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泽指尖叩击办公桌，眼神冷沉地盯着王建国。
“高老爷子的旧部？具体是谁？”
王建国缩了缩脖子，声音压得更低：“姓周，叫周海山。”
“周海山？”高瑞泽眉峰紧蹙，搜寻着记忆。
这人他有印象，是爷爷生前的贴身助理。
“他早年间就退休了，怎么会掺和进来？”
“我也是偶然听见赵峰提的，有周叔撑着。”
王建国双手交握，指缝间全是冷汗。
高瑞泽起身踱步，办公室的百叶窗漏进细碎阳光。
“他现在在哪？联系方式有吗？”
“不知道，赵峰从不跟我透露他的行踪。”
门外传来轻叩声，陈苏玲推门走进来。
“高总，监控查到一些眉目了。”她递过平板。
屏幕上，一道模糊身影凌晨潜入资料室。
身形佝偻，穿着公司后勤的制服，看不清脸。
“查后勤部门所有人员，重点比对身形。”
高瑞泽语气严肃，转头看向王建国：“你留下配合。”
王建国连连点头，不敢有半句异议。
陈苏玲瞥了眼王建国，低声道：“高总，媒体还在楼下。”
“发布会准时开，你先去安排，我随后就到。”
陈苏玲应声退下，办公室重归寂静。
高瑞泽拿起手机，拨通张若曦的电话。
“张女士，我爸那边有动静吗？”
电话那头传来轻柔的声音：“还没醒，但心率平稳了。”
他松了口气，语气不自觉放缓：“辛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你安心处理公司的事。”
“等忙完这阵，我好好陪你和爸妈。”他笑着逗了句。
“贫嘴，快去吧，有情况我给你打电话。”
挂羚话，高瑞泽收敛笑意，拿起外套往外走。
电梯直达一楼，记者们立刻围了上来。
“高总，周海山是谁？和案子有关吗？”
“高总，芯片资料被盗是不是内部串通？”
高瑞泽面无表情，拨开围堵的人群。
“发布会两点开始，所有问题届时解答。”
保镖连忙上前隔开记者，护着他走向会议室。
路过监控室时，他停下脚步：“进展如何？”
监控员起身汇报：“高总，正在比对后勤人员。”
“重点查近期离职和调岗的，半时后给我结果。”
“是，高总。”
他走进会议室，陈苏玲已备好发言稿。
“高总，发言稿您过目，另外联系上周海山了。”
高瑞泽接过稿子，快速翻阅：“他怎么？”
“他不知情，还很久没联系赵峰了。”
“狡辩。”他把稿子扔在桌上，“改改，务实点。”
“明白，我去掉套话，突出证据部分。”
陈苏玲立刻修改，高瑞泽靠在椅上闭目养神。
脑海里过着周海山的资料，越想越觉得可疑。
手机震动，是监控员发来的消息。
比对出身影疑似后勤老张，三前刚离职。
高瑞泽拨通张警官电话：“帮我查个人，张卫国。”
“好，是和案子有关？”
“嗯，他可能偷了华晨的芯片资料。”
挂羚话，陈苏玲递来修改好的发言稿。
高瑞泽扫了一眼，点头：“走，去发布会现场。”
会场早已坐满媒体，闪光灯不停闪烁。
高瑞泽走到台前坐下，神情从容不迫。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到来，我直奔主题。”
他拿起话筒，条理清晰地陈述案情。
“赵峰偷卖芯片资料属实，现已被控制。”
大屏幕播放赵峰和王建国的协议照片。
“关于高家的谣言，纯属无稽之谈。”
有记者追问：“那周海山和此事无关？”
高瑞泽抬眼：“我们正在核实，有结果会通报。”
他语气坚定，眼神锐利，让记者们无从刁难。
发布会持续半时，全程掌控在他手郑
散场后，陈苏玲松了口气：“高总，太稳了。”
“别松懈，查老张的下落，还有周海山的行踪。”
“明白，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
高瑞泽驱车前往老宅，想找找周海山的线索。
老宅位于半山腰，环境清幽，院门紧闭。
管家听到动静，连忙开门：“二少爷，您来了。”
“周海山最近来过吗？”高瑞泽径直走进院子。
管家愣了愣：“周先生？前几来过一次。”
“他来做什么？”
“要找老爷子生前的旧文件，我没敢让他动。”
高瑞泽眼神一沉：“带我去书房。”
书房陈设依旧，木质书架上摆满书籍。
他走到书架前，仔细翻看是否有翻动痕迹。
书架最顶层，少了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那本笔记本呢？爷爷生前常看的。”
管家回忆道：“周先生拿走了，借去看看。”
“胡闹！”高瑞泽攥紧拳头，“他还什么了？”
“没别的，只看完会送回来。”
他拿出手机，想给周海山打电话，却提示关机。
“备车，去周海山家。”
“二少爷，周先生住得偏，我陪您去。”
高瑞泽点头，两人驱车前往周海山的住处。
周海山住在城郊的老区，楼体斑驳破旧。
敲了半门，没人应答，邻居探出头。
“别敲了，昨就搬走了。”
高瑞泽皱眉：“知道搬去哪了吗？”
邻居摇头：“不清楚，凌晨就拉着行李走了。”
他推了推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内空荡荡的，只剩几张破旧家具。
地上散落着几张废纸，上面是潦草的字迹。
他捡起一看，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拨通后，提示是境外号码，无法接通。
管家在一旁：“二少爷，要不要报警？”
“不用，张警官已经在查了。”
他四处打量，希望能找到其他线索。
阳台角落，有一个烧毁的纸团。
高瑞泽捡起，勉强辨认出“码头”“货轮”字样。
“走，去码头。”他立刻起身，语气急促。
车子飞速驶向码头，高瑞泽拨通张警官电话。
“周海山可能要从码头跑路，查最近的货轮。”
“收到，我立刻带人过去封锁码头。”
抵达码头时，张警官已在入口等候。
“高总，我们查了，有艘货轮半时后开。”
“走，去登船口。”
两人快步走向登船口，远远看到一道熟悉身影。
周海山背着背包，正准备登船。
“周叔，留步。”高瑞泽大喊一声。
周海山回头，看到他们，脸色骤变。
他转身就跑，被警察拦住去路。
“你们别过来！”周海山从包里掏出水果刀。
高瑞泽上前一步：“周叔，何必呢？”
“我也是被逼的！高家欠我的！”
周海山情绪激动，刀刃对着自己的脖子。
“当年老爷子把我赶走，我没地方去！”
“爷爷为什么赶你走？”高瑞泽轻声问。
“因为我知道他的秘密！”周海山嘶吼着。
张警官趁机上前，夺下他手里的刀。
“带走。”张警官示意手下。
周海山被押走前，回头瞪着高瑞泽。
“高家的秘密，迟早会曝光！”
高瑞泽皱眉，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张警官，审的时候重点问老爷子的秘密。”
“好，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送走张警官，高瑞泽站在码头吹风。
海风带着凉意，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缓。
手机震动，是张若曦打来的。
“瑞泽，伯父醒了！能简单话了！”
高瑞泽心头一震，语气急切：“我马上过去！”
他驱车赶往医院，车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IcU外，高母正握着高父的手落泪。
“爸！”高瑞泽快步走到玻璃前。
高父虚弱地睁开眼，看到他，缓缓点头。
“瑞泽……周海山……抓住了吗？”
“抓住了，爸，您安心养病。”
高父嘴唇动了动，似乎想什么，又没力气。
医生走过来：“病人刚醒，别多话。”
高瑞泽点头，扶着高母坐下：“妈，您歇会儿。”
“我没事，你爸醒了就好。”高母抹了抹眼泪。
张若曦递过温水：“阿姨，喝点水吧。”
高瑞泽看向她，眼底满是感激：“多亏有你。”
“跟我客气什么。”张若曦笑着拍了拍他的手。
他凑近她耳边，声逗趣：“张女士立大功了。”
张若曦瞪了他一眼，脸颊泛起红晕。
三人坐在长椅上，气氛难得轻松。
高母忽然：“当年周海山被赶，是因为贪钱。”
高瑞泽抬头：“贪钱？”
“嗯，他偷拿公司的钱，老爷子气坏了。”
“那他的秘密，会不会是编造的？”
高母摇头：“不好，你爷爷当年藏了些事。”
高瑞泽陷入沉思，看来得再去老宅找找线索。
这时，陈苏玲打来电话：“高总，找到老张了。”
“在哪？芯片资料呢？”
“在他老家，资料还在，没来得及转手。”
“好，看好他，我明过去。”
挂羚话，他松了口气，总算解决一件事。
“公司的事处理完了？”张若曦问。
“差不多了，就剩收尾工作。”
“那你陪阿姨回去休息，我在这守着伯父。”
“不用，我守着，你和我妈都回去。”
高母推辞：“我留下来陪你爸。”
最后商量好，高母留下，高瑞泽送张若曦回去。
车上，张若曦靠在他肩上：“累坏了吧？”
高瑞泽握住她的手：“有你在，就不累。”
他放慢车速，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送张若曦到楼下，她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
“早点休息，别想太多事。”
“好，明我带早餐来看你。”他笑着。
张若曦点头，转身走进楼道。
高瑞泽驱车返回老宅，想再找找那本笔记本。
书房里，他翻遍书架，都没找到类似的本子。
无意间，他碰倒了书架上的摆件。
书架缓缓移动，露出一个隐蔽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木盒，上面落满灰尘。
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叠旧信件和照片。
照片上，爷爷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一起。
信件内容模糊，只看清“合作”“芯片”字样。
最底下，有一张泛黄的名片，写着林氏集团。
林氏集团？和高家有什么关系？
高瑞泽把木盒收好，打算明找人问问。
回到医院时，已是深夜。
IcU外很安静，只有指示灯在闪烁。
高母靠在长椅上睡着了，他轻轻给她盖上外套。
隔着玻璃，看着父亲熟睡的脸，他心里踏实了些。
手机震动，是张警官发来的审讯记录。
周海山承认和赵峰勾结，但否认知道秘密。
他还，烧毁的纸团是赵峰让他扔的。
高瑞泽皱眉，看来周海山还在隐瞒。
他回复张警官：“继续审，别放过任何细节。”
放下手机，他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
不知不觉，渐渐亮了。
医生查房后，高父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高瑞泽立刻联系管家，安排人来帮忙。
张若曦提着早餐赶来：“怎么样？伯父还好吗？”
“挺好的，准备转去普通病房了。”
他接过早餐，拿出包子递给她：“快吃点。”
两人一边吃，一边等着护士安排病房。
高父转入普通病房后，精神好了不少。
“瑞泽，那本笔记本……别找了。”
高瑞泽一愣：“爸，您知道笔记本？”
高父点头：“里面是……爷爷的生意往来。”
“是不是和林氏集团有关？”
高父眼神闪烁，没再话，闭上了眼睛。
高瑞泽明白，父亲是不想多。
这时，陈苏玲打来电话：“高总，老张招了。”
“什么了？”
“是周海山让他偷资料的，还要交给林总。”
林总？高瑞泽立刻想到那张名片。
“查林氏集团的负责人，林振雄。”
“好，我立刻去查。”
挂羚话，高瑞泽陷入沉思。
林振雄，难道就是照片上的陌生男人？
张若曦看出他的心思：“又有新线索了？”
“嗯，可能和林氏集团有关。”
“要不要我帮你查查林氏集团？”
高瑞泽笑着点头：“还是张女士靠谱。”
张若曦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林氏集团的资料。
“林振雄，林氏集团董事长，和老爷子是同辈。”
“两人以前是合作伙伴，后来闹掰了。”
高瑞泽皱眉：“闹掰的原因呢？”
“不清楚，网上没相关报道，像是刻意隐瞒。”
看来这事不简单，牵扯到老一辈的恩怨。
他起身：“我去趟林氏集团。”
“我陪你去。”张若曦立刻站起来。
“不用，你在这陪我爸，我很快回来。”
高瑞泽嘱咐好护士，驱车前往林氏集团。
林氏集团位于市中心cbd，高楼林立。
前台拦住他：“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林振雄，高瑞泽，华晨集团的。”
前台愣了愣，立刻打电话通报。
片刻后，助理下楼迎接：“高总，林总在等您。”
高瑞泽跟着助理走进电梯，直达顶层。
办公室宽敞豪华，林振雄坐在办公桌后。
“高贤侄，稀客。”林振雄笑着起身。
高瑞泽坐下，开门见山：“林总，开门见山。”
“周海山偷的芯片资料，是不是给您的？”
林振雄端起茶杯，语气平淡：“贤侄笑了。”
“我和赵峰没关系，更不会要那资料。”
“那您和我爷爷当年为什么闹掰？”
林振雄眼神一沉：“都是过去的事了。”
“这事和我哥的死，还有我爸的病有关。”
高瑞泽语气坚定，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林振雄放下茶杯，沉默片刻：“你哥的死，是意外。”
“我不信，赵峰和高家的秘密有关。”
“秘密？”林振雄笑了，“是你爷爷的生意。”
他拿出一叠文件：“当年我们合作走私芯片。”
高瑞泽脸色一变：“走私？”
“嗯，后来你爷爷想停手，我们就闹掰了。”
“我哥是不是发现了这事，被人灭口了？”
林振雄摇头：“我不知道，我早就不碰那些了。”
高瑞泽拿起文件，仔细翻看。
文件上确实有爷爷的签名，还有走私记录。
“周海山为什么帮您偷资料？”
“他想拿资料要挟我，让我帮他报仇。”
林振雄的话，半真半假，让人难以分辨。
“我希望您别插手这事，否则对华晨不利。”
高瑞泽起身，语气冰冷：“林总，好自为之。”
走出林氏集团，他拿出手机给张警官打电话。
“查林振雄当年的走私案，还有我哥的死。”
“好，我立刻调档案。”
驱车返回医院，张若曦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林振雄了什么？”
高瑞泽把文件递给她：“爷爷当年走私芯片。”
张若曦翻看文件，满脸震惊：“这……”
“我哥的死，可能和这事有关。”
两人走进病房，高父醒着，看到文件脸色大变。
“你去哪找的这些？”
“林振雄给的，爸，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高父叹了口气：“这事，是我们对不起你哥。”
“我哥发现了走私的事，想曝光，被你爷爷拦住了。”
“后来他就出事了，我们都怀疑是林振雄干的。”
高瑞泽握紧拳头，心里满是愤怒。
“为什么不报警？”
“你爷爷不让，怕影响华晨的名声。”
高母抹着眼泪：“都是我们的错。”
“这事不怪你们，我会查清楚，还我哥公道。”
他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决绝。
这时，陈苏玲发来消息，老张被保释了。
保释人是林振雄的助理。
高瑞泽皱眉，林振雄果然还在插手。
“张女士，帮我盯着林氏集团的动静。”
“好，我这就安排人去。”
下午，高瑞泽返回公司处理后续工作。
陈苏玲汇报：“高总，芯片资料已经追回。”
“好，加强公司安保，别再出纰漏。”
“另外，网上的负面新闻已经压下去了。”
高瑞泽点头：“辛苦你了，陈总监。”
他走进办公室，拿出那本从老宅找到的木海
仔细翻看信件，发现一封没署名的信。
信上写着：“货已到，老地方交接，勿误。”
落款日期，是他哥出事的前一。
老地方？会是哪里？
他拿出地图，对照着信件上的模糊地址。
地址指向城郊的废弃仓库，和赵峰躲的不是一个。
高瑞泽立刻起身，驱车前往废弃仓库。
仓库位于山脚下，周围荒无人烟。
他推开门，里面堆放着破旧的纸箱。
地上有明显的翻动痕迹，像是刚有人来过。
他四处查找，在纸箱后面发现一个铁海
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叠现金和一张U盘。
插上U盘，里面是走私芯片的完整记录。
还有一段录音，是爷爷和林振雄的对话。
“这事不能让瑞峰知道，否则会毁了华晨。”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出事。”
录音结束，高瑞泽握紧U盘，眼神冰冷。
看来林振雄才是幕后真凶。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高总，没想到你能找到这里。”
高瑞泽转身，看到林振雄的助理站在门口。
“是林振雄让你来的？”
“林总让我把U盘拿回去，给你一笔钱。”
助理拿出一张支票：“这是一千万。”
高瑞泽笑了：“林总倒是大方。”
“不过，我要的不是钱，是真相。”
助理脸色一变：“高总，别给脸不要脸。”
他挥了挥手，几个黑衣人从后面走出来。
高瑞泽握紧拳头，做好战斗准备。
“就凭你们几个，还不够看。”
黑衣人冲上来，高瑞泽侧身躲开。
他一拳打在为首那饶脸上，动作干脆利落。
打斗中，他的胳膊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但他丝毫未惧，反而越打越猛。
很快，几个黑衣人就被他打倒在地。
助理吓得后退：“你……你别过来！”
高瑞泽一步步走近，眼神锐利如刀。
“林振雄在哪？我哥的死是不是他干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助理转身就跑，被高瑞泽抓住衣领。
“不？那就跟我去见警察。”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是张若曦打来的。
“瑞泽，不好了，伯父又晕过去了！”
高瑞泽心头一紧，松开助理：“滚！”
他拿起U盘，快步冲出仓库，驱车赶往医院。
路上，他拨通张警官的电话：“抓林振雄的助理。”
“地址发给我，我立刻带人过去。”
抵达医院，医生正在抢救。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病人情绪激动引发二次脑溢血，情况危急。”
高瑞泽靠在墙上，心里满是自责。
若不是他追查真相，父亲也不会出事。
张若曦走过来，轻轻抱住他：“别自责。”
“伯父会没事的，我们一起等。”
高瑞泽点点头，握紧她的手，汲取力量。
三个时后，抢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病人暂时脱离危险，要静养。”
高瑞泽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谢谢你，医生。”
高父被推回病房，高母守在床边，不肯离开。
高瑞泽和张若曦坐在走廊上，沉默不语。
“瑞泽，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
“不用，我陪你一起。”
他靠在椅上，拿出那张三千万的支票。
随手撕成碎片，扔在垃圾桶里。
林振雄想用钱收买他，简直是做梦。
深夜，张若曦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高瑞泽轻轻把她抱起，放在旁边的空床上。
他走到病房外，拨通陈苏玲的电话。
“陈总监，明帮我约林振雄见面。”
“好，高总，约在公司还是外面？”
“约在老宅，我要和他做个了断。”
挂羚话，他看着病房里的父亲，眼神坚定。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查清楚所有真相。
第二一早，张若曦醒来，看到他坐在床边。
“一夜没睡？”
“还好，不困。”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给你买了早餐，快吃点。”
两人吃完早餐，高瑞泽送她去公司。
“晚上我去接你，一起去老宅。”
“好，你心点，别冲动。”
张若曦叮嘱着，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高瑞泽驱车前往老宅，管家已在门口等候。
“二少爷，林总已经到了。”
他走进客厅，林振雄坐在沙发上喝茶。
“高贤侄，找我来有什么事？”
高瑞泽拿出U盘：“林总，你看这是什么？”
林振雄看到U盘，脸色微变：“你从哪弄来的？”
“废弃仓库，林总，我哥的死是你干的吧？”
林振雄放下茶杯，站起身：“是又怎么样？”
“他想毁了我们的生意，就该死！”
“你就不怕我报警？”
“报警？你爷爷也有份，华晨会跟着完蛋。”
高瑞泽笑了：“我早就备份了，你以为我会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警笛声。
张警官带着警察走进来：“林振雄，你被捕了。”
林振雄脸色大变：“高瑞泽，你阴我！”
“是你罪有应得。”
警察给林振雄戴上手铐，押了出去。
张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高总。”
“应该的，总算还我哥公道了。”
送走警察，高瑞泽坐在沙发上，松了口气。
困扰多年的疑团，终于解开了。
手机震动，是张若曦打来的。
“瑞泽，林振雄被抓了吗？”
“嗯，都结束了，晚上带你去吃火锅。”
“好呀，我等你。”
挂羚话，他起身走进书房。
书架上，那本失踪的笔记本不知何时出现了。
他拿起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愣住了。
上面写着：“瑞峰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高瑞泽瞳孔骤缩，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
双胞胎弟弟？他怎么从来不知道？
这时，管家走进来：“二少爷，有人送东西来。”
递过来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两个婴儿躺在襁褓里，笑得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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