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气氛放松了不少。
冯毅的话也多了起来。
“张总，我听你以前是群演出身？”冯毅问。
“是。”张昱点头，“在恒店跑了两年龙套，一一百块，住地下室。”
“不容易啊。”冯毅感叹，“能从那种环境里走出来，走到今这一步，明你有真本事。”
“运气好而已。”张昱。
“运气是给有准备的饶。”冯毅，“你要是没本事，给你再多运气也接不住。”
他又给张昱倒了杯酒：“张总，我今跟你交个底。总局这边，对你是持肯定态度的。《风云下》这部剧，我们已经作为优秀案例，上报了。以后你的项目，在审批方面，会给你开绿灯。”
张昱眼睛一亮：“谢谢冯局！”
“别急着谢。”冯毅摆摆手，“有绿灯，也有要求。你得保证，以后的作品，都得像《风云下》这样，有质量，有内涵，能传播正能量。”
“这个您放心。”张昱，“三石影视的作品，质量永远是第一位的。”
“好！”冯毅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又：“另外，我听你跟泡菜国那边，有些矛盾？”
张昱一愣：“冯局指的是……”
“金氏财团。”冯毅，“那个金在石，最近在内地动作不。引进韩流，搞演唱会，还想推泡菜国的影视剧。”
张昱没话。
“张总，我这么可能不太合适。”冯毅压低声音，“但咱们自己人，关起门来话——韩流这种东西，对咱们的文化安全，是有威胁的。”
他看着张昱：“你之前那两首歌，把韩流的风头压下去了，这件事，做得很好。”
张昱明白了。
冯毅这是在给他站台。
“冯局，我明白了。”张昱，“以后在这方面，我会注意的。”
“不是注意。”冯毅，“是继续做。用咱们的好作品，把那些外来文化顶回去。这才是文化自信。”
“是。”
冯毅又倒了杯酒，拍了拍张昱的肩膀：“张总，你年轻，有才华，有想法。好好干，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谢谢冯局提携。”
“不用谢我。”冯毅笑了，“我是看中你的能力。你要是没本事，我再怎么提携也没用。”
他看了眼王明远：“王总，以后奇异网那边，多跟三石合作。有好作品，多推广。这也是为咱们的文化产业做贡献。”
“一定一定！”王明远连忙点头。
饭局持续到晚上九点多。
冯毅喝得有点多，但神志还清醒。
临走时，他拉着张昱的手，语重心长地：“张总，今跟你聊得很开心。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只要是为了咱们的文化事业，我一定支持。”
“谢谢冯局。”张昱，“我送您。”
“不用不用。”冯毅摆摆手，“我司机在楼下。你们聊你们的。”
送走冯毅，张昱和王明远回到包间。
“老弟！”王明远激动地抓住张昱的手，“你听到了吗？冯局这是给你承诺了啊！以后在总局那边，你有人了！”
张昱笑了笑，没话。
他心里清楚，冯毅今的表态，确实很重要。
但这不代表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相反，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王总，”张昱，“今的事，谢谢你了。”
“谢什么！”王明远摆手，“能促成你跟冯局见面，是我的荣幸！以后咱们两家公司，得多合作！”
“一定。”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张昱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了。
他想起秦菲她们今在京都开演唱会，这个点应该结束了。
“王总，我得走了。”张昱站起身。
“这么急？不住一晚？”
“不了，还有事。”
“那行，我送你。”
王明远把张昱送到酒店，这才离开。
张昱回到房间，给秦菲打电话。
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又打给波野，还是没人接。
再打给苍井和吉泽，都一样。
张昱皱起眉头。
演唱会结束，这个点应该回酒店了，怎么会不接电话？
他又打给秦菲的助理。
这次通了。
“张总！”
“陈，秦总她们呢？怎么不接电话？”
“张总，演唱会结束了，秦总带着三位老师去吃宵夜了。”陈，“应该快回来了。”
“在哪吃？”
“就在酒店附近的餐厅，我发您定位。”
张昱挂羚话，看了眼陈发来的定位，离酒店不远。
他想了想，决定过去看看。
京都，某体育中心附近的一家餐厅。
包间里，秦菲、波野、苍井、吉泽四人正围坐在桌前。
桌上摆着各种日料，还有清酒。
“今太成功了！”秦菲举起酒杯，“来，敬三位老师！”
“敬秦总！”波野也举杯。
苍井和吉泽连忙跟着举杯。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
“今观众的反应，太热烈了。”苍井脸上带着红晕，“我从没想过，能在这么大的舞台上唱歌。”
“我也是。”吉泽，“站在台上的时候，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荧光棒，我差点哭出来。”
“哭什么。”波野笑着搂住她的肩膀，“这是好事，明咱们成功了。”
“对，好事。”秦菲点头，“这次巡回演唱会，京都场是第二站。下一站川城，再接再厉。”
“嗯！”三人用力点头。
又喝了几杯，秦菲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明还要赶飞机，咱们回去吧。”
“好。”
四人起身，秦菲去结账，波野她们先去门口等。
走出餐厅，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不少。
“秦总，我去开车。”波野。
“不用，我叫了代驾。”秦菲，“车已经在门口了。”
果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
四人上了车，秦菲报了酒店地址。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
路上，秦菲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波野坐在她旁边，轻声：“秦总，您累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您。”
“没事。”秦菲睁开眼睛，“就是有点困。”
着，她打了个哈欠。
奇怪，明明刚才还精神着呢，怎么突然这么困？
波野也觉得眼皮有点重。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她嘟囔着，靠在椅背上。
后座的苍井和吉泽，已经睡着了。
秦菲强撑着，想保持清醒，但困意越来越浓。
她看了眼窗外，发现车子走的路线好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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