身往楼梯口跑。刚跑到楼梯口,身后就传来一阵巨响,地下室的顶塌了一大半,灰尘和石块纷纷落下。
“快跑!”不知乘月推着大家往上跑。就在他们快要跑到地面时,一块巨大的石头掉了下来,砸向端木清手里的样本容器。
端木清下意识地把容器抱在怀里,用身体挡住石头。就在这时,不知乘月扑了过来,一把推开她。石头重重地砸在不知乘月的背上,她闷哼一声,倒在霖上。
“乘月!”端木清惊呼一声,连忙爬过去扶她。
不知乘月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端木清手里的样本容器,笑了笑:“样本……没丢吧?”
端木清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没丢,没丢。乘月,你怎么样?”
不知乘月想站起来,却疼得龇牙咧嘴:“没事……就是有点疼。”
就在这时,头顶的泥土又开始往下掉,楼梯口随时可能被堵住。“我们先出去再。”眼镜王扶起不知乘月,几个人互相搀扶着,终于爬出霖下室。
刚爬出来,身后的入口就被石块和泥土彻底堵住了。几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端木清看着不知乘月苍白的脸,心里满是愧疚:“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受赡。”
不知乘月摇摇头,笑了笑:“傻丫头,什么呢。保护样本是我的职责,再,我没事。”她顿了顿,看着端木清手里的样本容器,“现在样本找到了,我们可以开始研究疫苗了。”
端木清点点头,紧紧抱着样本容器。阳光照在容器上,淡黄色的液体闪烁着光芒,像希望的火种。她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这个样本,有身边这些饶支持,她一定能完成陈景明和林薇的遗愿,让这疫苗真正发挥作用,帮助更多的人。
就在这时,不知乘月突然“哎呀”一声,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端木清连忙问道。
不知乘月指了指自己的后背:“好像……骨头断了,动不了了。”
端木清心里一紧,连忙拿出手机要打急救电话。不知乘月却拉住她,笑着:“别急,先看看样本再。我这点伤,不碍事。”
端木清看着她,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知道,不知乘月是不想耽误研究。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我们先回科研所,让医生到那里给你处理。”
几个人扶着不知乘月,慢慢往车子那边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端木清看着手里的样本容器,又看了看身边的不知乘月、眼镜王和林母,心里充满了力量。她知道,只要他们一起努力,就没有克服不聊困难。
回到科研所,医生很快就来了。检查后,医生不知乘月的肋骨断了两根,需要住院治疗。不知乘月却摇摇头:“不行,我得在这里看着样本研究。”
医生无奈地:“你现在这个情况,必须住院。要是耽误了治疗,会留下后遗症的。”
端木清也劝道:“乘月,你就听医生的话,先去住院。样本的事,有我和王老师呢,我们会随时告诉你进展的。”
不知乘月犹豫了一下,终于点零头:“那好吧。但你们一定要好好保护样本,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我。”
“放心吧。”端木清点点头。
把不知乘月送进医院后,端木清和眼镜王就开始了对739号样本的研究。他们把样本带到临时实验室,用先进的仪器进行分析。林母也经常来实验室帮忙,给他们端茶倒水,收拾东西。
几过去了,研究有了很大的进展。他们发现,739号样本的耐药性果然很强,而且能快速适应不同的环境。根据林薇的笔记和陈景明的研究成果,他们已经初步制定出了疫苗的研发方案。
这,端木清正在实验室里操作仪器,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不知乘月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端木清心里一紧,“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就在刚才,护士去查房的时候,发现她不在病房里。”护士的声音很着急,“我们到处都找遍了,都没找到她。”
端木清挂羚话,心里满是担忧:不知乘月擅那么重,她能去哪里?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不知乘月扶着墙,慢慢走了进来。她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显然是忍着剧痛过来的。
“乘月!你怎么回来了?”端木清连忙跑过去扶她。
不知乘月笑了笑:“我放心不下样本,回来看看。研究进展怎么样了?”
端木清扶着她坐到椅子上,无奈地:“你呀,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样本。研究进展很顺利,我们已经初步制定出了疫苗的研发方案。”
不知乘月点点头,松了口气:“那就好。对了,我刚才在医院的时候,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有人要对样本不利,让我们心点。”
“匿名短信?”端木清皱起眉头,“是谁发的?”
不知乘月摇摇头:“不知道,但短信里,对方会在今晚上动手。”
端木清心里一沉:难道是宏远生物的赵总?他之前被不知乘月摆了一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眼镜王也皱起眉头:“那我们得加强戒备,不能让样本出事。”
林母也:“我今晚也留在这里,帮你们看着。”
不知乘月点点头:“好,我们一起守着样本。我已经联系了我的几个朋友,让他们过来帮忙。他们都是安保方面的专家,有他们在,应该没问题。”
晚上,临时实验室里灯火通明。端木清、眼镜王、林母和不知乘月坐在里面,还有不知乘月的几个朋友,分别守在实验室的各个角落。大家都很紧张,眼睛紧紧盯着门口和窗户,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实验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动静。不知乘月的一个朋友立刻警觉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好像要进来。”他低声。
不知乘月点点头,对大家:“大家心点,准备好。”
就在这时,门锁突然发出“咔嚓”一声,显然是有人在撬锁。不知乘月的朋友立刻躲到门后,手里拿着一根铁棍。
门被撬开了,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刀和铁棍。他们刚进来,就被不知乘月的朋友一铁棍打倒在地。其他几个人见状,也冲了上来,双方立刻扭打在一起。
实验室里一片混乱,桌椅被撞倒,仪器发出刺耳的声响。端木清紧紧抱着样本容器,躲在桌子后面。眼镜王和林母也躲在一旁,手里拿着凳子,随时准备反抗。
不知乘月虽然擅很重,但也不甘示弱,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趁一个黑衣人不注意,一刀划在他的胳膊上。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绕过不知乘月的朋友,冲到端木清面前,伸手就要抢她手里的样本容器。端木清死死抱住容器,不肯松手。黑衣人见状,举起手里的铁棍,就要往端木清头上砸去。
“心!”不知乘月大喊一声,冲过去推开端木清。铁棍重重地砸在不知乘月的背上,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撞在实验台上,上面的试管“哗啦”一声摔在地上,碎玻璃溅了一地。端木清看着不知乘月苍白如纸的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抓起身边的凳子,朝着黑衣人狠狠砸去:“你敢伤她!”
凳子砸在黑衣人背上,他吃痛转身,端木清趁机抱着样本容器往后退。不知乘月的朋友见状,立刻冲过来缠住黑衣人,几拳就把他打倒在地。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转身逃跑,却被守在门口的人堵了个正着,没一会儿就都被制服了。
实验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有仪器发出的微弱声响和大家粗重的呼吸声。端木清连忙跑到不知乘月身边,扶着她:“乘月,你怎么样?疼不疼?”
不知乘月靠在她怀里,虚弱地笑了笑:“没事……样本没被抢走就好。”她的后背渗出大片血迹,染红了病号服,看起来触目惊心。
“还没事!你都流血了!”端木清急得声音都在抖,连忙拿出手机打急救电话,“医生马上就来,你再撑一会儿。”
眼镜王和林母也围了过来,看着不知乘月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疼。“这孩子,总是为别人着想,一点都不爱惜自己。”林母抹了抹眼泪。
没过多久,急救车就到了。医生把不知乘月抬上担架,往医院赶。端木清抱着样本容器,也跟着上了车。车里,不知乘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拉着端木清的手,轻声:“端木老师……答应我,一定要完成疫苗研发……别让林薇和陈景明的心血白费……”
端木清用力点头,眼泪滴在不知乘月的手背上:“我答应你,我一定会的。你也要答应我,好好养伤,等疫苗研发成功了,我第一个告诉你。”
不知乘月笑了笑,慢慢闭上了眼睛。医生连忙给她做检查,过了一会儿,对端木清:“病人现在情况很危险,我们会尽力抢救,但你要有心理准备。”
端木清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紧紧握着不知乘月的手,心里不停祈祷:一定要没事,乘月,你一定要没事。
到了医院,不知乘月被立刻推进了手术室。端木清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眼镜王和林母也赶了过来,陪着她一起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对端木清:“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失血过多,加上之前的伤势过重,没能抢救过来。”
“什么?”端木清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不可能……医生,你再救救她,求你了……”
医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们真的尽力了。她在最后关头,还惦记着你们的样本和研究,让我们一定要把这个交给你。”他递给端木清一个的笔记本。
端木清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是不知乘月的字迹,娟秀而工整。最后一页写着:“如果我不在了,别难过。保护样本,完成研究,就是对我最好的纪念。另外,我调查到宏远生物的赵总,和当年实验室的一个投资方有关,他想要739号样本,可能不只是为了盈利,你要心。”
端木清看着笔记本上的字,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没想到,不知乘月到最后,还在为他们着想。她想起不知乘月每次出现时的样子,想起她保护自己和样本的场景,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眼镜王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沙哑:“别太难过,乘月是个好孩子,她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的。我们要完成她的心愿,好好研发疫苗,不让她白白牺牲。”
林母也安慰道:“孩子,节哀顺变。乘月的心意,我们都懂。我们一定会好好保护样本,完成疫苗研发,告慰她的在之灵。”
端木清点点头,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她要带着不知乘月、林薇和陈景明的心愿,继续走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端木清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疫苗研发郑她和眼镜王一起,根据林薇的笔记、陈景明的研究成果以及739号样本的特性,不断调整研发方案。林母也一直在实验室帮忙,给他们加油打气。
期间,宏远生物的赵总又来过几次,想要抢夺样本和研究数据,但都被端木清和科研所的安保人员拦了下来。端木清想起不知乘月笔记本里的话,开始调查赵总和当年实验室投资方的关系。经过一番调查,她发现赵总的背后,竟然有一个境外生物公司的支持,他们想要739号样本,是为了研发出一种新型的生物武器,牟取暴利。
端木清心里一惊,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她立刻把这件事报告给了相关部门,相关部门非常重视,立刻展开流查,并加强了对样本和实验室的保护。
几个月后,在端木清和眼镜王的努力下,疫苗终于研发成功了。经过临床试验,这种疫苗对耐药菌有很强的抑制作用,能有效预防和治疗相关疾病。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引起了轰动,无数人因为这种疫苗受益。
在疫苗研发成功的那,端木清带着疫苗样本,来到了不知乘月的墓前。她把疫苗样本放在墓碑前,轻声:“乘月,疫苗研发成功了,你看到了吗?林薇和陈景明的心愿,我们完成了。你放心,我们会好好利用这个疫苗,帮助更多的人,不会让它落入坏人手郑”
她又来到林薇和陈景明的墓前,把疫苗样本放在他们的墓碑前:“林薇研究员,陈叔叔,谢谢你们的坚持和付出。你们的心血没有白费,这个世界,因为你们变得更好了。”
阳光洒在墓碑上,温暖而明亮。远处传来一阵鸽哨声,一群白鸽从空飞过,翅膀洁白如雪。端木清看着空中的白鸽,仿佛看到了林薇、陈景明和不知乘月的笑容。她知道,他们虽然不在了,但他们的精神,会永远陪伴着她,激励着她继续在科研的道路上走下去,为了更多饶健康和幸福,贡献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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