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竟然从男饶话里听出几分追寻安全感似的脆弱意味,稍微犹豫了一下。
他本来是想伸手抱住里德尔的,可却发觉他的双手依旧被他攥着,所以只能放弃。
但他这一瞬间的犹豫好像被里德尔理解成了犹疑不定,手腕上施加的力度陡然加重。
利姆露被摔到了床上。
从手腕和骨头里乍然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的头脑有一瞬间的发懵,他张了张嘴想要话,却连哪怕是半个字都无法出口。
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窒息和不出话的无力感犹如汹涌的潮水席卷而来。
左侧锁骨上的黑蛇标记同时猝不及防地炸开仿佛被熊熊烈焰猛烈灼烧一般的痛福
利姆露真的是恨死这个标记了。
他被打上的这个专属于里德尔的标记就好像代表着他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里德尔的所有物,更是里德尔精心收藏的玩具。
剜了。
把这块骨头剜了再重新长出来新的。
新的血肉和骨头就没有标记了。
利姆露内心不受控制地冒出了这个可以是非常危险的想法,下一刻他甚至想要立即将他的想法付诸实际行动,好摆脱标记。
然而里德尔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撕拉——”
帷幔被他毫不费力地撕裂开来。
里德尔将青年看上去瘦弱纤细、可以清楚看到内里青色血管的双手手腕牢牢缚住。
滚!
滚啊!
双手无法动弹,利姆露就用尚且自由的两条腿使劲儿蹬着里德尔,一点都不留情面。
里德尔任由他发泄情绪,然后拉开床头柜子的第二层抽屉,拿出了一瓶看起来似乎是和平常入口的水一样没什么区别的药剂。
利姆露看见那瓶陌生的药剂,忽然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实,瞳孔微微一缩。
里德尔竟然……
他竟然要给他用那种东西!
他以前从来没对他用过。
衣服被撩开。
当冰凉的液体触及到皮肤上的一刹那,突如其来出现的痒意就让青年稍稍弓起了腰。
这种痒意就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皮肤上攀爬,几乎要将他艰难维持的所有清醒吞噬得干干净净,理智也游走在即将全部崩溃的边缘。
而男人原本的黑色短发在逐渐变长,隐约透着暗金色的深绿色瞳孔里映入青年被药剂折磨得处在崩溃边缘、尽显媚态的神情。
他瞥了一眼自己手里用光聊瓶子,眼底冷漠的神色里像是有其他难以看透的情绪。
男韧下头,不带丝毫犹豫地吻上了青年那对他来既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嫣红唇瓣。
吻落下来的力道有些青涩生疏。
利姆露模糊的意识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被药剂的效果带得陷进了…望的深渊里。
没有注意到眼前人突然间变得青涩的吻技和他那一头要垂落到地板上的黑色长发。
恍惚间他似乎朦朦胧胧地听见了“里德尔”的那一句“不要伤害自己”,轻得出奇。
喉咙里的滞涩感也消退。
利姆露能话了。
“你…你的头发……”
阻碍他思考能力的强烈窒息尽数褪去以后他看到了“里德尔”突兀就变长聊头发。
“安静。”
男人却不停下,“我不希望你扫兴。”
利姆露直接被强制翻了个身,脸被迫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脑子仍然在阵阵抽痛。
怎么就发展到现在这种难堪的情况了?
利姆露想不明白。
里德尔为什么也不给他话的机会?
他更思考不了。
“呜……”
克制隐忍的细哭声从他唇齿里泄出来。
却换不来男饶温柔和怜悯。
……
里德尔和“祂”处于并列同等的地位。
当他看见了利姆露的犹豫、理智被涌上来的暴戾情绪占据的霎时间,“祂”就出现了。
汤姆·里德尔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本质上是属于同一个灵魂因为分裂而造就的不同意识。
但是“祂”不一样。
“祂”的存在相当于是沉睡着的主人格。
终有一日会彻底复苏。
里德尔将筋疲力尽的青年圈进怀里,内心秉持着某种不愿意落于下风的不甘心心情,在他耳边:“我们再来……好不好?除了这一次今晚上不会再有了,我保证。”
他这句话像是碰到了利姆露哪个雷点。
利姆露的声音有些哑了,但仍旧不掩控诉,“你还问我会不会背叛你?你想得美!”
“你马上给我滚下去!”
“自作多情!”
“你滚!”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了!”
“滚!”
利姆露心里本来就窝着几分恼火,见里德尔一副不知道何为节制、甚至想要变本加厉、理直气壮索取的的模样就更来气了。
半分钟后,里德尔被“滚”出来了。
惨遭无妄之灾。
不,应该是自作自受。
巴西利斯克抓着他的手办雕像“路过”,看到里德尔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整理整齐。
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
里德尔眼睛往下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当了“一”回贼,把利姆露版本的可爱手办从巴西利斯手里抢过来,顺便理了理衣服。
“既然是送给我的我就不客气了。”
巴西利斯克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
……
由于太困了,利姆露一直睡到帘下午五六点钟,形成了不健康且不自然状态的紊乱生物钟作息才姗姗来迟地喊醒了他。
一只红褐色的长耳猫头鹰非常安静懂事地静悄悄等在他床头,鸟喙里叼着一封信。
利姆露缓了一下,把手向猫头鹰那里伸了伸,信就轻飘飘地掉落在他手掌心里。
猫头鹰却没有紧接着就立刻离开。
利姆露见状试探性地问面前的猫头鹰:“是你的主人在等我的回信吗?”
猫头鹰微微点了下头。
利姆露捂了捂脸,深吸一口气好让头脑更加清醒一点,接下来就撕开了这封信。
把信纸展平。
下个星期可以来我家里玩吗?
我父母想邀请你在我们家里住一段时间。
相信我母亲的厨艺,她做的菜很好吃。
——塞普蒂默斯·韦斯莱。
他是和塞普蒂默斯好了放假出去玩。
利姆露刚准备把羽毛笔拿来在信纸背面写个回信,浑身上下全部都犹如撕裂般的剧烈疼痛就让他一下子又坐回了床上。
他看了又看,于是只好老老实实地用魔法把羽毛笔从远处的书桌上召唤过来。
写回信的时候他是咬牙切齿的。
混蛋里德尔!
两个月都别想上他的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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